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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會想出這么一遭,那是因為裴湛是個無比自信或者說自戀的人,他自認為容姿俊美體態風流,無人能出其左右,世上男女皆愛慕于他。所以他若是出門有意去引誘一個無知少年,以色/誘之,再也權利榮華為餌,有什么是能比這更加艱難讓人難以拒絕的考驗呢?
裴湛認為他的存在,就是對世人最大的考驗!
所以他就信心滿滿的去引誘,啊不,是考驗柳白簡了。
雖說他心下早有預料能夠讓問道宗看重,特意拜托他前來給與考驗的少年必不會是簡單之輩,不會輕易的被他所引誘沉淪。但是裴湛還是很自信的以為,以他的容姿和魅力,至少也能夠讓那小子動搖掙扎許久,難以做出決斷。
裴湛都已經做好準備去欣賞少年的掙扎和迷茫了,結果……
結果別說動搖掙扎了,從頭到尾柳白簡連個好眼色都沒給他,甚至最后還反將他一軍,反過來利用修復乘風劍來和他談判,要挾他。
在柳白簡說出他能夠修復乘風劍,在裴湛意識到這個少年姓氏的特殊之后,他便已經心動,那時候他便輸了,他幾乎當場便想一口答應下來。只要你能夠修復好乘風劍,一切都好說!
但是在最后關頭,裴湛想到了問道宗的委托,他硬生生克制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好”,而是先沉著臉“引誘”了柳白簡一番,然后柳白簡抵擋住了他的引誘冷酷堅決的拒絕了他,通過他的考驗!
完成了問道宗委托的對柳白簡的考驗之后,裴湛立馬迫不及待的就和柳白簡做起了交易,送他回去了問道宗。
大約是因為心虛吧,所以裴湛今日才會一大早就前來問道宗面見問道宗掌門等人,對著柳白簡就是一頓猛夸,什么貴宗弟子心性如鐵、一心向道,道心純粹、品性高潔……
直把問道宗掌門等人說的滿臉冷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柳白簡和裴湛的交易,裴湛倒是沒隱瞞,只是換了個更加委婉含蓄藝術的說法,那不是骯臟的炮友交易,而是貴宗弟子品性高潔善良仁義,見我乘風劍靈面色蒼白體虛氣弱,主動提及給與幫助,對乘風劍進行修復,貴宗弟子大恩本座自當銘記在心,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必給與貴宗和貴宗弟子加以回報。
可以說是非常的不要臉和無恥了。
問道宗的掌門道君這群人都是什么人啊,一眼就看出了他所隱瞞的那些事情,只是正如裴湛所打算的,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他們不會過多追究。
雖說過程和他們所想有些出入,但是柳白簡的確通過了裴湛給與的考驗沒錯,從柳白簡的所作所為來看,這個是聰明多智的少年,善于隨機應變,這是個好事。
所以,問道宗也就大方的表示此事便如此了結。
一切正如裴湛所料那般,皆大歡喜。
而問道宗之所以會傳喚柳白簡前來,也正是想借裴湛的口,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他,這個少年太聰明了,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裴湛前后迥異的言行讓他起疑了,所以未免他多想,問道宗決定將事情真相告知于他。對于聰明人,不可試圖糊弄他,如此往往會弄巧成拙。
最后,容問道宗掌門罵一句mmp,裴湛我可去你娘的!你他娘的都想出什么鬼考核方法,有你那么老不正經的耍流氓的嗎!
對于裴湛碰瓷報恩強搶弟子試圖以美色勾引他們宗門未來新星的行為,問道宗從掌門到諸位道君都表示十分強烈的憤慨。
甚至某位臉上笑瞇瞇心下擦你娘的非人道君,還以“許久未見,裴道友修為越發精進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為理由,強行和他打了一場,那簡直是一幕單方面毆打的慘劇。
柳白簡聽完了裴湛三言兩語輕描淡寫的解釋,心下對于事情的大概有所了解,他抬起眼眸目光看著面前裴湛說道:“我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但是有一點我還是很疑惑。”
如今有求于他的裴湛不介意回答他一二問題,于是便爽快的問道:“你有何疑問?”
“掌門等人委托你對我進行考驗我知曉了,但是他們為何要考驗我?”柳白簡說道。
沒事需要特意再考驗門下弟子一番嗎?還是宗門的掌門等人出手,是不是排面太大了些,太有面子了。
這還真是把裴湛問倒了,他好半響對柳白簡說道:“這本座倒是不知。”
聞言柳白簡頓時用宛若看廢物的表情看著他,那要你何用!
裴湛被他這個眼神給惹惱了,覺得被看輕了,當即冷哼一聲說道:“雖不知,但有所猜測。”
“哦?”柳白簡不動神色的試探道。
“不過不能告訴你。”裴湛目光深深地看著他,說道:“別試圖套本座的話,省點力氣,若是能告訴你,本座早說了。”
意思就是這是不能告訴他的機密?
“你也不必心情,時候到了自然就知曉了,看樣子也快了。”裴湛說道。
見從他這里再打探不出來什么,柳白簡當下就失去了興趣,無情的把他拋棄說道:“我一會還有課要上,早上是沒時間與你走的,等午時你再來食閣找我。”
裴湛聞言當即心下就想到,這少年還真是拔吊無情啊,冷漠的很。
不過他也是見識到了柳白簡對于上課全勤的堅持,昨日他可是使出了平生最大速度將這小子給送回問道宗的,故也沒多說什么,很爽快的答應了。
和裴湛分開之后,柳白簡依課表把早上的四節課打卡上完,毫無疑問,他又收到了授課真人們的難以置信懷疑人生的表情,雖說這些真人昨晚已經知道他們賭輸了,柳白簡這個本該缺席的人昨夜離奇出現平安歸來準時上課打卡!但是等今早親眼看見了,依舊心下生出一股難以置信的憤慨,你他媽就不能讓我贏一回嗎!
把早上的課打卡完了,柳白簡去處理了一些雜事和私事,然后便轉身去了食閣。
食閣內
裴湛早已經等候在那里了。
等看見柳白簡走進,裴湛頓時笑著朝他打招呼道:“來了?”
“話說,你累不累?”等柳白簡走近了,裴湛忽地湊到他面前滿臉含笑的問道,眼底充滿了興致盎然、不懷好意的惡劣笑容。
柳白簡聞言抬頭目光看著他,“?”
“本座可是聽說了,你對問道宗的那些道君真人所做的事情。”裴湛說道,“還真是殘忍啊!”
末了,他目光看著面前柳白簡,語氣斬釘截鐵說道:“你可真是個惡劣的家伙。”
“????”柳白簡。
聞言頓時滿臉問號,啥,你說個啥子?
我對問道宗的道君真人做了什么?
我能對他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