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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越說完這話之后,整個房間都沉默了下來。
b洲a市第一醫(yī)院的特殊病房里,祁避夏看著燙的渾身發(fā)紅的祁謙,自責都快恨不能這就去跳樓了。醫(yī)生雖然暫時還沒檢查出來祁謙是怎么了,但他們卻言之鑿鑿的篤定這絕對和祁避夏不會照顧孩子脫不了關系。放任孩子胡吃海塞,作息不規(guī)律,一整天一整天的帶著谷娘眼鏡……
“我只想讓你過的開心,我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祁避夏不顧祁謙有可能會灼傷了他皮膚的手緊緊的握住,不斷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爸爸沒照顧好你。”
溺子如殺子,祁避夏終于深刻的明白了這句話。
如果祁謙能醒過來,他一定會給祁避夏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后嘲諷的說:“不懂科學也就算了,能別瞎想嗎?這世界最可怕的就是不聰明還愛亂聯(lián)想。我是區(qū)區(qū)飲食和作息就能打倒的?看清楚了,小爺這是在長尾巴,尾巴!”
長時間隱藏尾巴的習慣這次終于幫到了祁謙,哪怕是在無意識的昏睡情況下,他也沒把他的尾巴暴露出來。
34第三十四篇日記:
第三十四篇日記:兩升兩級的感覺真是全所未有的清爽。
中途齊云軒也給裴越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謙寶好點了嗎?”
“沒,醫(yī)生還在研究。剛剛和裴越在一起的那個人是你吧?抱歉,他又犯渾了。”當年在齊云軒站在江邊吹了一整夜江風的時候,祁避夏就窩在不遠處的車里,隨時準備著救人。也是在那晚之后,祁避夏和齊云軒的關系變得好了起來。
“沒事,我都習慣了。”齊云軒笑著說道,然后他就把他和裴越剛剛之前的對話與祁避夏簡單復述了一遍。
“那你的打算呢?”
“還是那句話,長痛不如短痛,我準備將計劃稍微往前調(diào)整一下。”
“什么時候?”
“一會兒。”
“這個已經(jīng)不能用稍稍往前了一點吧親!”
“我等不了了,特別是你在打電話過來說謙寶出事的時候。其實不止是裴越以為謙寶出事了,我當時也是那么想的,你知道我有多后怕嗎?”
“說起來還沒跟你說謝謝,關于你提前打來電話提醒我白言和埃斯波西托家捕殺令的事情。”
“我也要謝謝你愿意幫忙瞞下白言的事情。你和他互相看不順眼多年,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多難。我向你保證,白言對你們真的全無惡意,要不在他查出來你被綁架的事情可能和埃斯波西托家族有關的時候,他也不會暗中派人保護你。他之所以要瞞下埃斯波西托家族的消息,針對的不是你,也不是謙寶。”
“我知道,白言從小就所謀甚大,他要針對的只會是裴爺以及白冬大哥那些大人物。利用謙寶和裴越當誘餌,釣出背后的埃斯波西托家族,之后再反過來利用這件事情當把柄控制埃斯波西托。我想了一段時間才明白這些背后的彎彎繞。”
為了知道裴越的事情,齊云軒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私下里與祁避夏打一通電話,又或者干脆見上一面。而正是因為這樣秘密的見面,讓齊云軒發(fā)覺到了祁避夏身邊的不對勁兒。
私下里秘密一查,才發(fā)現(xiàn)是白言的人,盯梢不假,更多的卻是為了保護祁避夏。進而才讓齊云軒順藤摸瓜的知道了白言到底在裴爺眼皮子底下瞞下了什么,以及猜到了白言打算利用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事情,那簡直是虎口拔牙,不要命了。
于是為了保護白言和裴越,齊云軒和祁避夏再次秘密聯(lián)系,互通有無了一下情報,最終得出結(jié)論,祁謙口中長得很像白秋的除夕正是裴卓的兒子,而除夕十有八-九變成了埃斯波西托家族突然出現(xiàn)的少主。
齊云軒和祁避夏也是想救回除夕的,但是比起除夕,他們更在乎的是裴越和祁謙。
所以齊云軒要敢在埃斯波西托家族出來搞風搞雨前,先提醒裴越,順便混淆他的視線,讓他相信祁謙也有可能是他大哥的孩子,不會一時沖動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