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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后,兩人有張合影。后來,合影越來越多,直到變成一張結婚照。
她穿著白色婚紗,輕抱住他的腰,與他甜蜜擁吻,成為他相伴終生的妻子。
“身上都濕透了,不能讓爸爸抱。”鐘敏訓冬冬,當訓犯人,嚴厲肅正,訓得他一下就老實蔫兒的。
“Yes,Madam.”
冬冬的頭發被揉得像個炸毛的刺猬,他不樂意,固執地一綹一綹給捋伏下來。
鐘敏笑他,“臭美。跟誰學的?”
“當然是跟爸爸。今天出門,爸爸還給我搽了發膠。”冬冬供認不諱。
鐘敏嗔了程越一眼,“你少亂教他。老師又跟我發信息,講他在學校收情書,也不想想你兒子才多大?”
她的眼睛那樣亮,連程越都經不住她質問。
冬冬仰著頭,小臉從毛巾里鉆出來,眉一揚一揚的,圓圓亮亮的黑色眼睛眨了眨,偷偷跟他打情報。畢竟,犯人與犯人在警官面前都是統一戰線的。
程越忽地想起來,他是在冬冬書包里看到過一封粉色的情書,那時候,冬冬羞得臉比蘋果還紅,小手指絞在一塊兒,講好要爸爸保密。
程越問他,是不是也喜歡那個女孩子。
冬冬講,喜歡,因為她畫得西瓜是最好看的。但不是爸爸對媽媽的喜歡,是朋友的喜歡。
他很小就明白什么是“愛”,也明白怎樣去愛一個人。
「她能喜歡我,我是特別感謝的。就像爸爸媽媽愛我一樣,她也讓我覺得自己很珍貴,很可愛。」
程越看著冬冬溜圓的黑眼睛,說:“也不小了……”
他跟冬冬這樣大的時候,還在湄公v河上,手里拿得不是水槍,是能殺人的槍,每開一發,后坐力都震得他虎口連帶著整條手臂發疼。
他見識到的,是最原始的野蠻與掠奪、殘酷與殺戮。等他知道何為愛,學著怎么去愛,是在遇見鐘敏之后。
他將冬冬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我的兒子,嚯,怎么這么輕啊……”他去搔冬冬的癢,問他:“這個收情書的小家伙,是不是我兒子?是不是我的小寶貝……?”
冬冬大笑,“是!哈哈哈哈哈是呀!”
程越也笑個不停,將冬冬抱回懷里,拿冒出胡茬兒的下巴去蹭冬冬稚嫩的臉,蹭得他咿呀亂叫。
鐘敏扶著冬冬的背,“你就寵著他玩兒吧。”
冬冬趴在程越懷里,翹蕩著白白的腳丫,說:“媽媽,我的鞋找不到了。”
鐘敏看他果然光著腳,對程越說:“你帶他去車上換衣服,我去找鞋。”
他看見鐘敏走遠了,恍惚著,又有些出神。
冬冬揪著他的衣服,小小聲說:“爸爸,我們偷偷跟著媽媽一起去,不要讓她發現。”
冬冬轉過身看鐘敏,程越順向他的力道往前走,一步,一步,不知不覺地就走出腳下黑透的樹影,踏進暖溶溶的陽光里。
日光并沒有很烈,柔柔的,親吻在他冰涼的后頸上。
冬冬攬住他,在他耳邊悄悄說話,像個認真的小哨兵,匯報前方“敵情”。
鐘敏從水桶后拎起來冬冬的小鞋。
冬冬馬上拍起程越的肩膀喊著“注意隱蔽”,可他不是個聽令的好士兵。
他期待著看見鐘敏回身時的笑容,既無奈又詫異。
她走過來給冬冬穿上鞋。程越一手抱著冬冬,一手牽起她。
鐘敏問:“怎么了?”
“回家么,鐘警官?”
“還有些資料要看,一會兒回重案組。”
“回家吧。”程越認真地說。
鐘敏挑了挑眉,無聲地笑起來,“程先生,你是在請求,還是在命令?”
“請求。代表人民,向鐘警官請求。”
冬冬舉起手來,“我!我就是人民!”
鐘敏一下笑出聲,往程越懷里依了依,說:“行,回家,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程越聽這話很滑稽,親吻鐘敏額頭的唇都牽起笑來,說:“謝謝鐘警官。”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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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發在微博上的幾篇番外,現在貼到正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