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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白清是在沉默,不知夜笙歌過來。被他直直拉到身邊護在胳膊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夜笙歌,你放開他。”看著夜笙歌將白清護在身邊,楚河眼里就生出了許多不悅和憤怒,還有那些嫉妒。相處一年來,他何曾這樣對待過他?可夜笙歌卻這樣靠著他。
“白清都沒反抗,你著什么急?”夜笙歌得意的摟著白清的肩膀,含笑說道。
“白清。”楚河不悅。
白清動動嘴唇想說什么卻又沉默下去,片刻后,又開口,道“白清本是一個小倌,銀子在何處便向何處去?楚公子,你縱使擱下重金卻還是抵不過一個王爺”
白清話還沒完,楚河狠狠的一巴掌便打去了。
“白清,你跟青樓下賤的妓女有什么兩樣。”說完,便氣沖沖的走了。
被打得白清含著血跡立在那,無神的看著樓廊處的桃花。心里覺得傷心可卻不知如何表達?
楚河的一巴掌直接打了這里所有人,狠毒的像是嚴厲的父親鞭打自己的不成器的兒子。
夜笙歌漸漸松了白清,不為別的就為他那句話。“你白清原來也是一個求金的主啊!呵呵!”夜笙歌冷冷嘲諷,邁著步子走了。
桃花欲開像是白清眼里流轉的淚水欲滴不滴,打紅的臉頰血色可見。
西華嫌棄的走開,那蒲公公見人都走了,自個兒也沒趣也走了。回去復命,這一場笑話啊!
所有人就那么看著矗在桃花前的白清,像是看臟物嫌棄的很。
作者有話要說:
☆、公子,你做甚
白清沒回夜笙歌的房間,他知道現在驀王府上下都討厭他,可他不后悔,起碼,這樣很好。
挨過下午,白清被帶到后院去安排在下人住的地方,兩件仆人的衣服。
那人走后,白清被掌管這些男仆的大伯吹促著換了衣服去干活。
一天沒吃東西,白清餓,昨晚又沒休息,這干活更是沒力氣。
“那個小畜生,把這桶水提到那邊去。”大伯晃著鞭子說道。對白清他可沒什么好禮相待。
正在劈柴的白清聞聲,放下斧頭,去提水。
過去后,一個大媽過來對大伯說“這不是白清嗎?怎么被弄到這里來了?”
大伯瞅了瞅大媽,道“我管他為什么來這里,只要來了,就得聽我的。”
大媽笑了笑,道“看他長得不錯,你家的華菱不是還沒嫁人嗎?不如,把這小子說給華菱。”
經大媽這么一提醒,大伯倒是想起來了。贊道“這個主意不錯。”
“等他回來就問問。”大媽笑呵呵的說道。
大伯點點頭。
白清提著空桶回來,將水桶放到水井旁,便準備著去劈柴。
大媽推推大伯,大伯笑了笑,理理衣服,一副老丈人的樣子就去了。
白清剛剛拿起斧頭就看見了大伯,有些疑惑,道“大伯,有什么事嗎?”
大伯討好似的笑道“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