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吃火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濃州親自去了明尼蘇達找梅涅爾教授,為了盡快完成項目落地。陳夢刀作為心腹在這一邊要繼續跟家屬溝通,還得和關濃芳那兒對接。假如不是關家就有個專門做高尖醫療器材設備的長姐,那人工心臟的想法還真落實不成。
每天他都要和關濃州打至少一個小時的視訊電話,大多時候都是他順著關濃州那頭的時差來,設好了凌晨兩點半的鬧鐘,一響就睜開眼睛起來等著。
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了兩周有余了,每天都感覺自己才是一只過載的心臟,一刻不停地都要跳動泵壓,否則載著的生命就要立刻完蛋。
況且他手上的可不止自己一條命,還有林歲安和魏然兩個小孩子呢。
今天這通電話打的時間快些,關濃州準備要出門了,卻沒關掉視頻,在那頭挑著領帶夾,低頭專注地系上袖口的扣子。
男人的聲音透過電波飛越大半個地球傳來:“我下周回來。想我沒有?”
屏幕那一頭的人少見關濃州這種情人絮語,突然就愣住,耳根子發熱,呆呆地“哎”了一聲。關濃州見了忍不住笑笑,全都了然于心,一身整齊地坐到屏幕前繼續吩咐:“去把門背后掛著的那件衣服拿過來吧。”
他又瞇起眼睛,好整以暇地這樣看著陳夢刀了,溫柔的,傲慢的。
那件衣服是關濃州的白大褂,上頭還掛著沒取下來的胸牌。關濃州讓他脫掉身上的衣服,眼神像一只手,上頭還有冰冷的乳膠手套,撫摸都讓他不寒而栗。
“披上去。”
“你在想我。你想要我。”
陳夢刀赤身裸體地被那件白色的衣物籠著,側臉閉上了眼睛躲避關濃州的眼神,然而鼻尖卻流連在衣領處磨蹭,仿佛癮君子一般尋一點罌粟的味道。
讓他行走在郁金香的血色夕陽中……用方糖與火焰,點燃甜蜜的淫欲,關濃州的嗓音里大抵是筑了一只獨家古藏的酒窖,不見天日地冷涼,卻又似醇厚的苦艾酒。
陳夢刀將床頭燈的亮度調暗,順著關濃州的指示顫抖著微微分開雙腿。他的手探到腿間去,貼上那只多出來的畸物。太奇怪了,明明是自己身上的東西,可是碰一碰都覺得陌生,想縮回手去。
粘膩柔軟的觸感也叫他不安——這女陰就應當是先屬于關濃州,否則怎么一點不受陳夢刀的控制,只懂得正中下懷地隨著男人那句淡淡的“你濕了”就淅淅瀝瀝地洩水。
關濃州似乎離得又近了些,呼吸聲都聽得清:“過來看著我,乖。”
陳夢刀咽了一口唾沫,將指尖探進肉瓣里,觸上那枚花蒂,指腹摁上去打著轉兒揉。他尚且不敢去摸下頭翕張的肉口,只淺淺地搓弄嫩軟的唇肉。身體的反應很誠實,快感浪潮一般地涌現而來,灌在血液里頭攀流而上,到了腦海中便交織出關濃州的模樣。
他的喉嚨里發出母貓一樣粘膩的呻吟,微微睜開眼睛望見關濃州在屏幕的那一頭看著他:高高在上的,衣冠革履,如同下一秒便要去往學術論壇的精英模樣。
關濃州突然又變得遙不可及起來。
“你天生就是要當醫生,尤其是要在我身邊。”
“你知道么,我每次看見你要穿著白大褂,然后跟別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