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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開學在夏末,天仍是熱的。
t委個子很高,留著板寸,很g凈的一張臉,熱心腸替余沁扛著行李,送她到寢室。
六樓很高,他扛著行李箱走在余沁前頭,到了地方把東西放下,竟然一點也不累。余沁買了水和紙,攥在手心里,一并遞給他。
他接過,道了聲謝,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余沁臉側,綴著汗的薄紅。
yan光真大。
余沁與他視線相對。
大學了。
好像與從前的日子也沒有什么不同。
軍訓很苦也很漫長,但對余沁來說也不過一眨眼就過,班上的人組了局k歌,吃完火鍋吃燒烤,一群人熱熱鬧鬧,余沁跟著高興了幾個小時就覺得心力不夠用,在晚飯結束后及時ch0u身,回到寢室樓,到宿舍門口,已經一身的汗。
t委跟著她找了上來。
因為是軍訓后的放松時間,宿舍門禁不嚴,男男nvnv,進出得十分輕松。
六樓,以他的身t素質,爬完一點也不喘。
他記得余沁的宿舍,余沁的床位,在余沁洗完澡穿著睡衣回來時,已經為自己y了一路的東西套上了安全套。
薄薄的001,樓下便利店買來,他攥在手里,出了一手心的汗,不過見到余沁的那一刻,這些手汗全部抹在了對方纖細的后腰。
他在宿舍那張窄窄的床上套著纖薄的001進入了余沁的身t,用他結實的臂膀,蠻橫的壓制。
他一邊說怕弄疼余沁,一邊身t誠實地埋入更多,小床吱呀呀不知疲倦地響,不夠兩個身高t長的大學生翻滾jiaohe。
他們受制于場地,只能以后入的姿勢緊貼。
余沁纖弱的身t被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個月的男人掌控,她手撐著床,腰塌下去,露出更多t和腿的風光。
“嗯,啊。”
“別太用力”
她叫得很短促,很克制,室友隨時會回來,身后進出的人卻始終沒有要s的意思。
t委b她想象得還要持久,他在床事上有著驚人的t力和花樣,帶著繭的手一只往上搓r0u著余沁的r,一只往下,指節撩撥著已被yshui濡sh的y毛。
“喜歡嗎喜歡這樣嗎?”
他往里頂弄得更深,一邊控著頻率往她x里鑿,一邊拿嘴唇在她背上逡巡。
床板被他粗魯兇狠的動作頂得搖晃吱呀,囊袋拍打在tr0u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
余沁不自覺地咬唇承受著太過強烈的快感,她久未經人事的身t受不住這樣直白席卷的撩撥。
她的大腿被打得很開,sh噠噠的r0uxue一覽無余,t委將她調轉過來,壓在身下時,看著她那處的眼睛都發紅了,卻還遵循著與她的約法三章,只敢低頭去聞那處的氣味,手指糾纏著y毛,最多挑逗似的點過y,絕不敢進去。
他忍耐得很辛苦,只能把yuwang全部發泄在她后x。
“你好緊啊你被c的時候怎么這么漂亮?”
他貼著她耳朵說著sao話,一邊往她身t里進,一邊r0u著她的小腹打轉。
“不被c的時候當然也漂亮不然我不會這么惦記你”
沙啞的嗓音本是最好的cuiq1ng,但這些話在余沁聽來,并不助興。
她被頂弄得眼前有些恍惚,這些話像她已經sh濘的r0uxue一樣,被撞碎著進了耳朵,她聽不清也理不清,下意識沉淪在yu海。
好在男人能帶給她她想要的。
他是一個b她還要迫切的床伴。
男人的胯部不停地在她t尖聳動,余沁承受著撞擊,快感擠壓著神經,她被迫地弓起身子,挺立的rujiang送進對方急不可耐的嘴唇里。
前x被hanzhu,t委的唇舌包裹住那處跳動的軟r0u,又是t1an又是戳,弄得余沁喘息連連。
她后x飽脹,已經吐納不進更多,多日以來的軍訓已經耗盡了她本就稀少的t力,從回到寢室到現在,他們已經快做了半小時。
她實在沒有更多jg力了,只想快點結束重復的jiaohe,然后放她一個人安靜地休息一下。
但男人是不知節制的動物。
不知過了多久,她后x已經完全被撐平,收縮處全然發麻,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t委在這時ch0u出來半截,壓在她身上悶哼一聲,“寶寶,叫我,我快s了”
余沁在他的懷抱里怔愣幾秒。
好在對方沉浸于x帶來的快感,對她的沉默出神沒有更多的反應,他忙著在她身t里沖刺,數十下發狠的c弄后,他jg關一松,終于盡數s在了套子里。
他從她身后撤出的時候,兩個人都發出一聲喘息。
jiaohe處已經紅腫不堪,這是想都不用想的。
余沁累得手腳都酸,動一下眼皮都要昏昏yu睡。
t委卻在這時抬起了她的一只腿
,捉住她的腳踝往唇邊送,吻住了她方才因為za而時刻蜷縮的腳趾。
“你很bang。”
他這樣說,笑得很滿足。
余沁卻在這個笑容里恍神了。
她緊繃的腳背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電流,燒得她心頭發慌。
為什么會找這個人呢?
大概是他右邊眉毛里的那一顆小痣,靠近自己,吻上自己身t的時候,總會讓她無可避免的,想到那個男人。
她又在犯以前的錯了。
沒有一點長進。
她自己都恥笑自己。
無窮無盡的替代品,卻總是不肯去找那個讓她真正ai上的男人。
余沁后悔了。
非常后悔。
一切結束,余沁被身后的人抱進懷里,他低下頭想要與她接吻,討一個溫存,被余沁推開身子,懷里一空,余沁已經爬出了被窩。
她洗了一個小時的澡。
涼水擦過皮膚,沐浴ye打在身上,卻沒什么泡沫。
她很痛。
后x里伸進的細長的管往里注著水,她來來回回洗了三次,才放過已經腫脹的后面,擦g身t,推門出去。
t委已經走了。
床單被人換過。
她疲憊地從衣柜里抱出一床新被子放在隔壁的空床上,沒有更多的力氣收拾,直直地倒下,合上眼,蜷縮身t入睡。
大學,的確更自由了一點。
兩個室友,一個輔修二專忙得腳不沾地,一個已經大三的學姐。
總之是,彼此之間點頭之交,很少碰面。
三個人的寢室,幾乎只有余沁一個人生活的影子。
這樣很好,她不擅長同人打交道,與t委那次錯誤的x1ngsh1之后,對方會錯意的糾纏已經讓她力不從心,疲憊得不能再去和身邊的人好好相處。
她每日三點一線,教學樓、食堂、寢室,規律作息,不做計劃外的事。
平靜無波的大學生活,一如她之前十八年來,如出一轍人生。
直到那日,她無意撞破學姐的秘密,從此波瀾無驚生活,就此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