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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活境況即使是在農村地區大抵也不常見,而華彰這種見慣了各式建材與設計師靈感糅合而成的光鮮亮麗的建筑,更是實在訝異于屋子的寒酸程度。這樣,他就更不理解了: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拒絕他開出的優厚條件呢?
華彰還在對陌生的環境繼續打量,熟悉的大手突然就從后往前環抱住他,孟揚把頭埋在他的肩背,抱得很緊。像是什么大狗終于抓住了心愛的球,頭在他的肩頸處拱著,要不停地嗅氣味。他吐出的氣息噴在華彰的頸側,癢癢的:“為什么不聯系我?”
孟揚抱人的力氣沒輕沒重,更像是禁錮。華彰下意識要掰他的手臂,肌膚相觸才注意到孟揚的皮膚溫度有些高,噴薄在臉側的氣息帶著濃濃酒意。
“你喝醉了?”華彰不知怎么心頭微微感覺有些不妙。
“…沒有醉。…我睡不著?!睊煸谒砩系娜寺曇袈犉饋砜刹幌袼f的那樣沒醉。奇怪的是在這樣時候孟揚也沒被他的問題帶偏,還在固執地重復自己的委屈:“那個董先生,他說不能告訴我你的電話?!瓰槭裁矗课疫€以為以后都不會見到你了”
孟揚不懂,但華彰對于他手下的人,確實很清楚的。董秘書是個很稱職的秘書,已經與他共事幾年,很清楚自己的職責,有一些事于他和雇主是心照不宣的,這不能怪他。
華彰仍然還是沒有答話。
他是條件更為優越的人,慣于于以他人有求于自己的思維去思考事情。孟揚分明拒絕了包養提議,現在卻又做出這副樣子,華彰腦海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孟揚是不是明白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后悔了,才這樣低聲下氣?
他還在遲疑,孟揚見他不理人,竟是有些不知輕重地把華彰的臉掰過來,想也不想就吻上去,呢喃著說話:“為什么不說話?難道又是夢嗎”
誰知道醉酒的人腦回路到底是怎樣的?孟揚這樣說著,莫名其妙就開始注意到腹下緊貼著的西褲下的翹臀,所以一只手和說話毫不相干地就往華彰的腰腹伸,還莫名其妙地就開始解他襯衫扣眼,非常直白就伸進襯衫里頭開始摸。
所以,孟揚也有夢見他嗎?是怎樣的夢。是和他一樣會讓人感覺到被灼燒滋味的夢嗎?
還是這又只是,后悔欲擒故縱,想要挽回金主而耍的一個甜蜜把戲?
華彰在這個濃重的吻中輕輕動了一下,就隱約意識到想要強力掙開是絕無可能。他本來來這一趟就是抱著不尋常的目的,所以眼下也沒有什么必要掙脫。他意識到,就算這只是孟揚耍的一個把戲,他也不甚在乎,因為眼前的就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便索性縱容似的放任孟揚餓狗撲食似的行為。
兩周不見了,孟揚的手依然是跟那晚一模一樣的寬厚、熾熱、粗礫。只是更為急切了,華彰能直觀感受到他那急切程度絲毫不遜色于他的,目標明確地就往胸口的奶頭奔,沒兩下就把它們摸成了兩顆硬粒。
一個默契的中途休息,兩人都是氣息不穩,鼻尖抵著鼻尖,眸子里互相映照著對方欲壑難填的模樣,渴求的氣息已經愈發濃厚了。華彰不說話地往近在咫尺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地吻了吻,看見孟揚的眼里帶著沉沉醉意和蓄勢待發的攻擊欲望:“是夢的話,你要如何?”
孟揚聞言頓了一頓,然后兇猛地回吻了上去,仿佛要用行動來說明他究竟想要如何。
這個吻綿長而熱烈,唇舌交纏間滲入濃烈的酒香,似乎華彰也要被灌醉了。孟揚的手已經從襯衫里頭往下摸進華彰的褲子,對著他心心念念的彈翹屁股色情地捏了一把,他對他耳語,聲音是那么渴:“想做”
帶著磁性的低音說出的話跟他的眼神一樣赤裸、下流而危險,華彰從來不知道短短兩個字居然也有能讓人全身如同電流經過一般戰栗,他感到胸腔的器官因此跳動的頻率都加快了。那分明是帶著祈求意味的兩個字,孟揚的行動卻不是那么回事。他沒等華彰給他一個準允的示意,就彎下腰,用有力的臂扣緊華彰膝彎,輕而易舉把華彰扛在肩上往屋子里走。
“!”
因為明確能意識到他的目的是床,所以這樣簡直像是扛剛到手的媳婦,實在是叫人害臊。黑暗里看不清,華彰的耳根整個紅透,失去重心下意識想掙扎。醉酒后的孟揚極為霸道,只把他扣的更緊。
他就這樣把華彰扛上了二樓,華彰在緊張中瞧見走廊兩邊有兩個房間,小的那間門沒有關著,還有一張很像樣的大書桌,在這個家里都已經算是很新的家具,上頭有些擺放整齊的書本和筆紙。但孟揚把他帶去了另外一間,進了屋子就把他小
心地放在鋪了涼席的床上,往他的頭下墊好帶著他氣味的被褥,直起身單手從衣擺利落地往上脫。
“等等!”華彰阻止他,這時才想起什么,有點不高興地問:“你都是把人帶來這個房間的嗎?”
真不知道,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孟揚,聽到這話,會露出什么樣的神情。可喝醉酒的孟揚似乎就沒有想那么多,而且實在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聞言一愣,慢慢地有點溫柔地、像新婚的丈夫會對妻子用的那種語氣說:“什么?…這以前是我爸媽的房間…只有你來過?!?
末了又好像哄誘似的親他兩口:“…床不好。我會努力賺錢的…到時候我們換一張新的、軟軟的大床。”
真是見了鬼了,剛才打電話和開門的時候怎么就沒發現孟揚有醉成這樣?
華彰實在是被他這種像哄媳婦似的語氣搞得有點不知所措,匆忙當中掃視房間,確實如孟揚所言,家具都有一種上看起來有些過時的老式風格,但很整潔。華彰來不及再細看,因為孟揚又開始俯下身扒他的衣服,粗魯地、簡直是撕扯。
他有點頭皮發麻,既想又不想,但還是嘗試著用商量的口吻道:“我們換個地方做…”
“不要,”孟揚倒是拒絕得很堅決,同時華彰聽到他扣子繃開的聲音:“我好想您…我忍不住了?!?
華彰在驚慌和無奈中閉了閉眼睛,算是認了這種進了賊窟一般的后果。他也顧不上擔心明天襯衫扣不上應該怎么辦了,只知道如果他再不行動,他的褲子也得爛。所以他趁著孟揚像進食的野獸似地埋頭在他胸口舔弄的間隙,主動把腰帶和褲頭也解了,鞋子也蹬掉。果不其然,才剛解開,就被孟揚急切地整個剝下。
久違的觸感讓華彰止不住輕喘,盡管腦子里有些后悔草率敲了門,還主動要求孟揚讓他進來,但著看到孟揚如此迫切需求他的模樣時,還是產生了某種心理上的巨大滿足。
盡管他知道這一切或許只是建立在金錢之上。
孟揚舔夠了,摸夠了,便直起身,伸手去捉華彰的手,往下強硬地、牢牢地按在他鼓起的胯間,華彰隔著寬而薄的家居短褲感覺到那東西的硬挺和火熱。這還不夠,他還要在他手心里隔著布料色情地挺胯摩挲。饒是華彰生性本淫,也被今晚的孟揚臊得不行,更何況那張硬朗張揚的俊臉上帶著醉意和困惑,語氣聽起來簡直是真誠的:“華先生我變得好奇怪。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這里就硬了…我是不是變壞了?”
華彰眉毛抽了抽,看起來仍然聲色不動的。他的耳朵紅透,他的心跳有如擂鼓,但這些在昏暗的光線里都被隱藏住了。
他絲毫沒有要撤回手的意思,但嘴上卻還要問:“硬成這樣,這幾天都沒有別的客人?”
誰知孟揚這次聽了卻不高興了。他扣著華彰的手腕把華彰按在床上,從他上方盯著他,眼神莫可名狀的深。盯了一會兒,他誠實道:“有。”
華彰早知答案,但親耳聽見還是心頭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和惡心,冷著臉就要掙開孟揚的手。孟揚哪會如他所愿,一雙干活干出來的結實手掌仿佛扎根在他腕上了似的,有點無措道:“別動了,會受傷的華先生”
知道會受傷,你倒是放開?。?
沒有人能和喝醉的人講道理,華彰索性放棄無謂的掙扎。這時他又開始不理解自己,為什么非要花這么高價錢找一個不知檢點的東西,即便檢不檢點這個問題并不合適放在他們的關系中討論。
而孟揚見他安分了,才把手上的勁放輕,低沉磁性的聲音里透著點委屈:“您為什么生氣?華先生,我好像對女人硬不起來了?!?
華彰瞳孔微微放大,沒能對此有什么適時的評論。
說真的,孟揚喝醉了之后的樣子真的讓華彰訝異不已,他就像一只苦惱的什么品種的大狗。孟揚又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但是我看那種兩個男人的上床的電影、會有反應?!铱偸菚氲侥!?
剛才對孟揚檢不檢點的指控頃刻間煙消云散,不管是不是為了討好他而編的話,華彰都確確實實被取悅到了。他饒有興味:“好看嗎?”
“…嗯。”
“喜歡什么姿勢?”
孟揚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像是渴極的人急需補充水分一樣,低頭飛速吻了他一下、然后又吻一下、再吻一下。
他好像有點為難,有點不好意思,聲音帶著點不自知的誘惑意味:“片子里頭…下面那個用手指玩自己。我想如果是您…”
孟揚的直白的要求讓華彰頭皮發麻,羞恥又興奮。開了葷之后這兩個星期,他也曾在情難自禁的情況下,忍無可忍地自己把手指送進那里。但真要在人前這么做未免也太丟人,他冷著的臉拒絕道:“不可能”
他以為孟揚會還會軟磨硬泡纏一會兒,沒想到孟揚竟然直接放開手。
華彰以為他要干什么,孟揚只是跪在他腿間,褲子也不脫,把青筋賁張的陰莖就這樣從寬松的家居褲中放出來,一手握住,抵著華彰細嫩敏感的大腿內側色情地蹭弄。孟揚拱他,摸他也早已挺
立的陰莖,又抓他的手去摸自己的粗熱,讓華彰鼻息都再次變得急促。然后這時又求道:
“為什么今天的您會拒絕我?…就讓我看看好嗎?您不是喜歡我的大雞巴嗎…?就讓我看一會兒,然后我就用大雞巴操您好嗎?”
真是操了,孟揚到底在說些什么?到底他在孟揚的夢里都是怎樣?予取予求?
華彰又閉了閉眼,在羞恥和渴望中掙扎了一會兒,簡直是從牙縫里擠出細若蚊蠅的妥協,但即便是妥協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拿套子來?!?
孟揚一定是狗,真是聽力極佳,聞言迅速從枕套里挖出散裝的避孕套,拆開了遞給華彰。
“為什么要藏在枕頭里?”華彰眼神就有些凌厲:“你不是沒帶人來過嗎?”
“不能讓弟弟看見…他還小?!?
華彰愣了愣,這才知道孟揚還有個弟弟,這樣走廊那頭有著結實書桌的小房間主人是誰,也就有了答案。
孟揚見他沒動作,有點急了,就要親自上手幫華彰戴好給自己擴張用的套子。華彰回過神,撤開手,便是用眼神示意要自己親自帶。
孟揚明白,便沒再搶著,微微退了身子跪在他腿間,主動扶著他的小腿讓他雙腿支起,然后分開。
華彰這時面上依然還是能夠保持那副冷靜自持假面的,他微微仰著下巴,把滑膩的避孕套往修長勻稱的指節上套,姿態比起自慰,倒更像是醫生戴上醫用手套。
然而只是這樣孟揚就看得有點呆,他喉結無意識的上下滾動,眼睛也不舍得多眨哪怕一下,盯著他把手往股間伸——
華彰閉起眼,自暴自棄把白凈勻稱的指節插進去時,還在心想他到底為什么要同意做這種事。
孟揚自上而下認真欣賞。
華彰襯衫敞著,曲著的腿大張露出私密的部位,無處安放的左手在涼席上不自覺的繃緊,徒勞要抓住什么。右手繞過已經筆挺、流水的性器,因為姿勢繃直了,套著避孕套的兩指就這樣探入后端還有些緊張穴口。
“呃哈…!”
即便心里有抗拒,身體的反應到底還是誠實。即使自我探索才剛剛起步,也能出于本能下意識找準舒服的位置頂弄。
“嗯…”華彰還是有些羞恥,克制著發出舒爽的鼻音,偶爾露出一兩聲情難自控的呻吟,且頻率和聲調都在逐漸變高。修長白皙的指節柔緩色情地進出著頂弄甬道里的敏感點,手指上傳來被自己的穴吸住的觸感,叫他臉熱不已。套子上的潤滑不多時就和穴里自發流的水混在一起,攪出粘膩細小嘰啾水聲,洞口周圍的會陰沒一會兒就被打濕了。
知道孟揚在看著,他就下意識要躲避和他對視,但那種情欲沉淪間又豈是能自控的?即使閉著眼睛,仍能感覺到孟揚視線的灼熱。挨過一次大肉棒操干后的穴很快就不滿足于兩只手指,華彰呻吟著忍不住要再加一指,不自覺睜了眼。
孟揚果然在直勾勾的看著他。
他一副情難自禁欲壑難填的隱忍模樣,一手搭在華彰的膝蓋上,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擼動著,對著正在自慰的華彰自慰,像是拿他自瀆的樣子當情欲紓解時的配菜。
視線對上了,孟揚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和直白,仿佛要盯穿他。他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呼吸粗重猶如待出籠的野獸,胯下的巨物更是勃脹到了蔚蔚可觀的地步,被前列腺液打濕,粗魯的動作間有下流的、規律的水聲。
華彰被孟揚隱忍動情的樣子煽動得厲害,頭腦都有些被這種膠質的粘稠氣氛影響了。小穴似乎也因此變得更為敏感,舒服的無可復加,陰莖在空中翹得筆挺,連羞恥都要被摒棄到一邊。他就在孟揚的注視下喘息著加入一指,情不自禁問出口:
“好看嗎?”
“嗬…”孟揚手上動作不停,勃脹成紫紅色的肉棒上青筋爆漲。他直勾勾地盯著被華彰兩只白凈的指節插弄成淫靡紅色的穴口,用手刻意把陰莖抵在華彰的大腿上,壓迫性十足。
他的聲音暗啞得不行:“好看?!绕永锩婵吹倪€要色。”
華彰唇角微彎,不知怎的,這種笑在此時那張原本清冷自矜的臉上只顯得情色莫名。他越弄越爽,越弄越感覺不夠,逐漸變得放蕩,腿打得更開,像孟揚緊盯著他一樣緊盯著孟揚。手上插得越來越快,快感越來越明顯,口中的喘息也錯亂而不可控。華彰緊緊蹙著眉,連呻吟都難以自控地高亢逸出。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
孟揚一言不發地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