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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風都沒發現他擲了毒針出去,他竟然發現了?
轉眼間擂臺上已經過了近百招,謝玲瓏和那個叫童莫的藍衫男子顯然是不分上下。他倆一個用鞭一個用刀,局勢轉瞬便有新的變化。其中那個瘦得還算正常的出了聲兒,他臉上帶著笑,看著算和善,對著這邊的謝懷風抱拳,“謝四爺,久仰。”
謝懷風涼涼一瞥,面上倒是做足了禮數,“閣下怎么稱呼?”
那人虛虛一指臺上的,“我三弟,童莫。身旁這位是二弟,童慎,在下童維。”
他介紹完又說:“我觀他們二人恐一時難辨輸贏,不如算個平手,也省得四爺手底下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傷著分毫,如何?”
謝玲瓏自然聽得到臺下的人說話,她雖然已顯疲態,但童莫如此身材,又是刀刀用的蠻力,分明是比她更要氣喘吁吁。她被迎面一刀逼著后退,腳蹬著身后的柱子又往前彈穩穩落在擂臺另一邊,脆聲道:“犯不著!姑奶奶能贏!”
她話音剛落,方才擲了毒針的叫童慎的那個竟抓著刀也飛身上了擂臺。
身在擂臺上光明正大的比試,竟然還有人如此破壞規矩?
郁遲瞬間也捏緊了手里的刀,他邁出去半步,又急急停住,回頭看謝懷風,“我……”
謝懷風伸手抽了身旁李教頭腰間別的刀。
郁遲伸手接了,把自己的刀交到謝懷風手里,他手指一瞬間觸到謝懷風掌心,便聽見謝懷風低聲說,“這個手腳不干凈,小心。”
郁遲并不驚訝謝懷風看見了那根銀針,若是沒看見才叫人驚訝。
他沒心思細想砸進心里的這句低聲的囑咐,或者郁遲更愿意叫做關心,他飛身上擂臺,直接截了童慎的身形,刀尖冷意岑岑直指童慎眉心。他冷冷對上童慎雙眼,眼底的厭惡和不屑幾乎把童慎心底的情緒都激起來。
童慎嘴角抽動兩下,眸里含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一道內勁順著刀鋒劈出去,里頭還夾著三根極難辨別的銀針。又來這套,這人果然心思陰毒,郁遲表情未變,刀身一偏帶著那三根銀針往沒人的地方送出去。不能讓他在擂臺上呆太久,那銀針必是淬了毒的,謝玲瓏還在身后,擂臺下又有這么多普通百姓。
郁遲和謝玲瓏不同,那丫頭再毛躁也是個心思單純的,很難生出殺心。但郁遲的手上有太多鮮血,即使手里拿著別人的刀,也能輕易叫它感受到郁遲的殺心。他手里的刀微微抖著,似乎是承受不住一般,直直破開迎面一道內勁,直接將童慎的刀劈出一道豁口,生生卡著童慎逼到擂臺邊上。
刀口就在童慎頸邊,童慎陰郁的眼神盯著郁遲,面上表情扭曲,叫哪家娃娃看去定會以為是鬼魅索命,但郁遲看著他那張臉只冷聲開口,“下臺還是找死。”
童慎不開口,只陰沉著看郁遲。
“謝玲瓏。”此時倒是臺下的謝懷風出了聲,他面上和煦,語氣也是一派和氣,只叫了玲瓏的名字,“行了,你這丫頭,好勝心太強,點到為止。給童兄留個面子。”
再看臺上童莫和謝玲瓏那一對,童莫顯然已經是疲于應對,彎著腰舉刀盲目地劈向迎面而來的鞭影,甚至是像魔怔了般,謝玲瓏明明在左,他卻往右邊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謝玲瓏和郁遲是都已經贏了,謝懷風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時候開口,還說留什么面子?看著是給了面子了,倒還不如痛痛快快地輸了教人心里好受。
玲瓏心里不甘,她是苦戰,這滿身橫肉的胖子竟如此不好對付,她心里不愿白白讓了他,卻最聽謝懷風的話。長鞭一收躍下擂臺,雙頰因著這場擂臺通紅,氣兒都沒喘順,乖乖叫了聲少爺。
那童莫一屁股坐在擂臺上,氣喘如牛,手里的刀也跌在旁邊。
而擂臺邊上的郁遲也松了手上的力道,哪知他剛一收刀,刀光緊接著追上來,是童慎!
郁遲身子未動,童慎的刀卻偏了。
“點到為止,閣下聽不懂么?”謝懷風袖口一粒石子飛出去,冷聲道。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