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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動了動發覺動不了,冷著臉看著夜笙歌。這一大早的做什么?
“白清,經過我一夜思量,我想對你說一句話。”夜笙歌自動掃去白清臉上的冰冷,變得深情和認真。
“說。”大好的太陽,很溫暖的季節,白清冷不丁的來了一個字。
“我喜歡你。”夜笙歌堅定的說道。不喜歡房事后將東西留在她們體內那是因為對她們沒感情,反而,第一次要白清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將東西留他體內這不正是說明他喜歡他白清嗎?因為他和楚河發生關系傷心生氣卻不懲罰他卻要去和楚河打架,這不是證據嗎?
這消息簡直就是一個雷電打在白清身上,將他震得無法思考。
不聞白清回答,夜笙歌心里沒底了,可他愿意等。“白清,過去是我畜生不如一次次的傷害你。我也知道我除了在床上那點能力就沒什么用了,才讓你和楚河好,可是,我不怪你,真的。我打了楚河,他的手臂被我砍了一劍,白清,我不怪你出墻,怪我自己沒能力讓你專心對我。”
夜笙歌的話白清一一聽完,也很認真的在聽。對他的自責他無需去評判,有用沒用心里知道就好。但聞他去找楚河打架,心里一愣,楚河是將軍家出身武功自是不會差到哪去,難道,那晚他在屋子里跑東跑西是因為受傷了?
想到這得白清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被楚河傷到了?”
這么完美的認錯和表白喚來的是白清的一句不知是不是關心的話,這讓夜笙歌心有些飄渺,沒什么思考的就點頭,傻傻的說道“我不小心被他劃傷了手臂。”
淡然的白清有些著急,伸手去那他的手,左手抹起袖子沒有傷口,又去拿他的右手,當抹起時那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映入了他的眼睛。頓時覺得鼻內吸入一些冷氣,這么一道傷口要如何的忍才能忍過去。那晚悶著的聲音是他的痛哭聲嗎?
夜笙歌就伸著手讓白清看著,雖然曾經很痛苦但是能讓他這樣擔心真的值得,好想吻他。
“你為何要和楚河打架?”白清握著他的手很認真的問道。
“我不想我的媳婦被他人欺負。”
“可那晚是我自愿的。”那晚是他自己找的楚河,怎是楚河欺負他呢?這樣的夜笙歌還真讓他不知所措。
“我知道是你自愿的,因為我沒用。但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我要成為有用的人,讓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我。”自愿與不自愿都是他夜笙歌自己造成的,以后他要好好干超越楚河。
聽著如此堅定認真的誓言,白清沒點變化那是假的。心疼的摸摸他的傷口處,道“楚河走的那天我沒去送他,我想如果我去了,對你又是一次背叛。雖然,我不喜歡你也不想和你成親,可我不想數次違背我們之間的規定。”楚河走的那日他沒去,甚至都沒想去送他,那晚天亮他就決定了,允諾他在這里等他卻不會和他在一起。夜笙歌不休他他依舊會留在這里只為了承諾。
“白清,我能親你嗎?”白清的話無疑讓花腸子里的夜笙歌有些感動,那日他以為他會去送他可他沒有。現在,拋開過去,他要和他好好相處,沒有孩子也無所謂。
“不可以。”
皇宮里。
夜笙簫帶著怒氣走進恬茗的房間,可屋子里卻干凈的跟從未有人來過似的,頓時,心空了。
“皇上,恬御醫留書了。”一個奴才走過來奉上書信,還有一根玉簪。
夜笙簫伸手接過,就簡單的幾句話“夜笙簫,我走了,再也不回來了。你不必來找我,就算是你找我也找不到。”
看完后的夜笙簫憤怒的將信紙扔掉,拿過奴才手里的玉簪,說道“全國捉拿恬茗。”
恬茗,既然你要跑,那就看朕能不能抓到你。
在某條大路上,一匹馬優哉游哉的在路上晃蕩,那人穿著白衣,頭中編了一個辮子,及腰的長發隨風飄蕩。
正是跑出皇宮的恬茗。
“唉!終于跑出來了。呵呵!都忘了和夜笙歌打個招呼,還有那個白清。算了吧!”笑的灑脫的恬茗揚鞭而去,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和自由。三年的軟禁,該是放松放松了。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男子漢,才是他醫仙骨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