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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讓她向后躺下,自己跪到軟床上她的雙腿中間來,將長裙下擺直接往上推到她腰間。
“如果你在家里需要通過觸0外生殖器ziwei,有幾個要點需要注意一下。”
他抓過她的雙手放到她0露出的下t處,引導她碰自己的y蒂。
“對,在這兒……先慢一點,輕輕地來,不然你會疼的。”
她0到了,并且在驚訝中被激發(fā)出好奇來。老師握著她的另一只手,教她如何打開一層層r0u縫。他在手套上r0u開一點潤滑ye,出了一根手指,頂入她的入口。
潤滑劑的觸感冰涼cha0潤,老師也盡量將動作放得輕柔緩慢,但簡安被侵入的下t深仍舊刺痛發(fā)熱。對了,這感覺是熟悉的。她蜷起腳趾,強忍著聲音,因為不想讓他停下,可最終還是沒忍住嗯了一聲。
于是老師把手指ch0u回來,在她的皺褶中間打轉(zhuǎn)。她冷汗浹背,大聲喘著氣,好像剛跟一頭棕熊摔過跤。
“放松。”老師用落在她額頭的吻來安撫她。
但簡安還在生自己的氣,“我做得來。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忍耐痛楚是她的強項。孤兒院外就是最混亂的街區(qū),斗毆中練就的本領(lǐng)后來被她發(fā)現(xiàn)在床上也很有用。而就在剛才,她無所適從地發(fā)現(xiàn)那層y殼被以意想不到的角度撬開了。
但這回簡安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于是抬頭望著老師,“親我一下可以嗎?”
他們吻在一起,同時老師的手指再次往她的t內(nèi)探進去,大約又深入了一個指節(jié)。
“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告訴我。”他貼著少nv被磨蹭得紅腫的嘴唇說。
但是其實簡安很舒服,是一種用拳頭揍人后手背留下傷口一樣的興奮。在老師手下她感到自己像一只沒下錨的船在漲cha0時滑出港口。她的手在y蒂上r0u得更快,膝蓋搖晃起來,“老師……再親親我……”
老師于是給她一個更綿長熱烈的吻,緊貼著她的唇舌x1shun,用牙輕咬,而簡安仰頭迎上去,更積極地攪動sh潤的舌頭。
老師的手指在她t內(nèi)ch0u動得更加狂妄,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進去。
“可以了。”她在頭暈目眩中聽見老師說,“我們可以講講講對男x的前戲了。”
他允許面前的nv學生為他解開所有扣子,放開腰帶,用眼睛和手探索他的身t,并最終將那條半翹起的男x生殖器抓在手里。
b起別的,更讓簡安驚訝的是他把下腹周圍的毛發(fā)刮得像下巴一樣g凈。
“衛(wèi)生要求。”老師輕描淡寫地說。
老師的呼x1吹到她頭頂,熾熱沉重,像yjg在她手下的觸感。簡安知道該怎么做,她迫不及待把他含進嘴里。
“等一下。”她聽見老師說。老師捧起她的臉,yjg頭帶著透明的yet從她口中滑出來。
簡安吞下一口慌張的嗚咽。是她做得哪里不對嗎?
“你確實很有經(jīng)驗,嗯?”老師嘆氣,“不過別那么著急。我們循序漸進,好嗎?”
他拉起簡安,讓她坐在自己右側(cè)大腿上。
“照著剛才我對你做的順序來。”
簡安回想片刻,然后吻他。
不同的是,她決定先從老師的眼睛吻起。從剛才她就想這么試試看了。那雙danyan笑容的眼睛因為她的接近而微微閉上,她顫抖著用唇間輕觸到細而卷翹的睫毛,而后含著更加旺盛的yuwang去尋找他的嘴。
老師張開嘴唇縱容她的探索,兩人的氣息在近距離摩擦,熱得在皮膚上凝出汗水。
“這樣……行了嗎?”她頭昏腦脹地問,發(fā)現(xiàn)自己緊緊攀上了老師的肩膀,而老師的手仍在她腿上游走。他笑得仍很專注。
“很多人說前戲是為了更好地進行x喚起,所以抓住要害能夠事半功倍。沒錯,我的yuwang機制更加,嗯,原始。男x大多如此。不過最好不要一概而論,”他說,“我仍然建議你和你的伴侶多交流,問問他喜歡什么。”
“你喜歡什么,老師?”
“反應很快。你真的很聰明。”他笑意盈盈,牽著她的手放到自己x前。簡安0到心跳時下意識要收回手——他在想什么?這個動作可bshang要危險得多,心臟是致命的要害!
后來才明白過來老師的意思。
輪到她來給他ai撫了。
簡安將注意力轉(zhuǎn)回到他身上。白se的襯衫底下,男人的皮膚緊實地包裹著x腹肌r0u,0起來細膩而有彈x,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膩滑,在她的手掌下因為呼x1而微微起伏。
手指不小心蹭過rt0u的時候,她聽到老師發(fā)出贊賞的嘆息。當她會意地捻住那兩點開始的時候,老師突然抱緊了她,在她下t徘徊的手也r0ucu0得更加用力,害她幾乎尖叫。
“對,很bang,就是這樣……”老師親在簡安的頭頂,“如果你的伴侶太害羞說不出口,或者自己也不知道,
你知道該怎么去探索了。”
“哦。”簡安說,“那有什么獎勵嗎?”
“你想要什么?”
簡安去0他腿間翹起來的東西。
老師笑了笑,“好吧,正好把剛才講過的內(nèi)容進行一個綜合。”他不知從哪里0出來幾個塑料封套夾在手指間,“你們以前生理課都學過怎么用吧?還需要講解嗎?”
簡安撇撇嘴,有些輕蔑地笑了笑。
在自己以前上學的地方,老師只會讓他們上網(wǎng)自學這些東西。他們都用不起更g凈的搜索引擎,有一天晚上她點進一個全是盜攝影片和病毒的奇怪網(wǎng)站,把平板報廢了,孤兒院的人扣了她一個月的晚飯。但她過去的男友會用——他們睡過七八次,用過一次。
她接過套子撕開。雖然被黏滑的yet沾了一手,不過b劃了兩下就戴得不離十。
手活簡安以前做過幾次,知道這根看起來猙獰的玩意只是需要小心的,正確的撫0。很快就輪到老師雙手撐著辦公桌邊緣,又快又重地呼x1。
“意想不到。”他承認,“……你真的很熟練。”
“還要做別的嗎?”簡安問。
“不用。這樣很好。”他閉上眼睛,長喘一口氣,喉結(jié)滾動,面龐和頸部泛起的cha0紅毫無疑問是對她努力的回饋。
她t1ant1an發(fā)g的嘴唇,爬上去跪在躺椅上,在老師睜眼之前已經(jīng)握著他的yjg,對準自己cha0潤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這b她想象的要困難。撐得有點疼,她緊繃著腰,身t根本動不了,但最后仍然全數(shù)吞了下去,r0u縫貼在老師的囊袋上緩緩吞吐。
她吐出一口氣,抓著老師的手臂支撐自己,感覺到他手上的肌r0u如同深埋在她t內(nèi)的yanju一樣正強忍著不要摧毀她。
“給我吧,老師,”她開始輕輕晃動自己的腰,“我想要……想要你s在里面。”
“……太快了。”他繃緊了下巴,“我并沒打算今天讓你學習這個。”
但是他一挺身cha到底,在簡安身t里s了。他禁錮著簡安的大腿,細長手指勒進r0u里,手臂上的靜脈像雨季暴漲的河流一樣凸顯。
簡安暢快地歡叫出來。yjg在她身t里鼓脹地ch0u動,她并攏大腿夾緊他,想象和他一起ga0cha0的樣子。
“我沒有想到你……喜歡這個。”老師低聲說,略有些嘶啞。
簡安拿額頭蹭了蹭他。她當然喜歡,而且尤其喜歡老師臉上那個表情,疲憊,舒緩,沉溺,空白一片,甚至忘了微笑。雖然隔著一層塑料膜,但她能感覺到他們的連接更加緊密。
哪怕只是錯覺。
用過的套子被扔進垃圾桶,簡安ch0u了兩張sh巾清理自己黏sh的下t。老師則抬手看了看腕表。
“唉,時間還早,”他說,“想要提前下課嗎?”
上課之前簡安是想的,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超前一點學習不行嗎?”
“最好是按照課程安排來進行。”
“有可能下節(jié)課我們的進度又慢了呢?”
“看來我們的課效果不錯。你真的學到怎么去享受了。”老師說,笑瞇瞇的。
簡安心里惱怒地罵了一句自己。“好吧。我先走了。”
她轉(zhuǎn)身去找背包,卻突然又被老師從后邊摟著肩膀拖回來,低頭在她耳邊說,“但你還沒有g(shù)a0cha0,簡安同學。這在我的課上是不被允許的。”
“你怎么知道……”
他聳聳肩,0到簡安裙子底下,“就跟謊言一樣容易分辨。”
或許吧。簡安不在意那個,她只是很高興能和老師回到床上。光是老師想看她ga0cha0這個念頭就讓簡安渾身發(fā)熱。而接下來半小時她依偎在老師懷里,被他擁抱撫0,手指在她的秘處深深淺淺地進出。她不間斷地被送上ga0cha0三次。
“停下,等一會……”她嗓子g啞地喊,想推開老師再次伸下去的手。老師從她x前抬起頭,留下兩顆被嘬得sh潤亮紅的rujiang。
“明白了嗎?”他笑著,“真正的快樂是會讓人情不自禁的。”
簡安頭昏目眩地點頭。老師離開了一會,回來時又撕開一只bitao。
“剛才我們已經(jīng)做過cha入式了,再練習一次也不會有太大影響。特別是我已經(jīng)幫你做了……充足的準備。”
他趴回簡安身上,分開她的雙腿,進入她,開始律動。
男人會使用nv人的身t,這是簡安很熟悉的過程。很早以前她就學會了冷漠地看著自己和別人jiaohe。
但這一次卻完全不一樣。沒有痛和屈辱,在摩擦中生出灼人的熱,燒掉了理智。這個男人jg力旺盛而富有同情心,在索取她,渴望她,贊美她。每一次胯部的撞擊都意味著面前的男人是真實存在的,是與她契合的。她可以在他面前自愿地完全袒露,毫無保留。
這感覺很新奇,讓她驚懼
又迷戀。
所以她擺動pgu迎合他,嗚咽著講述他帶來的愉悅,把rufang和整個自我捧上前供他享用。她想要為這個男人ga0cha0。和他一起ga0cha0。
老師笑笑,00她的頭發(fā),腰部用力挺動。簡安雙腿絞上去,男人的腰部肌r0u便貼著她跳動。她被撞得渾身打顫,腳趾緊縮,又su又麻的電流在指尖和大腦和下腹和t內(nèi)每一個地方亂竄。
在淋漓的汗水和交織的呼x1之間,極樂如約而至。
老師持續(xù)了更長時間才sjg,而簡安在同一時刻被快感的巨浪掀到了頂點,在困倦和幸福中許久地漂浮。
是下課的音樂聲讓她醒來的。
下t又酸又脹,老師已經(jīng)穿好了k子,正拿著sh巾幫她擦拭大腿內(nèi)側(cè)被噴sh了的地方。他哼著一首歌,笑意盈盈。
“你是這一屆最出se的學生,我敢保證。”
晚飯是靜默的。在養(yǎng)父母心中這與儀式感和虔誠有關(guān)。
在簡安面前擺著一碟jr0u沙拉。她試過和他們一樣純吃素,但第二天在學校餓得差點暈過去。
他們不聊天。這很好,因為簡安很累。所有關(guān)于身t觸碰的豐富細節(jié)還在她腦子里打轉(zhuǎn)。
她感到嘴里的r0u嚼起來發(fā)g,于是去廚房找杯子接水。g凈的水龍頭往g凈的玻璃杯子里裝滿g凈的水,簡安停下來盯了一會兒杯沿映出的廚房暖光燈的顏se,才把水喝下去。喝得一滴都不剩。在她以前住的那個地方,這是價值不菲的。
養(yǎng)母來到她身邊,拿起一只瓷盤,用手指抹著光亮的邊緣。簡安知道她在等一個時機開口。和簡安一樣,這個家里的老成員也還在為她的出現(xiàn)感到不習慣,束手束腳,磕磕絆絆。
但今天是不太一樣的日子。簡安轉(zhuǎn)身給了養(yǎng)母一個小小的擁抱。
養(yǎng)母個子不高,簡安的臉就能碰到她的頭頂。但她很暖和,而且聞起來不像烘g機或者刺鼻的消毒水,而是有曬過太yan的舊羊毛絨的氣味。真正的太yan,掛在天上的那顆。也是真正的羊毛,她的衣柜就有一條那樣的毯子。
被抱住的nv人有點驚訝地拍拍她的背,“看來你今天在學校過得不錯。”
“嗯。”簡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又努力笑了一下,“也就是還好吧。”
實際上是之后的那幾天她都過得不錯。只除了一點,她等不及要上下周李老師的課了。
回到房間之后簡安放著一大堆作業(yè)沒管,先去學校網(wǎng)站上翻李老師的資料,但沒找到。然后她想起李老師是調(diào)派過來的,不屬于本校,又費了很多時間從省里的教育網(wǎng)站上關(guān)于這個新課程推廣項目的頁面里尋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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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齊飲errii
33歲
……
曾于長風大學第三附屬中學任教。2065-2067年間連續(xù)三年獲得省級優(yōu)秀教師稱號。
現(xiàn)就職于本省青少年健康生育指導委員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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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說過長風第三附中,那是一所私立中學,學費極貴,每年招的學生極少,學生們都在畢業(yè)后低調(diào)地流向全世界各個頂尖大學。簡安不知道李老師為什么放棄了這么好的條件,當調(diào)配老師到公立學校教這么一節(jié)課。
藍底證件照上他更年輕,但沒有笑,反而帶著一種熱切的高傲。被那雙眼睛透過屏幕看著時簡安感到有點手足無措。她飛快地關(guān)了頁面,但在那之前保存下了照片。
一周后簡安再次坐到那條走廊上。時間還早,教室門像上一次一樣關(guān)著。但不像上一次,她一直不停地看打卡器上的時間。
在她前一位上課的學生似乎總是需要多幾分鐘。即使是穿衣服也有點太久了……又或者不只是為了穿衣服?
紅頭發(fā)nv生出來時仍像上回一樣活潑地回頭與老師告別,轉(zhuǎn)身就嘆了口氣。
“很累嗎?”簡安問。
“什么?不會。”她說,“去吧,到你了。”
“你好像不太喜歡這門課。”
nv生聳肩,“我以為自己至少是個雙x戀。但上了一節(jié)課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還是不喜歡男人。
簡安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我想換課,但是張老師的課太受歡迎,沒位置讓我換了。”
“噢。你想跟nv人做?”
“那樣最好。”她咧嘴一笑,”算了,沒事,等我再交個nv朋友就好了……”
“我可以來。我跟nv人做過。”
nv生懷疑地看著她,“為什么?”
“為什么我會跟nv人做過?”
“為什么要幫我。別告訴你喜歡我?”
“這倒不是。”簡安扯了一下唇角,彎出半個練得還不太好的微笑,“想跟你做個交易罷了。”
她掐著上課鈴聲進門,把背包放在入口的柜臺邊。教室里
跟平常一樣安靜,李老師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喝水,純黑襯衫的袖子捋到小臂上。他好像從來都只穿襯衫。
“簡安同學。”他沖少nv點點頭,“今天你來晚了。我們上節(jié)課把前戲的大致內(nèi)容講過一遍了,今天可以……”
“別廢話了,我們快點開始好嗎?”簡安直接坐上躺椅開始脫衣服。
“這不叫廢話。這是教學內(nèi)容。”老師指正她。
“好的,當然。”她把腿張開,給他看自己的制服裙子底下什么也沒穿,“你想教我什么都行。”
老師輕緩地走到她身邊,像貓一樣玩味地偏了偏頭。
“循序漸進,明白嗎?”他不緊不慢戴上手套,伸到她裙子底下摩挲。
“就跳過這些吧,”她吞了一下口水,“直接講重要的……”
“我以為你喜歡前戲那節(jié)課呢。”
“喜歡。”她說,“但今天我只想看老師在我身上sjg。粗暴一點那種。”
“我了解了。”老師笑起來,遞給她口腔清潔劑和一整包bitao。
這也是為什么二十分鐘后她會被按在辦公桌上,rufang從半拉開的上衣里露出來,pgu被抬得老高,正適合男人從后邊挺入。
老師從放教具的儲物柜里翻出了繩索,把她的手腕從后邊綁上。誰知道taade這種東西也能算教具?
簡安只能承受,任由老師擺弄她的身t,在她腹內(nèi)頂動。她能感到自己的r0u縫在欣喜若狂地開合,用涌動的泉水迎接每一次老師的深深cha入。
“你確實b上周要開心。”老師說,“瞧瞧,x1得那么用力。”
老師俯下身親吻她的脊柱,顫栗爬上頭頂,她難耐地sheny1n兩聲。老師于是又捂住她的嘴,指尖輕掃過她的嘴唇像一個安撫的吻,又探進去碰她的牙,拇指指腹頗有興致地頂在虎牙尖上輕蹭。說不清是誰用的力,塑膠手套被g破了。
簡安hanzhu他的手指,t1an上去,貪心地用舌頭感受每一個指關(guān)節(jié)。他的手嘗起來和看起來一樣骨感但有力,手套上有咸而且滑膩的味道。
“……天哪。”老師說。他y頂兩下,沉默地s了。
簡安很快樂。更讓她快樂的是老師立刻把她的身t翻轉(zhuǎn)過來,與她接吻。她嘗到清甜的空氣之后又馬上嘗到老師深切的關(guān)ai。她嘆息著。沒有b這更幸福的了。
“接下來我們要解決的是你的ga0cha0。”老師在接吻的間隙說。
“沒關(guān)系。”
“我的意思是,這時候你最好告訴伴侶自己想要怎么ga0cha0。想要我?guī)湍鉱0uj嗎?”
簡安試圖繼續(xù)用吻打斷他,“不要……請繼續(xù)用您的老二g我。”
老師看著她,看起來在考慮。
“求求您,”簡安說,越來越迫切,“g我,老師,把您的ji8放進來。我只想要這個……”
老師扶著簡安的膝蓋,輕柔但不可違抗地分開她雙腿,少nv火熱cha0潤的密處再次暴露在他面前。
“不行,”他說,“偏科會對你有害的。”
他低頭到簡安腿間去。
“別!”她不受控制地拔高了聲音,“不要,老師!我不想要這個!”
她害怕這個。有人t1an過她,她不記得是誰了——以前的某個養(yǎng)父或繼兄,或者孤兒院的男護工。只剩下一丁點模糊的記憶碎片,但足夠讓她想起來就想要逃跑,t0ng自己,t0ng人。
老師剛用舌尖碰到她的y蒂,激得她差一點就要在強烈的觸覺里暈過去,幸而他及時停下了。“真的不要?”他有點惋惜地說。
“求您……別……”她的聲音發(fā)抖。
“沒事的。我們總有別的辦法。”老師幫她r0u了r0uyhu,手指又徐徐游走到里面去了。
簡安這才終于能夠吐息,“謝謝老師……”
老師一笑。他把重新y起來的yjg抵到簡安的入口,順暢地滑入其中。
朝后仰頭時她從散亂的頭發(fā)和流進眼睛的汗水中間看到窗簾縫隙里的學校建筑。其他教室里傳出遙遠的嘈雜聲音。簡安有點好奇如果叫得更大聲,會不會有人聽到她的快樂。
她又想到先她一節(jié)上課的nv生。多么可惜啊,她瘋狂地想,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和李老師za呢?
李老師這節(jié)課里總共s了三次。最后一次他的yjg在猛烈沖刺中滑脫出來,被簡安抓住了,她扯掉套子,讓他貼著自己的小腹,jgyes到肚臍周圍的皮膚上。獲得自由的濃濁yet往下流淌到毛發(fā)中間。
“啊……”老師長喘出聲,接著又搖搖頭,“記得下次別這么g了。”
“別什么?”簡安扯過紙擦她光0的下身,“你是生氣我摘了套子,還是生氣沒能s在我里面?”
他嘆氣,但眉毛沒有一絲擰緊的跡象,“躺下,我來幫你清理。”
然而他用的是舌頭。無論nv生怎樣尖叫
,踢蹬,求饒,老師都強y地抱著她的腰和腿,嘴緊貼著她的yhu,舌頭在里邊穿梭。
簡安哭著被推上ga0cha0,身t拱成一座橋。她躺在熱浪上漂浮,喊著他的名字,泄了不知道多久。她想至少這是李老師帶給她的。李老師對待她如此盡職盡責,要確保她t驗到所有的課程內(nèi)容的jg髓。
“今天你也表現(xiàn)得很好,簡安同學。”老師說,手掌撫過她被r0ucu0得su麻的pgu,那里一定已經(jīng)紅成一片了,“下課了,回家吧。”
愿意跟她出讓一個課時的nv生姓桂,簡安沒問她名字。
放學后桂帶她去了個偏僻但挺g凈的家庭旅館,主人是走路慢吞吞耳朵也不太好使的老太太。
nv生放下書包就把她拽進公用浴室,似乎對這里的路線了然于心。在那里她們不顯眼地互相撫0,桂對她的每一次觸碰都報以熱切的喘息。回到房間之后她們在床上擁抱著親吻,雙腿交纏著摩擦。但這次za結(jié)束得很快。
“對不起。”桂說,用手臂捂著眼睛。
簡安伸手梳理自己的頭發(fā),“用不著。”交易就是交易。
但為了不浪費房費,她們躺在床上休息,順便聊了兩個小時的天。桂說她在想念她的nv朋友,現(xiàn)在是前nv友了。她想念和她za的感覺,可惜那種感覺在別的nv孩身上都找不到,對不起,無意冒犯。簡安只是聽著,任她說下去,有幾次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時桂仍在講述。
到了日落,桂說:“謝謝。我想我得補償你。”
然后她們才又做了一次。桂讓簡安躺著,從自己包里翻出一枚橡膠的復活節(jié)彩蛋和一根可以摘掉頂端裝飾的魔法bang,輪番用在她身上。
ga0cha0來得如此迅猛,簡安平復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大汗淋漓。
“這個可以送你,你好像挺喜歡跟它玩的。”桂把那根魔法bang交給她。見簡安仍有些窘迫地接過去,她又說,“就當是聽我倒了半天苦水的報酬吧。”
“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用。”簡安承認。
桂對著梳妝鏡甩了甩披肩的長發(fā),“叫老師教你好了。這門課是有這個內(nèi)容的。”
因此簡安書包里裝著一根振動bang去了學校。大半天里她都無心上課,想著李老師會怎樣教她用這東西,想得極其生動鮮活旖旎動人,最后不得不并著腿在座椅上前后搖動身子,還要小心不x1引來同桌探尋的眼神。
下午第一節(jié)課結(jié)束,她立即起身,提前了一節(jié)課趕到李老師的教室外。當然,根據(jù)約定,桂也已經(jīng)在那兒了。她們打了個招呼,坐下后就不再說話。
光是想到要見到李老師,簡安就已經(jīng)感到雙腿間有cha0水開始溢出來。她想念這個年輕男人寬闊得能容納下她依靠的x膛,能撫平她一切憂慮的和煦笑容,貼著耳邊的平靜呢喃,包覆她全身的熱。
小玩具安靜地裝在背包底部,像一種秘密的禮物。等她拿出來的時候他會怎么看自己?瞇眼輕笑搖頭罵她調(diào)皮,還是欣然接受用在她身上?她想得心臟發(fā)痛,口舌g燥,又忍不住在裙子底下絞起雙腿。如果不是桂在她身邊看書,簡安會把手按到下腹部去……
空氣中突然有一陣電流音,隨后響起提示音樂。“請簽到。”電子人聲板正地說。簡安跳起來。
桂把書放回背包,過來打卡,“我走了,親ai的。好好上課哦。”她順著走廊離去。
隨后教室門便開了。
簡安看見李老師側(cè)身半坐在辦公桌上,低頭在便簽上寫東西。今天他穿的是一件橙se的亞麻襯衫。老師抬頭沖她微笑,但笑到一半就收住了。
“簡安同學。你是不是來早了?我記得你的課排在下一節(jié)。”他回頭拿過平板確認課表。
“呃,不……”她差點忘了編個理由出來。
“先回去吧,我們待會見。”老師笑著說,繼續(xù)琢磨他的便簽。
“她不來了。”簡安解釋,“我朋友她說不舒服,這節(jié)課上不了,所以讓我來……”
“我明白了。你們想要換課?”
為什么他還不明白?“不是的,是我代替她上這一節(jié)課。也就是……也就是說您今天下午的兩節(jié)課都是我來上。”
“哦,原來如此。”老師又是一笑,“你們說好了?”
簡安點頭,快樂已經(jīng)像鳥兒一樣在心頭撲扇翅膀,“然后我還帶了--”
“但這樣不行。”李老師說。
聲音消失在某一條深淵中。
在頭幾秒鐘里,簡安想她或許還可以解釋,掩飾,編造,告訴他這就是一次普通的換課,等一節(jié)課結(jié)束再承認桂不會來了,而那時李老師說不定就不會讓她走。又或者,為什么不耐心等一會把本來屬于自己的最后一節(jié)課上完呢?桂缺了一節(jié)課,那也是她自己的事。而簡安至少可以獲得本來該屬于她的一個半小時,和李老師在一起的一個半小時。
但在片刻之后簡安選擇跑掉。她被騙了,被笑意和溫柔的舉動騙
得誤以為他在乎。而實際上老師拒絕她時說得如此平淡如常,不帶一點眷戀和惋惜。簡安在李齊飲眼里不過是千千萬萬學生中的一個,他對她付出的用心絕不超出教師的職責。
這真相突然籠罩過來像壓在中區(qū)半空的鉛黑雨云,簡安只想在喘不過氣來之前找地方躲避。
回家路上簡安買了瓶威士忌。
“給我爸帶的。”她面不改se地對店主撒謊。
養(yǎng)父回到家里時她已經(jīng)喝得微醉,擠到沙發(fā)上和他一起看新聞,自然而然地往他身上倒。
養(yǎng)父挪了一下身t。“你喝酒了?”
“在朋友家嘗了一點。”簡安說,“你會喝嗎?”
“不太喝。”養(yǎng)父換臺,換到球賽,“早點休息去吧。”
簡安沒有去,而是探過身去吻他,盡量讓自己的動作像她平時在家里維持的那樣柔弱乖巧,加上一點假裝無辜的撒嬌。
胡茬很扎人,男人的氣息不穩(wěn),聞起來像午間咖啡的酸苦余味,但至少嘴唇是溫熱柔軟的。她太想念這個感覺了。
她的手向下0到男人的皮帶。這是養(yǎng)父上個生日時養(yǎng)母讓簡安幫忙挑的禮物。黑se光澤的蛇,維系t面,真正會噴吐毒ye的蛇則生活在更下面。她0下去。她希望被殺si。
養(yǎng)父sheny1n著,然后推開了她。有一瞬間簡安以為他準備脫衣服或者拉她回臥室,可他都沒有。
“早點回房間休息去吧。”養(yǎng)父說。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用手背搓了搓嘴唇,好像在研究沾上的是哪種蛇毒。
簡安回了樓上。同一天里第二次被拒絕,第二次逃跑。
剩下的一瓶半威士忌被她從窗戶倒出去,謀害了小區(qū)綠化帶里的花,讓她們跟她一樣終歸活不成,也si不成。
簡安第一眼就討厭中央城區(qū)。
那時她和同一批被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坐在車里穿過隧道,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s入車內(nèi)的光線照花了眼,甚至尖叫起來。而簡安透過捂在眼前的手指看見一閃而過的路邊建筑樓上一戶人家的yan臺,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年輕nv孩在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前靠在躺椅里曬太yan。她躺著,一動不動,姿態(tài)舒展閑適,無可置疑地歸屬于此。
簡安完全無法想象她也擁有同樣的生活。她像是聽見中區(qū)在對外來者宣告它與它們之間永恒的鴻g0u。
而現(xiàn)在,當她以為終于找到了一些屬于她自己的東西的時候,中區(qū)扇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