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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他離開華陽以后嗎?
還是自從伊依自己的名字得被迫跟他的綁在一起之后?
徐默閉上眼睛,還可以清晰想起伊依那天吼的每一個字,分毫不差。
「我有自己的名字,不是你的誰!」徐默在心里默念。
伊依始終,不是他的誰。
徐默忽然開始強(qiáng)烈地思念起些年他在華陽的時光。
伊依和他會一起坐在實(shí)驗(yàn)室的地板上,地板很冷很涼,兩人肩靠著肩,天南地北地聊,年輕的身體都散發(fā)出微微熱度,相互依靠、彼此取暖。
然后伊依會放歌,憂鬱的、感傷的、編曲簡單乾凈的那種歌。
那時候的他們都不快樂。
很奇怪啊,明明都算得上是滿手好牌的人,但就是不快樂。
很不快樂。
但他們有彼此。
如果可以,徐默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回到那段時光。
比賽開始了。
徐默和何以依同時將手機(jī)螢?zāi)魂P(guān)掉。
伊依這次是正三,一個完全吃力不討好的辯位。
首質(zhì)是她、損益比是她,被裁判罵最多的也一定是她。
但她還是坐在那里,面無表情地低著頭專注寫筆記。
徐默忽然想起,他好像沒有看過伊依害怕。
「這里有人坐嗎?」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子指著徐默身邊的空位問。
「沒有。」徐默將他的背包拿起來,讓男子坐在他隔壁。
「謝謝?!鼓凶訉⒒铐摴P記本放在桌上,徐默看到封面上寫著北區(qū)一高。
男子將筆記本翻開,內(nèi)頁用著基本的紅藍(lán)黑三色原子筆整齊寫著筆記,字跡漂亮得像鋼筆書法字體,是傳統(tǒng)書香門第才能養(yǎng)出來的深厚底蘊(yùn)。
伊依一邊講,那男子就一邊拿著紅筆批註,頂多偶爾再拿黑筆紀(jì)錄一下對方的論點(diǎn)。
徐默往旁邊稍稍瞥了一眼,那男子寫得不快,但速度非常穩(wěn)定也少有更改,感覺得出來是個思慮嚴(yán)謹(jǐn)且溫和徐緩的人,腦袋異常清楚。
這男的到底是誰?
他是伊依認(rèn)識的人嗎?
伊依跟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