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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秦暮楚和余冠南交談的時候,有些無聊的王紫瀠在琴行里踱步,觀看著掛在墻上和架子上的琴。\\wWw。Qb5.C0m//此時,她指著一把掛在墻上的貝斯說:“余大哥,這把琴我能摘下來玩玩么?”
余冠南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說:“當(dāng)然可以,排練室在門后面,你自己去吧,我和小楚稍后就過去。”
自從受傷后,王紫瀠便沒有碰到過琴了,她有些興奮,道了聲謝謝后,忙抱著貝斯走進琴行的后門。
余冠南站起來走到門前把店門關(guān)上,并掛上一塊“暫停營業(yè)”的小牌子,一切收拾妥當(dāng)后,他笑著秦暮楚說:“咱們也過去吧,我到要聽聽徒弟媳婦的彈奏水平到底如何?”
“什么徒弟媳婦啊……”秦暮楚無奈地搖了搖頭,幫助余冠南收拾好東西,正要前往排練室的時候,里面卻突然傳來了王紫瀠的尖叫!
秦、余二人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趕忙跑到排練室,只見王紫瀠癱坐在那里,仿佛受到了什么驚嚇。
秦暮楚趕忙上前搖著她的肩膀問道:“vicky,怎么了?”
王紫瀠沒有回答,卻聽到排練室內(nèi)有人破口大罵:“操他媽的,誰他媽瞎嚷嚷呢,害得老子從床上摔了下來……”
余冠南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腦袋說:“忘了小九還在里面呢……”
原來,此時張景陶還在排練室休息,排練室有些悶,所以他赤著上身扒在床上。王紫瀠一開門,光線正好照在張景陶的后背上,張景陶的背部有一塊紋身,紋的是一只兇猛的異獸,這突如其來的視覺沖擊嚇得王紫瀠不禁尖叫起來。而張景陶也被這叫聲嚇了一跳,從床上翻滾到了地上……
原來是一場虛驚,大家尷尬地互相看了看,很快便笑做一團。此時,王紫瀠對張景陶背后的紋身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上去仔細端詳著他的后背,又是摸又是杵的,令張景陶好不舒服。他急忙轉(zhuǎn)過身問道:“你是誰啊?”
余冠南趕忙介紹道:“小九,這是我的徒弟媳婦啊!”
張景陶定睛一看,原來是秦暮楚,趕忙笑道:“小楚啊,哪陣風(fēng)把你吹過來了?這小丫頭是你的女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啊,剛才我不是有意說粗話的。”
“沒關(guān)系,能讓我再看看你的紋身嗎?”王紫瀠笑盈盈地問。
秦暮楚趕忙拉過王紫瀠小聲道:“vicky,不許對人家這么沒禮貌。”
張景陶寬容地笑了笑:“沒關(guān)系,盡管看吧,紋在后背上不就是讓別人看的么,自己又看不到……”
聽他這么說,王紫瀠掙開了秦暮楚的手臂,并對他吐了吐舌頭,繼續(xù)仔細地觀察起張景陶背部的紋身來。
“好漂亮的紋身!它叫什么名字?”王紫瀠的指尖沿著紋身的邊緣輕輕地撫摸著。
張景陶對這種被撫摸的感覺很不習(xí)慣,他躲開王紫瀠的手指,介紹道:“它叫蒲牢,是龍的九子之一。此獸天生嗓門洪亮,受到攻擊時就會大聲吼叫,所以此獸的形象常常被作為古代鐘鼓上的裝飾。”
“原來是這樣,我猜你一定是玩重金屬的!”王紫瀠說。
“沒錯。”張景陶點燃一支煙:“不過我的主業(yè)還是賣琴,樂隊只不過是玩票而已。”
余冠南拿著音樂節(jié)的宣傳單對張景陶說:“小九啊,你看看這個,秦暮楚籌劃了一場音樂節(jié),到時候你我都要去捧場啊!”
“哦?”張景陶接過材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遂夸獎道:“小伙子不簡單啊,你的商業(yè)頭腦和你的年齡很不相稱!”
得到商業(yè)才能很出色的張景陶的褒揚,秦暮楚很是得意,但他還是很謙虛地說:“哪里哪里,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余冠南突然想起什么,對王紫瀠說:“對了,你不是想玩琴嗎?音箱和效果器都在那邊,自己去玩吧!”
“謝謝!”王紫瀠客氣地點了點頭,一個人走到前面背著身、蹲在地上擺弄著插線。
秦暮楚知道,王紫瀠就要變成另外一副樣子了。
果然,在短暫的調(diào)音后,王紫瀠起身回過頭,一副冷酷的表情浮現(xiàn)在她此時的臉上。她沒有說一句話,甚至沒有一絲預(yù)兆,便嫻熟地彈奏起手中的貝斯來。
隨著沉悶的琴聲,余冠南和張景陶都呆站在那里,只見王紫瀠目光犀利,身姿灑脫,渾身散發(fā)出凌人的冷酷氣質(zhì),仿佛骨子里都滲透著傲慢的血液。
余、張二人很是不解,為何剛才還是活潑開朗的可愛少女,霎那變成了如此傲慢冷酷的冰美人,秦暮楚趕緊對二人耳語,解釋著其中的原因。余、張二人聽了點點頭,但他們還是不相信一個人的性格可以在瞬間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以至于當(dāng)王紫瀠彈奏結(jié)束時竟然忘了給予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