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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乎許盎春聰不聰明,和他般不般配,只要他喜歡就好。
若是許盎春也愿意娶了他,便再好不過。他不禁想,到時他就卸了身上的擔子,和許盎春過幾年閑散日子,之后生幾個孩子,讓孩子去繼承家業。
夜漸漸深了,思緒成了一條線,陳朝也陷入了夢鄉。
第二日清晨被男子慣有的反應叫醒,陳朝感受著那處的悸動,一陣羞窘,他竟然在女子的床上做了那樣的夢。
偏偏這時許盎春也醒了,揉揉眼睛發現小桂花還在,便喜滋滋地抱住了他。
腰間箍著兩條細胳膊,陳朝像是被火燎到,忙地起床,再晚一些,他怕自己出丑。
洗漱過后,許盎春讓陳朝給自己梳頭發,陳朝手巧得很,不僅瞬間綰好發髻,還為她上了淡淡的妝。
許盎春唇上的口脂是陳朝那幾日新研制出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她舔了一口,覺得像糖一樣甜。
正要再舔,便被陳朝按住嘴,“別舔了,要被你舔光了。”
“是你的味道?!痹S盎春笑著說。
陳朝的指尖揉上她的雙唇,輕輕一碰便染上淺淺的紅,像是捻碎了一朵飽滿的花,他俯下身,鼻尖抵住許盎春,眼睛黏在了她的唇上,似祈求又似誘哄,“那讓我也嘗嘗好不好?”
“好呀?!痹S盎春想要蘸點口脂涂給陳朝,卻被他捉住了手,摟住了脖子,堵上了嘴。
陳朝啟開雙唇,吮吻著她,口脂被磨蹭著攪散,香氣彌漫在彼此的唇舌之間。親吻漸漸從一方的索取,轉向了雙方的糾纏。許盎春也從緊密的接觸當中覺出趣味,她抿住了陳朝的下唇,輕輕一舔,便聽到陳朝急切的喘息聲。
似乎她每舔他一回,他就控制不住地喘,同時又將軟肉送得更深,仿佛一顆成熟的水蜜桃,自行剝得汁水淋漓,好讓許盎春能享用他的甜蜜。
他不是十七八歲的稚嫩兒郎,是崇安縣八面玲瓏的陳掌柜,一朝落入情網,真心便更難能可貴,也更為脆弱。
許盎春從漫長的親吻當中透了一口氣,忽然發覺陳朝將自己的手伸向他的里衣,他的胸膛并不是軟綿綿的,反而很硬很平,其下有一顆蓬勃跳動的心臟。
陳朝眼里盈了一層搖晃的水光,將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似乎是不敢看她。
但耳邊卻傳來他的聲音,他說:“盎春,我給你做夫郎好不好?”
小桂花要上位啦。
民那桑,誰不想要珠珠和評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