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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沉被她堵的無話可說。
沈迢迢情緒非常的無常,也可能是哭過了,情緒又放松了,和他抱怨;“我的體能真的到極限了,幸虧就剩半個月了。你什么時候回去?”
溫硯沉站起身,不準備和她繼續聊了。
也不回答,就那么出去了。
沈迢迢莫名其妙問:“你又怎么了?聊的好好的。”
盧霖真的有能耐,是個厲害人。晚上約沈迢迢和楚汶,還有他們隊里的人打麻將。
晚上只有幾個小時的自由時間,結果他不知道哪里買的麻將,在沈迢迢那個房間里玩的熱火朝天,沈迢迢不會玩,盧霖催她:“你會輸錢嗎?會的話就趕快。”
沈迢迢看了眼溫硯沉,想試試。
結果證明,她真的很會輸錢。
隊里氣氛其實這幾天一直很低迷,總隊教練和下面的教練也都有點緊張。賽前出事故對整個士氣都有很大影響。
結果晚上,房間里,麻將桌上坐四個,后面圍了一群,因為沈迢迢輸的太多了,她后面圍了一大群軍師。
楚汶不光看運勢星盤,和心理學在行,打麻將也很在行,他一個人獨贏。
盧霖本來是為了和沈迢迢多接觸,開導她,結果輸了一晚上,開始的目的也忘了,問沈迢迢:“你不是重點大學畢業的嗎?你為什么輸的這么慘?一直給他放胡?”
沈迢迢對面坐的是男隊的隊長,他還勉強持平,本來沈迢迢輸了幾輪就不準備玩了,但是后面的軍師團不答應,不相信一群人都扶不起她。
事實證明,真的扶不起,她就是很會輸。
總隊教練過來的時候,正趕上楚汶又贏了,房間里亂糟糟的吼叫的說笑的。
溫硯沉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外,看手機郵件,看到領導過來打招呼說:“我讓他們玩兩個小時,再剩半小時就結束了。”總教練在門口看了眼,嚯,居然在賭博。
回頭看溫硯沉。
溫硯沉站在他身邊,解釋:“迢迢說這幾天大家情緒都不太好。”
總教練扯扯嘴,沒接話,進去了。
一群隊員看見總教練,嚇的趕緊起身,房間里瞬間靜悄悄的。
溫硯沉在門口說了聲:“抓緊時間,就剩半小時就收麻將了。”
盧霖沒忍住笑出了聲,楚汶搭腔:“我贏了你們一晚上,你們倒是抓緊啊。”
總教練抬左手看了眼手表,冷聲冷氣說:“抓緊時間。”
說完悶著頭轉身出去了。
幾個沒過來玩的隊友在房間里刷手機,他還要去看看。
尤美婷在房間里看劇,她的心理素質不好,自覺這種大賽就是陪跑,心態也挺好,剛出來準備看他們打牌,剛出了門就看見隔壁門口坐著的溫硯沉。
溫硯沉側坐在靠背椅上,右手肘擱在椅背上,閑閑的靠著,看著落拓不羈。
其實他在干正事。
尤美婷有點緊張,他實在太高了,堵在門口。她問了句:“他們快結束了嗎?”
溫硯沉以為她想玩,說:“他們還在大牌,你想玩就讓迢迢起來。她打了一晚上了。”
溫硯沉客氣了一句,尤美婷聽的臉一下紅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側身進門。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又低頭看手機去了。
沈迢迢確實不太會,被身后的軍師們輪番的指揮,但是沒什么用處,該輸還是輸。
她最后很服氣的起身說:“這里個位置,可能風水不對。你們誰來?”
全都聽的笑起來。
楚汶說:“也不能這么說,應該說,你和我的位置相對。你比較給我招財。”
沈迢迢這下說什么都不玩了。
換了方頌,方頌是個非常時尚的姑娘,皇城根下長大,對麻將特別精通。
她坐好就問:“楚大師,你是不是單身?你要是單身,我給你招財,你要不是單身,我就大殺四方。”
楚汶笑瞇瞇說:“我單身。”
在場的都起哄,哦哦的亂叫。方頌面不改色,面帶微笑說:“那我先放你一馬。”
沈迢迢起身,見溫硯沉坐在門口,像尊門神。
她站在那端詳,里面熱鬧依舊,溫硯沉低著頭,突然喊了聲:“抓緊時間,剩十五分鐘了。”
沈迢迢噗嗤笑出聲,他才回頭。
沈迢迢笑說:“我們領導會恨你的。”
溫硯沉笑得漫不經心說:“他們會感謝我的。”
沈迢迢問:“你把盧霖帶過來,他就是個土匪頭子。”
里面一局結束了。方頌果然最后給楚汶放了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