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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命令,眨眼間消失在視線里。
蕓娣心內冰涼,漸漸站立不動,回過身子去,桓猊離她身后不遠。
僅有幾步之遙,她目光銳利含恨,照映雪的亮色,猶如出鞘的冷劍,桓猊定定望她,全然無從前的氣勢,狹長的雙眼靜靜地將
她凝著,仿佛看不夠似的,忽然他朝她伸出手,捧起她臉兒,啞聲道,“蕓娣?!?
然而啪的一聲,蕓娣一下子打掉他的手,咬牙切齒,“畜生!”
桓猊卻不管她的抵觸,雙手用力將她摟在懷里,接著緊箍住,蕓娣在她懷里不斷打他,雪花從二人身上簌簌落下,像是下雪,
她一聲聲罵道:“畜生!畜生!”
桓猊埋首在她頸窩處,不斷點頭,啞聲道:“我是畜生。”也由她任打任罵,又掰起她臉兒,“你罵得不解氣,罵上三天三夜
都可以,打我也好,我就是畜生,輕賤你,辱罵你,凌辱你,遺棄你,”他驟然咬緊牙關,“我就是一頭十惡不赦的畜生。”
蕓娣牙關咬住咯咯作響,眼里浸出一層淚意,是積蓄已久的,早在當年的雪夜里就該心碎,把眼淚流光,為什么時至今日仍隱
隱心疼。
她忽地背過身,用手背抹了下臉,起先一動不動,后來漸漸雙肩顫動,終于忍不住捂臉啜泣,乃至痛哭。她哭著,但不控訴他
一字一句,這叫桓猊看到更揪心,伸手想搭搭她,目光觸及她顫抖的肩膀,忽然間又覺得所有的安撫都失去意義。
蕓娣哭完了,說道:“大兄,走吧?!?
她反應又變得出奇平靜,一下子收斂所有的情緒,變成一潭死水,這樣的反應是桓猊不想看見的,他寧愿見她繼續發怒,甚至
控訴他以前對她的種種不公,但是她什么也沒說,就這樣自己收斂,自己解決,再無需從他身上貪戀任何一樣東西,好像以前
的都過去。
他不允許,他還沒有過去,就不許她忘掉以前。
桓猊忽然捉住蕓娣的雙手,往自己身上打,“你心里不是有恨,打我罵我,這樣算什么回事。”
蕓娣任由他怎么擺弄,桓猊看著她冷靜的雙眼,漸漸冷靜下來,雙眼仍不轉的注視她,“那么赤龍呢,他算什么回事?!彼劾镉酗@而易見的譏諷,然而這譏諷之下,又有壓抑幽靜的怒火心痛,到這份上,有些事不該知道的也該知道,他們三人之
間早就亂了套,這是注定要發生的事,終于等到他察覺端倪。
蕓娣微微別開眼,泛紅的目光落在潔白無垠的雪地,又回到他臉上,目光與他直視,沒有躲閃,沒有愧疚,更無懺悔,她眼里
倒映他的影子,卻滿心滿眼都想著另一個人,她又說,“他是我心上的人。”
此話刀子剜一樣的誅心,桓猊眼里驟然竄起一股火意,隨即他抬起手掌,劈面揚來,不是照著她的面,而是對準她的脖子,只
需用力的砍這一下,脖子就像擋人的枝埡一樣輕而易舉地折斷。
蕓娣不曾躲開,也沒什么躲開的,犯了這樣的孽債,老天要收拾她,就讓桓猊來,當年他在雪地里沒做成的事,如今總算可以
收個尾。
然而等了片刻,也未見桓猊殺她,蕓娣豁然睜開眼,也正是此時,脖子一下子被桓猊捏起,他將她拎到跟前與她對視,二人四
目相對,男人眼里噴著怒火,蕓娣冷臉相對,這樣的姿態無疑徹底惹怒他,驟然俯身攫取她的雙唇。
蕓娣劇烈掙扎,用手抽他臉,用腿踢他下體,全被他避開,捉住她雙手,隨即將她推個陽面朝天,重重壓在雪地上。
二人身上披著狐裘,身下還是溫暖的,然而蕓娣眉梢冷硬,雙唇閉得緊緊的,完全抵觸他的侵犯,桓猊從她身上直起身,大手
扣住她下巴,烏目里燒灼欲染,唇角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桓猊一言不發打量她兩下,旋又壓下高大的身軀,大手鉆過羅裙一把高掀起來,直接將腦袋鉆進去,蕓娣尖叫一聲,雙手不斷
壓住羅裙,試圖抗拒他,然而這都是無用功。
她一個女人家的力氣怎么可能抵得過強壯的男人,最后羅裙被掀到腰間,褻褲褪到臂彎里,桓猊雙手捧起兩瓣屁股,又揉又
捏,掐得通紅,他低頭,整張臉來回轉動摩挲肉穴,火熱的舌頭搗進來亂鉆,又探進來兩指,撬開肉縫揉弄花心。
但在他百般挑逗之下,蕓娣動情艱難,身下四份干澀,她已不作無意義的掙扎,癱倒在溫暖的狐裘皮上俏眼冷光,正沒甚么情
緒地看他,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原先希望她哭鬧,如今又盼她不要流露這樣的恨意,桓猊心中欲瘋欲魔,伸手捂住她的雙眼,這樣索性看不到了,又抓下她小
衣,隔著肚兜揉奶,乳上的那朵紅梅在他夢里反復出現,吮吸百遍仍不盡興。
如今終于能真實觸摸,桓猊愛不釋手,慢慢揭開肚兜,一對椒乳彈跳而出,白嫩嫩的,又軟又大,尤其兩粒奶尖紅艷艷的,他
捧在手心里揉弄不停,又故意地用指尖掐弄,雙齒啃咬,仍不見她喊出一聲兒來。
越發覺得不對勁,此時又見她唇角腥紅異常,桓猊心中一咯噔,登時撬開她雙唇,就見一縷鮮血從她唇角流下,滴落在他手背
上,剎那間心里猶如被滾燙的蠟油滴到,被狠狠揪皺起來。
她竟厭惡到閉嘴咬唇,也不肯與他歡好一次。
這樣大的打擊,桓猊承受不住,不禁撒開了手。
蕓娣身上沒了桎梏,立即起身穿衣,逃似的飛去,卻被他拉住,大手握住她脖子,男人從身后靠近過來,粗糙的指腹微微摩
挲,何嘗這樣卑微過,他低聲哀求,“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