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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人都到了吧?」楊雅晨用眼神點了下人數。
「都到了。」孫其均。
「好,那我們就先上去社辦吧。」楊雅晨說,然后她回過頭問秦遠夏「你知道我們社辦怎么走吧?」
「知道,我以前來過。」秦遠夏雖然是桃園人,但他跟楊雅晨等北區一高的人在高中時就熟識了。
「那你們人到齊了再上來吧。」楊雅晨說完就領著北區一高的人走了。
「你在想什么啊?」孫其均問著若有所思的伊依。
「啊?」伊依這才回過神來,腦海里還有著灰階質感的淺淡殘影,那纖細憂鬱的殘影人物還帶有夢的馀溫。
不過伊依并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些,于是說「在想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是不是一般來說,學長姊都會很照顧學弟妹啊?」
「哇!小學妹,你這問題問得很高明啊。」老k插話進來,嘴角還是那懶得認真的不羈弧度「你這不就是拐了個彎在暗示我們沒好好照顧你嗎?」
伊依聳聳肩,并不否認。
老k也不生氣,還是那樣安于世故更游戲于世故的態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后盾?」
「就是在后面看著別人衝鋒陷陣去當炮灰。」伊依說,清澈的眼神里剔透得太過銳利。
「也不能說你錯,不過你也太悲觀了吧?」老k還是那樣玩世不恭的調調「你是有什么童年創傷嗎?」
「可以隨便就講出來的東西哪還會變成童年創傷啊?」
「也是。」老k還是笑著,笑容的質地卻悄悄變換了「如果用童年創傷來比喻的話,那后盾的意義就是不讓你現在受的傷,變成你一輩子都過不去的童年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