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2(不差錢的土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避夏就慘了,作為當時唯一昏迷的拖累式存在,他不受傷才比較奇怪,不過祁謙曾以犧牲一條能量尾巴為代價,替他做了緊急治療,這才在阿羅等人找到祁避夏時感覺他沒受什么傷。
α星人與地球人外表相似,都是人型生物,就好像一個枝椏上不同的兩片葉子。唯一的區別就是人類沒有尾巴,而α星人身后有用于凝聚生命能量的尾巴,還不止一條,關鍵時刻α星人可以斷尾求生,也能用尾巴來救治他人。
當然,在祁謙的三觀里可從來沒有什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概念,他當時會救祁避夏,只因為那是除夕倒在血泊里時唯一求他的事情。
祁謙一直都想不通除夕對祁避夏的執著,每每想到除夕蒼白如紙的面容,祁謙就感覺自己名為心臟的部位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樣,即便并沒有遭受攻擊,也會感覺到疼痛。
所以在祁避夏扛著祁謙上車的時候,祁謙沒怎么反抗就跟著走了,因為祁避夏可是除夕要救的人。但其實祁謙本人是很討厭祁避夏的,在他看來祁避夏就是導致他不能和除夕繼續在一起的元兇,其討厭程度僅次于那些傷害了除夕的綁匪。
但命運就是這么愛玩弄人。
喜歡祁謙喜歡的不得了的祁避夏,和討厭祁避夏討厭的不得了的祁謙,在地球落后的親子鑒定測試下,成了親父子。
其實要是等過上個七年,祁避夏的身體徹底完成一次整體的新陳代謝循環,他和祁謙也就不會再有血緣關系了。
“你是怎么拿到我dna的?”祁謙敵視的看著眼前時刻想撲過來抱住自己的祁避夏。
負責“拴住”祁避夏的阿羅,再次代替眼里腦里只有兒子沒有其他的祁避夏,回答了祁謙的問題:“我一直在思索你為什么會去救避夏,于是當我在【天使小屋愛心捐助4501010】的銘牌上發現了一些毛發后,我就私下里有了個大膽的猜想,并付諸了行動,然后,bang!”
這個親子鑒定的結果是連夜做出來的,就在愛莎離開醫院沒一會兒,阿羅和祁避夏才得到的消息。然后祁避夏就坐不住了,非要來找愛莎,這才有了剛剛在購物中心的一幕。
祁謙直視著阿羅,平靜的問出了一個問題:“你想過那牌子有可能是我朋友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尾巴設定是某在和基友何婪商量文文大綱的時候她提出的,然后某完善成了很多條尾巴xddd。所以你們要相信某,像某這樣的小清新,是想不到觸手play這么重口味的東西的,怎么想都是阿婪的錯【喂
ps:感謝“思無邪”親的又一個地雷~mua~
感謝“吃飯不睡覺”親的手榴彈~親破費了,么么
☆、第六篇日記:
第六篇日記:我果然太天真了,竟然會以為阿羅是個正常人!
初冬回憶。
在祁謙被除夕撿到之后的某一天,除夕突發奇想的對祁謙說:“嗨,我來給你起個名字吧?!?
祁謙那個時候其實是有名字的,按照α星慣例取的1114,祁謙覺得這個名字特別有內涵,可惜除夕說用數字當名字在地球不怎么流行,而且1114的諧音像是要要要死,不吉利。
“我叫除夕,七夕叫七夕,都是我故鄉第一世界c國的傳統節日,孤兒院里的大家差不多也是這么混叫的。我們已經有了重陽、寒食、中秋,清明、端午,你就叫……”
“元宵!”七夕妹子搶先開口。
“不,叫祁謙?!背s毫不猶豫的給了不一樣的答案。
“你可真有起名技巧,教你什么叫規律的孤兒院修女嬤嬤一定感動的都快哭了。”七夕妹子一臉嘲諷。
“祁謙是哪個節日?”祁謙不明就里。
“祁謙不是節日,而是一個正式的名字。我媽媽生前很喜歡的一個童星就姓祁,她說祁這個姓氏能給我帶來好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啦,但我希望‘祁’也能帶給你好運。至于‘謙’嘛,這是我很喜歡的字,本來我打算長大后給自己當名字用的,但現在你更需要,就先給你好了。等我需要名字的時候你再幫我想個更好的吧。”
七夕妹子聽除夕這么說了之后表現的有點不高興。
但祁謙不在乎,因為七夕不是除夕,他喜歡祁謙這個名字,那讓他覺得他與除夕關系變得更加緊密了。從今往后,他就叫祁謙,而在未來,除夕會用他給他想的名字。
想到這里的時候,祁謙嘴角揚起的弧度就怎么都壓不下去了。
……回憶結束……
阿羅從祁避夏那里已經知道了綁架當晚有兩個孩子,銘牌上的毛發也有兩種dna:“但我們最終還是確定了是你。因為……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存在叫孤兒dna信息庫嗎?早在dna技術出現后就已經提出了設想,并在幾十年前開始正式實施,每個孤兒的dna都會登記在冊,方便親生父母尋找。”
說著,阿羅給祁謙遞上了另外一份親子鑒定。
“要不是我下手快,電腦里記錄的就要被銷毀了。事實上,我也只來得及得到孤兒院里一部分人的dna,幸好里面就有你。祁謙,新歷448年11月14日,出生于第一世界c國,后隨單身母親輾轉至第三世界b洲l市。母親于453年11月重病去世,將剛過了5歲生日,虛歲6歲的你送入了市立第一孤兒院,有哪里不對嗎?”
祁謙搖搖頭,這是當初光腦為他編造的身世,沒有什么人能真正注意到這個世界上曾經是否有過他的存在,但活著的每一步也算有跡可循,出生地祁謙特意選擇了和除夕一樣的國家。
但現在這點卻好像更加坐實了祁謙就是祁避夏的兒子。
“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阿羅再問。
“意味著你就是我兒子呀!謙寶!”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逗比爹祁避夏終于耐不住寂寞的搶答道,“六年前,我遇到了你母親,呃,謙寶他媽叫什么名字來著?”
“= =”祁謙充滿嫌棄的看了一眼祁避夏,謙寶?那是什么鬼東西!
“……你能別添亂嗎?”阿羅無語的看著祁避夏,不知道孩子母親叫什么也就算了,但敢不敢不要當著孩子的面說出來?母親對于孩子來說都有著獨一無二的地位,他前五年半的人生你沒能參與,現在就不要再繼續給自己抹黑了,拜托了!當你經紀人真的很容易死于腦細胞損耗過大啊祖宗!
“但你說的這些謙寶怎么可能聽得懂,他才不到六歲!哪怕是我都沒全部聽懂呢!”
“你能別用你的智商來揣測你兒子的嗎?”阿羅將又一張早就準備好的診斷書拍在了祁避夏那張大眾情人的臉上。
“你其實嫉妒我比你帥很久了,對吧?!我就知道!”祁避夏一邊看診斷書,一邊氣哼哼的說道。
全車人一起默默將頭扭到了一邊,包括祁謙,他還特意幫他的泰迪熊一起扭了頭。
“給我扭回來啊魂淡們,你們把我兒子都教壞了!”祁避夏很悲憤,不過也是嬉鬧成分居多,希望兒子能在這樣的環境里放松下來。結果等看完診斷書,祁避夏才真的怒了,又將診斷書重新拍回了阿羅臉上,“什么叫asperger綜合癥?!你兒子才精神分裂呢!你全家都精神分裂!”
“你看清楚,是兒童分裂樣精神病,分裂樣,樣!換種說法就是自閉癥又或者孤獨癥,這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和高智商兒童很容易得的精神性疾病。而很不幸,你兒子兩樣都占全了!”政府規定孤兒院每幾年都要為孤兒們做一次心理檢測不是沒有道理的。
祁避夏一愣,然后緊接著他就陷入了某種不可言說的興奮,因為……“這么說我兒子是天才咯?”
阿羅對祁避夏與眾不同的反應好像早已經猜到了,順著祁避夏的思路就回答道:“也可以這么說,具體智商到底是多少還需要進一步仔細測試。但當初給你兒子檢查的醫生說估計不會低于140。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你兒子高智商的同時也代表著他不適合和一般小孩玩,否則他有可能還會得焦慮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