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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江遠岫問。
許盎春嘗到了花蜜,雙眼溜圓,道:“好吃。”
早料到她會喜歡,江云岫后撐著手,將他保養得當的胸膛送到許盎春的面前,語氣幽微,“這里的也好吃。”
許盎春攬上他的腰,啟唇含上他粉色的乳珠。花蜜順著津液漫到了許盎春的口中,味道似乎比方才的更好。
她揚臉道:“岫岫,你的更好吃。”
“喜歡嗎?”江遠岫輕喘著說。
“喜歡。”
“喜歡就都給你吃。”
許盎春這時極為聽話,伸著舌頭小狗似的,在他的胸膛上舔來舔去,噙到他那柔軟的胸肉時,也會含住重重吸上幾口。
江遠岫垂頭看她,看許盎春披散下了頭發,鬢發彎彎地搭在她的下巴頦上,兩痕重瞼從眼頭一筆掃到眼尾,尾峰略略一揚,便將她那長長的睫毛顯露出來。
而那長長的睫毛蛾翅一般,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正在微微地顫。
她真好看。
忽然,江遠岫感到鼻腔內涌出一股熱意,直直地流了下來,許盎春呆呆地仰頭盯著他,“岫岫你流鼻血了。”
江遠岫伸手一擦,發現了鮮紅的血跡,他臊紅了臉,不過是多看看她而已,怎么就流了鼻血呢?想必是這幾天他夜里總做夢,又憋著不肯自己紓解,才心浮氣躁,“沒事,這幾日天干,上火了。”
如今是暮春四月,桃林鎮將要入夏,才下了許多天的雨,怎么可能天干呢?
但許盎春沒有刨根問底,抽出自己的小手帕,讓江遠岫止血。
好在這血很識時務,沒有過多地停留,江遠岫清理了血跡,對許盎春道:“昨夜的洞房花燭,你還沒補給我。”
許盎春笑吟吟地拉下了他,“不急。”
隨后將陶罐里剩下的花蜜又涂在了江遠岫的胸口,她像是上了癮,不愛正經地吃,就喜歡這偏門的吃法。
江遠岫被她舔的是渾身發顫,脖頸上的金鏈子也隨之發出了細碎的聲音。
下身已是硬得不能再硬,他催促道:“你快點……”
許盎春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過了他,此時江遠岫的胸膛已經沒一塊好地方,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像是春風拂過樹梢,吹落了一池粉嫩的桃花。
一手撫上江遠岫的下身,另一手將預備好的器具送了進去。
兩年前,江遠岫只嘗過許盎春手指的滋味,還沒有被她拿玉勢開拓過,故而體驗很是新奇,新奇之余便是讓他魂牽夢縈的快意。
長久的分別,讓他有些忘卻當日真切的感受,如今再次體會到了,令他不免得有種美夢成真的喜悅。
他雙腿成圈,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圍住了許盎春,“盎春,我走了,你想沒想我?”
許盎春食指在江遠岫馬眼上來回打轉,“想了,我一想你就給小孔雀喂食,現在它好胖了。”
江遠岫也見過如今的孔雀,確實是肥了不少,他滿意地親一親許盎春,“你這么想我么?”
“那我和陳暮你更喜歡誰?”
許盎春被這個問題問得陷入了停滯狀態,她想了又想,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歡誰,她公平得很,給予他們的愛都是一樣的,分毫不差。
“都喜歡。”
江遠岫想要在陳暮面前爭一口氣,“不行,就要選一個,你更喜歡我還是他?”
“我不選。”許盎春道,她不想再回答這個問題,便打定主意,要把江遠岫弄得說不出話來。
她手上飛快,不多時就從江遠岫馬眼處逼出了幾滴清液,黏在柱身上,權做潤滑。
同時抽出江遠岫體內稍小的玉勢,將最大的一個放了進去。
江遠岫的身體本就壓抑已久,十分的敏感,此番被她前后夾擊,里外合攻,很快便在許盎春身下掙扎,他眼中盈著薄薄的淚,一派迷蒙的模樣,“輕點……疼……”
“你心疼心疼我……受不住了……”
許盎春不肯停下,因為他身上的小鈴鐺正在狂顫亂響,叮叮當當的很是好聽,而且隨著她一下下的深入,那鈴鐺聲便更為清脆。
她像是買到了新奇的玩意,固定住江遠岫的腰,抵住他那脆弱的腫脹的敏感地帶,用力地碾磨。陡然強烈的刺激從他的后穴輻散開來,躥上他的脊背、后腦,令他像種破損的樂器,他一絲不掛,渾身只剩彎折的梁,嘶啞的音。
“哈……啊……啊……”
精液突破關口順暢地涌了出來,不似他自己疏解,總要弄到手酸了,那根東西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些濁液來。
江遠岫感到自己似乎飄了起來,渾身發軟,他想要找個依憑的地方,便握住了許盎春的手,搖晃片刻,“嗯……”是討吻的意思。
許盎春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叫得喉嚨發干,“什么?你渴了么?”
江遠岫道:“嗯。”
“那我去倒水。”
“不要。”江遠岫夾住她的腿,半坐起來,鼻尖抵住她,嗓音發黏,“你親我。”
許盎春輕啄了他一口,便見他哼唧著吻過來,直撬開了她的牙關,和她密密地貼合住才算滿意。
“岫岫,你不渴了?”許盎春好奇地問。
“嗯……渴……”大約是許盎春今夜吃過了百花蜜,所以嘗起來格外地甜,令江遠岫像根鏈子似的,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雙臂搭著許盎春的肩膀,彎下脊背,揚起臉來,仰視著許盎春的雙眼,嬌聲道:“還要……還要你親我……”
好了,都吃到了,也快要結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