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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風視線對上玲瓏,小丫頭今年十九,和郁遲一樣大的年紀。
她一雙眼睛很有靈氣,被利落紅裙襯出一身颯爽,江湖女兒的英姿。
謝懷風收了目光,笑,“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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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也沒能見到唐漠的影子,倒是唐漠身邊那個叫衡白的少年來捎了句話,說唐漠在一個郎中家休息下了,差他過來帶句平安。唐漠身上還有傷,雖然那點傷對于他們習武之人來說算不上什么,但唐漠為人冷淡至極,怎么突然跑到一個郎中家住下了。
還是州蒙的郎中,謝玲瓏聽了都怕晚上睡了之后那郎中直接給唐漠來上一刀要了他小命。
凜州終究還沒入春,夜晚寒涼。
謝懷風打算晚上出去探探情況,火蓮教真相敗露,這個消息用不著一天就能傳出去,整個凜州現在約摸已經全都知道了。唐漠想收回凜州的心思也很明顯,若真有蠢蠢欲動之輩,今晚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他白天穿著一身白衣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削了赤駑旗,就不說謝懷風張臉多么教人過目不忘,現在的州蒙百姓怕是看見白衣人就得先抖上三抖。謝懷風回房換衣服,郁遲在樓下心不在焉地聽謝玲瓏說閑話,究竟說了什么他也沒聽進去,只一門心思等謝懷風出來。
“吱呀”一聲,郁遲立刻聽出是謝懷風的房門響。
他目光下意識便尋過去,然后猛地定在謝懷風身上。
“……少爺!少爺,你你你!你什么時候還有黑色的衣服了!我都沒見過!我的天,哎呀!我要不是謝玲瓏我肯定要對你一見鐘情的!”
謝玲瓏的聲音在耳邊嘰嘰喳喳的,郁遲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猛地定住了。耳朵里只剩下朦朧的心跳,一時之間嘴也張不開腿也動不了,被人點了穴道似的。他目光從謝懷風的喉結到胸前,再到那條墨色金紋腰帶圈出來的腰線,再到隨著謝懷風走路而搖晃的下擺。這一身墨色,謝懷風每走一步他心跳聲都要更聒噪一分。
他看慣了謝懷風一身白衣風流瀟灑之姿,這人怎么猛地換了身黑,滿身都是難以言說的勾人氣質。郁遲看在眼里,莫名其妙地臉都開始發熱,心跳亂七八糟響成一團,那些夢里才出現過的畫面竟然都開始往腦子里鉆。他低聲咳嗽一聲,猛地轉開視線,捏緊了手里的刀,匆匆走了兩步,等到客棧門口去了。
“哎!郁遲,你急什么!”謝玲瓏攔了他一下,沒攔得住。郁遲丟了魂兒似的,看得謝玲瓏一臉莫名其妙,“少爺,他怎么了?”
謝懷風“嗯?”了一聲,尾音上挑,“可能對我一見鐘情了。”
他走到郁遲身旁,壓低了聲音,“是嗎?”
郁遲被燙著似的,差點跳開,“沒、沒有。”
謝懷風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答案,“真沒有?”
“……”郁遲說不出別的話來,只能低聲求饒,“四爺。”
“少爺,你就別調戲郁遲了,郁遲是個老實人,經不起你逗的。”謝玲瓏看不下去他家少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