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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近在眼前,看得到卻吃不著,連暖被窩都不如的可惡男人!
紀煙也有幾分惱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程燁,你到底行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這道理,她不會不懂。
很拙劣的激將法。
卻還是惹的拼命克制的人眉心一跳,一轉身將人覆住。
還沒來得及反應,紀煙手臂被人從兩側壓住,她一雙濕漉漉的眼兒挑起看他,問:“不是喜歡我么?怎么對我沒有反應?”
程燁被她氣笑了。
反應,她要他什么反應?
他眸間沉-淪,逐漸翻云覆雨的壓上來,一滴汗從額角滴落到枕邊,他忍得整個人都在難受發抖:“你想要我什么樣的反應?”
他輕柔吻了吻她漂亮的眼睛。
手指松開桎梏,去理她耳鬢邊的碎發,紀煙雙臂驀然間如藤蔓般纏了上來。
她指腹微涼,將人緊緊抱住,光滑腿一抬,繞上人腰間。
似撫慰、似嘆息的說:“你別忍了,那么難受。”
“程燁……”
她周身都是馥郁玫瑰花香,帶著絲蠱惑:“我遲早都是你的。”
紅-唇柔軟覆上來,室內熏香惹得人心猿意馬,他瞳孔一縮。
最后一絲清明被澆滅。
幾秒之后,他惡狠狠追上來,狂風驟雨般,撕破寧靜夜空,他滾燙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每一絲氣息,卷住人唇舌開始追擊,不放過一個角落。
他指尖熾熱,像是一把火,剎那間點燃,連帶著她,也野火燎原般,被燒得人頭腦熱烈發昏。
紀煙大腦缺氧,只能一步步跟緊他的節奏,柔軟被蓋住,全身燥熱涌入下腹,她嚶嚀一聲,像是被浪潮拍上淺灘的魚,被迫仰頭大口呼吸。
灼熱在下頭咯得她頭腦發脹,輕飄飄去拽人褲身。
千鈞一發之際。
程燁猛地按住她的手,突然起身,退開半步,開始劇烈喘息。
她灼熱盯著他。
程燁聲音啞得不成樣,“不行,沒套。”
“……一次沒事。”
她像是活生生被潑了盆涼水,快被他折磨瘋了。
“不行。”
他堅持不再受她蠱惑,起身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回來時,紀煙剛剛經歷過一次,累得要睡著了。
程燁將人抱過來,盯著人安靜美好的睡顏,輕柔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他連聲輕哄:“別急。”
“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她還太小了,美好到,他碰她一下,就仿佛在褻瀆一張純凈的白紙。
*
鳳凰城是個詩情畫意的小城,玩過三天之后。
紀煙倒還有些不舍離開,回去那天,小城下了趟綿綿細雨,雨勢很小,甚至不足以把人頭頂浸濕。
紀煙駐足在小攤面前,身穿一席毫無攻擊性的水藍色長裙,白襪小黑鞋,頭頂簡單扎了個馬尾,大片白皙皮膚露出來,只時而蹙眉和大爺講價的姿態,都讓人看的賞心悅目。
然后程燁走近了,擰著眉問她:“怎么不打傘。”
女生舉起手里的東西,在日光下放在他眼前晃,“買對這個好不好?”
她手握兩根紅繩,比來比去。
那天她笑意明媚,日光柔和,堪堪灑在她周身,臉上細軟絨毛都能看的那樣清晰。
大爺說:“行行行,十元拿走倆。”
然后她蔥白如玉的指節三兩下一系,紅繩牢牢套在他手腕處。
她痞痞勾了勾他下巴,半瞇著眼威脅:“嘿,這位帥哥,套上這個了,就是我紀煙的人咯~”
“這是咱倆的定情信物噢,不準弄丟了。”
她綻開清麗的笑容。
那樣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