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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忘記自己的狼狽處境,黑溜溜的杏眼害怕又希翼地看他,臉上帶著精斑和淚痕。
“六年前你在山匪里救下桑兒時,桑兒的一整顆心都歸屬樓主了……”
“……不求任何身份地位,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桑兒就很幸福……”
少女絮絮叨叨念著女配的臺詞,心里一陣輕松,接下來就等關問雁將她趕出去便完成任務啦!
正想著,暴露的小穴被狠狠一揉,陰蒂直接被捏住粗暴的蹂躪。
劇烈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抖,控制不住尖叫一聲,耳邊是關問雁帶著怒火的嗓音。
“喜歡我?那年你十歲不到,懂什么叫喜歡?”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動作愈發劇烈,桑凡蹬直腿去踢他,手撐在身后打算逃跑,但男人的動作更快,一只手狠狠禁錮她的腰,另一只手往敏感的陰蒂上一掐,在少女的尖叫聲中直直插入陰道里。
“你不是最瞧不起那種窮小子么。”
修長的手指插進去后沒過多久,另一只也沿著邊緣往里擠,桑凡疼的哭了出來,胡亂在腦海里搜刮答案妄圖討好關問雁。
“喜歡…喜歡殺死壞人的樓主……明明樓主自己衣服臟了,給桑兒穿新的……還、還一路抱著桑兒……”
她斷斷續續地說,“樓主很溫柔…給了桑兒新的家……”
兩根手指徹底塞進甬道里,沒帶任何停歇,他按住深處一個凸點快速抖動,連著小臂都在震動,可見動作有多劇烈。
桑凡弓起腰,腿跟不斷發顫。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
兩根手指殘忍地瘋狂戳弄敏感點,隨著動作大量淫水被攪弄出來,濺到關問雁手臂上。
“蠢貨。”
關問雁一邊弄一邊說:“不過是一個泄欲的玩意兒,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原來我下的命令阻礙到你了啊,這么想被萬人騎,騷貨,蕩婦!”
“啊啊不……!”
桑凡仰起頭發出高昂的哭喊聲,大量淫水從陰蒂下面的小孔噴了出來,透明腥甜的液體形成幾道水柱,像被插尿了一樣灑得到處都是。
關問雁將手指全根抽出,帶出的幾道粘稠淫水連接穴口和指縫,最后垂到地毯上。
潮吹
還在繼續,弓著的腰每顫抖一下就會有新的液體噴出來,最終失力軟了下去。
還沒緩過來,關問雁又將手指覆了上去。這次桑凡實在是繃不住了,劇情里關問雁不喜歡桑凡,更是對她的表白感到惡心。現在眼看劇情有了偏差,指不定這人接下來又要干點什么。
情急之下,桑凡只好反復表白,只求惡心到關問雁后把她趕走。
哭啞的聲音哀求著,訴說少女的心意。時間異常漫長,桑凡又一次在關問雁的手指下高潮了。
虛脫的少女癱在地上,原本粉嫩的小穴殷紅一片,陰蒂也被玩腫了,穴口張著一條小縫,隨著呼吸一開一合。
關問雁也喘著氣,摸了摸桑凡的嘴唇,然后抵開牙關伸了進去。
指頭上沾有味兒,但她已經沒有力氣躲避,軟軟的舌頭被夾住玩弄,口水流了出來。關問雁看她這幅樣子,嗤笑一聲,語帶嘲諷:“就你這幅被玩爛了的樣子,有什么資格談喜歡?”
“出去給人當妾都不配,只能每天張著腿,來人就給操。”
身子被隨意放置在地上,關問雁沒管她,烙下一句滾出去,便攏攏衣衫,走進了里間。
桑凡又歇了一會兒,爬起來穿上衣服走了,回房間時路過幾個人,見她衣衫不整從頂樓下來,皆投以嫉妒嘲諷的神色。
少女當即瞪回去:“看什么看!”
好氣啊,本來就一肚子火,還要受這種委屈。
她都有點理解女配了,生活在這種環境不黑化才怪。
少女一溜煙鉆回房間,直接“翹班”躺床上補覺。和往常一樣,那些人見她這樣子也沒管她,桑凡再睜眼已經黃昏了,晚上沒事,她便偷偷揣上私房錢,換上了一件平凡襦裙。
賣身契被花滿樓拿捏著,他們不害怕有人逃跑,看管力度不算很嚴,再加上桑凡特殊的地位,她很輕易溜了出來。
這是這么多天她第一次獨身出來,外面擺著各種商販,賣的東西各種各樣,千奇百怪,不少小孩和百姓穿梭其中。
桑凡新奇地到處看著,街上熱鬧極了,身前一個扎著漂亮辮子的小女孩拉著大人的手嚷嚷要吃糖葫蘆,大人給了錢后女孩開開心心挑了一根糖葫蘆,拉著手蹦蹦跳跳走遠了,耳邊全是女孩鈴鐺般清脆的笑聲。
桑凡也饞了,她上前買了一根,飽滿紅潤的山楂外面裹上亮晶晶的糖漿,她一口一個,酸酸甜甜十分好吃,漂亮的眼睛瞇了起來。
什么劇情的事都被拋在腦后,系統聯系不上,她又有什么辦法。
少女休閑地亂逛,突然被一個攤販吸引了注意。
好像是買字的,幾疊紙放在一張破舊的矮桌上,小販正彎著腰用毛筆蘸上墨認真寫字。應該是樣子太寒顫了,沒人光顧。
反正無聊,桑凡走近了瞧,發現桌子旁立了一張牌子,大概意思就是沒錢上學了,出來賣賣字,留下姓名地址日后會上門報答云云。
日后報答?桑凡撇撇嘴,她雖然有點笨但不傻,這一看就是在畫餅怪不得沒顧客。
不過這人確實挺窮的,穿的衣服老舊帶著不少補丁,除了旁邊擺放的干凈紙,筆下練習的那張已經密密麻麻寫了不少字。
算了,寫個字能要多少錢?
她袖子一揮:“寫什么都可以?”
小販沒想到有人來,放下筆看她,聲音如清風般悅耳:“小姐想寫什么字?”
桑凡一愣,這小子長得還挺俊啊,長發干凈利落綁在腦后,一雙眼睛純粹又透亮。
“呃,我想想……”
沒啥想寫的,少女沉思幾秒,眼睛一亮:“你就寫,桑凡長命百歲吧!”
“好,”他爽快應下,“這是小姐的姓名嗎?請問是哪幾個字?”
桑凡讓他手伸出來,在手心比劃。
“這倆兒字。”
白嫩的手指不斷劃著,他打小干農活,連掌心都布有一層老繭,這動作弄的兩人都有些癢癢的,毛茸茸的腦袋低著說話,他還能聞見少女身上的幽香。
等字寫完后,他手心出了汗,耳朵也紅了。
“明白了嗎?”
“明白了。”
他趕忙低下頭,攤開一張新紙洋洋灑灑寫起來。
很快寫著“桑凡長命百歲”的稿紙遞了過來,筆勢雄健活潑,筆峰有力,十分漂亮。
接著那人又遞過來一張。
“剛寫的,送給姑娘吧。”
桑凡拿起來一看,寫的是“歲歲春無事,相逢總玉顏”,十分好的意境。
祝愿年年歲歲無病無災,平平安安。
眼前這人拿著紙的手上有干農活的繭子,還有多年持筆留下的痕跡。消瘦的身形帶著麥色的皮膚,嘴唇發著不健康的暗色。但看著少女的那雙眼睛依舊堅韌,像株打不敗的小草。
“謝謝你。”桑凡甜甜笑了笑,她現在有點相信這人的遭遇和日后回報的說辭了,不過她也不需要什么回報。少女抓了一把銀子塞給他。
“夠了姑娘……”
那人連連推辭,可是確實急用錢,他只能感受著銀子上面余留的少女的溫度,感激不盡。
“陳懷在這里謝謝姑娘了,還請姑娘留下所居,日后若是陳某賺了錢定會第一時間前往補還!”
“哈哈不用不用,舉手之勞罷了!”
桑凡拜拜手,這人叫陳懷?聽著有點耳熟啊,少女拿上兩張紙轉身要走,眼睛一撇又看見了牌子上字。
沒錢,沒法繼續讀書,還叫陳懷,桑凡瞪大眼睛,瞬間轉回身顫顫巍巍指著男子。
“你你你是陳懷?!”
“姑娘認識我?”
桑凡上下打量陳懷,果然和劇情里的描述對上了。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你是陳懷!”
天哪,這人不就是崩壞劇情里和女配在一起的那個書生嘛,怎么兜兜轉轉又給她遇上了。
陳懷懵了:“姑娘……”
桑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女配和陳懷的羈絆就是在花滿樓送了他一只簪子,陳懷把簪子典當了讀書,之后發達立馬連人帶物贖了回來。
那她現在做的,和那個有什么差別啊!
少女抓狂,看來這錢是不能給了。她趁著陳懷呆愣的片刻,伸手一抓把銀子又掏了回來,為了掩飾心虛她挺直胸脯,頭剛剛抬起,一副無賴模樣:“我又不想要了,錢還我這些給你!”
兩張紙被重重拍在桌子上,陳懷垂下手撫平上面的折痕。他語氣略帶干澀:“陳某知曉了,但還是謝謝姑娘……”
“謝我干什么!哼,”桑凡跺跺腳,“我可沒給你錢。”
話落,她再也待不下去跑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桑凡都無心再游玩,腦海里盡是陳懷將那兩張紙收好,又默默坐回去練字的可憐場景。她可真不是個人啊!
返程的路上,少女鬼鬼祟祟躲在巷子里又朝那邊瞅了一眼,攤子還是那個攤子,人還是那個人,但總琢磨著多了一分凄涼。
桑凡神情復雜,正常劇情里根本沒陳懷這一號人,恐怕是個邊緣不能再邊緣的小炮灰,現在她又不管他,那副悲慘窮酸樣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卷鋪蓋回老家,追夢的機會都沒有,一輩子無法出人頭地。
唉,都是難兄難弟,誰活得比誰好?
桑凡將足夠量的銀子裝進荷包里,看準時機朝陳懷的攤子扔了過去。見它被男子撿起來后,立馬閃身進入黑暗,從小路跑了。
應該沒被發現吧,她的心撲通撲通跳,擔憂地一路小跑回到了花滿樓。
那邊的陳懷拾起荷包,帶著少女體溫的荷包被他滾燙的手掌捏住,他剛剛只看見了一閃而過的黃色裙擺,但他絕不會認錯。荷包被放在鼻尖,陳懷紅著臉聞上面的幽香,他認得出來,就是她。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桑凡提心吊膽了幾天,便將劇情拋之腦后。
今天太陽剛落山,花滿樓門口擠滿了人吵吵嚷嚷,一炷香過后,大門推開,人群一窩蜂推搡進來,門邊收錢的嬤嬤們手忙腳亂,笑得滿臉褶子。
桑凡坐在梳妝鏡前等待,她畫好妝換上了舞裙,來者輕輕敲了敲門。
“時間到了。”
門口的侍女彎腰示意,走在前面為桑凡帶路。
一路上安安靜靜,往常這時候樓里觥籌交錯,到處都是嬌笑調情的聲音,現在木門緊閉,只有少女踱步途中發出的清脆鈴鐺聲。
桑凡雙手交纏放在腹前,睫毛輕顫,盡力維持表面的平靜。
“喂,喂!”
“干嘛?”
這次系統在線。
“一會兒跳舞露餡了怎么辦?我不會啊!”
“這有啥,你隨便揮揮手扭個腰就行了,到時候誰還看你跳舞啊。”
少女裸著腳,粉色曳地長裙蔓延到腳踝,紅色肚兜用兩根細線綁在脖頸上,堪堪裹住胸前兩團圓潤。
腰間纏著純金鑲邊的飾品,叮叮當當繞在后面,點綴的鈴鐺耷拉在臀部,隨著動作帶起落下。
系統打個哈欠。
“沒事兒,一口氣上吧!???*??”
“你好沒用啊。”
系統潤了。桑凡也走到了地方,連著拐彎下了幾個樓梯,侍女彎腰示意,她看著眼前雕琢花紋的木門,能聽見外面的鼓聲和吵鬧聲。
幸好桑凡不怯場,加上將近一個月的訓練,輕呼一口氣,她伸出手推開門,一瞬間各種聲音方法,婉轉清揚的曲子,還有底下一秒沸騰的呼喊聲。
少女踮起腳尖隨鼓點踏入臺中,清風吹起衣擺,花瓣隨著動作漂浮。赤足上套著繁瑣腳鏈,在踩著節拍婆娑起舞。
烏黑長發被盤起來,耳邊留出幾束碎發,輕盈的劉海時不時飄動起來,露出額間點的花鈿。桑凡撲閃眼睛,半張臉即使被珠簾遮擋,也能窺見底下紅唇,還有緋紅的雙頰。少女踩著細碎舞步,拼命回憶平日里教的知識,勾起嘴角,一顰一笑,都能讓人神魂顛倒。
看臺下面的人們眼
都直了,他們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不斷發出叫喊聲,酒杯撞倒在地的叮咚聲無人在意,他們眼中只有跳舞的女孩。
桑凡偶然往下面瞟一眼,便移開視線不再看。帶虧她在二樓,那群人在一樓,她才不用擔心跳著跳著就被抓住腳拽下去。
只有有錢的人才有座位,大部分人都擁擠站著,里面都是窮人,乞丐,有的渾身臟亂衣不蔽體,耷拉口水,望過來的眼神充斥滿骯臟欲望。
甚至有人將手伸進了褲襠里,他們根本沒有羞恥可言,掏出雞兒公然擼動起來,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上百道渾濁骯臟的視線落在桑凡身上,她身子輕輕顫抖,咬牙跳舞。柔軟的腰間綁著絲帶,扭動時會有若隱若現的腰窩,白皙身子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珠,耳邊散落的發絲黏在了脖頸上……一切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誘惑,更何況在少女側身時,還能看見紅色肚兜突起的兩點,她里面完全真空的,兩顆乳頭被布料摩擦到充血挺立,直直將肚兜頂了起來。
“啊……”
底下的人完全發情,一個個挺著丑陋的性器,潮紅著臉粗魯擼動,一邊喘氣一邊伸頭往上看,隨著幾聲悶哼接二連三射精了。
整個樓被雄精的味道灌滿,熏得桑凡面紅耳赤。這支曲跳的尤其漫長,最后一聲笛聲落下,桑凡喘氣踩著鼓點離開了。
外面那群人發泄完后,皆是一片噓聲。今晚選桑凡的只能一個人,身份非富即貴,其他人只配享享眼福,理智的默默離開,沒眼力見的還大敞開腿打算來幾發,最后直接被嬤嬤趕出去。
這邊桑凡剛下場,就來人給她帶路。
侍女們都擺著臭臉,看不出對頭牌任何尊重。一女伺候多人并不少見,但像今晚這樣來個人就能意淫,就算是下賤的乞丐也可以的待遇,好像就只有原主了。
這個環節好像就是關問雁專門給原主開創的。
拐了幾個彎,桑凡停在一間房前,滿臉褶的老太婆止不住笑,看見她立馬橫鼻子瞪眼。
“快進去罷,別讓人家大人等得不耐煩了。”
老東西,今晚數錢可美死你了。
桑凡有些不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只好乖乖推門進去。
里面充斥著酒味,寬闊圓桌上肥頭大耳的男人正喝著酒,見她進來,起身來攙她。
搖搖晃晃的身子和浮夸的步伐,倒像是桑凡在攙著他。
兩人坐下,那人吩咐桑凡給他按摩,凸著的褲襠時不時朝著她頂,給她惡心個夠嗆。
接著是平常的唱曲和跳舞。美人就在眼前,這人咸豬手不斷,終于眼看就要撫上胸部,桑凡再堅持不住打掉他的手。
“請自重大人。”
誰想到激怒了這人,他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桑凡的乳房上,少女疼得尖叫一聲。
“哎你個臭婊子,”他抓住桑凡揮動的胳膊,拉住她,“給你掏了那么多銀子摸都不讓摸一下了?!”
力道極大桑凡根本掙脫不了,身前松垮的肚兜更是被隨便一扯,就露出來了大片肌膚。
他伸手揉了一把,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在臺子上就想操你了,小騷貨!”
“救命——救命啊——”
桑凡拼命掙扎,一口咬在他的手上,趁著這人吃痛松力的時候往外跑。
可惜沒跑幾步就被抓住胳膊。
“操!還敢給爺跑?”
肥胖的身體抱住桑凡,她掙脫不開,雙腿也被死死壓在圓桌和這人之間。
胸前唯一的布料被扯掉了,乳房毫不遮掩暴露出來。
“真大啊騷奶子,爺給你揉揉!”
兩只手狠狠抓住上下竄動的乳房,隨意捏成任意形狀。
桑凡還在掙扎,大喊救命,沒一會兒就被手捂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聲音。
但動靜還是過大,門外守著的嬤嬤察覺到異常,敲敲門殷勤問:“李大人有什么吩咐嗎?”
“唔……救……”
嬤嬤皺眉,她一下子便認出桑凡的聲音,也一瞬間清楚了里面發生了啥事。
拉著臉,雖不樂意,但到底想到了樓主。她直接推開門。
里面和她想的一樣,卻更加香艷。少女眼角含著淚花,聽見動靜朦朧地看過來,胸前圓潤的兩個大饅頭布著鮮紅指印,嬌小妙曼的身子被禁錮著,只能仰著頭無力承受,脖頸間探出個腦袋正伸著惡心的舌頭去舔少女凸起的乳頭,身上的人掙扎了一下,便無力躺了回去。
“你快救……啊!”
少女看見來人剛想求救,嬌嫩的乳頭便被一把含住狠狠咬了一口,下一秒控制不住挺起身子尖叫一聲,雙頰通紅。
不對勁……身體好像提不起力氣……
不能再繼續待下去……
“嬤嬤,我是樓主的人……”
桑凡原本透亮黑眸如今蒙上一層霧,秀氣的彎眉皺著,紅唇微張,說話間還在微微喘著氣。
真是婊子,
賤貨!
嬤嬤狠狠瞪了桑凡一眼,就是個只會勾引男人的魅狐貍!這位李大人前段時間剛晉升了官職,指不定是從哪兒打聽了消息來這一出勾引人呢!
見她始終未動,桑凡急了。
“樓主、樓主知道,不會放過我們的!”
花滿樓的樓主關問雁手段有多狠毒,這里的大多數人都不會不清楚。果然桑凡話一出,身上亂摸的手停頓了一瞬,嬤嬤也趕忙收斂了表情。
“哎呦我的好客官,怎么給弄成這幅樣子了?”
桑凡撿過肚兜匆忙穿起來,推開兩人往外面跑,臨走前屁股被拍了一掌,她瞬間想叫出聲。
身后還有熱情款待的聲音:“那小賤人不懂事,李大人何必和她一般見識。奴家這邊有幾個新調教好的美人,帶來給您隨意挑選!”
桑凡已無心想其他事,步伐急促地在廊道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