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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荒唐……被電車癡漢襲擊這種事,居然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在人滿為患的末班地鐵上,被看不見的怪物禁錮在懷里,肆意妄為的玩弄著。
嘴巴里被塞進了兩根手指,那帶著手套的手指正用它奇怪的觸感好奇的侵犯著不破昂的口腔,牙齒,舌下……手套柔軟的布料,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少年本能分泌出的津液,把對方戲弄出惱火的呻吟。
在未知的另一個維度里,男人的長發好像活著的觸手,披散在不破昂的肩側胸口,勾勒出少年剛發育完肉體的肌肉輪廓。
阿列克謝嘴角揚起輕松愜意的弧度,看著僅完整映有他們兩人的玻璃窗,端詳著懷里少年的表情。
少年一對濃密的劍眉正緊皺著,漆黑的雙眸好像捕獵時警覺的游隼,掃視探尋的眼光凌厲又冷酷,嚇退了周圍不少人越界的打量。
就算因為生理的本能正狼狽的喘息,可他臉上卻依然沒有任何的不安和驚慌,他只是竭盡全力的壓低自己的呻吟聲,在身體不斷掙扎的同時,拿出自己的武器預備著反擊。
尖銳的匕首抵著阿列克謝腰腹間的肌肉,他聽到了不破昂低聲的警告。
“唔哈……給我,……停下!……”
被玩弄到喘不過氣的不破昂顫抖著威脅,拿著刀的手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抖動。
“……真可愛。”被威脅的男人溫柔的垂眸,卻沒有退卻,反而更加主動貼近了懷里的人。
成年男性高大的身軀將不破昂完全籠罩,厚重的禮服下,怪物結實飽滿的肌肉不留力的壓住少年的后背,他勃起的生殖器隔著褲子形狀分明,火熱堅硬對準不破昂的股間,危險的緩慢磨蹭著。
而泛著寒光的匕首一寸寸刺破怪物的衣服和皮膚,最后無情的深入到內部,鮮紅的血液痛苦的大量涌出來,弄臟了不破昂的手。
瞬間,不破昂的視線中,整個世界都仿佛是老舊的電視機,正在哀鳴著閃爍。
不可能存在的風聲呼嘯而來,吹亂了他的頭發。
兩個空間交融在一起了。
周圍一切的聲音都消失了,旁人一切的動作都停滯住。
時間停止了。
但自己還在被侵犯猥褻……或者,不如說,異常的源頭找到了。
因為現在,不破昂能清楚的看到,玻璃窗上突兀出現的人影。
就算是在做強迫的事情,那個男人的動作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下流和淫穢。這個家伙,明明做著電車癡漢才會做的事,但是看起來卻好像是一位在擺弄自己的藝術品的貴族收藏家。
穿著奢侈高貴,氣質優雅憂郁,笑容禮貌又疏離,樣貌也是世間少有的精致完美。
當不破昂和對方在干凈的玻璃上對視后,他更是感覺,自己看見的比起人類的眼睛,更像是一雙盛滿宇宙繁星的瑰麗藍寶石。
但是他也只有一刻的恍惚,因為下一秒,不破昂就明白了。
即使長著這樣的臉,但是變態依舊是變態。
哪怕自己的腰間插著把匕首血流不止,舊時代貴族般的男人卻依舊興致勃勃,阿列克謝低頭,深情款款的輕吻著不破昂的頭發,然后利落的撕爛了不破昂的校服褲子。
“可愛的孩子……啊,我被你發現了。”語氣好像是那種會包容你一切錯誤的長輩,就算被捅傷,可阿列克謝還是寵溺又溫柔的對不破昂說道:“聽話的好孩子,和我一起,享受神賜的快樂如何……”
用著親昵溫柔的口吻,做著強迫蠻橫的動作。不破昂還沒來記得回答,就被阿列克謝整個人大力的壓在地鐵車門上動彈不得,隨后內褲就被輕易撕碎,緊緊并攏的腿被膝蓋頂開,挺翹豐滿的臀瓣被扒開,未被探索過的處女逼穴,突兀的被插進了兩根冷冰冰的手指。
“你……我可沒聽說過,大名鼎鼎的噩夢,阿列克謝·卡什馬爾是個沒品的強奸犯啊!”被高了三十公分的男人壁咚在車門上,不知為何所有的反抗都不起作用,面臨著被強迫性交的危機,不破昂難得有些無措,他咬牙忍受對方的猥褻,歪著頭向后對著阿列克謝質問道:“你的信仰……”
“雖然之前你分析的很到位,不過我還是要說,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神的。”
飽經鍛煉的屁股圓潤挺翹彈力十足,少年人暈染著淡香的肌膚白皙嫩滑。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插進未經人事的粉嫩逼穴,輕柔又強硬的往里對著逼肉探索著進攻,在自己血液的潤滑下,兩根手指的插入拔出漸漸從干澀變得順暢。
鮮紅和瑩白交織著,多么讓人興奮啊。
阿列克謝垂著眼看著這幅美景,用流利的日語回答道:“如果有神存在的話,那么,我不早就應該遭到神明的責罰了嗎?”
“從欺詐哄騙到肢解虐殺……做了圣經上不被允許的事情,可我也依然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嗎?”
男人的聲音好像低沉的大提琴音一般悅耳,但是作為即將要被侵犯的受害者,不破昂卻完全無法欣賞。
被壓在車門上,往日的格斗
訓練在這樣絕對的力量體型差之下都變成了沒用的東西。不破昂只能咬著唇默默承受著被殺人犯手指插進屁眼里抽插戳弄的奇怪鈍痛感,忍耐著屁股腿間都被血液弄得黏膩濕滑的惡心感覺。
他聽著阿列克謝說出的話,仔細思考著對方的邏輯。
是作為虔誠教徒卻被無神論所擊敗所以產生的報復心理?還是沒底線的狂信者想要探尋神跡的瘋狂實驗?又或者是單純的心理變態?
“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唔……到底,和我有什么關系啊!”
這是不破昂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事,作為殺人犯,阿列克謝到底為什么要唐突的暴露,就為了出現來對自己強奸猥褻?這種事……真的根本完全理解不了啊!
“呵呵……那這就讓我先小小的賣個關子了,可愛的孩子。”
聽著不破昂不解話語下那隱約的委屈,阿列克謝抿唇一笑。他手上的動作不停,兩根手指變成了三根,模擬著性交的動作不斷插入嫩逼內尋找,最后在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停下,用指尖用力的頂戳刺激。
然后阿列克謝滿意的聽到,不破昂一直壓抑著的呻吟聲突然不受控制的變大了,被禁錮住的緊繃身體也不自覺的軟化顫抖起來,就連整個人掙扎的動作,都停止了一瞬。
“什么……好奇怪……哈啊……那里……別碰……!唔——!!不要碰啊!”
被冒然觸碰到嫩逼內的敏感點,沒真刀真槍品嘗過情欲滋味的少年慌亂了起來。明明只是在被男人強迫,被手指猥褻而已,為什么會突然感覺那么舒服啊?被戴著手套的手指插入體內戳弄抽插,除去隱約的痛感之外,那樣古怪的酥麻瘙癢,那樣可惡的舒服爽快……
還沒來得及深想,不破昂就被一只手握住下巴向上抬,和一雙幽深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很舒服……對吧?”那磁性的聲音四面八方的鉆進不破昂的腦海里,阿列克謝完美精致的面龐在不破昂的眼前放大,他用一種莫名蠱惑的語氣輕笑著說:“明明知道對方是殘忍的連環殺人犯,明明知道這里是擁擠的地鐵上,但是還是會覺得,被手指侵犯的很爽……對吧?”
就算精神再堅強,神智再清醒,可是敵人這不是一個等級的攻擊,還是讓不破昂陷入了恍惚,而敏感身體的背叛行為則是雪上加霜,讓一向誠實的少年無法撒謊否認。
“很爽……”不破昂沉醉在阿列克謝的容顏下,瞳孔好像失去了焦距。就算再難以啟齒,可是他還是誠實的承認道:“被殺人犯的手指插進來……很舒服……哈啊……好奇怪……”
喉嚨間泄出低沉的笑聲,阿列克謝拿額頭抵著不破昂的額頭,在隨時可以親吻的距離下,加深著認知的更改。
“沒什么奇怪的……”一只手握緊少年顫巍巍的肉棒,像玩弄玩具似的輕柔揉搓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則是繼續對著嫩逼內前列腺騷點的位置戳弄,慢條斯理的刺激著少年剛被發掘的淫欲。阿列克謝輕聲說:“作為凡人的話,沉浸在肉體欲望之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老人也好,小孩也罷,甚至不管對象是誰,父母?兄弟?姐妹?老師?學生?上司?同事?或者是陌生人?還是像我這樣的殺人犯……都可以,只要是歡愉刺激的話,為什么不可以呢……”
“只要夠舒服的話,就算被玩弄也沒關系,就算被弄壞弄爛也無所謂……畢竟沉浸在愛欲之中也是正常的吧?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啊……”眼中旋轉的光暈宛如星河光輝,阿列克謝低笑著,對視著茫然的少年深情的述說:“為了權利背叛,為了金錢隱瞞,為了快感拋棄……這是在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了……”
沒錯……他說的,確實是正確的。
身下傳來一陣一陣海浪似的快感,被陌生的殺人犯手指強奸屁眼卻能感受到舒服,不破昂很自然的相信了對方的話語。然后,好像是要證明阿列克謝話語正確一樣,身體變得更加詭異的敏感,被指奸玩弄的舒爽翻了倍,本來哀嚎著抵抗的逼肉現在突然變得饑渴淫蕩,分泌著大量淫水清液打濕了手套,還一開一合的叫囂著不夠。
手指不夠粗,也不夠長……要,這幅身體需要更加粗壯,有力,堅硬,火熱的男性陽具,狠狠的插進去填滿才行……
對欲望臣服的不破昂不再反抗,他安靜的喘息著,享受著公共場所中被殺人魔指奸所帶來的快感。
“好乖……真是好孩子呢……”感受到懷中的少年不在掙扎,阿列克謝直接微笑表揚道。緩緩抽出手指,看著被淫液浸濕的手套,嗅聞著空氣中淡淡的淫靡腥甜,他滿意的用牙齒咬住中指拽下手套塞進兜里,然后解開皮帶把自己勃起的男根暴露在空氣中。
和本人精致的長相相反,勃起后將近三十公分的恐怖雄屌形狀猙獰,雜亂的白色恥毛濃密的堆在根部,遮不住兩顆碩大的陰囊。粗長堅硬的紫黑雞巴柱身青筋環繞,紅通通的大龜頭泛著色情的水光,在對準翁動著邀請的處子嫩逼也不溫柔,直接就是一個用力頂胯直接插到底部。
“!——哈啊……這——
!”
隨著大雞巴的插入,處子嫩逼口的褶皺全部都被撐開了,而里面緊密的逼肉卻好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不適似的,開始立刻熱情的吮吸包裹著雞巴柱身,用分泌出的黏滑淫液來幫助對方的抽插。
“哈啊……這……被插進去了……”比起不知羞的身體,不破昂本人還是感覺有點害羞,他往日銳利的眼此時淚光朦朧,聲音也不由自主的弱氣起來。感受著體內仿佛有個粗硬可怕的棍子在抽插,他有種自己被捅穿了的錯覺,不破昂有些不適的求助道:“太……太大了……哈啊,全部都被塞滿了~……好奇怪,酸麻……脹痛……又很爽……”
“被殺人犯的大雞巴插進屁眼里……為什么會……哎?哈啊……到底……為什么……我在被……強奸?……哈啊……不對不對……呼……呃啊……頂到,頂到……奇怪的地方了~!……哈啊……被殺人犯強奸了!……”
聽著催眠后的少年沉浸在欲望之中,又偶爾掙扎清醒所說出的動聽淫叫,阿列克謝只覺得一陣陣清爽的快感直沖大腦。
他拋下了平日里的禮儀,任由自己體內的野獸脫出牢籠,直接雙手掐住不破昂的腰腹,然后繃緊全身肌肉開始全力抽插肏干。
異于常人的強大力量讓阿列克謝現在簡直就像是在強奸著一個玩偶般輕松。粗長可怖的歐美大屌每一次的爆插都會直接干到嫩逼的深處,每一次收力拔出則是會把纏上來的粉嫩逼肉肏到外翻。
身高兩米多的男人穿著禮服的話看起來不是很壯,實際上卻是個地地道道的肌肉猛男。他的胯骨砰砰砰連續撞擊著少年的臀瓣,大雞巴不留情面的惡狠狠的狂插猛肏,“噗嗤噗嗤”的侵犯強奸,直接把受害者肏成了上下晃蕩的飛機杯!
如果不是被掐住腰,整個人就會被大雞巴肏飛出去。不破昂被長發猛男抱在懷里狂插著,被迫雙手握緊附近的欄桿來保持平衡。
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被尺寸可怕的大雞巴肏的一陣頭暈,剛被開苞的處子嫩逼沒有得到絲毫憐惜,完全被當成泄欲工具一樣,被用那種能把性玩具插爛的力量和速度瘋狂猛插狂干。
“呼……這樣的溫度……如果早點遇見你就好了呢……”
之前從未親身體會“溫暖”這一概念的阿列克謝難得的失了自控能力,整個人變得狂躁起來,用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道與速度狠厲的肏著這個又濕又軟的嫩逼,粗硬雞巴享受著逼肉包裹下溫暖滾燙的觸感。
頂著一張長發美人的臉,身體卻如同發情了的狂暴野獸一樣對著嫩逼狂肏。阿列克謝好像根本不會感覺到疲憊似的,粗長堅硬的巨屌無比用力的貫穿肏干,“咕嘰咕嘰”的把嫩逼內的淫水都帶了出來,飛濺著弄臟了他身上昂貴的禮服。
“哈啊……不要……太~……哈啊……不要了……我……不行這樣不行……哈啊……!唔好爽啊……這種感覺,被狠狠填滿……好舒服~……”
看著不破昂就算盡力壓抑還是被自己肏失聲淫叫出聲的模樣,阿列克謝忍不住低喘著說道:“不要害怕欲望啊,我可愛的孩子……呵呵,你這樣下賤淫蕩的樣子,真的非常惹人憐愛呢,看你從貞潔的處子被我的雞巴肏成了現在這副比男妓還要妖嬈騷賤的模樣……我也很幸福呢……”
“沒關系……更多地表現出來你的快樂吧,在我這里都可以的。你有著如此敏感淫賤的身體,為什么不去享受性愛的歡愉呢……”
越說越感覺到興奮,身體的動作越發的用力,直接把初經人事的少年肏的開始受不了亂扭掙扎,阿列克謝鐵棍一樣的粗長大雞巴瘋了似的猛肏,一對大陰囊“啪啪啪”的把豐滿圓潤的屁股打出風騷的肉浪:“你是合適的孩子,有做神妓的才能……嫩逼剛被破處就可以如此自然的接受大雞巴的抽插,緊致濕潤又這么溫暖……真的很舒服…”
被操的身體上下亂擺腳上的鞋都丟了一只,不破昂整個人現在都像是個用來泄欲的飛機杯,被持續不斷的侵犯狂插弄得死去活來。剛被破處的處子嫩逼酸疼中更多的還是無盡的舒爽,小腹都被大雞巴頂出來了個鼓脹的圓弧。
“不行……要……要射了~!哈啊……被插射了……受不了了……哈啊……被殺人犯強奸到高潮插射了……哈啊~!……”
盡管理智在勸告,但是卻身體完全不聽使喚的自顧自的高潮潮吹,被陌生的殺人犯公開強奸爆肏后居然爽到靠屁眼高潮,不破昂全身都抽搐痙攣起來,羞恥的快感澎湃的侵犯著大腦,他不由得咬唇掙扎,哀叫著到達了人生,手心被棱角磨得通紅卻恍然未覺,不破昂低著頭推理著犯罪者的心理,最后在玻璃窗上發現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實——
現在是七月份,夏天。但是,阿列克謝作為不耐熱的俄國人卻依然穿著冬裝!
包括自己身上這件厚實的披風!
言語中充斥著對人類根劣性的嘲諷與不屑的犯罪者,對溫度不敏感到分辨不清季節的程度。
“早些遇到你就好了”的感慨,自稱要自己產下“罪惡”的子嗣,在“神”的見證下,從這里“離開”……
“……現在對噩夢的人類身份打上一個問號,并且,這應該是他不久前才發生的變化。”
東正教認為未經歷貧窮、痛苦等苦難的人是“罪惡”,而在那個男人眼中“苦難的罪惡”是只有死亡才能解脫的……無法救贖自己的他,也就是說……無法死亡!?!
沒錯,那家伙……腎都被匕首捅穿了都還可以照常做活塞運動……
再加上感知異常,身體變異,空間錯亂,時間崩壞……那個家伙,恐怕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明明沒有“神”的現實和自己身體受到“神罰”或是“神賜”的矛盾。啊,正因為這樣才會說在“神”的見證下……?
不對,和阿琳娜的那首詩對比……“我會和神,一起前往美麗的地獄。”!阿列克謝口中的神,是有著指代的具體事物!
一個神經狀態不妙處在矛盾糾結中甚至不惜傷害自己身體的人,會突然改變自己往日的作案風格……
不“離開”這里的下場,就是去地獄嗎……
混亂的思緒整理成一個清晰的結論,比起去玩注定會吃虧的推理游戲,不破昂選擇直接掀掉棋盤。他拽掉披風上的金屬徽章,聲音低沉而不快:“那家伙……準備拉著整個地鐵的人陪他一起玩自殺游戲。”
“腦袋本來就不好使,還遇上了科學和神學都解釋不太清楚的靈異事件,果然鉆了牛角尖走不出來,結果還神神叨叨的想拉著別人陪葬去證明……什么噩夢阿列克謝,不過是個沒了神明依靠就自欺欺人的膽小鬼罷了!”
不破昂冷著臉,對警察說道:“想辦法叫人把地鐵的工作人員換掉,那些人大概都被噩夢用奇怪的方法控制了。按照那家伙矯情的性格,危險源不可能是爆炸物什么那種簡單的東西……”
“是,不破先生!”對面的警察一直充滿信任的傾聽著不破昂的分析,在現在更是直接干脆的答應下來:“地鐵運行到下一站的時候,我們會直接派人接替現有的工作人員……”
就算是奇怪的靈異事件,我們的啟明星也可以利落的解決掉!聯絡器對面的警察心中這樣想到。
他們這樣信任著不破昂。
而不敗的偵探從來也沒有辜負過信任他的人。
烈陽般灼熱的堅定信念,銳利似利刃的處事手段,永恒的“勝者”這次也一樣踐行著自己的承諾,保護著身后的人。
如果,沒被耍賴的怪物制止的話。
“真是……驚喜過頭了……”無奈的合上書,銀色長發的男人垂下眼,伸出手臂環住身側少年的身軀,任由自己披散的長發落在對方的臉頰。“雖然知道你是很厲害的孩子,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厲害啊。”
朦朧的薄霧無邊無際的蔓延,霜雪的氣息呼嘯著糾纏,寂靜的世界再度降臨。
“你知道嗎。”對于身旁突然多出來的男人,不破昂只是淡淡的說:“在對手馬上要勝利之前,害怕失敗而匆忙跑出來打斷的人,是最低級的玩家。”
少年俊朗的面容上,一雙神采奕奕的黑瞳好似燃著火焰般明亮。
就算知道對方想要殺掉自己是輕而易舉事情,但是不破昂還是毫無膽怯。
“不是說,游戲的勝利是找到危險源或者抓住你嗎?”他說:“我應該都做到了吧。”
“嗯……嚴格來說的話,是這樣沒錯。”
憂郁的眉眼被撫平,阿列克斯溫和放松的笑了笑,整人個透著一股典雅的浪漫氣質:“小昂雖然不知道自己被催眠的事實,但是卻發現了那些人已經被我控制了呢。”
“……果然是神神叨叨的東西。”“自動”忽略了前半句話,不破昂只聽到了阿列克謝承認工作人員被控制的事實,他有些無語的撥開眼前惱人的長發,瞪著一直往自己身上蹭的男人:“那你現在是要惱羞成怒的殺了我嗎?”
“嗯……不會哦。”好像抱著一只頑皮的幼犬一樣,阿列克謝抱緊不破昂,把他摟在胸前,任由少年的掙扎撥亂了自己的頭發,還是笑呵呵的說:“最開始其實是想讓你和我一起離開這的,但是現在的話……嗯,自殺的想法也被打消了呢。”
“按道理我應該快點逃跑才對……不過,果然,還是玩游戲吧?推理是小昂的最擅長的……所以這次玩我擅長的游戲。”阿列克謝優雅悅耳的聲線惑人的圍繞在耳邊,帶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攻擊性,深入不破昂的大腦深處。
“我被叫做噩夢,也是有原因的呢……”
可惡——誰要和你玩游戲啊!——
垃圾殺人犯要么反抗要么束手就擒!總之一聽就是要走到色情層面的情趣游戲他才沒有興趣……
大腦里的一切好像都被橡皮擦消除,再次睜開眼睛,不破昂看見的是記憶里的場景。
寬闊敞亮的道場,古典大氣的裝潢。
自己親手寫下“二天一流”的書法掛在正對大門的墻上,墻壁兩側掛滿了肋差打刀太刀等各式各樣的武器,淺綠色的榻榻米上一對一對持刀相望的是訓練著的族內兄弟們,面前拿著書卷走來走去的正是威嚴逼人的祖父。
“陰陽相生相對,萬物亦然……劍道如人生,一往無前……”
院子里的櫻花翩然落下,隨著祖父熟悉的訓誡聲,身后的一雙大手突兀的襲來。
“這是小昂在練習劍道時候的記憶嗎?唔,這樣的衣服,好淫蕩呢,這么寬松,很輕松的就可以把手從下面伸進去……”記憶里從未出現過的陌生男人唐突的開口,阿列克謝彎腰,把下巴搭在不破昂的肩頭,同時雙手都伸進不破昂的劍道服內胡作非為。
被癡漢追到記憶里的不破昂正做著劍道練習,他身穿簡單的黑白劍道服,正雙手握著竹刀和對面的表兄相持著。
突然從被一個男人抱緊,那雙作亂的手還一只向上摩挲揉捏胸肌,一只向下往緊繃的臀縫內伸去。不破昂就算理智知道這只是自己的記憶,可是情感上真的沒辦法任由對方在這個場景對自己進行奸淫。
這可是道場!要靜心修行的地方!
“你……”
可是不破昂剛從牙縫內吐出一個字,他就看著對面的表兄露出了一副驚慌中帶著同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