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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楊雅晨問著臉色凝重的老k。
「秦遠夏進醫院了。」老k將手機收起,向眾人說。
「為什么!?」
「他還好嗎?」
「怎么會搞到那么嚴重啊?是意外嗎?」
關心和疑惑的聲音此起彼落。
「我不知道。」老k說,語氣平淡節制「我現在下去。」
「去哪里?」楊雅晨迅速發問。
「桃園。」
「要借你車嗎?」向來冷漠的梁慕萊插話進來。
「不用,我開車來的。」老k拿出他的車鑰匙晃了晃,然后站起身,真要走了。
「學長。」梁慕萊出聲叫住他。
「嗯?」老k回頭。
「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梁慕萊說,語氣很淺,但承諾很重。
其實啊,辯論圈子很小,能夠在那高壓環境下一路撐住還做到指導的更是少之又少,眾家指導之間通常都會認識,有些更是從對手變成好戰友。
那種交情,就是明知眼前是一淌渾水,還是會帶著所擁有的全部資源,義無反顧衝進去。
一個人衝是莽撞,但一群人一起衝,就會看到成效。
「謝謝。」
光。
非常刺眼的光。
潔白的空間、嗆鼻的消毒水味。
以及后腦杓那椎心的疼痛。
好吵。
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