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青凡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往前拉一點,本來靠著蘋果樹以天地為席睡覺的萊伊突然感到一股燥熱,從內部燃燒起來,熱意傳遍四肢百骸,更糟糕的是他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
萊伊睜開眼,一個長相極其猥瑣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用肉棒在他的嘴里來回抽插模仿性交的舉動還發(fā)出下流的聲音。見他醒了一點也不驚慌反而是邊加快速度邊把手從萊伊領口伸進去,嘴里還念叨著“醒了好,這樣操起來才有意思”。
肥厚的手掌順著萊伊常年解開一扣的領子伸下去握住胸肉揉搓,手指摩擦過側胸腋下最后包裹住乳頭的感覺過于詭異,萊伊打了個機靈徹底清醒過來。
猛地推開大叔,嘴里殘留的一點苦澀液體滑進氣管迫使他咳嗽了幾聲,他試圖用氣勢把人嚇走,惡狠狠地說:“離我遠點!”
一般人見到他這么兇都會退避三舍,但這大叔反而越發(fā)興奮捏住萊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樂呵呵地拍了拍萊伊潮紅的臉:“哎喲?你這小騷貨都發(fā)情了還讓我走開?待會兒有得你爽的。”說著又把肉棒懟在萊伊臉前想繼續(xù)剛才的事。
好惡心。
萊伊的雙腿發(fā)軟站不起來,身體的高熱讓他無法思考眼神逐漸渙散,埋藏在心里痛苦的情緒卻一口氣涌了上來。
元素力凝結成風刃順著指尖飛出,男人身體瞬間被分成兩截,“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人死了似乎能松一口氣,身體卻止不住發(fā)軟越來越熱,甚至想再補兩刀都因為過度手抖而放棄。
萊伊抽出腿環(huán)上綁著的小刀狠狠地往自己左手上扎去,這是恢復清醒最快的手段。
“唔嗯……!”
劇烈的疼痛幫助萊伊恢復了一點意識,拔掉小刀就這么拖著還在滴血的手往旁邊的湖走去想跳下去借助冰冷的湖水清醒清醒。可惜只差幾步路,萊伊再次因為突發(fā)更強烈的熱潮軟了腿倒在地上。
“萊伊!
是迪盧克的聲音。
耳邊有人跑過來的響動,但視線并不能很好的聚焦,只能模模糊糊看到紅色的身影。
身體被扶了起來。
“能聽見我說話嗎?”
沒有回應。
現(xiàn)在的萊伊看起來糟糕極了,衣服凌亂,臉色潮紅眼神失焦,牙齒咬著嘴唇開始滲出絲絲血跡,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著,冷汗打濕了衣物和頭發(fā),左手上的傷口還在不住流血。
事態(tài)緊急,迪盧克只好快速把人抱起來移動到最近的一個據(jù)點。
——————
說實在的,親手給暗戀對象換衣服擦洗身體非常艱難,更不要提這個暗戀對象滿臉通紅躺在床上任他擺布,充滿了……色情的感覺。
只是脫了上衣在幫忙擦拭背上的虛汗順便處理傷口而已。迪盧克有些自我唾棄,他的性器從剛才開始就硬得發(fā)疼。
不能趁人之危。
對于萊伊一開始是持懷疑態(tài)度,甚至考慮過是不是至冬間諜,隨著了解才知道原來他只是從海里飄到了蒙德被人發(fā)現(xiàn),不記得自己以前住哪兒只好一個人在蒙德流浪。
蒙德沒人認識他,也沒人知道他在來到蒙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才會漂流在海里。
曾經(jīng)的迪盧克還很擔心萊伊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邀請他入住晨曦酒莊,后來才發(fā)現(xiàn)萊伊除了偶爾會迷路以外幾乎可以說是非常可靠,別人多余的插手反而可能會讓他感到不自在。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從最初的觀望開始不自覺關心他,他好像天生就有一種親和力,即使是那么多年獨身的迪盧克都不禁為之動容。
“迪盧克……”萊伊小聲呼喚著。
“我在。怎么了?”
“我好難受……”萊伊抓著領結拉扯下迪盧克的臉,然后親了上去。
迪盧克的心中好像有什么炸開了,這雖然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但無疑是一種想要索取的態(tài)度。
向他索取。
“我堅持不下去了……可以、幫幫我嗎?”
記憶里的萊伊都是冷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永遠都是像死水一樣溫和又平靜,只有在見到熟人才會禮貌一笑,十分冷淡。迪盧克大多數(shù)時候也把萊伊當做平等的對象看待給與尊重,從來沒有聽見過萊伊這樣的語氣。
像是……撒嬌?
甩甩腦袋里的雜念回想今晚的狀況,那個詭異的尸體、風元素、萊伊現(xiàn)在的狀況……
那個混蛋,給他下了藥?
這實在是不能怪迪盧克沒發(fā)現(xiàn),只是如果有男性中了媚藥一聲不吭身上又有貫穿傷口的話大部分人都會懷疑可能是傷口感染發(fā)炎。
見迪盧克像是宕機一樣沒反應,萊伊勉強撐死半個身子開始扒拉迪盧克的衣服,又因為手抖遲遲解不開扣子。
他這小打小鬧似的舉動成功把迪盧克注意力拉回到了這邊,迪盧克摁住他的手,問道:“可以嗎?”
回應他的是又一個吻,答案不言而喻。
密集的親吻從脖頸一路向下滑停在兩顆茱萸處,
迪盧克輕輕的對那里撕咬起來,手伸進少年的內褲里釋放出被冷落多時的家伙,不出意外的收獲了一聲悶哼。
熟稔地上下擼動著少年的肉棒,迪盧克滿意的看著萊伊沒完沒了的顫抖,這種感覺好比是路邊的喂養(yǎng)多年的野貓終于有一天放下了心防,躺在地上翻出肚皮任人揉搓。
“不要……再……”
萊伊伸出手推著迪盧克,沒有多大力氣,倒是像在欲拒還迎,不過是增加一點情趣罷了。
手上的速度再次加快,小孔溢出的液體被迪盧克均勻的涂抹以方便動作,故意順著冠溝來回劃動,兩處敏感點被照顧到,萊伊的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劇烈,不一會兒便老老實實的射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小孔噴灑到迪盧克的手上,他低低笑一聲,故意在萊伊的眼前展示這份戰(zhàn)利品。
“對不起……”
他很能忍,不管是痛苦還是呻吟都壓得死死的,現(xiàn)在卻說出了對不起。
迪盧克安撫性地親了一下少年的臉頰。
“沒關系,一切交給我就好了。”
沾著精液的手摸到那無人造訪過的穴口,細心涂抹一些當做潤滑,然后把手指伸進去做擴張。
身體里有什么不斷來回攪動變換形狀的感覺是很可怕的,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料,腦子變得黏糊糊的什么也思考不了,后穴卻異常空虛,急需什么東西進去大鬧一番填補空缺。
“嗚……!”
碰到一塊凸起來的軟肉時,萊伊身體一震。迪盧克了然于心,開始對那一塊發(fā)起地方猛攻。
“別……!哈嗚……好、奇怪……!”
迪盧克改變策略對那塊軟肉夾起來又放下,不斷用手指挑逗著,用來潤滑的精液掛在穴口上面顯得十分色情,好像剛才有人使用過這里,把里面都灌滿了溢出來。
雖然是他自己的精液。
也許是因為剛才射過一次,萊伊找回一些理智突然發(fā)難將迪盧克反推到床上。他的動作比起平時戰(zhàn)斗時慢了很多,察覺到他意圖的迪盧克第一時間是想著由他去。
不論抱還是被抱,只要是他就可以。
剛處理過的左手因為發(fā)力再次滲出鮮血染紅繃帶,萊伊用它拿過自己身上被脫下的綁帶,頂著迪盧克包容的目光給迪盧克眼睛綁上。
這根綁帶柔軟且富有彈性,平時在萊伊胸前馬甲上緊貼著,用來固定住內側衣服同時掛著風元素神之眼。
“對不起……別看我……”
很小聲的道歉,很有他的風格,是覺得不好意思吧?
迪盧克想直接開口說沒關系,下一秒聲音就咽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眼前一片黑暗反而放大了聽覺和觸覺,迪盧克清晰感知到萊伊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冠頭在入口處緩慢前進,萊伊止不住抽氣聲漏出,本就不是用于性交的地方果然很難受嗎。
聽到萊伊頓了頓深深嘆了一口氣,穴口放松些許,利用體重和重力總算進入大半,腿無助的分跨在迪盧克兩邊,大概是改變了姿勢更方便進入。
沒有過多歇息,萊伊緩慢地上下扭動身體,雙手撐在床鋪上凹陷下去,連接處隨著動作發(fā)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呃……啊……嘶……啊啊……”
迪盧克能感覺到性器在萊伊發(fā)燙的身體內部運動,肉壁絲毫沒有主人那般僵硬,極其討好的吸緊外來者,不吝嗇給予快感。
不過大概是技術問題,萊伊始終不得要領,見迪盧克沒有太大的變化始終是輕喘著氣,狠下心來利用體位再進深點。
冠頭擦過某個點,萊伊被雷元素擊中一樣瞬間僵硬后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失去了四肢支撐力一下子軟下來,迪盧克的性器也得以借著重力肏進深處。那里和外圍的穴肉不一樣,仿佛是身體里長的另一張小嘴,迪盧克的性器堪堪進入一點,里面像不知足的不斷配合肉壁蠕動吮吸著性器頭部。
迪盧克被吸頭皮發(fā)麻,用盡全力克制住自己想挺腰直接將人肏死在床上的沖動,雙手撫上萊伊的腰肢確認狀態(tài)。
萊伊的表現(xiàn)明顯就不像是經(jīng)常有性事的人,有許多相關知識但沒怎么實踐過,知道怎么做又把握不好度。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順勢被肏到深處,身體極速緊繃到無法消解,全身都在輕微顫抖。
“不用勉強,交給我吧。”迪盧克用手緩解萊伊過于緊繃的肌肉。為了照顧萊伊,他會盡量溫柔的對待這場性事。
“唔嗯、……”
腰被溫柔的撫摸激起一絲奇怪的笑意,萊伊忍不住悶哼一聲,試圖繼續(xù)剛才的動作。可惜被刺激到內里而軟下來的身體并不能如他所愿,他只好悶著聲音說:“……腿軟。”
這是一次示弱。
這么包容的態(tài)度……忍不住想試探一下對方對自己的底線在哪里。
迪盧克掐著萊伊大腿根坐起身來,長年單手掄大劍的力量到這里用上了,有些瘦弱的腿肉被掐緊見紅,萊伊的身體上下顛動,尺寸可觀的性器就以這樣的姿勢就這樣被
小穴來回吞吐。
“啊啊……呃……”
和自己動完全不一樣的感受,萊伊被頂?shù)糜行╇y受。
另一邊迪盧克反復頂弄終于找到之前萊伊的敏感點,記住感覺對準那里加快速度,穴口用來潤滑的精液被拍打成沫,內里也在瘋狂蠕動,想必是快到了。
一直被頂著敏感點肏是很可怕的事情,更何況是身體支柱完全取決于掐住腿的那一方。被快感折磨下意識想逃跑,腿肉又被緊緊掐住,不斷頂弄的兇器讓里面又脹又酸,根本無路可逃。
“嗯、啊、迪、迪盧克……”
萊伊似乎想說些什么,連綿不絕的快感逼得他詞不成句,只得把整個人都往迪盧克那邊靠了靠,很依戀的樣子。
肉穴里開始輕微彈跳起來——這是高潮的前兆。
騰出一只手再次摸上萊伊被夾在兩人中間隨著顛簸搖晃可憐兮兮的性器,迪盧克一個深挺一下肏到那張隱秘小嘴里,高熱肥嫩的腸腔含住性器頭部瘋狂吮吸,萊伊仰著頭說不出聲,搭在迪盧克身上的手無意識用力。肉穴再次絞緊體內作亂的兇器,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緩緩將性器退出,帶出一些精液和其他什么透明液體。萊伊已經(jīng)完全被過量快感沖擊得疲憊不堪,滲出血的手掌搭在自己身上,一副被肏壞的樣子。
迪盧克輕拍著背安撫萊伊,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笑意。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討回來才行啊。
“萊伊……”
坐在身邊看不清臉的人叫著萊伊的名字。
對方繼續(xù)說道:“你不必回應,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份心意就好。”
“……我明白,你并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但……答案我想再留一會兒……好嗎?”
徹底從夢境中清醒過來,萊伊望著天花板有些出神。
從蒙德離開來到璃月后,常常夢到一些意義不明的片段。按照不卜廬的醫(yī)師所說,大概是因為高燒刺激到了大腦,那些夢境可能就是他已經(jīng)遺失的記憶。
大約半月前,因為一些意外痛失友人,還是個幫過他好幾次的超級大好人兼酒莊大老板,讓人難堪萊伊自覺在蒙德混不下去連夜跑路。
寫了封信留在桌面上告訴對方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萊伊感覺自己特別像那什么提了褲子就跑的渣男。
離開好不容易混熟的蒙德,跑路路上還特別禍不單行的被魔物打了車輪戰(zhàn),最后被荻花洲的仙人所救送到往生堂暫住。
這半個月差不多一直在往生堂養(yǎng)傷。
從床上爬起來洗漱洗漱,向一樓大廳的接待小姐打聲招呼出門,萊伊離開往生堂去見見自己的朋友。
——————
“嗨萊伊。”
一早得到萊伊在璃月的消息,半夜就翻窗到傷病員房里抓著人家約定好等傷好了一定再一起切磋,現(xiàn)在一臉清爽在飯館里等人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愚人眾執(zhí)行官「公子」達達利亞。
看到他,萊伊感覺自己來之前努力壓抑被打擾睡眠的殺心徹底散干凈了。
和達達利亞認識純屬意外,接了委托護送商品從蒙德到璃月途中順手揍了幾個愚人眾,正好他們老大在附近趕過來然后一起揍了從此被纏上這件事怎么想都不可思議。
“嘖,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兒上,勉強原諒你。”拉椅子入座,頂著達達利亞期待的眼神萊伊又趕緊補充道:“切磋還不行,傷口痛。”
“怎么這樣——”達達利亞哀嚎。
面無表情干飯的萊伊神游天際:正好也是橙發(fā),如果是狐貍的話耳朵和尾巴一定耷拉下來了吧。
達達利亞真的很像狐貍,可惜了。
“這才幾天,誰受傷好那么快。今天只是想蹭頓飯,非要打的話你也不會盡興。嗯?這個味道還不錯。”
“可惡,早說了你該多吃點長壯實點身體才會好得快。”達達利亞伸出筷子想為萊伊夾菜,無奈身為至冬人筷子實在有些艱難,菜品滑了又掉。
“……要不我給你夾?”不然這桌子菜都要被嚯嚯了。
“……算了。”達達利亞自暴自棄拿起勺子給自己添菜。“話說你這次離開蒙德,不打算回去了?”
“我本來就不是蒙德人,反正在蒙德也賺了點路費,我打算邊旅行邊打聽打聽有沒有誰認識我。”
“旅行嗎,也不錯,你現(xiàn)在準備在璃月待一段時間吧?要不要暫時進愚人眾打工?”
“不感興趣。”
萊伊優(yōu)雅的放下碗筷擦擦嘴:“愚人眾在璃月風評太差,會成案底的。”
端起茶杯準備清清口,入嘴的一瞬間萊伊察覺到了不對勁。
“達達利亞,別喝茶!”
反應過來以后萊伊迅速出聲提醒,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你說什……么……”
戲劇般的剛說出口達達利亞“咚”的一聲倒在桌子上。
“哇,執(zhí)行官防范意識完全不到位啊。……好麻煩。
”
對氣味、聲音的感知力萊伊比一般人敏銳,茶水入口一瞬間他就察覺到里面有極其微小的一絲甜味,這和這家店常用的茶葉味道有所不同。
又仔細聞了聞,里面應該只是一些讓人昏睡的物質,劑量不大。麻煩的是怎么帶走達達利亞和,怎么安全走出這家店。
——————
達達利亞醒得很快,身為神之眼持有者的體質比一般人更強,對藥物的消解也更快。
……身邊有誰在。敵人?不對,萊伊不是沒有倒下嗎?再怎么萊伊也做不到放任自己被帶走甚至還能離開吧?
達達利亞坐起來扭頭看一眼,哦,是萊伊啊,那沒事了。
看周圍的樣式,應該是旅店。合理推測萊伊一臉嫌棄處理掉雜魚以后,不想進北國銀行也不會直接把他丟大街上才來的旅店。
松了一口氣,達達利亞目光不自覺停留在熟睡的萊伊。
這家伙長得像是個人畜無害的,第一次見面卻差點把他給殺了,還是搬出自己是愚人眾執(zhí)行官死了會被至冬找麻煩才停手。
很少能碰到這樣能把他都逼入絕境的對手了。
當萊伊把受到雷元素突襲動彈不得的自己一腳踹翻在地上,土里突然就冒出雷草催生激化的藤蔓控制住手腳,隨手召喚出的水形劍抵住后背時,久違的感受到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