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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沒有刀也沒有槍,就算有,也不被允許帶進來。www.QВ5、Cǒm我想我的情況有一點不妙,如果真如他們所說,現(xiàn)在這里是不會有人注意的。
“小子,我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知道嗎?”左邊的男人笑道,“一個黃皮猴子也整天一臉囂張的樣子!”
我本想還琢磨下我哪里囂張了,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我的狀況不大妙。我笑了笑,對面就是門。沖過去的話只需要幾步的路程,這個距離……
“誰?!”我還沒來得及行動,一雙手忽然從后面勒住我的脖子!該死!有三個人!
那雙手很用力,我被勒的喘不過氣來!就在我慌亂的時候,手腳已被另外兩人制住。我差點忘了,他們都是很有經(jīng)驗的高手,不是路邊的小混混……
浴衣一下子被拉到腰下,長發(fā)男人看了看,略顯失望的口氣道:“原來還真是個男的?!?
“喂,你來按著?!焙竺胬兆∥也弊拥娜说溃瑑扇艘磺耙缓蟮陌醋∥?,那人才終于走到我的面前。
我大口的喘了幾口氣,終于看清站到我面前的人。難怪這聲音聽著挺耳熟,就是上次揍了我一頓的那個人,長得像施瓦辛格一樣的大塊頭。看來果然是看我不順眼啊……
“你們最好不要招惹我。”我道,這種事是絕不會被允許發(fā)生的。
“哎呀呀,你們聽聽這個小婊子說什么?”那人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臉就快要貼到我的臉上,“你在等著誰替你出頭呢?”
按住我的兩人發(fā)出一陣嘲笑聲,長發(fā)男人笑道,“杰克,想好怎么辦沒有?可惜是個男人呢?這身細皮嫩肉,嘖嘖,真是比女人還好。”
站在我面前的叫杰克的男人眼神低沉的看著我,想了想,然后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道:“比爾,男人其實也是可以用的。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奧~凱里你笑什么?難道你清楚。”
抱住我腳的滿臉橫肉的男人笑道:“老大,難道你也嘗過男人的滋味?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試過一次呢?不過那銷魂的滋味我永遠都記得。比爾,要不你今天也開開葷好了?!?
長發(fā)男人愣了一愣,然后道:“你們不是吧,我還不至于對男人也能做的下去。要不你來,我?guī)湍惆粗昧??!?
“比爾你真的不要么?”叫凱里的男人道,然后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杰克,“老大你先來?”
強壯的男人笑了笑,道:“不巧,我雖然知道一些,但是也不喜歡男人。我更喜歡看他痛苦的樣子?!?
“那我……”叫凱里的男人頓了頓,色迷迷的眼光看向我。
感到自己被翻了一個面臉朝下按在地上,感受身上僅有的事物被扯下來。我甚至緊張的手都握成了拳頭,混蛋!我要怎么做?
我的視線被顛覆過來,看著前面的地面。也許還有辦法……
我讓自己放松,我必須要讓他們放松警惕,這樣我才有反擊的機會……
一雙大手在我的身后捏來捏去,無比讓人厭惡的感覺。我忍住想要崩潰想要發(fā)飆的沖動,咬緊了嘴唇抬頭看了看面前的長發(fā)男人。
他果然看著我吞了口口水,打斷了身后人的動作,道:“嘿,凱里,男人到底怎么樣?嗯?我的意思是說,真的很爽嗎?”
身后人的動作頓了頓,不耐煩的道:“當然,否則我為什么念念不忘,可惜極品太少了。否則還不如女人?!?
“喂。”長發(fā)男人又叫道。
這回身后的人不耐煩了,道:“你到底要說什么?”
“我是說,我也要試試,你不要弄壞了?!泵媲暗娜四樕膊辉趺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玩死了多少女人,最近的一個我記得那小姑娘才14歲呢?!庇捎诰嚯x很近,我還聽到他小聲的嘀咕了句,都二十幾天沒碰過女人了……
“知道了,廢話?!辈挥舻幕卮鸷螅腋械轿业碾p腿被強行的拉開。
我告訴自己我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你不是個小女人了,也沒少被人做了。所以現(xiàn)在,還什么也沒發(fā)生不值得你方寸大亂。如果連這你都不能自己解決,你還能做什么……
我忽然仰頭,對著面前的人笑了一下。他果然是愣神……
就是這瞬間,我用力抽出我的手,一把抓住就在眼前的牙刷!那是剛剛我拿衣服時不小心掉下來的。
一到手上就用牙刷柄對準身后人的眼睛狠狠的扎下去。
那人猛地收回手捂住自己的雙眼,發(fā)出凄厲的慘嚎,在地上打著滾。我欺身向前,落進長發(fā)男人的懷里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只聽得到一聲喀嚓的聲音,然后我就看到他不敢置信的瞪著我,緩緩的倒了下去。
我站起來,也不管自己是否赤身裸體。很多東西早就該舍棄,很多東西早就該放開……
我的腳下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還有一個在悲慘的打著滾。我冷冷的看著他們,這些是渣滓,是垃圾,他們都該死……
我只會清除垃圾,而不會去救贖他們……
“我沒想到你會殺了他們?!蹦莻€依然站在那里的男人道,好像面前的尸體不能帶給他任何的感覺。
“你認為他們不該死嗎?”我道,“不過我沒有想到你會舍棄他們,如果你也插手我可能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輕松了。”
“呵呵,一個強奸犯和一個小偷而已?!彼浪男πΓ幸鉄o意的晃過我一眼,道:“有人要見你,就在你平時去的地方?!?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我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原來不過是一次試探。他們不過是被舍棄的棋子,沒有用了的棋子。
我望向門口的方向,撿起掉落一旁的衣服緩緩的穿上。微微的抿了抿嘴唇,這算是認同嗎?還是只是個開始,原來我一直都是在別人的掌控之中。雖然我可能早就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平時去的地方是哪里,就是詹姆斯的辦公室,雷蒙德的教室,我學習的地方。
但是今天我去的時候,那里等待我的顯然是另外一個人。
走廊旁再不如平時般空曠,幾個黑衣人看似松散的站在那里,事實上擋住了任何可能被用來攻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