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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此的快樂
you let me in your body girl
讓我進入你的身體 寶貝
i’m cruisin’ on your body now yeah
現在 我在你的身體里巡游
we ain’t no limit
我們不會被任何東西束縛
night’s still young young
趁著夜還沒深
baby let's do that game game
寶貝 讓我們再來一次 一次
……”
俞忌言俯在身前纖瘦骨感的背上,吹了吹氣,“許律師,真有情調。”
他向來活得刻板與無趣,可小自己幾歲的許姿,是靈動活潑的。和自己是兩種人,可他鐘情于這種差異,像是潤滑劑。
玻璃太滑,許姿掌心出了汗,漸漸撐不住。那根粗大的陰莖在自己的腿間,刺進拔出,將小穴塞得滿當,可她好像又認知錯誤了,他只塞了一半,最后嚴絲合縫猛插時,她腰往下深深一陷,疼到喊出聲:
“太大了……疼死了……”
俞忌言將她的腰抬起:“哪里大?嗯?”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許姿咬住唇,不發音。屁股的軟肉被他扇了兩下,嘲笑,“真笨。”
臀肌猛烈的撞向酥軟的臀肉,俞忌言力氣不小,擊拍聲很重很響,撞得是高跟鞋亂步踢踏的脆耳聲。玻璃好滑,抓不住,讓她難受死了。
忽然,他將軟綿的身子撈住,邊走邊操。他雙腿肌肉繃緊,碩大粗硬的陰莖上沾著淋淋水光,插進拔出,走起來時,臀肉晃顫得更厲害。
許姿哪受得住這種毫無支撐點的姿勢,“啊啊、啊……我不要這樣……我好難受……”
俞忌言沒停,胯骨還在往前頂,“求我。”
就知道老狐貍是故意的,許姿本來想靠場酣暢淋漓的做愛來宣泄自己的不痛快,現在反而鬧得更煩。她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引狼入室,給他一次得意忘形的機會。
高跟鞋狠狠踩住地面,她又“呸”了一聲。
俞忌言抱著許姿往門邊去,底下交合處,頂插得用力,每一下都深到花心。眼見他竟然伸手去開通往游泳池的門,她嚇死了,“你要干嘛。”
他就是想嚇嚇不聽話的小刺猬,“出去做。”
“什么?”許姿覺得他瘋了,“不能出去……絕對不能……”
“求我。”俞忌言重復。
許姿忍著氣,“我求你,不要出去。”
這種生硬的求法,俞忌言聽笑了,“溫柔點,叫一聲老公。”
許姿撇頭不叫。
咯吱,門把轉動,那只手已經擰開了門,她慌得真要急哭了,最后,俞忌言還是收回了手。
但,狡猾的老狐貍怎么可能輕易放人。
俞忌言將人重新抵到了門邊,將許姿的雙腿分開,臀部瘋狂的往前頂撞,逼穴里的汁水全濺到了黑絲上,灑得水光晶亮。
底下被那根極粗的肉棒一下下狠撞,許姿的腰無力的彎下,可身體里的快感又層迭涌來,應該是想喊停的,但劃破嗓子的字眼卻是,“俞忌言……抱緊點……我要掉下去了……”
喜歡她說出需求,因為他有求必應。
俞忌言再將人抱緊了點,還詢問了一句,“再站著被操會,好不好?”
難得在這件事上不強勢。
也怪,他一放下凌人的態度,許姿就本能接受,“……好。”
屋里的拍擊聲太響,連音樂都壓不住。
俞忌言赤腳,雙腿支在地上,抿緊唇低喘。看著自己的肉棒大段整截的往穴里頂,像是滿意一笑,然后抬起頭,十指相扣,勒著許姿的腰,不停往狠了頂,越來越兇。
陰穴被粗物頂磨得抽搐,卻又張著口想吃想要。她渾身顫抖,沖到腦頂的快感,在吞噬著她僅剩的意識,呻吟:“嗯額嗯嗯、啊啊啊、、我……”
想說什么,但肉棒插到花心,她只能又一次閉緊眼,浪喊,“呀呀、啊啊啊……”
混在音樂聲里,是低啞磁性的聲線,“舒不舒服?”
許姿只能仰起脖子,本能的點頭:“嗯……”
俞忌言繼續掏她的欲望:“還要嗎?”
許姿困難的吞咽了一番,咬住干燥的唇,小手捏緊,又一次順著本能說了出來,“……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