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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爹是怎么死的?”柳白簡好奇問道,他打小沒見過他爹,和他爺爺相依為命。所以他很好奇他那素未謀面年紀(jì)輕輕就早早死了的爹,是個樣的什么人。
“被他老丈人打死的。”柳炎真眼皮抬也不抬一下的說道,語氣顯得有幾分冷漠。
“……你是認(rèn)真的嗎?爺爺。”柳白簡聞言頓時抽著嘴角認(rèn)真說道,爺爺你又在說瞎話了!
“所以你小子給我記住了,以后別仗著一張臉就出去到處勾搭人,你那短命的爹就是你的前車之鑒。”柳炎真語氣冷冷警告他說道。
“……”柳白簡。
他現(xiàn)在非常想問他爹是不是撿來的了,這是親生的嗎?
不過看著柳炎真現(xiàn)在這幅冰冷不好看的臉色,和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妙氣息,柳白簡識趣的保持了沉默,滿臉乖巧聽話的表情撿起了方才被他隨意丟到一旁草地上的《器道九經(jīng)》開始裝模作樣的看起來。
——
柳白簡不喜歡器道,倒不是不喜歡,只是不感興趣。所謂器道,乃是器和道,二者合而為器道,分開則是器與道。
鍛造一件器物,只是器。
而使器生靈,靈器得道,則為器道。
每一個器道師手下誕生的器都是有靈的,靈器得道則為器靈。
所以器道師就是賦予器物靈性和生命,以及修補(bǔ)他們受損的“身體”,如同是父親/母親和醫(yī)生二者合二為一的存在。
器道師之余器靈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柳炎真經(jīng)常對他說的一句話乃是,“器物有靈,身為器道師當(dāng)嚴(yán)于律己,器道師的情感是能夠傳達(dá)給自他們手中誕生的靈器,可謂是對靈器影響最大的人。”
太可怕了!
年幼的時候柳白簡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便覺得器道師真是太可怕了,一言一行,一思一想都能夠影響左右另一個、無數(shù)個生靈,所以必須要嚴(yán)于律己,品行高潔,行為端正,恪守規(guī)矩。以免胎教不正,帶壞了其他寶寶。
這個寶寶還不是一般的寶寶,有靈性的是靈器,生出器靈的是寶器,器靈得道的那是道器。
靈器能劈山裂海,寶器能輕輕松松摧毀一座城、一個國,道器能夠毀滅一界生靈。
柳白簡覺得器道師肩負(fù)的責(zé)任太重大了,也太可怕了,他脆弱的肩膀不堪重負(fù),背負(fù)不起那么多。
無論是賦予器物靈性,親手鍛造出靈器,還是對于靈器的啟蒙,柳白簡覺得這些都不是他所能夠承擔(dān)得起的,他沒有那個覺悟。
所以很早的柳白簡就給自己找準(zhǔn)了定位,決定好了未來的職業(yè),那就是道修。
愛干嘛干嘛,關(guān)我屁事,勿擾飛升的道修!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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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渡劫飛升
想成為道修什么的,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和柳炎真說的,柳白簡也不敢說,他怕柳炎真打死他。
所以柳白簡只能在心里想想,并且表示柳炎真是阻擋他追求夢想的人生道路上最大的那塊絆腳石!
但是很快的機(jī)會就來了,這塊絆腳石將不會再是絆腳石!
柳炎真他要飛升了。
作為歸元界的第一器道宗師,柳炎真在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悟了飛升的契機(jī),只是因為柳白簡的緣故一直壓制著修為沒有飛升上界。但是到如今,柳炎真的修為已無法再繼續(xù)壓制下去。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也不必感懷傷感,如今的分離他日總有再重逢之日,我會在上界等你。”柳炎真對柳白簡說道,他怕柳白簡年少想不開無法接受與親人的離別,故而如此安慰他。
柳白簡見他如此不放心模樣反倒是對他自信滿滿的保證道:“這些道理我都懂,爺爺你放心,你先走一步,我馬上就追上去!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聞言,柳炎真頓時抽了嘴角,目光看著他心下暗道,這小子到底是心大呢還是自信過頭?飛升成仙豈是那般容易的,到這小子嘴里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不過見他如此自信明朗的神色,柳炎真倒是放下了心來,他還擔(dān)心因為他飛升上界突如其來的分別會對柳白簡造成什么負(fù)面的情緒,見他如此看得開倒是好事。
柳白簡看著柳炎真臉上放松下來的神色,心下也暗自松了口氣,心想他爺爺也真是的,明日都要渡飛升雷劫了,今天還操心這么多事情,擔(dān)心這個擔(dān)心那個的,也不怕想太多成心魔影響明日渡劫,多少修士隕落在心魔劫這一關(guān)。
所以柳白簡才會故作輕松,一臉渾然不在意的神情語氣輕松的和他說著這些玩笑話,讓他不要操心。
唉!
想到這里,柳白簡心下就發(fā)愁,為明日柳炎真的飛升雷劫而憂心不已,他爺爺真的沒問題嗎?
柳炎真倒是渾然不覺自家孫子心下暗藏的擔(dān)憂,正是離別之際,他就像天下所有的祖父一般對著孫子諄諄教導(dǎo)說道,“器道修行你切不可懈怠,也不能敷衍了事。哪怕你不喜歡也要修行,若是日后遇見合眼的收為徒弟,可將器道傳承下去。”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你不喜歡不想做器道師沒關(guān)系,但是你必須學(xué),他老柳家就他這一脈單傳的唯一傳人。不過學(xué)好了之后,可以收徒傳給徒弟,讓徒弟去挑起大梁。
柳白簡秒懂他的意思,頓時心下一酸,暗道他爺爺他還是疼他的,到底還是沒勉強(qiáng)他。這么多年柳炎真在器道修行上一直未對他放松過絲毫片刻,像這種話更是從未透露給半分,如今他要飛升渡劫了反倒是松口了。
這不是愛是什么?
柳白簡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對著他說道:“爺爺你放心,我心下有數(shù)的,我不會讓我們老柳家的器道斷在我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