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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旦真的脫了衣服和許昂春有了一夜歡情,那便是真的對不起陳朝。他是陳朝的哥哥,唯一的親人,怎能如此?
看陳暮猶豫的模樣,許昂春以為他是不愿,便問:“你不想嗎?”
“是不是累了?”
說著,許昂春理順自己的衣襟,既然夫郎不愿意,她也不能強要。她躺倒在床上,“那就睡吧。”
陳暮看到許昂春合上眼,也躺了下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許昂春睡著,然后悄無聲息地離開,并將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但她闔上的雙眸,仿佛一扇緩緩關上的大門,門后是一個新奇的世界,他想要進去,想要看看那里都有什么,陳暮想,他只是看一眼,只是擁有她的一夜。
一夜是多么短暫多么微不足道呀,只要他不說,許昂春不和陳朝聊起今夜,那么陳朝就不會發現,他妻主的某一夜,某一個明月高懸的良夜,是和他共度的。
陳暮將身上的衣服脫得干凈,轉身埋在了許昂春的懷里,他含羞帶怯地說:“我......我想的,想要你。”
許昂春摸了摸他的頭,示意他可以耍弄他的唇舌功夫了,陳暮竟也會意,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怎么伺候她。
吻過她的胸肉小腹,便去舔吻她的蜜處,那處今夜也是情動,他稍稍一吮便有蜜液津津,舌尖向褶皺里一探,勾舔幾下,便聽見她輕輕的喘,陳暮更為賣力,鼻尖抵著她的花核,使了力氣,將許昂春伺候得骨酥筋軟。
陳暮見她已是去了幾回,便捏著自己昂揚的下身問:“妻主,我進去伺候你吧。”
許昂春不應,坐起身來,道:“趴下。”
陳暮不明所以,“趴下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許昂春從盒子里掏出綁帶的玉勢,按倒了他,隨后不由分說地向他穴內塞了些香膏。
她想陳朝已經旱了這么些時日,必是想要得狠了,她今夜得更用力,更猛一些,才算是一個好妻主。
谷道內突然被許昂春的手指入侵,手指上還帶著涼滑的香膏,陳暮渾身一顫,便是掙扎起來,“你……你做什么?”
“那里怎么能……?”
許盎春仍將手插進去,左右摳摸,“你今夜好奇怪,往常不是喜歡嗎?”
本就是偷別人的妻主,陳暮如同一只驚弓之鳥,受到一點點疑惑便覺得自己漏了餡,忙道:“如今也是喜歡的,我逗妻主玩呢。”
“嗯,我知道。”許盎春伸了兩根手指進去,“放松些,太緊了,你一會兒要疼的。”
陳暮不答,但趴在床上嘗試著放松,但越放松卻是越緊,含著許盎春的兩根手指,令她進去有些困難。
許盎春便趴在他耳邊問:“朝朝,你這么想嗎?我都進不去了。”
此語一出,臊得陳暮渾身都燙了不少,他近來總睡不著,便是夜里難耐,越想著許盎春便越睡不著,好不容易睡了,夢里就和她滾到一處去,早上起來發現床上流一大灘精水。
他將滾燙的臉埋到了枕頭里,下身卻是稍稍分開些,方便許盎春能將東西放進去。
如此擴張過了一刻半刻,陳暮早覺出悠悠的快慰,覺出快慰便會自己找甜頭吃,每次許盎春插到底他便崩緊了臀,將她留在谷道深處,他竟不知連那處也是寂寞難耐的,喜歡許盎春溫柔的撫摸。
見他后穴已是準備好了,學會自行吞吐,許盎春便騎上了他,將玉勢溫熱,插了進去。
玉勢比不得手指柔軟,又粗又硬,陳暮感覺自己像是被從頭到腳倒了一瓢冷水,隨后水便凍住,他變成了一個將要破碎的冰雕。
顧忌著外間的陳朝,陳暮不敢大聲地喊,但他確實感覺自己要死掉了,死在許盎春的進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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