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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的眼光聚焦在他身上,流風打個哈哈緩緩開口道:“理由嘛……很簡單,我們眼前要對付的,是千年成精的怪物,稍有不慎就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傷,為了保證諸位的安全,同時也為了能早日抓住葉關,我需要大量的人手配合行動……”
“緹辛拉駐扎著兩個青魄兵團十幾萬人,那還不夠用嗎?為什么非要舍近求遠,去鳳舞軍團那邊?”鐵頭沉聲問道。
“人多有屁用??!我要的是對我絕對信任,絕對忠誠的人,同時這些人也必須有很強的能力,至少對付葉關時不會被眨眼間殺的光溜溜。”看到眾人不信服的神色,流風耐著性子解釋道:“對付葉關,不能象對付普通人,我們沒有時間去偵查布置,一有風吹草動,或是被我的精神感應到,就要立即行動,葉關行動非常迅速,況且我的感應力也不是十拿九穩,所以可能經常會撲空,如果沒有一批對我絕對信任服從的屬下供我調遣,想抓葉關救利西雷恐怕就是難中之難了。”
“說的輕松,若是依你的說法,到了鳳舞兵團的轄區,就能找到這些為你所用的人?哼!”魂祭不屑的說道。
“那是自然!”流風眼睛上翻,表情很是有些牛哄哄的。
在一旁考慮了半晌,菊正宗慎重的插話道:“流風兄,更改使團路線,可能會帶來許多意想不到的問題,比如說要向魯斯庫德提交國書,沿途公主鑾駕的接待等等,我看還是大家坐下來仔細談論后,再做決斷為好。”
“嘿嘿,雖說可能會有點不方便,但也有可能躲掉很多麻煩,是吧!”流風調侃著說著,眼光在魂祭、鐵頭等人的身上掃了一圈。
遇到流風這樣不講理的,其他人都說不出什么了,見眾人既沒有反對意見,又不表示贊同,流風陰陰的笑道:“如果誰自信能打得過葉關,我就聽他的,否則,就給我乖乖聽話,好了,收拾行囊,半個時辰后出發!”說完,流風掉頭就走,不再理會身后無奈、怨恨等異樣眼神。
跟在流風身后,巴亞西湊合上來小聲問道:“老大,我們真要回萊克鎮嗎?我是不太懂朝廷的規矩,但使團就這么改道,會不會有人追究啊。”
流風斜了一眼巴亞西沒好氣的答道:“你見我怕過誰?就算鳳老頭都奈何我不得,何況其他人,不管其他人是否動作,叫兄弟們準備啟程,帶著公主的鑾駕走,我就不信他們不跟上來。”
巴亞西涎笑兩聲,邊上的普西斯跟上一句:“老大真牛,哈!”
鳳睫和鳳芬兩個人默默的坐在同一鑾駕中,本來她們各有自己的鑾駕,但自從有了葉關威脅后,為了能更有效的保護兩人安全,在遷波的建議下,兩個坐在了一起,而另一鑾駕則坐著兩個宮女,多少有些掩護作用。
外面發生的事她們都聽得一清二楚,但她們誰也沒出面發表自己的意見,因為她們心理很明白,外面那些人的意志,決不對因她們而改變,她們也清楚,臨時公主的身份對誰也產生不了壓迫力,利西雷的失蹤,更讓她們本就不重的分量又削弱了幾分。
“流風求見兩位公主!”
鑾駕外爽朗的話音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對視一眼,鳳睫輕聲道:“流風將軍有什么事嗎?”
“雪原王子失蹤,又有怪物威脅,為了保證公主們的安全,從現在起,我的藍羽隊弟兄將直接參與鑾駕的護衛……”
鳳芬截口問道:“那遷波他們呢?我想,暗探的職責才是保護鑾駕安全?!?
“哈哈,公主說的不錯,暗探的人還會繼續行使他們的職責,我們不過是協助而已?!?
鳳睫與鳳芬再次對視一眼,點點頭不再說什么了,她們都是聰明人,此時誰說得算還是明白的。
此時,遠在幾百里外的帝都,鳳皇朝端坐在大案前正閉目盤算著什么,他身前堆放了許多折子,仔細觀瞧你會發現,送親使團出發后,每天的行程及發生狀況均被詳細的記錄在案,有了這些信息,流風的一舉一動可以說全都掌握在鳳皇朝手中。
輕輕的腳步聲打斷了鳳皇朝的思緒,睜開眼睛望去,只見鳳雅端著碗參茶緩步走來。
“有事嗎?”鳳皇朝合上手中密報。
鳳雅把參茶放在桌上,瞥了眼折子問道:“是流風的消息?”
“嗯!”
“他們到哪了?有沒有出什么意外?”鳳雅的表情有些特別。
鳳皇朝斜了斜身子反問道:“小雅,你好像挺關心流風的動向嘛?這幾天你已經是第三次問起他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有啊?!兵P雅俏臉微紅支吾道:“是小影啦,她們總纏著我問流風的消息,沒辦法我只好來這打聽了,如果沒什么的話,那我先走了。”
眼看鳳雅走到房門口,鳳皇朝才抬高聲音說道:“流風本人倒是活蹦亂跳的,不過聽說他要私自修改行進路線,接下來會如何我就難以預測了?!?
“噢,知道了?!兵P雅微微頓了頓,又快步離開了。
眼看著公主鑾駕和商隊在一百多名藍羽隊的半強迫護送下緩緩前行,菊正宗還在猶豫,鐵頭已經坐不住了,他揮舞長長的粗胳膊大喝道:“流雨飛星組隊!攔住他們!”
流風端坐在帥龍上,看了看眼前大片的黑騎士笑嘻嘻的說道:“約基而、廖克查,你們帶幾個弟兄去擺平他們,記著快點。”
流風輕松的表情很是可疑,流雨飛星雖曾敗于藍羽隊手下,但那時有流風親自出手,且藍羽隊也動用了全部力量才能大獲全勝,而此時他們只出來了幾十個人,與流雨飛星幾百人對峙,難道還有什么殺手锏不成?
就在所有人還在疑惑的當口,在約基而和廖克查等人的身上出現了驚人的變化,白色妖艷的光華呈星狀般浮現在他們頭頂,逼人的壓迫力令遠在場外的菊正宗、魂祭等高手都覺得不自在。
“上,開扁嘍!”隨著一聲響亮的吆喝,藍羽隊十人一組如根根利刃直插如流雨飛星腹心陣營。
這是場一邊倒的角逐,流雨飛星那看似穩如磐石的陣營,幾乎在瞬間瓦解潰散,沒有血腥的屠殺,甚至連馬的嘶鳴聲都并不刺耳,藍羽隊所過之處,周圍的黑騎兵們如狂風下的小樹,被連根拔起栽倒在地。
“妖術……這一定是妖術……”鐵頭臉色發白,愣愣的站著,他怎么也想不到,流雨飛星最精銳的隊伍會敗的這么慘,藍羽隊會強到如此變態的程度。
“歸隊!上路了……”大獲全勝后,流風并沒象以前那么囂張的吹噓自己,而是擺擺手招呼兄弟們回來。
在驚懼的目光中,出手的幾十名藍羽隊員們吊兒郎當走回了隊伍,約基而湊到流風身邊小聲說道:“老大,有點奇怪啊!我們伸伸手,那幫家伙就自動躺下了,好像每次出招都帶有一些特別的勁力,非常強,有時我自己都有控制不住的感覺,不過,哈哈!還真他奶奶的帶勁……”
“嗯,爽了就好,這幾天你們都休息,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再出手!還有,這幾天也不要練功了……去告訴兄弟們?!睆牧黠L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的喜悅,約基而雖不明白理由,但對流風的話他們一向是無條件服從,所以即便此命令有些奇怪,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流風的實力有目共睹,再加上藍羽隊剛剛表現出的驚人力量,包括菊正宗在內的所有人都清楚,此時流風的命令就是最后決定,因為這個年代是實力決定一切的。
使團緩緩開拔,流風開路,藍羽隊護送公主鑾駕和商隊居中,菊正宗的特遣隊拖后,而魂祭以及鐵頭帶著剩下的人墜在隊伍后面很遠,慢悠悠的跟著走,剛才一仗流雨飛星雖沒有人受重傷,不過他們的自尊和信心受到了致命打擊,所以此時的他們垂頭喪氣,看上去沒有半分往昔風采。
流風騎著帥龍一馬當先,眼睛四處巡視,其實腦袋里卻想著其他事情,藍羽隊修靈是成功了,自身實力也大幅攀升,要是一對一比拼,他們任何一個可能都有圣亭士級別的水平的,再加上十旋風雷陣的威力,戰場上他們必將無敵。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由于藍羽隊員們并不象他那樣與生俱來擁有超強力量,而僅靠后天修煉的那點真氣,也就夠個把時辰的用量,剛才與流雨飛星對陣時打的快,要不還真有可能露餡。
另外,體力的恢復也是個大問題,藍羽隊員們此時修靈程度還沒到自養生息的地步,所以僅靠自然恢復速度會很慢,若是有足夠的白乳晶石,每次用力過度就來此洗練當然最好,不過流風此時可沒有晶石了。
回頭看看,約基而和廖克查正對巴亞西大肆吹噓著,看表情沒有半點不適,流風略覺安心,依藍羽隊現今的實力,能和他們對抗一個時辰以上的,還是很難碰到的,若是真遇上強敵,那他親自出手也就搞定,應該沒什么大問題,想到這流風也就不再過分憂心了。
連續三天的急行軍,離鳳舞軍團的轄區越來越近了,但菊正宗等人卻越來越擔心,因為葉關從上次消失后,就再未出現過,這也就意味著利希雷和雪原八皇子的處境難測,沒有了雪原皇子,他們送親使團還有什么存在的意思呢?
這幾天,流風倒是蠻輕松的,行軍時,他騎著帥龍在頭前開路很是風光,有空閑時間還可以找環兒姐妹開心,陪兄弟們練功,瑤靈對他的態度忽冷忽熱,羿靈還是那般天真活潑,不時和她們倆調笑幾句還是別有一番風味。
夜幕降臨,送親使團在一個山包側面安營,這幾天他們一直是在野外露營,只有需要補給食物和水時才就近進城鎮。
斜躺在大帳內,流風左手摟著竹環的纖纖腰肢,隔著薄薄的紗衣,手指不安分的挑弄著豐滿的雙峰,右邊的翠環則小心的給葡萄剝皮,喂進流風嘴里,帳篷內春光無限。
“喂!你們在干什么?我來送飯,來幫我把帳簾掀開!”帳外傳來羿靈的清脆話音。
翠環噗嗤笑著答道:“沒事,你進來吧。”
“我進來了……”羿靈話音拖的長長的,又等了一會兒才自行掀開帳簾進來。
羿靈一路小跑來到流風面前,把手中提著的大個食盒重重的一放,伸出雪白的小手道:“拿錢來!”
流風從懷里掏出一枚金幣遞給羿靈,看到小丫頭滿意的表情他忍不住調侃道:“呵呵,你也夠黑的,每天送次飯就要一個金幣,好在快到萊克鎮,否則真要被你搞窮了?!?
“哼!我這是勞動所得,而且……這要冒多大風險啊,象昨天……”說到這羿靈臉蛋忽然變得通紅,??诓徽f了。
“昨天……哈哈!”
回想昨天傍晚,也是在吃飯時間,流風忽然心血來潮,施展魔掌將環兒姐妹挑逗的春情泛濫,當時就要在帳篷里胡天黑地一番,羿靈來送飯也沒注意帳內的異常,悶頭就闖了進來,結果看到光光溜溜的三人在親熱,這可把小丫頭羞得夠嗆。有了頭一天的經歷,羿靈才知道給流風作私人送飯助理并不是件容易的差事。
即便是翠環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一把流風說道:“好啦好啦!別說了,叫小靈過來吃飯吧?!?
“好,你們先把碗筷擺好,我叫瑤靈過來?!?
閉上眼睛,流風向外放射思感,很快就得到了回應,不一會兒,瑤靈掀簾走了進來。自從再次修靈后,瑤靈對流風的思感似乎有種特殊的感應能力,只要流風的思感稍有波動,她就立即有感應,而且如果距離比較近,還能探測到流風的大概心意,但到底為什么會這樣流風卻還沒想到原因。
“別磨蹭啦!開飯開飯……”羿靈大聲吆喝著,眼睛盯著食盒里面的大塊烤肉直放光。
翠環笑道:“好啦,這就開飯,大靈這幾天是怎么了?象餓死鬼投胎似的?!?
的確,看幾人吃飯時的樣子反差太大了,瑤靈動動筷子嘗了幾口小菜就不再吃了,而環兒姐妹則忙著伺候流風,也沒吃多少,只有羿靈,就像是瘋狂掃蕩一般,從眼前迅速向外推進,將一個個盤子清理干凈。
前幾天四女是同池修靈的,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別呢?流風瞇著眼睛仔細觀察羿靈的眉宇氣色,同時暗暗探查她的體質,都還算比較正常,也許羿靈沒有修靈基礎,才會變得有些異常吧,流風默默的想著。
這頓晚飯快要接近尾聲了,帳口忽然傳來衛兵的通報聲:“老大,有個蒙面人要見你,現在被幾個兄弟正在監視他,怎么辦?”
流風放下筷子隨口說道:“嗯,讓她進來吧?!笨此f話時的神色,好像早已料到有人來訪似的。
帳簾掀開,一個中等身材的黑衣蒙面人走進了帳內,在流風的示意下,衛兵都退出了帳篷,流風輕笑一聲道:“今天是月圓之夜,我猜你也該來了?!?
“你知道?”蒙面人雖盡力壓低了聲音,但在流風這個花叢老手的耳朵里,還是立時就能分辨出對方是個女人。
“我知道什么?”流風打著哈哈調侃道。
羿靈清光了最后一個盤子后,拍著肚子滿意的晃晃頭問道:“你們認識?那還蒙面干嗎?多無聊??!”
“呵呵,她害羞,你在這兒她是不會露出真面目的,吃完就收拾碗筷出去,環兒和瑤靈也陪羿靈出去吧,我還有正事要談?!?
雖不太樂意,羿靈還是被竹環硬拽了出去,這樣帳篷內只剩下流風和蒙面人兩個。
“八皇子……不,該叫你八公主才對,這里也沒有外人了,露出你的真面目吧!”流風眼神中充滿戲虐般的微笑輕聲說道。
略一猶豫,蒙面人還是緩緩拉下了面罩,一張俊美中糅合著嫵媚,線條分明確又帶著女性柔美的誘惑,明眉皓齒,粉面朱唇,這張臉若是嵌在男人身上,雖脂粉氣過重,卻也屬于風流倜儻式的角色,但若是鑲入女人的臉上,則溫美與剛毅并重,會激起男人們很大的征服**。
看長相,她顯然是個性格堅強,很有主見的女人,流風仔細端詳了一小會兒才說道:“你來見我有什么事?”
“你既然猜到了我的身份,又怎會猜不到我的來意,聰明人之間何必重復廢話呢?”黑衣少女語氣并不重,但話語卻咄咄逼人。
“呵呵,奇怪了,我又不是你老公,怎會知道你想要什么?”
“哦,你想做我的老公嗎?”黑衣少女充滿誘惑的笑著。
“哇喲,你可別引誘我,我雖然好色,確只喜歡純種美女,對那些半月陰陽人可毫無興趣……”
黑衣少女仍然在笑,但笑容中透露出的絲絲寒意,足以冰封住任何接觸她目光之人。
“別對著少爺我媚笑,有話快說!”流風倒是不怕她的目光,不過浪費時間就沒必要了。
黑衣少女收起笑容,鄭重的說道:“我要你和我合作,生擒葉關!”
“生擒葉關?哈哈,搞笑……”流風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有什么可笑的?”
“其一,生擒葉關那樣的怪物,會平白增加許多難度,我又不想把他馴服成看門狗,要來有什么用?其二,你有什么特殊能力,憑什么讓我跟你合作?還有就是嘛……我覺得此時聯手并非合作,而是被你利用,我流風可不想成為別人的工具?!?
黑衣少女聽到這一大串疑問,神色反而松了松,向前跨進小半步輕聲說道:“聽了你的話,我至少可以肯定一點,你我有著共同的目標,那就是葉關。至于其他問題,相信在我解釋過后你就會明白的。你可知道葉關本是一千多年前邪域色君的大公子,外號逍遙魔君的一代魔頭……”
黑衣少女的話音雖輕,但其中包含的信息卻讓流風感到非常震驚,他這可是第一次聽到葉關的往事,而且還能說出葉關被石化的大體年代。微微直起腰,流風降低聲調道:“接著說,如果夠有趣,說不定我會同意與你合作?!?
黑衣少女微微一笑,并不在乎流風口氣中不相信的成分,接著娓娓道來:“你也許還不知道邪域是怎么回事吧,讓我來告訴你這個上古的傳說……”
“打住!我可沒工夫聽什么童話寓言、上古傳說什么的?!绷黠L有些泄氣,本以為黑衣少女有什么新信息,開頭卻來了段上古傳說。
“別急呀!所謂上古傳說,其實是我們雪原帝國代代相傳下來的,可信度至少達到九成以上?!?
見流風猶豫著點點頭,黑衣少女才繼續說道:“一千五百多年前,整個世間處于各族紛爭、互相搶奪資源,割據一方的狀況,而幾方主要勢力分別來自于人族、神族、龍族、精靈族、魔族、野人族、巫族、幽冥鬼族。其中神族與龍族結盟形成天域,而魔族則聯合了巫族、幽冥鬼族組成邪域,而包括人族在內的其他種族則保持著相對中立的立場。經過了上百年的勢力爭奪,邪域逐漸取得上風……”
“這些和葉關有什么關系?盡快切入正題,少爺可沒那么多閑工夫聽故事?!甭牭竭@兒還沒得到想要的信息,流風有些不耐煩了。
“別著急呀,知道這些不但會對了解葉關大有幫助,說不定還會解開你心中很多的疑惑,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現今大陸上的勢力格局,多少也與此有關,若不是有我這個知情人肯如實相告,你這輩子恐怕都活的糊里糊涂呢!”黑衣少女噘了噘嘴,一副好人難做的無辜表情。
“好了好了,繼續說吧!”流風無奈的擺擺手道。
黑衣少女抿嘴笑著繼續說道:“就在邪域勢力逐漸膨脹的時候,他們內部開始發生爭權紛爭,光魔族就分成了九派,而此時天域的決定權把持在一些貪圖安逸的家伙手中,人族趁著各大勢力削弱的縫隙,悄悄崛起著。時代造就英雄,此時人族內出現了一個蕩世驚魂的領導人,他以無上的智慧,從古老的封印中取出了不滅的力量,機會成熟,他開始尋求擴張?!?
說到這黑衣少女頓了頓,看到流風閉著眼手指輕敲膝蓋,證明還沒睡著,才接著說道:“此時邪域內各派打的元氣大傷,正是好機會,靠著力量與智慧,人族在短短的幾十年內就蕩平了邪域內的所有勢力,組建了以人族為首,魔族、野人族、巫族、幽冥鬼族的超級強大的邪域。剛開始的邪域,還是崇尚平等,承接人族的道德概念相當理性的,但僅僅又過了幾年,不知什么原因,那位人族偉大英雄的內心被邪惡所蒙蔽,作出種種令人無法忍受的惡行,且隨意殺戮身邊的親友,甚至連聯盟族類也遭到過毒手。這時,原本隱藏在暗處的邪惡勢力借助此人的力量開始大肆活動,遭萬人唾棄的邪域色君就是當時最囂張的一個。”
“這個邪域色君是不是葉關的老子?”一口氣聽了這么多,流風終于睜開了眼,如此推算,這葉關竟真是上千年前的人物。
“沒錯,據族史記載,邪域色君在當時可算是邪域中的第二高手了,僅次于邪域之主,他曾經以一敵三戰勝了神族的三大神使,其實力可想而知……”偷眼看流風毫不動容,黑衣少女才想起來,什么三大神使、四大魔君的,流風是一概不知,所以也難怪他無動于衷了。
流風剛剛聽出點興趣,見對方忽然??诓徽f了,立即催促道:“除了實力強還有什么特點,另外,多說些葉關的消息來聽聽呀!”
黑衣少女點頭道:“葉關和他老子很多方面都很象,尤其是極度好色嗜血非常有名,嗯,當然現在的人都不知道了。另外,葉關還有個小特點,就是放屁奇臭,若是多吃些豆瓜之類的東西,更是到了能臭死敵人的境地?!?
“竟有這種事?呵呵……”流風忍不住嘿嘿笑起來,沒想到葉關怪物竟有如此特色。
“另外,和其他邪域中首腦人物一樣,葉關父子擁有著永生不滅的特殊能力,據說是當初那位蕩平邪域的英雄賦予他們此種能力的?!?
流風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葉關受我的重擊后,仍能逍遙快活。豈有此理,難道就沒有對付他的辦法了?”
“恐怕是沒有太好的辦法,當年,冰閑族人犧牲了族內的一位千年難見的絕色美女,將葉關引入冰封絕地,又加以迷幻、消靈、石化等等最極端的詛咒,才把葉關困住,后來為了避免邪域色君前來營救,又將他搬進了一處隱蔽的地底洞窟加以封存?!?
“倒霉,都封了上千年,怎么被我給挖出來了,哎……”流風有些懊惱。
黑衣少女搖頭道:“其實也不能全怪你,根據近些年來回風嶺附近的異樣反應,包括嵩屏鎮二十幾年沒有女丁出生,種種跡象說明,這個被壓制多年的怪物就要復蘇了。而你能順利找到地下洞窟,估計也是被某些巧合引領去的,這些都是被人冥冥中操縱,不是意外,所以也不必過分自責。我此行來奧赫斯的目的之一,也是要調查幾個被壓制的上古怪物的動靜,沒想到……”
“等等!”流風忽然聽出點門道,“你剛才話里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葉關的存在,而且是負責來調查此事的?你到底是誰?雪原八皇子?不,現在應該叫八公主才對……”
“哼!已經知道的事實,沒必要反復重復吧!”黑衣少女顯然對流風在稱呼上的曖昧感到不滿。
“好了,以后不提身體變換的事,快說,你為何會知道的如此詳細?”
黑衣少女緊繃的臉稍微緩了緩道:“因為我就是冰閑族人的后裔,我所知道的一切,在族史中均有記載……”
“你是說雪原皇族是冰閑族的后人?”流風大感吃驚,不過仔細想想,又沒什么可奇怪的,象那種古老的種族,總有辦法讓子孫后輩代代相傳下去。
“說實話,我和四哥此次前來,也同時肩負著巡視各地被封凍的怪物,看看有何異常,沒想到,第一個就遇到葉關復活……”
流風忽然插口道:“你說什么?要巡視各地的怪物,難道象葉關這樣的怪物還有很多?”
看到流風的臉色有些不對,黑衣少女笑著安慰道:“你別緊張?。∵@不過是例行巡查而已,幾百年了他們都安靜如常,哪那么容易就醒過來?!?
“葉關不是醒了嗎?”
“他不過是個意外,你想啊,能闖入地下洞窟,還能激活上古怪物的活性,可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次若不是有你,估計葉關還要再等上百年才能脫困呢!”
盯著黑衣少女,一個念頭忽然從流風腦海中閃過,他站起身詭秘的笑道:“等一下,拿樣東西給你看?!?
“什么東西?”流風的表情著實令人生疑。
“看看這是什么?”流風如變戲法般,從帳篷角落的行李包中掏出了十幾個亮晶晶的小瓶子,正是從法庫德劫持回來的上穿別散。
“這是你從法庫德搶回來的東西吧!這么重要的東西你就放在行李里?”黑衣少女雖有些驚訝,程度上卻遠未達到恐慌的地步。
“你認識這些東西?它有什么用?”
“這些都是不詳之物,我勸你還是找個地方深深的埋了,否則一個處置不慎,會釀成大禍的。”
“不詳之物又是個什么東西?要不打開個看看哈……”流風隨手抓起一個瓶子,用力去揭封口。
“不要??!”黑衣少女這一嗓子差點兒震翻帳篷,流風也被這么大的反應嚇了一跳。
“緊張什么,不過是瓶不詳之物,又不會死人?!绷黠L裝腔作勢的又把弄一番,才將手中的小瓶子放下,根據他的猜測,對方既然知道如此多的上古史實,說不定也知道瓶中到底是什么,剛才一試,果然被他探出了虛實。
黑衣少女一時沖動,此時已恢復了平靜,同時她也很快醒悟到,流風絕不會冒冒失失的打開瓶子,那樣做不過是想知道瓶內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而已。
“你不用再耍手段,我告訴你就是了,瓶內裝的是……”黑衣少女話音未落,帳篷外突然傳來細細的笑聲。
“葉關!”流風低喝一聲,將上穿別散一掃揣進了懷里,由于這東西肯定不是好東西,所以他可不想放進自己的異域空間里,因為異域空間里不但可以裝雜物,以后更可以讓老婆們進入藏身,一旦被污染就不好了。
黑衣少女見勢也疾步退到流風身邊,緊盯帳口嚴陣以待。
掀開門簾,葉關輕松的走了進來,細聲細氣的說道:“流風,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我就還給你兩個完整的情人,怎么樣……”
葉關和上次見面時沒多大變化,不過臉色稍顯鐵青,身上的煞氣也比上次更強了。
順著葉關的眼神示意,流風向他后面帳口望去,帳外兩個女子軟軟的癱倒在地,光線較暗再加上兩女發髻散落下來,讓人不太容易看清真面目,不過通過精神感應力,流風還是很快就能確定她倆就是瑤靈和羿靈。
“怎么樣,看清楚了吧,把你懷里的破瓶爛罐都給我,我就留她們一線生機,否則,嘿嘿……”舔了舔嘴唇,葉關露出雪白的牙齒笑道。
“你想要這個?”流風從懷里他掏出一瓶上穿別散。
“絕不能給他,這是含有亡靈封咒的滅世散,若是被撒落土壤中,就會解開被封咒近千年的亡靈骷髏衛士,其中每一粒微小的粉末,都代表著一個強悍無比的骷髏衛士,他們解封后,會摧毀眼前一切生命體!”黑衣少女在流風身邊緊張的喊道。
“有這么厲害?”流風這才意識到手中東西的重要性。
葉關笑瞇瞇的瞧了一眼黑衣少女道:“冰閑族的后人,果然見多識廣,你還知道什么,一起說來聽聽吧?!?
“哼!要你管!”黑衣少女皺了皺鼻子頂了一句,又接著對流風說道:“這些骷髏衛士解封后,若是得不到邪域冥王的指令,就會四散隨意禍害生靈,其殺傷力恐怖的難以形容。”
聽到這流風不解的問道:“這些骷髏衛士有這么厲害?再說了,分散開來又沒有沖擊力,一個個散兵游勇的小骷髏,至于這么害怕嗎?還有,那個什么邪域冥王是干什么的?”
黑衣少女跺腳急道:“你見過葉關的兩個跟班了吧!”
“你是說先鋒雙怪?見過,怎么啦?”
“一個普通的骷髏衛士就能和他們單挑,若是銀衛骷髏,更可以一敵二,同時,骷髏衛士刀槍不懼、水火不侵,連魔法也無法阻擋他們的進攻,只有用封咒才能困住他們?!?
“有這么厲害!”流風這才開始有些擔心。
“厲害的還不止這些,當初的邪域冥王,也就是剛才和你說過的那個邪域之主、人族的偉大英雄,他在大陸的各地制造出種類番多的骷髏衛士,所以滅世散也不止你手里這些,當第一批骷髏衛士解封后,他們會自主尋找其他同伴的滅世散,如此下去,整個大陸淪為亡靈時代不過是早晚的問題了?!?
“那當初既然已經對骷髏衛士封咒了,為何還要留下滅世散這東西,真是無聊!”流風發著牢騷。
“這也是沒辦法啊,據族史記載,當時邪域冥王制造骷髏衛士的計劃一傳出來,整個大陸上包括邪域在內所有種族都陷入了極大恐慌,于是幾乎所有種族聯合起來組成生靈力量,合力封壓骷髏衛士,這也是史無前例的一次大合作。當然,最后是生靈勢力戰勝了萌芽期的亡靈勢力,但邪域冥王在骷髏衛士身上留下的靈種,令他們可以永存不滅,所以封印即便收縮的再小,也不得不留下這細微的一粒。而且,因為各族自行封印存留,所以滅世散也就分散在大陸各地,估計其中大部分已經被深埋地下了。”
“那就是說,如果這其中任意一絲滅世散落到地面,都會是一場災難了?但如果我弄出一粒灑在地上,骷髏衛士會從哪出來呢?”
“因為滅世散與骷髏衛士是一一對應的,所以理論上說他們會從被封咒的地方出現,但由于年代久遠,具體位置就不得而知了??扇绻麥缡郎⑷羰锹淙胄坝蚪y治者手中,會造成更大的麻煩。”說著,黑衣少女朝葉關努努嘴。
“小丫頭,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邪域統治者?哈哈,有意思,會有什么麻煩說來聽聽。”葉關似乎忘了他的主要目的,反倒閑聊起來了。
“若是被葉關拿到滅世散,骷髏衛士被集體封咒的地點很快就會被他找到,說不定他會有辦法喚醒那些衛士,同時他們邪域的統治者一定程度上擁有操縱骷髏衛士的能力,那就如同給這股巨大的邪惡力量裝上了指揮棒,你說后果嚴重不……”黑衣少女最后一句本是要反問流風的,沒想到一轉頭,卻發現剛剛還在的一個大活人,卻如同空氣般消失了。
如此一來,帳篷內相當于只剩下黑衣少女和葉關兩個人獨處,帳簾掀開著,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人聲。
“流風!你在哪?”黑衣少女表情還算沉著,但聲音卻有些顫抖了。
“哈哈,葉關小賊,看你這回往哪跑!”寂靜的夜空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正是流風的聲音。
此時的流風,正面對魂祭嘿嘿冷笑,而環兒姐妹、羿靈瑤靈則成扇子面圍在魂祭身后,遠處菊正宗及鐵頭等人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匆匆向這里跑來。
“流風你瘋了嗎?我什么時候變成葉關了,豈有此理!哦……我明白了,你想找借口除掉我,哼!要是想掉腦袋你就動手,有這么多人作證,我就不信你殘害圣殿祭祀還能逍遙法外?”
“別裝了,你雖然會精神掩飾法,可以迅速裝扮成另一個人,甚至逃過我的意念搜索,不過嘛,我還是發現了你的一個弱點,哈哈,想知道嗎?”流風嘲諷著笑道。
菊正宗和其他人已迅速來到了近前,看到眼前架勢,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說,憑什么就一口咬定我是葉關裝扮的,你若是說不出理由,別怪我……我就……”魂祭想要說些狠話,卻又想不出能對流風造成威脅的手段,不過單看此時的表現,思維想法簡直與魂祭一模一樣,又怎會是葉關裝扮的?
“哈哈,請問魂祭*****師,你的眼睛什么時候變成純黑色了?還有,你的胸部前幾天還是蠻豐滿的,今天的尺碼怎么突然小了一號,莫非從前的那兩個是假貨?不過嘛,從前那個我可是親自摸過的,絕對是真的,難道說你的咪咪會縮水……”流風曖昧的笑著。
“下流!”魂祭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呵呵,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魂祭了,到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蒜,告訴你,我不但有現象證據,還有人證呢!老婆們,告訴大家眼前這位魂祭剛才對你們做了什么……”
竹環輕笑著接口道:“他剛才張牙舞爪的撲進小靈的帳篷里,還說要我們束手就擒,好在我們人多力量大,聯手把他趕了出來,這時老公就到了,到現在裝出這么一副無辜像,咯咯,真是好笑?!?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抓你們?我是聽到帳篷里有異響,以為出事了,才沖進去看個究竟,誰知道你們在搞什么鬼,哼!”
正在是非難辨的時候,菊正宗等人身后突然傳來嘶啞的喊聲:“他是假的,葉關劫持了公主向那個方向去了,流風快追!”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罩著黑色大披風的女人踉踉蹌蹌跑向這邊,看跑動的步伐和姿勢,她似乎受傷不輕。
那女人又跑近了幾步,菊正宗忽然驚呼道:“她……她也是魂祭法師?”
“快,流風快去救公主……”說到一半,第二個魂祭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哪個公主被葉關抓走了?是鳳睫還是鳳芬?”流風有些犯糊涂,直覺告訴他,葉關抓公主毫無用處。
“他抓走了……鳳凌公主”
“鳳凌?葉關抓她干什么?”事態的發展有些出乎流風的意料。
流風尚且有些想不通,更何況其他人了,菊正宗忍不住急聲問道:“鳳凌公主什么時候來使團的?我怎么不知道!”
身著黑色披風的魂祭渾身顫抖,猛的口吐鮮血昏厥在地,看來她受傷確實很重。
流風縱身來到魂祭身邊,將她扶起左手按住她的天靈重穴輸入真氣,穩定住魂祭的傷勢,同時代替解釋道:“鳳凌一直跟在使團里,就是經常出現在魂祭身邊的那個白袍法師……好了,現在真魂祭出現,假貨也該收場了吧!”流風最后一句指向的顯然是假魂祭。
被拆穿的魂祭不再狡辯,不過在眾人的逼視下,她卻并未露出絲毫驚慌之色,微微一笑她向流風反問道:“能告訴我你是怎么識破我的偽裝的嗎?還有,你又是怎么看穿帳篷里的葉關并非葉關呢?”
“嘿嘿,憑直覺嘛!葉關的精神掩蔽法對我來說沒用,不相信嗎?白欣欣!”
“咯咯,能看出我的真實身份,看來葉關估計的一點都沒錯?!?
流風冷哼一聲,身形忽然閃動,稍縱即回,不過手里卻提著兩個人,一個黑衣少女,另一個卻貌似從前英俊的葉關。
菊正宗越看越糊涂,忍不住問道:“他們是誰?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位是雪原八公主,這個假葉關則是花茹,和白欣欣一起被葉關改造的那個女孩?!?
此時,巴亞西匆匆來到流風身邊低聲耳語了幾乎,流風點點頭道:“老婆們,看好她們幾個,我去去就來?!闭f完就縱身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夜色沉沉,荒郊野嶺外陰風襲襲,一團霧蒙蒙的水氣,如飄浮不散的陰魂急速滑行于樹端草尖,正是流風的化身。疾馳當中,他偶爾也會停下觀察樹干上的印記,這些是藍羽隊的特殊聯絡方式,因為藍羽隊員們都是被流風訓練出來的,真氣功法均屬同宗,所以留印記時既可留下圖形,又可在其中追加許多能量信息,這樣保存的信息量多了,還不怕外人破解。
跟隨藍羽隊弟兄們留下的印記,流風已經跑出幾十里了,終于看到了前方晃動的虛影,應該是跟蹤葉關的藍羽隊小組之一。
十幾個藍羽隊員潛伏在草叢中,默默凝神休息,忽然其中兩人警覺的立起身子,同時發出了警報暗號。
黑暗中,流風現出身形,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緊張,接著小聲問道:“你們怎么發現我的?”要知道流風接近藍羽隊兄弟們時并未露出身形,在黑暗的掩護下,藍羽隊有如此靈覺,這多少令他有些吃驚。
最先起身的一個兄弟洋洋得意的答道:“老大,我這是純憑直覺,也說不出什么理由,反正就感覺有人在偷偷接近我們。”
“那你們跟蹤葉關也是全憑感覺?”
“這可沒有,我們是按照老大的吩咐,未發現葉關異動就跟著他,且都是小組協作行動的,有十璇風雷陣保駕,沒問題的?!?
“好,現在葉關在哪個方位?”
“一刻鐘前剛剛過去,大體方向在右前方,前面還有約基而、廖克查他們幾個組?!?
“好的,你們盡快回到集合點等候命令。”
“明白!”十幾個兄弟齊聲答道,立即轉身向營地方向奔去。
望著右前方,流風冷笑著低語道:“葉關啊葉關,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說實話,葉關雖能躲過流風的精神搜索,但如果兩人間距離較近時,流風就會產生出特別的反應,這幾天葉關一直在使團周圍轉悠,流風是有所察覺的,之所以隱忍未發,是因為葉關的動機實在不好揣摩。明知道不是流風的對手,葉關卻屢屢設法接近并與流風正面沖突,而且,他還莫名其妙的劫持走利希雷,這種種舉動說明,葉關一定有著某種目的。
想從葉關口中套得消息似乎有些不現實,思來想去,流風才決定放任葉關自由行動,等他露出真正目的后,再予以致命一擊。反正老婆和兄弟們實力大增,也不怕會有何意外。
看今晚葉關費盡手段,重重設伏,最后只劫走個鳳凌,如此蹊蹺,令流風對他的居心越來越感興趣了。
又向前跑出幾里,遠遠的看到一座高崗,崗上幾十條人影分列站立,不言不動很是怪異。
糟糕,難道動手了?流風心中一急,加快腳步躍上高崗。
高崗之上怪石嶙峋,藍羽隊的幾十個兄弟分別布成四組十旋風雷陣,列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遙望監視著葉關。
中心一塊巨石上,葉關盤膝端坐在正中,他的身前橫躺著兩個人,流風用精神力去感應,好像是利西雷和鳳凌兩個人,但葉關有精神掩飾法,這個感覺似乎并不可靠。
“流風,我們又見面了?!币姷搅黠L出現,葉關點頭微笑著打招呼,表面看去兩人更象是熟識的朋友。
“你這妖人真是討人厭,總圍著我轉,還不停的從我身邊劫人,成心跟我作對是吧!”流風戲虐著說道,同時默默觀察四周環境,他忽然注意到,山崗上的怪石布局乍看有些零亂,但卻隱含著某種規律,象是種特別的陣式。
“沒錯,我是喜歡圍著你轉,誰讓你身邊的人都是那么美味,讓我想想就流口水,哈哈……”葉關的笑聲回蕩在寂靜的夜空,顯得分外可惡。
流風并不動氣,向前邁進兩步冷笑道:“是嗎?既然這么饞,利西雷都被你抓來好幾天了,怎么還留著他?”
葉關輕輕站起,隨手抓起身前的一個人到:“他可是個寶貝,怎么能隨便亂吸……”
“我看他是草包一個,除了身體結實血肉都多些,沒其他用處了,你還把他當寶貝?”
“這就是你不識貨了,他的老祖宗正是當年害我石化的冰閑族人,拋卻世仇不談,他身上流的魂精可是人族與神族的混合精粹,如此大補貼,足頂上你三個老婆的魂精總合,不過在他潛力還沒激發出來之前,隨便用了太浪費,所以嘛……我需要一副藥引來勾他的魂兒,哈哈!”
“這藥引莫非就是鳳凌?”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沒錯,是這個丫頭,她不但身為人族與精靈族的混合體,還是非常高明的修靈者,連我都差點被她瞞過去,嘿嘿,不過最后還是難逃我的法眼?!?
“你說鳳凌也在修靈?”流風吃驚的反問一句,在這一點他可真是看走眼了,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鳳皇朝的三個女兒中,只有風雅在修靈。
葉關微笑著說道:“你看不出來很正常,修靈者一般分兩種,一種是后天苦練,再加上機緣巧合,才能進入修靈境界,另一種則是先天而成的,這些人由于承繼了特殊優異的血統,一出生就擁有修靈的能力,若是這些人再能得到高級修靈者的引渡,就會迅速突破瓶頸,達到魂體分離的境界,到了這種境界,若非她本人暴露,外人是很難判斷的。”
“我是沒看出她的身份,你是怎么看穿的呢?”流風略帶嘲諷的反問道。
“我和你可不一樣,對于龍族、精靈族等的古老淵源,我可是一清二楚,而且我躲在暗處,鳳凌無意中露出些微小的細節被我看到,當然很容易就判斷出她的身份了?!?
“你熟悉龍族、精靈族?”流風對葉關的言辭還是有些不信。
葉關高傲的仰頭道:“那是自然,想當年精靈族還曾是我的屬民,漂亮的女精靈皮膚一流,身材更是極品,再加上野性十足,占她們的初夜那才叫爽呢……”說到這他忍不住舔舔嘴唇,露出一幅貪婪饑渴的神情。
“別做美夢了。”隨著話音,流風忽然化身成一團濃濃的霧氣,轉瞬間飄臨葉關頭頂上空。
流風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但葉關也早有準備,就在流風動作的同時,他高舉雙手大喝道:“開陣!”
高喊聲回蕩在夜空,一股異樣兇猛的妖氣突然從地下涌出,腥風腐雨隨處涌現,方圓一里內被黑暗吞噬籠罩,同時,高崗上的亂石也在飛舞前行,身處其中的藍羽隊員之間頓時失去了聯絡,每個人都仿佛孤身摸索在無盡的黑暗中一般。
好在藍羽隊兄弟身經百戰,乍入困境卻并未驚慌失措,不過也沒有好的脫困辦法,就在茫然無措時,他們耳邊響起流風的話音:“大家小心,不過是障眼法,注意保持自己的位置,等我指示?!?
緊跟著,眾人的腦海中莫名其妙的顯示出一幅圖畫,自己和同伴的位置均標注其上,這時,流風的指示再次傳來:“各組按我的指引圖分別結陣,注意保持陣形,防守待命。”
藍羽隊兄弟不知腦海里為何會出現方位圖,不過這時候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按圖上各自的方向,他們迅速組成四個十旋風雷陣。
眾人腦海中的位置圖當然不是憑空冒出的,這是流風的又一個突發奇想,他為藍羽隊兄弟們進行了幾次洗練后,發現通過思感傳導,可向兄弟們傳遞信息發布命令,象巴亞西等幾個能力較強的人,甚至還能回復一些簡單的訊息,這也是他此次能成功控制追蹤葉關的關鍵,而位置圖,就是流風在探查過周圍環境后,向兄弟們傳遞的特殊信息。
說起來啰嗦,實際上一切的發生只在瞬間,藍羽隊兄弟們忙著布陣的時候,流風已與葉關接上了火,而利希雷和鳳凌依舊昏迷,躺在一邊毫無反應。
右手運足水靈之源力量,左手則是光明系真氣,兩股屬性不同又威勢極強的攻擊,將葉關折磨的痛苦不已,流風也卯足了勁,哪怕他是金剛人,也要給他揉成稀泥。
以流風與葉關對抗之處為中心,形成了狂暴的能量漩渦,這力量如無數把回旋利刃,摧枯拉朽般扣鑿著地面,為了避免傷及藍羽隊兄弟,流風盡力控制著讓力量回旋上下游動,即便如此,藍羽隊兄弟們也要拼盡全力才能勉強保持陣形。
轉瞬間兩人過手已逾百招,流風越打越心驚,葉關的長進,或是說恢復的速度簡直太驚人了,幾天前兩人交手還是一邊倒的局勢,現在流風強攻如此威猛,葉關還能硬扛下這么久,還時而能制造些麻煩,且他的精神干擾有時也會令流風產生錯覺。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流風暗暗擔心,這葉關皮草肉厚,加足了八成以上光明系真氣的一擊,也僅能讓他哇呀叫幾聲,對他的身體似乎毫無傷害,且葉關身手也比從前敏捷的許多,幾次運足真氣的強力一擊,都讓他避重就輕的躲了過去。到底要怎樣才能制住這怪物,流風在不停的盤算。
“笨蛋,他是魔神載體,物力攻擊只能給他搔癢,你就算累得吐血也打不死他的?!绷黠L腦海中忽然傳來道信息,正是蘇醒不久的光明大小姐。
“什么叫魔神載體?有辦法對付他嗎?”流風突然想起來了,體內的光明黑暗不也是千年怪物嗎,說不定他們知道葉關的底細。
“魔神載體都不知道,真蠢!對這么蠢的豬頭,說了也白說,哼!”光明對流風在晶石洞內的不敬顯然耿耿于懷,此時才趁機諷刺挖苦。
流風苦笑,他可以自由調動光明系力量,卻無法控制挖掘她的自我意識。
流風正琢磨著用什么辦法哄光明開心,另一個略帶憂郁的信息進入他的腦海:“想知道魔神載體嗎?我來告訴你。”說話的竟是黑暗。
黑暗此舉立即招致光明的不滿,“臭東西,用你多嘴,要說本姑奶奶自己會說,哼!”
“魔神載體是一種邪門忌咒,通過解封極地詛咒,讓聚集著無數上古無主魔魂寄居在身體內,來獲取超乎可能的力量,尤其是被寄居的身體,更會變得無比堅韌,除非能將那些魔魂盡數驅趕出來,并加以封存,否則他是永遠打不死的,你現在的打法簡直是白費力氣!”
光明剛一???,黑暗忽然又接話道:“她凈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我來告訴你怎樣才能驅盡魔魂吧!你先不用硬碰硬的跟那小子對掌,要柔勁纏住他就行,力量壓力要逐漸收縮,困住他再說?!?
流風邊改變進攻策略,邊用精神信息發問道:“然后還要怎么做?”
“接下來就比較困難了,那小子體內寄居的魔魂數量多、能力強不說,還有至少幾百年的共存歷史,要驅散肯定非常費勁,不過有我幫忙就會容易很多了,嘿嘿……”
黑暗的信息才傳到一半,光明忽然插口道:“噢……我知道你為什么突然變這么好心,原來是想把魔魂收進來,增強自己的實力,來壓制我,嗯……并且控制流風是吧!”光明還是蠻聰明的,知道此時流風才是最后決策者,所以特意補充了一句對流風的不利后果。
遭到光明指責后黑暗并沒正面反駁,微微沉默后才道:“我看此人體內的魔魂大多數還處于休眠期,若是過一陣子讓他魔魂盡數復原,成了魔神,恐怕就沒幾個人能制服他了,到時候他第一不放過的就是你流風,靠你的能力也許還能自保,但你的老婆們呢?她們肯定是會遭殃的,要不要跟我合作你自己考慮吧!”
在流風肚子里待這么長時間,黑暗已逐漸摸透了流風的脾氣,此時若說為民族大義、社會安定作貢獻,流風一定不會舍己為人的,但若是關系到他的家人就另當別論了。
讓黑暗實力增強,流風有些擔心,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驅散葉關的魔魂嗎?流風還在猶豫,但突發事件卻容不得他再仔細考慮了。
葉關見流風改變打法,想用柔勁困住他,長笑一聲身子猛然躍起似乎要逃跑,連地上的利希雷和鳳凌都不管了。
好不容易才碰上葉關,流風豈會容得煮熟的鴨子飛了,雙手運足力量形成回旋氣流猛的回卷,強大的吸力讓葉關身子斜著手舞足蹈慢慢的飛回來,流風忽然發現,原來回旋力比柔力更能有效地控制葉關。
“黑暗,你什么時候可以出來收他的魔魂?”眼瞅著葉關就要落入自己的掌心,流風急忙通知體內的黑暗。
還沒等黑暗回應,場間變故突生,葉關猛的翻轉,不再反向抗拒,身子快速旋轉起來,宛如個大陀螺在流風的勁力漩渦中隨波逐流,葉關本身的力量再加上流風的外力,他身體的旋轉速度瞬間達到了極點。轟隆隆巨響,無數的石塊碎片激飛,趁著流風分神的片刻空隙,葉關一頭鉆進了地下。
“別跑!”流風大喝一聲緊追下去,就算葉關鉆的再深,這次也絕不能讓他跑了。
碎石塵土落凈,高崗之上早已失去了葉關和流風的蹤跡,陰風散盡亂石歸位,除去地面上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外,一切都似乎與往常無異。沒有了外界壓力,藍羽隊員們很快恢復平靜,再看剛才躺在地面的利希雷和鳳凌,早已變成了普通的兩村民。
緊追著葉關鉆入地下,流風只覺得對方鉆洞的速度太快了,簡直如地面跑路一般順暢。莫非這里早已被特殊處理過,葉關特意在此布局等流風上鉤?
雖心中有了警覺,流風還是堅定的追了下去,以他現在的能力,應付突發事件綽綽有余,而且,葉關耍的花樣越多,越能說明他有不可告人的陰謀,也就越能吊起流風的胃口。
伴隨著稀里嘩啦的破石聲,流風猛然探知到下方不遠,有一大片空曠的地窟,難道又挖出怪物來了?流風心里打了個突,沒想到看似平靜的大陸地下,埋著這么多黑暗怪物。容不得他多想,前腳后步,兩人雙雙鉆進了地下洞窟。
“停!”葉關突然回轉身高聲喝道。
“嘿嘿,好笑,你說停就停嗎?”流風根本不理葉關的吆喝,急撲上去揮掌便攻。地下雖沒有一絲光線,但對流風來說,感知的觸角并不比視覺差多少。
“停停停!有好東西讓你看……”葉關邊抵擋著流風的瘋狂攻擊,邊大聲叫嚷著。
又攻了兩招,流風猛地頓住攻勢,冷冷的問道:“想讓我看什么?快說!”
“嘿嘿,你擊穿身后的石壁,就可以……”葉關的話音未落,流風的身形忽然消失了。
也就是在萬分之一的瞬間,葉關原本充滿得意笑容的臉上,變成了恐懼導致的猙獰,身體似乎要后退,掙扎兩下卻又動彈不得,葉關再也不象出世般那么囂張了,精神萎頓喃喃的叨念道:“卑鄙……流風你……”
“哼,你會精神掩飾,我就不會了嗎?”流風的話音傳自葉關的頭頂,若是光線能透射進來,旁人會發現,此時流風與葉關之間有一條碗口粗的黑柱,黑柱中似有東西在流淌,隨著時間的推移,葉關的身軀干癟下去,皮膚失去了往昔光澤,甚至有個別地方蛻皮脫落。
而此時流風也不好過,從黑柱流入的物質,在他頭頂形成了一團黑霧,黑暗瘋狂吮吸著這股力量,黑霧激速膨脹,甚至將流風整個罩了起來,不過暫時間黑暗還沒有反噬的意思,流風一時也騰不出手去收拾他。
葉關體內魔魂的力量會如此強,這一點流風始料不及,單是能量比較,魔魂甚至比黑暗還要強上半分,且其力量與黑暗似乎存在著某種親緣,令黑暗吸起來毫不費勁,并能很快融會一體,黑暗力量的激增打破了流風體內的勢力平衡,一時間真氣亂走,很像是從前走火入魔時的狀況。
好在流風還有水靈之源墊底,運用水靈之源的泊然之氣,流風緩緩平息著元神的躁動,并驅除幾絲滲透進來的魔魂力量,大敵當前,他還暫時騰不出工夫去吸納這些外來的邪派能量,所以還是排出去讓黑暗在體外搞比較穩妥。
差點被吸干的葉關,此時再無剛才的囂張,他低垂著頭,干枯灰白的發髻散落前額,身體縮水干癟,宛如七老八十的落魄小老頭,不過流風此時若是有精力再察看葉關他就會發現,葉關的臉上的表情并非痛苦,而是帶著一絲獰笑的得意。
與此同時,流風身后的石壁開始慢慢的沙化,現出兩個黑藤條纏繞的大球,中間一點紅光將地窟內照的通亮。
身處妖境流風當然要時刻注意,即便在調息時,他仍分出了幾分力量控制思緒感知著周圍的動靜,所以石壁剛有變化他就已經發現了,而異常的紅光更是讓他警覺。
緩緩轉身流風凝神觀察石壁中的異動,透過細小的藤條縫隙,流風發現其中似乎包裹著兩個人,沒錯,應該就是利西雷和鳳凌兩個倒霉蛋了。
葉關已被吸成了廢人,只要再救回利希雷和鳳凌,應該就算大功告成了,不過葉關處心積慮將他引至此地,應該是留了后手,石壁后面的妖魔鬼怪肯定是厲害無比。
小心的盯著石壁,流風手中緩緩閃現出一條劍形藍色光暈,沒錯,這正是伴隨流風成長的藍刃,一把妖化了的無匹利刃。
自從上次藍刃自動隱藏進流風體內后,流風就很少再讓它出來見光了,說實在的,以流風現在的實力,放眼大陸能值得他亮出藍刃的還真沒有幾個,就算葉關這樣的怪物分量也還稍嫌不足。
不過今天藍刃再一次出世了,不光是因為擔心怪物的實力過強,另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怪物太臟!單從石壁后面發出的陣陣腐臭就讓流風惡心,再加上類似觸角的藤條上粘糊糊的液體,被紅光映照的斑斑爛肉,都讓流風感到反胃,要是真打起架來,他可不愿用手腳去碰那些惡心東西。
低沉的一聲吼叫,紅光驟然亮了許多,纏繞著利希雷和鳳凌的兩條藤條觸角也緩慢舞動起來。
“恭喜父親重獲新生……”葉關沙啞著喊道,話音中充滿欣喜。
葉關的老爹?這還了得!流風不禁大驚,若是讓這老怪物脫困,那人類大陸還不得翻天。
凝神運氣,藍刃中灌滿了水靈之源力量,淡淡的霧氣為這柄妖刃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流風在積蓄力量,要看準機會給老怪物致命一擊。
兩條藤條的越舞越快,石壁如被高溫融化一般,細碎的砂礫滑滾而下,碰落地面沙沙作響,讓人頭皮發麻,隨著石壁的塌落,紅光強的刺眼,終于,一條人形身軀浮現而出。
“大膽妖人,你他奶奶的是不是一輩子都沒洗過澡,這么臭想薰死少爺嗎!”流風捏著鼻子喝斥道:“估計你是沒長鼻子,要不自己早該被爛臭蒸成臭肉了,還有臉出來現世?”
“嗷……”流風簡單的幾句話似乎就將怪物激怒了,怒吼聲震得地窟嗡嗡悶響,多處石壁坍塌,巨石滾落,地窟似乎馬上就要毀滅了似的。
“靠!我說葉關的賊老爹,你別光叫喚呀,生氣就快點出來,讓少爺給你個痛快,省得出去丟人現世!要不我先宰了葉關,讓你親眼看看寶貝兒子身首異處如何?”流風故意用言語刺激對方,最好是激怒怪物,或許能在細節中發現對方的弱點。
流風的話音剛落,猛然覺得似有異常能量接近他的后腦,還沒等他有所行動,一條前端尖銳,又黑又粗的藤條帶著巨大的沖力,猛然貫穿流風的后腦,并將他的軀體帶到了半空。
躺在一邊茍延殘喘的葉關忍不住啞著嗓子狂笑道:“哈哈……流風啊流風,你也有陰溝翻船的時侯……”
他的笑聲還在回蕩,穿在藤尖上的流風卻忽然消失了,而右邊纏繞鳳凌的藤球邊,一道絢麗的藍色光華突然閃現,滋啦異響,兩條碗口粗的藤條應聲而斷,深綠色的漿體噴濺而出,更加難聞的腥臭令流風差點吐出來,不過卻并沒能令鳳凌脫困。
這當然是藍刃的杰作,剛才流風靈機一動,運用起生疏許久的幻影術,硬生生做出一個實體幻影,并且幻影中還殘留了些許精神信息,如此成功的騙過怪物,才能一擊即中,可惜藤條過于堅韌,表面又似乎有種特殊的彈性,令流風運足力氣才砍斷了兩根,大部分力量都被卸掉了,看鳳凌周身被纏繞的不下幾十根藤條觸角,他不禁有些氣餒。
被砍斷兩根觸角的怪物似乎并不疼痛,很快兩根新的藤條又補充上來,將鳳凌纏的更結實,利希雷和鳳凌兩人不知死活,但兩個大球卻是活躍異常,它們劈頭蓋臉向流風砸來,同時從地窟的各個角落里,無聲無息的伸出無數只藤條觸角,斜插直刺,一時間把流風搞得手忙腳亂。
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流風只好見招拆招、左封右擋。轉眼間地面上已散落了幾十根被斬斷的斷藤條觸角。藤條雖堅硬,不過對流風來說砍斷它們并不太費勁,但有一點卻令他越打越難受,那就是藤條斷口噴濺出的腐汁和惡臭。
反觀怪物此時卻來了精神,中間的紅光越來越亮,映射出一個無須無發渾身無毛,圓咕隆冬的矮胖人形,此人似乎被罩在一塊透明的玉石中,舞動手腳即可控制外面惡臭藤條的動向。
打了半天,流風漸漸發現了怪物的一些活動特征,比如說藤條攻擊的勁力左陰右陽,兩種勁力搭配的相當勻稱,且互相關聯呼應,似乎有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感覺,另外,斬斷了這么多藤條,也沒見怪物皺過眉,就好像是砍在旁人身上,與他毫無關系,難道說這些藤條并非怪物的本體或觸角,而只是些被催動作亂的倒霉生物。
或許,只有泛起紅光玉石內的人形才是怪物的本體。經歷過葉關脫困的過程,流風此時可不敢造次,若是硬攻罩住人形的玉石,一不小心再將葉關的賊老爹放出去,那罪可就大了。
流風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如此下去別說救人的希望渺茫,要是怪物再搞出點新名堂,說不定他真有可能陰溝里翻船。
而就在無奈的時候,流風體內卻又起火了,黑暗在吸收過大量魔魂后,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猛然反噬而來,氣勢洶洶的沖擊流風的元神。流風恨的牙根癢癢,該死的黑暗真會挑時間,權衡輕重,當然是自救更重要些,咬咬牙流風砍斷身后的兩端藤條,長嘯一聲突圍而去。臨走前,還順手把干癟的葉關抓了出來。
高崗上,藍羽隊兄弟們都在焦急的等待著,大批兄弟正快速向這里趕來,他們對流風當然有絕對的信心,但對手太變態,說一點不擔心那是假話。
人影晃動,流風鉆出地面,立即大口大口的深呼吸,那表情比蹲茅房剛出來要夸張好幾倍。
兄弟們紛紛圍了上來,剛剛趕到的巴亞西湊到最前面皺著眉頭道:“老大,你踩到屎了?怎么這么臭……這個臭烘烘的小老頭是誰?”
“什么踩到屎,你小子欠揍是吧!”流風本就一肚子氣,被巴亞西這么一說,更是火冒三丈。
“不敢,不敢……”巴亞西轉身躲到普西斯背后,臨走前還不忘指指流風的腳,同時不懷好意的擠眉弄眼。
低頭看看流風才發現,他腳邊沾了不少黑乎乎的東西,散發出陣陣惡臭,看外表與稀屎很是類似。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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