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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鴻臉上的笑意更深,對著他們說道:“今日天色不早,想來你們也累了,便不再多加寒暄,我帶你們前去弟子居所。”
然后盧鴻便領著他們步行前去了弟子居所。
弟子院距此地不遠,不到一刻鐘便到了。
所謂的弟子院是個很大的院落,朱紅的圓形拱門,外種著一株迎客松,門前坐落著一塊嶙峋的大石,石頭上用朱紅的筆狂放的落下“雪松院”三個大字。
盧鴻一眾人停在了雪松院門外,盧鴻轉過身目光看向為首的站在眾少年首位的柳白簡,說道:“從你開始,依次進去,挑選一間房,選中了取下房門前的木牌便可。”
聞言,柳白簡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是。”
說罷他便轉身進去了雪松院,片刻之后手中拿著一塊木牌折回,第二個進去的是沈蘭茂。
沈蘭茂進去雪松院之后,特意四下巡看了一圈,待看見那間門外缺了木牌的房間,然后取走了它旁邊的那間房屋的木牌。
……
……
半個時辰后。
“好了。”盧鴻目光看著已經全部取回了木牌的眾少年,面含笑容說道:“現在你們所有人都選擇了房間,那么便就此散會,各自休息去吧。”
“若是要用膳,可去食堂,屋內放了朝霞峰的地形圖,你們可根據地圖指示前往食堂。”盧鴻說道。
柳白簡聽見這話心想,這可真是夠貼心的。
就仿佛正是在等盧鴻的這句話一般,一等聽見他這話,眾少年便立即四散離去了,經過了一整天的考核下來,眾人早就身心俱疲,都是靠著一口氣硬撐到現在。
盧鴻滿臉含笑的注視著這群瞬間就松懈了下來,從一個個年輕有為英俊挺拔的少年瞬間變成一條累癱了死狗的眾人,彎了彎唇角,繼續說道,好心提醒他們,“明早卯時記得前往四象廣場做早課,別遲到。”
“……”
“……”
那一瞬間,仿佛世界都安靜了。
不知道是誰先開了頭,誰先“嗷!”了一句,然后緊隨其后的便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哀嚎鬼叫,“卯時!”
“這么早的嗎!”
“我可以不去嗎?”
“如果不去,會有什么懲罰嗎!”
“……”
“……”
盧鴻安靜地聽著這群少年的鬼哭狼嚎,然后好心的提醒他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這樣做哦,你們肯定不會想知道逃了早課的后果。”
“……”眾少年。
臉上表情瞬間慘淡的如同海帶一樣。
問道宗的道修們都這么黑的嗎!?都是切開黑嗎,連看著溫溫和和老好人的盧師兄都這么黑的嗎!
比起方才,眾少年的腳步更加沉重了幾分,感覺晚上不能睡個好覺了。
至于柳白簡……
一臉淡定的神色。
這算什么?不就是在從早到晚累了一天之后,第二天還要早上五點起來上早自習嗎?不就是以后每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都不能少的早上五點起來上早自習嗎?
他早就習慣了!
以前柳炎真在的時候,柳炎真比這還嚴苛好嗎?
柳炎真就是個典型的信奉玉不琢不成器梅花香自苦寒來的傳統派,雖然就他這么一根獨苗苗寶貝孫子,卻從小就對他嚴苛教育,下起手來一點都不心軟的。
再苦苦不過他爺爺,再累累不過他爺爺,柳白簡表示很淡定,在經過柳炎真的地獄魔鬼訓練之后,區區問道宗的早課他一點都不放在眼里。
進了雪松院之后,柳白簡徑直朝他選的那件屋子走去,沈蘭茂跟在他身后,忽地沈蘭茂加快了腳步走到他身邊,對著他說道:“我就住在你旁邊,你要是有事可以大喊一聲,我馬上就過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蘭茂臉上的表情特別得意,似乎覺得自己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聞言,柳白簡轉頭目光看了他一眼,用仿佛看智障的目光。
“……那多謝你了。”柳白簡抽了抽嘴角說道。
“不謝,都是同門師兄弟。”沈蘭茂特別大氣說道。
“……”柳白簡。
“我住在那邊。”沉默安靜的走在一邊的元子秋忽地開口說道,他對著柳白簡伸手指了指那邊的一間屋子,“有事可過來找我。”
“當然沒事也可過來找我喝茶談天。”元子秋對著他笑道。
柳白簡目光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嗯。”
“……”一旁的沈蘭茂。
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