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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啊……
「喵!」
回憶惹得我眼眶發(fā)熱,迅速擦掉靜靜滑落的淚水。
我聽到附近有貓叫聲,細弱弱的,一時之間x1引了我。
循著那聲音,我來到昏h的路燈底下,老舊的溜滑梯旁,有個男生正屈膝蹲著,在喂貓吃東西。
「好娘。」
雖沒看清楚他的樣貌,但我已經(jīng)忍不住先入為主的這麼想。
大概因為喂貓這個動作,所以我才這麼覺得吧。
如果他喂的是h金獵犬或是拉不拉多那種大型犬的話,感覺應(yīng)該就會好些。
過了幾天。
和爸爸之間的相處依舊如此,不咸不淡,一點進步也沒有。
我猜他壓根沒有發(fā)現(xiàn)我那天半夜溜出門的事情,所以,心里想著,何不試試看反其道而行?
如果有一天,當他晚歸回到家發(fā)現(xiàn)我并不在家里,他會不會對我有點擔心?
就這樣,我在心里決定。
下課後,先到誠品書局繞繞、再到咖啡廳里坐上一兩個小時、終於耗到晚上十點多,已經(jīng)沒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就這樣,晃著晃著,我又晃回了那個小公園。
這個時候,爸爸應(yīng)該還沒有下班吧?
我心不在焉的蕩著秋千。
直到秋千蕩到高點,無意瞥見了公園的另一處、也就是溜滑梯那邊有團模糊形影,像是縮著身t的樣子。
因為好奇心驅(qū)使,我安靜上前,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上次,那個喂貓的人。
這次,走得近些,我才更看得清楚點。
他正拿著一袋餅乾在喂貓。
奇怪,貓咪也會吃零食嗎?
這樣看來,貓咪乖馴的依在他的腳邊,認真吃東西的樣子還滿可ai的嘛。
看到這里,忍不住對這個喂貓的人好奇起來。
既然這麼喜歡那只貓,為什麼不直接帶回家養(yǎng)就好了?
我偷偷打量,深瞅著他的眼神,突然覺得懾人。
好熟悉的眼神。
不是因為之前見過他一次的關(guān)系,而是,那雙si絕的淡漠眼神簡直像是照鏡子一樣。
是的。
雖然無法明說,到底為什麼我會知道。
但是,我就是百分之百千真萬確的篤定。
他和我,我們是一樣的人。
一樣,明明身處喧嘩的城市,卻還是不住感到孤單,孤單到……
幾乎都要窒息的人。
手機突然隔著書包震動起來。
我作賊心虛的發(fā)慌,趕緊翻開書包要找手機,要是被喂貓的人發(fā)現(xiàn)了我的t0ukui,那豈不是很尷尬?
默默倒退了好幾步。
直到自認已經(jīng)退到了安全距離,我這才接起握在手中震動很久的電話。
「你是跑去哪里瞎混了?」
電話那頭,劉時雨聲音充滿殺氣,就連把手機拿遠也還聽得見他的問句,可想而知,我的形跡當然可能敗露。
「我在哪里關(guān)你什麼事啊!」
回頭一望。
那個喂貓的人還真的走掉了,心底落得一陣空虛,「找我做什麼?」
「不是我要找你。」
電話那頭,劉時雨冷冷的吐槽。
我在電話這頭忍不住叛逆的翻個白眼,還是得繼續(xù)聽著他說,「我媽晚上打電話去你家,本來要約你來我家吃晚飯的,結(jié)果都找不到人。」
現(xiàn)在是怎樣。
我明明是要爸爸擔心來找我的,卻無意招來了這個劉時雨的關(guān)注。
「你在哪里?現(xiàn)在就回來!」
「又不是我的誰,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好煩。」
我小聲抱怨著。
盡管如此,還是乖乖的回頭,離開這座空清清的偌大公園。
嚴格說來。
劉時雨的確不是我的誰。
只是因為他的媽媽和我媽在生前的時候,是無話不談的姐妹淘。
這段友情在媽媽出了意外之後,卻也沒有因此轉(zhuǎn)淡。
媽媽走了,阿姨反而對我更加視如己出,常常來家里看我,也要我多到她們家吃飯走動。
只有在阿姨面前,我才b較有存在感,稍稍忘了自己是帶罪活著的人。
至於,這個老aic控我的劉時雨,就是從小和我打打鬧鬧長大的了。
要說是我的青梅竹馬嘛,這說法好像也太惡心。
反正,大概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匆匆結(jié)束通話,那個喂貓的人早已經(jīng)不知去向。
早忘了原本要讓爸爸發(fā)現(xiàn)我這麼晚還沒回家的計畫,卻發(fā)現(xiàn)劉時雨已經(jīng)等在巷口。
一見到他,我沒好氣的開口。
「g嘛?還檢查我有沒有回家?」
他皺著眉頭的睨了我ㄧ眼,「我有那麼無聊?」
我:???
你沒有嗎。
欸。
不是。
怎麼覺得,這家伙是又長高了嗎?
明明沒多久前才和我一般高的,怎麼這陣子不見,又高出我一個頭?
這個暑假才沒見面又ch0u高了些,他不會像是杰克的魔豆一樣,長得沒完沒了吧?
「喏,」
沒察覺我奇怪打量他突然竄高的身形,劉時雨自顧自的將拎在手上的保溫瓶遞交給我。
「這我媽燉的青木瓜排骨,說是看你瘦成這樣給你補身t,以免哪天要是停電黑蒙蒙的,0到你還以為0到男的。」
我:「……」
能好好說話嗎。
總是如此,叛逆?zhèn)€x的我遇到他就一整個沒輒。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見我尷尬起來,他更壞心的說下去,一雙深亮亮的眼眸閃著狡黠的光。
「不要沒事學(xué)人家減肥,不要長相已經(jīng)夠yan剛了,連身材也……」
「欸,黎雪你g嘛!」
說到一半,他r0u著已經(jīng)紅腫起來的手臂,疼得斜我一眼。
「抱歉啊,剛剛不小心手一滑。」
我若無其事的收回我手上的兇器。
不虧是不銹鋼保溫瓶,難怪保溫效果特別好。
無視於他非常怨懟的眼神,我慢條斯里的開口。
「我就說我知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