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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蟲后私密產卵記錄
20**年9月12日,天氣:未知,心情:差
肚子越來越大了真的很可怕。
一想到這里面都是蟲子……而且成熟了還會從后面爬出來,就……
“打胎”這個想法就止不住。
可是,那群人看的我死死的……飛航還說什么,哥哥自己弄出來是很危險的,必須要有人陪著才行。
傻子也知道有他們陪著就會變成亂交現場……
自從知道這具身體怎么玩都玩不壞后,那群人簡直太過分了……蟲形態那么長的東西都可以塞進去,把我弄的感覺和直接被捅穿了沒兩樣。
不行,絕對不行。
20**年9月13日,天氣:未知,心情:差
問他們那些幼蟲去干嗎了。
邵城說是去保家衛國去了……
文哥說,他讓那些小家伙去幫助人類清掃城市的怪物去了。
真好……希望有一天那些吃人的怪物都能消失掉。
不過,到那一天的話,我……我們這些說不清是人類還是怪物的,要去哪呢。
沒抑郁多久就被飛航發現了。
然后被一起肏到腦子空空……這群人!完全是打著各種旗號來……可惡!
20**年9月14日,天氣:未知,心情:悲喜交加
和楊哥聯系上了!
部隊甚至也沒有忘記我……我的,我的編號都還在,太不可思議了。
文哥說他也和部隊報告了,這次異變的原因是什么地球自轉和另一個星球重合,讓哪個星球的怪物通過地震跑到地球來了。
“傳承記憶里能看到,之前它們生活的世界沒有月亮和太陽。”哥說:“如果你覺得地球待不習慣的話,我們最后可以去那邊。”
“不過在那邊的話,你一胎就可以生幾千個哎!”飛航還特別高興:“天天除了做就是生,邊做邊生!”
……
絕對不要去那邊的星球!
20**年9月15日,天氣:未知,心情:微妙
后邊……后邊!?好像有什么東西爬出來了!!
那群人……絕對是在幸災樂禍吧??
“都和你說了,早點生出來比較好哦。”邵城那家伙嘚瑟的不得了:“你非要等到這時候……”
可是之前的話,就要像生蛋一樣把這群卵排出來啊!
然后,我發現,邵城說的是對的。
還是早點產卵比較好。
不過等下,為什么他們不能帶避孕套啊?
這么問了之后,文哥說:沒有尺寸,還有,生出來的這些孩子都會為了保家衛國而奮戰的。
這都什么啊……沒想到我有成為英雄母親的一天。
草,挺想罵人的。
“哈……啊,快點,讓這東西爬出去啊~!……!!”
雙腿大開,原兵哲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直視著熟悉的天花板,熟練的發出求饒的呻吟。
自欺欺人的他不想去看自己的身下,那些孕育成熟的蟲子離開母體的一幕。
它們細軟密集的足肢一下下踩踏著母體敏感的逼肉,在濕滑緊致的甬道亂撞亂擠內艱難的前進著,絲毫不考慮自己的動作會觸碰到母體的凸起前列腺,給本就處在潮吹邊緣的蟲后翻天覆地的情欲浪潮。
每一只幼蟲都有鵝蛋的大小,在它們爭先恐后的擁擠下,原兵哲只感覺自己體內逼穴之內好像被粗長恐怖的活體生物入侵著,而在它們部分排出體外后,那種排泄后的輕松舒爽感和被填滿侵犯的張曼快感結合在一起,讓原兵哲直接忍不住的到了高潮。
大量淫水從騷逼內部噴射而出,不少幼蟲順著這趟順風車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而聽到原兵哲的話后,坐在床邊文在英伸出手,用粗糙有力的手指扒開特警飽經鍛煉的臀瓣,撐開淫水泛濫的成熟逼穴,讓困于其中的幼蟲能夠更加方便的從中出來。
把剛出生的無辜幼蟲扔到地上,文在英看著自己滿手甜膩腥臊的淫水滿臉正經,好像對待什么珍饈美味一樣低著頭舔舐著咽下去。
“好色啊……”對于這幅畫面,邵城給予了這樣的評價:“真羨慕啊,它們可以把整具身體都鉆進去……”
“哈啊……你!~!……哈啊……唔,給我滾!”被一個接著一個從騷逼內爬出去的幼蟲爽到話都說不完整的原兵哲淫叫著怒罵,他被迫的做著將近一字馬的動作,雙手不住的抓握著床單,忍耐著這詭異的快感。
“但是……蟲形態的話,應該可以把哥哥吃下去吧。”好像是開玩笑,又好像是帶著點認真,原飛航“嘿嘿”一聲,說道:“把哥哥的下半身吞進去~然后~”
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其他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吞了吞口水。
但是看到原兵哲那副看變態的眼神,原經良還是輕輕咳嗽幾聲,拍了原飛航腦袋一下:“想什么不可能的事呢。”
原經良看著從產蟲到產卵,鼓起的肚子終于一點點癟起來,但是騷逼還是被撐到一時之間合不攏,徹底變成了一個可以任由雞巴插進去捅進去的容器肉洞后笑了笑。他緊盯著那紅通通肉嘟嘟的逼肉,對自己親弟弟這幅的誘人模樣根本把持不住。
“比起那些,不如先來幫小哲爽一下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眾人的贊同。
而產卵結束的原兵哲只能安慰自己:算了,反正不想太多的話,也挺爽的。
就是有點……不好意思而已。
2事業婊的可怕之處
“現在我們歡迎,x大副校長,祁市教育部副部長,菲利斯特獎獲得者!我們最受大家歡迎,年輕有為英俊帥氣的徐靳勛先生!上臺發表講話!”
青春靚麗的女主持人面色羞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靠近,拿著話筒對準對方,興奮的笑問道:“不知道今天在這里,徐先生是有什么想說的呢?”
“可不可以把您的成功秘訣分享給我們x大的學子們呢?我相信大家一定都非常期待的!”
坐在臺下的蔣以霆砸了咂嘴,他對那個犯花癡的女主持很不爽。
“哎,兒子,你成天就看這徐老師怎么發騷勾引人啊?”蔣以霆轉頭對身旁的蔣辰斌搭話,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滿:“這騷貨,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還想出軌啊?”
“……”蔣辰斌回想起來人滿為患的選修課,想起來對徐靳勛各種告白暗戀的老師學生男男女女,不由得恨恨的說:“他?他根本就是到處揮灑魅力!成天穿著西裝戴眼鏡,擺腰扭屁股的勾引男人……”
“呵呵。”對這個意料之中的回答,蔣以霆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他抬頭,狠厲的盯著西裝革履笑容溫柔的徐靳勛。
幾年時間就完成了很多人這輩子都做不到的晉升,事業心ax的徐靳勛還不知道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屈,他的臉上帶著最溫柔可親的笑容,用一種親切又磁性的嗓音輕笑著回答道。
“這當然多虧了大家對我的支持。”西裝革履的青年風度翩翩,一舉一動都是說不出的風情,他抬眼直視著眾人,含情脈脈的感謝道:“沒有大家的支持,我是不可能走到這一步的!在這里,我的成功都要歸結于幫助我的大家,要感謝你們對我的照顧與支持!”
“能有今天的這些成就,我真的是非常幸運。”
“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臺下坐著家屬位的兩個男人,聽到這番萬能套路后,居然不自覺的消了火。
蔣以霆捂著嘴巴,摩挲著自己的淡淡胡茬,咧了咧嘴角:“徐老師還是挺懂事的嘛。”
然后這么說著的他,干凈利落的再典禮結束后把徐靳勛堵在了后臺。
拿著一大捧朱麗葉玫瑰,然后在徐靳勛微笑著收下的時候,把這昂貴的花瓣灑落在對方身上,讓鮮嫩的花汁浸濕純白的襯衫,染上情色的粉紅。
“你們……這里人來人往的……想玩什么的話回家不好嗎?”
在狹小空間內避無可避藏無可藏,徐靳勛皺著眉整理著自己滿是花汁的襯衫,還帶著一絲不快的抱怨著說:“這幅樣子我怎么出去見人?太失禮了……”
“徐老師渣男語錄又t一條!”蔣辰斌直接從身后抱住徐靳勛,一雙打籃球的大手盡情伸入對方的衣內,對著那腹肌胸肌不斷撫摸,然后找準兩個可愛的小乳頭,用力的揉搓掐捏,同時還從身后用勃起的男根不斷對著包裹著豐滿屁股的西裝褲臀縫磨蹭頂弄。“怎么,嫌我們很丟人嗎?”
“我沒有……”徐靳勛心里翻了個白眼,心知自己恐怕又要以身祠虎來安撫這兩個幼稚鬼了。
明明自己才是被強迫的那個,為什么現在反而是他們沒安全感,各種撒嬌討好啊……
“我可不信啊,徐老師。”滿是粗糙繭子的手一用力,就把徐靳勛的西裝褲扯開了個縫,蔣以霆一只手套弄著徐靳勛顫顫巍巍起立的肉棒,另一只手直接并攏插進開始分泌淫水的騷逼內,模擬性愛的動作抽插著:“我朋友都各種夸你,還老是說我找了個好老婆……但是徐老師根本沒把我們介紹給你的朋友吧……”
“哈啊……~!這里——太容易被看見了~!……呼……別這樣……我根本沒什么……朋友~!哈啊……”
撒謊,表面上的朋友還是有的。
徐靳勛只是不想讓別人眼里,自己的成就有一分一毫依是靠著其他人做到的。
但是,他知道這種實話是不能說給那兩個人說的,這兩個越來越小心眼的家伙,明明只是強奸犯而已,卻總是表現的他們好像兩情相悅似的。
喜歡討好的獻殷勤,會幫了忙驕傲的討功勞,比賽順利拿了冠軍會得意洋洋的炫耀,處理了說自己閑話的人后還會滿身鮮血的求擁抱,在受傷之后總是會,手心被棱角磨得通紅卻恍然未覺,不破昂低著頭推理著犯罪者的心理,最后在玻璃窗上發現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實——
現在是七月份,夏天。但是,阿列克謝作為不耐熱的俄國人卻依然穿著冬裝!
包括自己身上這件厚實的披風!
言語中充斥著對人類根劣性的嘲諷與不屑的犯罪者,對溫度不敏感到分辨不清季節的程度。
“早些遇到你就好了”的感慨,自稱要自己產下“罪惡”的子嗣,在“神”的見證下,從這里“離開”……
“……現在對噩夢的人類身份打上一個問號,并且,這應該是他不久前才發生的變化。”
東正教認為未經歷貧窮、痛苦等苦難的人是“罪惡”,而在那個男人眼中“苦難的罪惡”是只有死亡才能解脫的……無法救贖自己的他,也就是說……無法死亡!?!
沒錯,那家伙……腎都被匕首捅穿了都還可以照常做活塞運動……
再加上感知異常,身體變異,空間錯亂,時間崩壞……那個家伙,恐怕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明明沒有“神”的現實和自己身體受到“神罰”或是“神賜”的矛盾。啊,正因為這樣才會說在“神”的見證下……?
不對,和阿琳娜的那首詩對比……“我會和神,一起前往美麗的地獄。”!阿列克謝口中的神,是有著指代的具體事物!
一個神經狀態不妙處在矛盾糾結中甚至不惜傷害自己身體的人,會突然改變自己往日的作案風格……
不“離開”這里的下場,就是去地獄嗎……
混亂的思緒整理成一個清晰的結論,比起去玩注定會吃虧的推理游戲,不破昂選擇直接掀掉棋盤。他拽掉披風上的金屬徽章,聲音低沉而不快:“那家伙……準備拉著整個地鐵的人陪他一起玩自殺游戲。”
“腦袋本來就不好使,還遇上了科學和神學都解釋不太清楚的靈異事件,果然鉆了牛角尖走不出來,結果還神神叨叨的想拉著別人陪葬去證明……什么噩夢阿列克謝,不過是個沒了神明依靠就自欺欺人的膽小鬼罷了!”
不破昂冷著臉,對警察說道:“想辦法叫人把地鐵的工作人員換掉,那些人大概都被噩夢用奇怪的方法控制了。按照那家伙矯情的性格,危險源不可能是爆炸物什么那種簡單的東西……”
“是,不破先生!”對面的警察一直充滿信任的傾聽著不破昂的分析,在現在更是直接干脆的答應下來:“地鐵運行到下一站的時候,我們會直接派人接替現有的工作人員……”
就算是奇怪的靈異事件,我們的啟明星也可以利落的解決掉!聯絡器對面的警察心中這樣想到。
他們這樣信任著不破昂。
而不敗的偵探從來也沒有辜負過信任他的人。
烈陽般灼熱的堅定信念,銳利似利刃的處事手段,永恒的“勝者”這次也一樣踐行著自己的承諾,保護著身后的人。
如果,沒被耍賴的怪物制止的話。
“真是……驚喜過頭了……”無奈的合上書,銀色長發的男人垂下眼,伸出手臂環住身側少年的身軀,任由自己披散的長發落在對方的臉頰。“雖然知道你是很厲害的孩子,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厲害啊。”
朦朧的薄霧無邊無際的蔓延,霜雪的氣息呼嘯著糾纏,寂靜的世界再度降臨。
“你知道嗎。”對于身旁突然多出來的男人,不破昂只是淡淡的說:“在對手馬上要勝利之前,害怕失敗而匆忙跑出來打斷的人,是最低級的玩家。”
少年俊朗的面容上,一雙神采奕奕的黑瞳好似燃著火焰般明亮。
就算知道對方想要殺掉自己是輕而易舉事情,但是不破昂還是毫無膽怯。
“不是說,游戲的勝利是找到危險源或者抓住你嗎?”他說:“我應該都做到了吧。”
“嗯……嚴格來說的話,是這樣沒錯。”
憂郁的眉眼被撫平,阿列克斯溫和放松的笑了笑,整人個透著一股典雅的浪漫氣質:“小昂雖然不知道自己被催眠的事實,但是卻發現了那些人已經被我控制了呢。”
“……果然是神神叨叨的東西。”“自動”忽略了前半句話,不破昂只聽到了阿列克謝承認工作人員被控制的事實,他有些無語的撥開眼前惱人的長發,瞪著一直往自己身上蹭的男人:“那你現在是要惱羞成怒的殺了我嗎?”
“嗯……不會哦。”好像抱著一只頑皮的幼犬一樣,阿列克謝抱緊不破昂,把他摟在胸前,任由少年的掙扎撥亂了自己的頭發,還是笑呵呵的說:“最開始其實是想讓你和我一起離開這的,但是現在的話……嗯,自殺的想法也被打消了呢。”
“按道理我應該快點逃跑才對……不過,果然,還是玩游戲吧?推理是小昂的最擅長的……所以這次玩我擅長的游戲。”阿列克謝優雅悅耳的聲線惑人的圍繞在耳邊,帶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攻擊性,深入不破昂的大腦深處。
“我被叫做噩夢,也是有原因的呢……”
可惡——誰要和你玩游戲啊!——
垃圾殺人犯要么反抗要么束手就擒!總之一聽就是要走到色情層面的情趣游戲他才沒有興趣……
大腦里的一切好像都被橡皮擦消除,再次睜開眼睛,不破昂看見的是記憶里的場景
。
寬闊敞亮的道場,古典大氣的裝潢。
自己親手寫下“二天一流”的書法掛在正對大門的墻上,墻壁兩側掛滿了肋差打刀太刀等各式各樣的武器,淺綠色的榻榻米上一對一對持刀相望的是訓練著的族內兄弟們,面前拿著書卷走來走去的正是威嚴逼人的祖父。
“陰陽相生相對,萬物亦然……劍道如人生,一往無前……”
院子里的櫻花翩然落下,隨著祖父熟悉的訓誡聲,身后的一雙大手突兀的襲來。
“這是小昂在練習劍道時候的記憶嗎?唔,這樣的衣服,好淫蕩呢,這么寬松,很輕松的就可以把手從下面伸進去……”記憶里從未出現過的陌生男人唐突的開口,阿列克謝彎腰,把下巴搭在不破昂的肩頭,同時雙手都伸進不破昂的劍道服內胡作非為。
被癡漢追到記憶里的不破昂正做著劍道練習,他身穿簡單的黑白劍道服,正雙手握著竹刀和對面的表兄相持著。
突然從被一個男人抱緊,那雙作亂的手還一只向上摩挲揉捏胸肌,一只向下往緊繃的臀縫內伸去。不破昂就算理智知道這只是自己的記憶,可是情感上真的沒辦法任由對方在這個場景對自己進行奸淫。
這可是道場!要靜心修行的地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