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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明星的悲哀,看著外表光鮮亮麗,但卻連食物都不能隨心所欲的吃。因為鏡頭里人會比自己的真實體重看上去胖,所以明星必須要比常人瘦很多,才能在鏡頭里顯出常人理解意義里的瘦。在娛樂圈這個基本只看臉和身材的世界里,真的是“不能瘦就只有死”,歌星和主持人還好點,演員和模特最悲哀,特別是女模特,過量的運動會給她們太多肌肉,所以為了美,只剩下了什么都不吃這一條路。
米蘭達雖然已經不是超模了,但她主持的是超模選秀,如果她自己本身的身材不夠健康纖細,又怎么能說服別人?
閑暇之余,米蘭達還給好奇的祁謙科普道:“平時看著明星在微博上大曬美食,說自己就是個吃貨,但其實他們也就是曬曬,根本不敢吃的。哪怕在演戲時需要大吃大喝,等鏡頭停下之后也就會立刻催吐出來,吃各種減肥藥彌補。”
“你也這樣嗎?”祁謙問。
“我?”米蘭達笑了,“我已經吃的比以前多了。”
“……多在哪里?”祁避夏雖然也有為了減肥經歷地獄生活的日子,但卻也沒有這么恐怖過,他的體質是真的有那么一點怎么吃都不會胖的意思,當然這個怎么吃也是有量的,只不過比普通人好一些而已。
“我以前下午四點之后就會禁止讓任何食物進入我的嘴里了,哪怕是水果都不行,水也是限量的。”
祁謙默默的覺得這大概就是地球人長不出尾巴的原因了,沒錢的人吃不起食物,有錢的人為了美不吃食物。真是個奇怪的世界。在α星根本無法想象這一幕,他們只恨自己吃不到,而不會恨自己吃太多,那才是一個真正的吃貨民族。
吃完飯之后孩子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畫畫。一是為了讓他們買回來的紙筆有用武之地,二則是為了記錄一下今天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情,祁謙畫的是祁避夏坐在跳樓機上。
祁避夏給出的翻譯是兒子表示他會記住這個教訓,以后決不再牽連爸爸。
祁謙在心里給出的正確答案則是看著祁避夏從上面掉下來,說實話,其實挺有意思的,他甚至還用眼鏡錄了一份傳給了白家的所有成員。他們紛紛表示,椅子的高度敢再調高點嗎?刷祁避夏,早已成了白家成員的日常任務。
第二天,明星們就帶著孩子和畫以及其他東西一起前往了c國最大快遞的公司在蓉城的分公司,辦理一項會歷時十年的快遞業務——時間囊。
他們可以隨時來快遞公司往自己的時間囊中存放珍貴的回憶,交給快遞公司保存十年,之后快遞公司會把東西統一再在指定時間快遞給當事人。
這是最近幾年才興起的游戲,類型不同,價格不等,卻吸引了很多人參與。
李杜導演臨時想到的環節就是這個,節目每次的最后讓孩子們把他們在節目里經歷過的一些東西從不同的城市放入時間囊,最后再寫一封寫給未來的自己,等十年后再拆開。如果十年后《因為我們是一家人》能如《下一站超模》那樣堅-挺個十幾年二十年,那時間囊一定會成為十年慶的亮點,如果節目被砍,這也會成為孩子們珍貴的回憶,誰都不虧,李杜打的一手好算盤。
下午四組家庭則受邀去看了在蓉城周日下午舉行的世界杯友誼賽,c國對a國。米蘭達的丈夫蘇球王——國家隊隊長——為他們提供了球場位置最好的門票。
這自然是早就商量好的,甚至就是為了趕上這場友誼賽,劇組才會提前開機,并把第一站選在了蓉城。
c國是現代足球的發源地,從三百年前的清朝中期開始就一直是世界強隊,進入世界杯三十二強的決賽圈是肯定的。而a國卻一直不怎么重視足球這項運動,這次第三世界b洲舉辦的世界杯是他們歷史上首次進入世界杯決賽圈。c國邀請a國踢友誼賽,一是為了提前打探一下這支從未在世界杯中出現過的球隊的實力,二就是為了在賽前提高球員的信心和動力。
福爾斯一臉驕傲的指著球場大屏幕里風一般帶球單刀連過三人的英俊男子:“那就是我爸爸。”c國眾多偉大球員中最耀眼的一個,以足球明星的身份成為世界巨星的第一人,其商業價值被譽為不可估量的存在。
祁謙默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祁避夏,別人家的爸爸有的會做飯,有的會踢球,祁避夏會什么呢?賣蠢嗎?
愉快的節目錄制最終在c國2比1小勝a國的比分中結束了,孩子們依依惜別,和家人分別搭乘不同的飛機各回各家。
而當祁避夏領著兒子回到三十三天的豪宅時,裴天王已經等在了那里。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二篇日記:
第二十二篇日記: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祁避夏的好基友裴越作起死那是來攔都攔不住。
“喲~回來啦~食物在桌子上,洗澡水在浴缸里,我在沙發上,你想先干什么?”裴天王笑的很邪性,干字咬的尤為重。
這要放到以前,祁避夏肯定會跟著口上花花兩句,但現在……他做的第一事情是捂住他兒子的耳朵。
祁謙抱著泰迪熊,回頭看祁避夏:“咱能不這么自欺欺人嗎?他說什么我已經聽到了。”
“那你聽懂了嗎?”裴越笑的更討人厭了。
“不要讓我請你出去。”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祁避夏終于明白了當年白秋不怎么希望他和裴越深入接觸的心情,裴越根本就是個活的移動感染源。
“我就住你隔壁。”
裴越和祁避夏是一對有親戚關系,卻無實際血緣的好基友,他們關系好到不能用同穿一條褲子來形容,而是他們所有的住宅都會買到一起,甚至包括兩座比鄰的小島。
祁避夏繼續瞪著裴越。
裴越無奈攤手:“好吧,真是服了你了,你變得完全沒有以前好玩了你知道嗎?我去開個唱走了一年,不是走了一個世紀吧?”
“你到底來干什么?”祁避夏皺眉,不歡迎的態度十分明顯。
“來向你證明我明明可以回來幫你在錄節目的第一晚照顧兒子,卻故意沒過來,因為我在對你威脅我的事情表達非暴力不合作的堅定態度。”裴越說的再認真不過。
祁謙根據家人的描述終于確定了眼前的人就是裴越,花樣作死錦標賽的種子選手。
唯一能理解裴越的人就是祁避夏,就好比別人都會覺得裴越剛剛那話是認真的,只有祁避夏知道他是在開玩笑。裴越已經盡他所能的在第一時間趕了回來,表達他對好基友喜當爹這件事的重視和支持。嘴巴毒的人要么高冷到終身沒朋友,要么就只能等一個無論他說什么都堅信他是好意的逗比,好比福爾摩斯遇到了華生,也好比裴越和阿羅遇到了祁避夏。
“來,謙寶,這是哥哥給你買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見面禮~”裴越拿出了一個包裝十分精美的紙袋子。
“別告訴我那里是一個信用卡或者一張空白支票,我一定會鄙視你的。”祁避夏很了解裴越,那就是大俗人,像他一樣的大俗人,他們玩不了什么浪漫,只會給錢這種樸實的行動。給的錢越多,就代表他們的愛越濃。這是從兒童時代開始形成的三觀,根本改不了。
以前裴越有個真愛就是被這么折騰沒的。
當對方四十五度角抬頭仰望星空,文藝的開口說有時候人生就是需要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一次奮不顧身的愛情時,裴越卻嗤笑著回答,說的好像這些都不要錢似的。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裴越的真愛依舊文藝,裴越自己依舊紙醉金迷,但他們從那以后卻再也沒有聯系,兩人的故事充分證明了“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為了某個人金盆洗手,從此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傳說基本只能存在于爛俗的言情故事里。
“切,我是那么俗的人嘛,我可是把我的摯愛送給我親愛的弟弟了喲~”裴越想要上前捏祁謙的臉,卻被祁謙在說謝謝并接過袋子的同時靈巧躲過了。
祁謙表示:“你以為你是祁避夏那個逗比嗎?”
裴越眨眨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祁避夏:“你聽到你兒子說什么了嗎?”
祁避夏一臉幸福的回答道:“謙寶說我是特別的,哦呵呵,只有爸爸能抱什么的最棒了~最喜歡了謙寶了~好幸福!”
“你和我之間必然有一個人的大腦理解能力徹底死掉了,而我很確定那個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