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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夏榛床邊給他去大櫻桃的核,做得笨拙無比,嘴里卻說,“來,哥們,吃吧。車厘子補血的。”
夏榛無語地看著他,說,“我又不是傷殘人士,要你伺候啊。你別在這里寒磣我了,行不行。”
賀嘉自己把那櫻桃肉吃了,說,“你真他媽太不夠意思了,你和人打架,怎么能不叫我呢。以一對四,以一對四啊,哎,你這風頭真是出盡了。我好好研究了一番你這一場戰斗的精彩視頻,你看啊,這一招,智取關山,這一招,猛虎下山,這一招,橫掃四海……”
夏榛在臉上固定了“囧”的表情看著賀嘉,道,“你有完沒完。”
賀嘉搖頭,說,“怎么可能三言兩語就道盡你威霸酒吧的英姿。”
夏榛道,“你要是只知道譏諷我,你出去行不行,我聽了我媽的罵,又聽你的嘮叨?出去吧出去吧。”
賀嘉黑著臉說,“我才不出去。我之前真沒有想到,一直死氣沉沉和個四五十歲中年大叔一樣的你,居然也有熱血上頭的時候,而且還是為了媽個男的在酒吧和人打架。”
說到這里,他站起了身來,將手里的一把大櫻桃扔回水果盤子里,說,“你真看上莊籍啦!”
他臉上表情夸張,“說實在的,我真想不明白,你怎么會看上他。因為他長得和個娘們一樣?”
夏榛皺眉說,“你要把我氣得揍你,你才能消停是不是。”
賀嘉道,“看,看,看看,見色忘友。我真沒覺得莊籍怎么樣,你都為他出頭打架了,他現在在哪里,人毛都沒出現。”
夏榛直接朝他喝了一聲,“賀嘉,你是故意來氣我的是不是。老子就是愛上他了,怎么地。你不幫我出謀劃策也就算了,只知道損我。”
賀嘉被他說得面色難看,最后道,“我只是為你抱不平而已。媽的,我好心為你,你就這樣。”
說完,滾出了夏榛的臥室。
賀嘉閑出屁來,在夏榛的客廳里窩著不走了,吩咐廚娘做吃的,一邊吃水果,一邊上網開始了罵戰。
他在微博上轉載著別人說夏榛為莊籍打架的帖子,開啟群嘲技能。
說夏榛現在就在他身邊,那個莊籍是什么人物,值得他哥們為他打架,讓這些yy的人洗洗睡吧,夏榛的律師和助理已經發出聲明了,讓大家不要再傳關于他的這件莫須有的事。
于是圍觀者眾多,已經有不少人點出了賀嘉的真實身份了,覺得他說的話是有可信度的。
眾人稱他為嘉少,開始詢問八卦,當然也有人罵他的。
特別是莊籍的粉絲,覺得賀嘉的語言侮辱了莊籍,便咄咄逼人地開始罵他不對了。
賀嘉于是開始回復,一邊炫富,一邊把莊籍說得一錢不值,然后把夏榛說成一朵高嶺白蓮花,總之,莊籍就是拍馬也別想追上夏榛,夏榛根本不可能為莊籍打架,讓這些有臆想癥的人最好去洗洗腦子。
夏榛自然知道了賀嘉的行為,要阻止他,卻是阻止不了,反正他是說不過賀嘉的,賀嘉總有那么多歪理邪說。
夏榛只好給葉琮打了電話。
夏榛和人打架的新聞已經傳得不少人都知道了,葉琮也知道了,不過他沒有打電話來問夏榛事情真假,也沒有來慰問他的身體,此時夏榛主動給他打電話,他才問起,“網絡上傳的事,是真的嗎?”
夏榛嘆道,“是的。”
葉琮居然笑了一聲,說,“真人不露相啊。”
夏榛說,“不要揶揄我了。現在你去看看賀嘉的微博,他的粉絲有四百多萬了,他一直在黑莊籍,我說他,他根本不聽我的。你幫我說一下他吧,讓他別這么干了。”
葉琮說,“哦,我去看看。”
夏榛道,“多謝你了。”
葉琮說,“他的腦子異于常人,我不一定說得動他,我只能是試試而已。”
夏榛道,“嗯,好。”
葉琮又說,“你和莊籍是真的嗎?”
葉琮不是個好八卦的人,沒想到也八卦起來了。
夏榛因他這句問話,就有些甜蜜的感覺,居然笑了一聲,還沒回答,葉琮就說,“看來是真的了。”
夏榛道,“這事不好讓外面知道。再說,也還沒有徹底成事呢。”
要是是賀嘉,肯定就直接問,“是還沒有睡到手嗎?等你睡了他,再說說和女人比有什么不同?”這種話能把夏榛氣個半死。
不過葉琮肯定不會這么問,只是說,“看你這么在乎,那先祝你馬到成功吧,到時候不要忘了請喜酒。”
這話說得夏榛心里十分熨帖,答道,“會的,到時候把他介紹給你們認識。”
葉琮笑言好的,就和夏榛掛了電話,他親自給賀嘉打了電話過去。
夏榛不知道葉琮和賀嘉說了什么,但效果是明顯的,夏榛在床上再刷了刷賀嘉的微博,發現他不僅把不少說莊籍壞話的微博都刪掉了,而且還發了一個聲明,言道,基于他對莊籍這人實在不感冒,所以,不會再做幫他宣傳的活,所以,有關莊籍的言論,他都將不再理會,讓莊籍的粉絲要多遠滾多遠。
他不止刪微博了,夏榛一看,他把他那囂張無比的簡介都改了,成了“胸中有塊壘,筆下無節操。”
夏榛扶額。
☆、第四十七章
夏榛雖然受了傷,該干的活還是得干,坐在床上,還要處理公務。
助理和律師的聲明倒是起了一些作用,而且有關他的言論,被刪掉了不少,基本上很難再搜索到了。
他在這時候才給莊籍去了電話,詢問他那邊怎么樣。
莊籍這時候在車上,睡得迷迷糊糊地將電話接起來。
他的聲音軟而且含糊,一聽就知道是睡著還沒有醒的狀態。
夏榛心里甜絲絲的,嘴里卻說著正經無比的話,“莊籍,我這邊聲明已經起了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