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銅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為了保證能夠將孩子養大。
但最想殺了這孩子的,
其實是他。偏偏顧忌司有言,所以他暫時不能動這個小啞巴。
司徒空拎著阿修的衣領往下提,
離開了這高聳的祭臺,讓暗衛將他帶出去。等他走了,司徒空才問道:“他怎么進來的,你們都沒發現?”
暗衛知道那孩子不正常,
正常的孩子怎么可能幾個月就長得跟幾歲似的,
也不知道國師是從哪里將這孩子帶進宮里來的,看著陰森可怕。他答道:“稟大人,沒有發現。”
司徒空神色微斂,
自從阿修會走以后,就屢次發生這種事,連暗衛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忌憚這孩子,可是如果利用得當,卻又能成為利器。
除了他和司有言,誰都不知道這孩子是獨孤羊和追月的孩子,現在獨孤羊死了,但R星一定還會再派人來藍星追蹤他的下落。或許可以利用阿修,替他擋住R星追兵。
司徒空沉思半晌,離開了這祭臺院落。
他們的身影剛剛消失,有個小身影就從墻角那走了出來,依然抱著用竹篾織成的球,朝祭臺里面走去。
祭臺平時都有護衛看守,每日有三個時辰是交班的時刻,此時午時剛至,交班的護衛剛打開大門,就有風撲入里面,像有鬼影閃過。
幾人習以為常,打了個冷噤說道:“這祭臺真是鬼氣森森,每日交班都要刮一陣陰風,恐怕真的是長公主……”
“噓!”旁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命了啊。”
那人噤聲,不敢再說,交了門口鑰匙就放衙回家去了。
祭臺建有三十余丈高,除了地下一層,地面三層有房間,往上都是階梯,沒有房間。而阿修要去的,是第二層的房間。
第二層的房間外面,有宮女和護衛看守,但窗戶那邊沒有,他跟平常一樣,從窗戶跳了進去,像只輕巧的燕子,輕輕落地。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床幔輕垂,隨著涼涼秋風微晃,晃得午時日光映照的影子隨之搖曳。
阿修緩緩走到床邊,鉆入床幔中,看著床上沉睡的人,將手里摘的小花別在她的耳邊。
一直沉睡在夢中的追月沒有任何反應,從阿修出生到現在,他就沒有見過娘親有任何反應。他伏在床邊,安靜地看著她,小臉也跟夢中人一樣,沒有表情。他趴在床邊靜靜睡著,直到聽見又有護衛來交班,才站起身,將娘親耳邊上的花摘下,連床褥上的褶子都理平坦了,才走。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但他知道是屋里這個在沉睡的人生了他。他還知道現在的皇帝是他的親舅舅,但這些都不重要。他無事可做,在國師府里亂晃,每天都要聽見很多事情。
他從這些事情里篩選,知道了在祭臺里沉睡的人,是他的娘親,還知道了司有言是他的舅舅。
但他不知道為什么娘親總是在睡覺,因為別人的娘親不是這樣的。她們會抱著孩子笑,跟他們聊天,給他們做小棉襖。
阿修坐在祭臺頂上發呆,抱著懷里的球,跟平時一樣,等著日落。
夕陽沉落,傾斜的日光將男童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阿修想,明天給娘親摘什么花好……
&&&&&
南楚和大周相鄰,兩座皇城離得也不算太遠,快的話,四五十天可到,但像端王這么慢的話,如今過了一個月,也才行了一半的路。
離開南楚又沒有接近大周皇城的端王覺得在路上安全極了,以至于用自己傷口還疼做借口,遲遲不肯讓護衛隊加快步伐,一行七八十人,慢慢悠悠前行。
他的傷當然已經好了,甚至還盤算著把那楊不多打發走。他想明白了,司徒空不敢再對他下手了,否則也不會一直沒有動靜。那他回朝,也沒有必要跟司徒空硬來了吧……
端王重新思量起來,他見識過了司徒空的手段,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后怕。以后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