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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性愛的活塞動作上:“小昂的騷逼真的很會吃雞巴呢,肏起來特別舒服……說起來,難道劍道的訓練是鍛煉臀部柔韌度的嗎?小昂這樣的厲害的榨精機,果然應該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把……這么緊致嫩滑,又騷又浪……”
不要侮辱……哈啊……劍道訓練啊~!……明明是正經的修行!呼……哈啊……好爽……好舒服……不要在繼續了……~!哈啊……
紫黑色的雄性大雞巴不顧及受害者的心思,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在白嫩挺翹的屁股間進進出出,力道兇狠速度夸張,直接把持刀動作變形的不破昂肏到為了平衡快步往前和自己的族兄差點撞上,卻還不留情面的繼續狂插,甚至是更加惡狠狠的狂肏著。
被填滿到脹痛,逼穴里面黏膩的淫水都揮灑到榻榻米上,被滿足被占有的舒爽快感和在道場被奸淫的羞恥感讓不破昂直接不敢睜開眼,他緊閉著眼睛忍受著身后男人的奸淫猥褻,勉強維持著持刀的動作,被大手抓緊腰肢大雞巴瘋狂爆肏狠插,整個人都快要堅持不住了。
這個死變態……絕對是故意的哈~……為了報復我之前說他是膽小鬼……才這樣呼唔……過分的~!……呃啊!
“不要……~!——滾開啊!!——你這家伙!……”
這樣極致的快感下,不破昂終于控制不住的叫出聲,他睜開眼,在祖父兄弟震驚不解的目光下,淚眼朦朧的放聲淫叫。
雪白的和式內襯被壓在身下,在榻榻米上鋪散成一朵被汗打濕的情欲之花。
就算不堪快感刺激的少年跪倒在地,阿列克謝也依舊不甚在意的繼續著動作,或者說,以夢魘為名的怪物正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再滿意不過了。
在不破昂記憶中莊嚴的道場里,少年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劍道服被扯歪弄爛,被身后的男人掐著腰猛肏干的維持不住握刀的動作,只能跪倒在地上癱軟了身體,指甲在榻榻米上留下道道色情的抓痕,在所有人注目下即便咬牙忍耐卻也還是控制不住的淫叫呻吟。
鐵杵般的男根進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將恐怖雄屌直懟著逼穴最里面,插得不破昂身體都承受不住這連續的撞擊,跪趴在地上不斷往前移。
“哈啊……你……你這畜牲……!呃哈……不要……實在是太~!……到底為什么,為什么這么爽啊……哈啊……~!”
被肏的下巴抵在地上,不破昂低著腦袋不敢抬頭看,因為周圍火熱的視線實在是太過羞恥了——就算知道這只是虛構的記憶夢境,但是真實到這個地步,就會有一種自己真的有這樣經歷的錯覺。
那個在族內兄弟面前一直保持著豪爽可靠的大哥,在祖父長輩面前一直最為貼心懂事的長孫……居然變成了可以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騷賤浪貨,那平日里只會說出訓誡規勸話語的薄唇,竟也會吐露出比女人還要妖嬈嫵媚的動人呻吟。
那未知的視線好想化作了記憶里熟悉的眼神:信重,尊敬,看好……這些目光下,不破昂卻只感覺到加倍的快意,他的逼穴里不停的抽搐,軟嫩的媚肉化成纏繞的綿綢裹緊抽插著的男性生殖器,歡快的迎接著大雞巴像拳擊一樣的猛烈爆插,淫蕩的噴灑著黏膩的淫水,飛濺的滴在榻榻米上。
“看來小昂平時有很重的形象包袱呢……”阿列克謝半跪在榻榻米上,捋了捋自己散亂的長發,優雅卻狂暴的往下不斷壓著少年的身軀,頂胯擺腰賣力的抽插著那緊致濕滑的銷魂騷洞。“本質上是個格外會在意別人眼光的小孩呢……”
正因為注重形象,所以格外在意別人的眼光,在被大庭廣眾之下侵犯猥褻,才會這樣的敏感,享受到平時無法感受到的肆意快樂。
這就是……所謂的背德感?
理智時而清醒時而混沌,沉浸在快感之中的不破昂完全不是之前那個聰慧機敏的偵探了。他現在腦子里只有做愛這一件事,被打破往日在意的形象也好,被看不起的罪犯強迫插入也好……只要是能爽快舒服,怎么過分都沒有關系。
他張著嘴巴口水直流,勃起的肉棒顫抖著在射精邊緣,整個人更是不由自主的抬高逼穴,讓白嫩挺翹的騷屁股正對著身后的男人,大量黏濕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弄濕了兩個人的交合處。
在不破昂這樣隱晦的配合下,阿列克謝的粗硬大雞巴完全更加深入的插進了逼穴內,每一下抽插肏干都是沖擊力十足,“噗嗤噗嗤”的把逼內的淫水全都肏了出來。
“哈啊……好舒服……~!……不要停……嗚……好爽……被插的好爽……快~!哈啊!……”
可能是知道這里是完全虛構的空間,也可能是為了快感什么都不在乎,不破昂雙手緊緊抓著地上的榻榻米,忽視了記憶空間里那些熟悉的存在,把所有感官都放在了身后被不斷侵略的逼穴上。
少年飽經鍛煉的身軀正值青春,往日里壓抑的情欲渴望在這時全部釋放。他豐滿圓潤的屁股被一下下撞擊著,“啪啪啪”的被一雙大手拍打著,瘙癢空虛的逼穴里被尺寸可怖的歐美大雞巴完全塞滿,密集用力的猛烈抽插次次都
會頂到凸起的騷點,帶給他渾身癱軟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要……哈啊~!……忍不住了!要射了……呼……好爽~……哈啊……”
初嘗情欲就是公開強制這種重口味的性愛,還處在本就容易對交媾沉迷的年紀,不破昂可以說是完全愛上了這種被大雞巴抽插填滿的快感,沒碰肉棒只靠后面敏感的騷逼,就一個人達到了雌性的潮吹。
高潮的騷逼里面瘋狂的痙攣,軟濡逼肉抽搐夾磨著大雞巴不斷刺激,滾燙的腥甜淫水更是對準龜頭井噴似傾瀉。
在這種溫度和緊度的刺激下,阿列克謝只感覺大雞巴被又吸又夾爽到不行,他輕咬嘴唇,顧不得自己的發型,就握緊不破昂的腰開始了射精前的沖刺,次次都是用那種可以把對方肏到身軀晃動的狠厲力道,對準高潮中敏感的嫩肉不斷頂肏戳弄,最后干了幾百下才停下動作,一對大陰囊頻頻跳動,讓腥臭粘稠的男性精液全部射入到少年的體內。
“呼……射給你這貪吃的孩子!在親人面前被強奸也能自己爽到高潮的下賤婊子!果然就是天生應該吞吃男人雞巴,讓子宮被精液播種射滿,最后頂著大肚子孕育后代的雌性!”精致完美的五官在高潮時分表情猙獰,卻并不丑陋,而是帶有著一種奇異的狂野感,阿列克謝丟下了禮儀矜持,爽到不斷粗喘著吐出下流的詞匯:“草……好溫暖……又緊又熱的嫩逼又騷又浪全是水!真他媽的好肏!你不會上地鐵就是等著男人猥瑣你吧?嗯?”
“相貌是陽光俊朗的偵探男孩實際上是喜歡被男人強奸被大雞巴插屁眼的雌性蕩婦!看你現在這幅扭著屁股挨肏的賤樣子!說你是被迫的恐怕不會有人相信吧?……干脆做我的肉便器妻子……乖乖的為我生兒育女好了!”
男人的龜頭深深頂住不破昂的嫩逼深處,好像真的有不存在的子宮被肏穿打開,暴漲的龜頭連續射出熱騰騰的精液,全部都灌進了他的子宮里!
后入的體位直接內射中出盡情播種,這樣適合懷孕的姿勢加上對方的凌辱話語,讓高潮中的不破昂更加舒爽,全身都在哆嗦痙攣,有種自己真的會懷上對方孩子的幻覺。
但是,就算再爽,基本的是非道理還能分清楚,不破昂聽到阿列克謝的妄想,忍不住喘息著冷笑了一聲。
“哈……你在開什么玩笑啊……”頂著一肚子精液,爽過了也清醒了不少的不破昂強撐起身體坐起來,回頭仰視著身后的男人:“先不提我也是男人這件事……你這家伙……是國際逃犯吧?”
“我都說了……不要自戀到覺得被上了我就會愛上你啊!還是說,你難道要我這個受害者對你負責?”
少年人貪戀情欲的身體也是出人意料的精力十足,就算剛被中出內射,可是不破昂在爽感過后也是很快就從那個情景中撤離了出來。
不破昂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俯視著坐在榻榻米上的長發男人。
“我不是信徒……也沒有太在意貞潔。而且實話實說,確實還有點感謝你讓我爽到了……但是你這種殺人犯人渣,還是早點死的比較好。”
穿上褲子翻臉不認人的不破昂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淡,他緊盯著阿列克謝,一字一句的說道:“推理的游戲我勝利了,這場……游戲,現在也不能算我輸掉了吧?所以,你這根本就沒贏過的家伙,還請有一點競技精神,乖乖束手就擒吧。”
“放心,日本的監獄待遇還不錯,介于你這家伙之前一直都是在美國活動……嗯,監獄也不會太苛刻你的。”
眉眼間的憂郁更加濃郁,銀色長發的男人嘆了口氣,仿佛失戀般痛苦的開口說道:“小昂……你知道我最難過的事情是什么嗎?”
觀察著周圍好像沒了電的機器人一樣的“親人們”,神智清醒的不破昂狠狠一皺眉,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誰是你的小昂……你這家伙,別套近乎!不要妄想著我會因為和你做過就給你網開一面!”
“……溫暖的太陽也有冷酷無情的一面啊。”
修長的指尖點著眉頭,阿列克謝看著眼前又擺脫了催眠影響的不破昂有些頭疼。
這是神明的懲罰嗎……明明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活在這個地獄般人間的理由啊。
結果讓他不想再渾渾噩噩的這孩子卻是個剛正不阿的一根筋,立場完全相反不說,對待恩愛過的男人也是爽過就丟的冷酷態度,簡直讓阿列克謝有種自己不過是不破昂用來自慰的人形按摩棒的錯覺。
既然催眠能夠在更改認知和身體調教的方面起作用,為什么又會在最重要的地方失效……
還以為自己從此可以和不破昂過上甜蜜恩愛夫妻生活的阿列克謝難掩失落的又嘆了口氣。
“……真不愧是精神不正常的變態,太陽啊神啊的……人話都不會說嗎……”整理好自己著裝,不破昂把丟在一邊的竹刀擺好,看著賴在榻榻米上坐著的阿列克謝無奈的嘆了口氣。“喂!怎么離開這?”
本來不破昂應該對阿列克謝這種能輕松殺掉自己的危險人物更加謹慎,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變態完全不需要好態度,
所以不破昂也干脆就懶得用敬語了。
……也不想對強奸了自己的男人保持禮貌就是了。
高中生偵探從殺人犯氣質的變化,直覺察覺到了對方不會傷害自己,也放棄了拉著整個地鐵上人們陪葬的想法,說話的語氣都沒最開始那么緊張了。
“如果不喜歡監獄的話……”不破昂看阿列克謝半天沒回答,想了想又勸說道:“嗯,你可以爭取一下死刑。”
謝謝,但是大可不必,你真的這么想我死嗎。
一時之間無言以對,阿列克謝卻沒有之前一個人那種憤恨不滿的負面情緒。他盯著看少年挺拔的身姿,俊朗陽光的眉眼,仿佛自身心底哀怨的寒冰也被那溫暖的日光照射到融化了,渾身都沉浸在放松愜意的情緒里。
啊……怎么說呢,嗯,不想離開他啊。
“不要。”外表是高冷憂郁俄國美人的阿列克謝鼓了鼓腮幫子,站起來抱著肩膀,賭氣的說:“我不要離開小昂……”
“嘶……”能不能別惡心我啊!
被阿列克謝的陡然變化的態度搞得一陣惡寒,不破昂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最后想了想回答道:“不可能的,我不會去做獄警。”
“……一點希望都不給我……就算知道我不可能對你動手,但是這樣,我有可能會對其他人做壞事呢……”系好皮帶,做作的整理起了自己的衣領,剛剛還一副肌肉雄獸模樣的怪物披上人皮,轉眼就穿上了優雅紳士的貴族偽裝,阿列克謝一臉憂郁的微笑著威脅:“反正我在小昂這里也沒有什么形象和信譽可言了。”
“那么正直又溫柔的小偵探,要不要為了你保護的人們而勉為其難的和我這個怪物在一起呢?”
聽到阿列克謝的話,不破昂怔了怔,隨后皺緊了眉,仿佛思考了一會兒后開口。
“……你這家伙,是笨蛋嗎。”
烈陽的溫柔與柔軟只會留給寵愛的伙伴,高傲的冷酷和殘忍才會留給作惡的敵人。
有責任感,豪爽大方,可靠守信,愛照顧人,溫柔體貼……這些不破昂性格上的友好特質,可是只會給同陣營的人的特殊待遇。
敵人?……不好意思,他不是那種和平的鴿派人士,不對敵人講究人權的。
黑發的少年面無表情,幽深的眼神說不出的淡漠。
“你輸給我了啊。”不破昂有點不耐煩的開口,好像阿列克謝此時是一個糾纏不休的騷擾犯,而他是高高在上的拒絕者:“是……我知道你很矛盾,因為感受不到溫暖輕松等美好的正面情緒所以覺得自己是被神拋棄,想自殺。”
“現在遇到了我,感受到了性愛的快樂,也體會到了正常人類的欣喜愛戀……所以舍不得去死,不想離開。確實,這很正常。”
“但是請你不要給我造成麻煩啊……你想一下吧,比起神,現在不是我對你更重要嗎?”看透對方一切情緒的偵探直白述說著:“你不舍得我受傷寧愿自己流血,為了我也放棄了傷害別人的想法,與此同時還貪戀我給予你的快樂溫暖……”
“這么看,我才更像你的神吧?”
虛幻的空間瞬間隨著主人強烈的情緒波動而掙扎著停滯,宛如破碎的鏡子一樣崩裂開來。
莊嚴肅穆的道場瞬間變幻成擁擠的地鐵。
“和書籍里不同形象搞不清真假的神相比,和不會動的雕像神相比,現在,我才是更應該被你信仰的神吧?能給你歡愉快樂,讓你走上正途得到救贖……所以說,別給我反抗了,老老實實聽我這個神明大人的話,去蹲監獄去吧。”不破昂看著阿列克謝,對著這個信神信的自相矛盾腦子都不清醒了的笨蛋美人,毫不客氣的反向催眠道:“把監獄里的孤單與痛苦當做苦難吧,用苦難來救贖你罪惡的靈魂。”
“這樣……早晚有一天你就可以償還清自己的罪孽,和我在一起的。”
還畫了一個好大的餅。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反向催眠的阿列克謝眨了眨眼睛,吃下了大餅。他冰藍色的雙眸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的神明,恍然的自言自語:“活在世間……只屬于我一個人的人的神。可以讓我壓在身下褻瀆品嘗的神……”
……后半句暫且忽略,不破昂點了點頭,回應道:“怎么樣?這個交易。”
“記憶的幻境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虛假,現實世界里的我們其實還是擁有在一起的希望哦。”
就這樣,腦回路清奇的一根筋偵探成功脫險,并且銬住了身邊一臉茫然的犯罪嫌疑人。
地鐵上的普通人們只是又覺得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會對身邊堪比國際巨星的大美人視而不見。
但只有北海道的警察們知道,“不敗的啟明星”又順利解決了一起案件,還是那種被認定為絕對不可能和平解決的危險事件。
“……要去看我啊,小昂……”阿列克謝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冷冰冰的金屬手銬,順滑的銀發楚楚可憐的披散在胸膛上,有一種隨性的凌亂美。他緊盯著換好了衣服的少年,渴求著對方的肯定:“不然我會再跑出來的
。”
“知道了……”真麻煩啊。
不破昂點了點頭,在周圍警察們崇拜的目光下,對自首的知名罪犯阿列克謝·卡什馬爾安撫的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的話,我會時常去看你的。”
北海道的警察們和不破昂一起站在原地,看著銀發美人一步三回頭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地鐵站。
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年輕警察震驚的對身旁的中年警察吐槽道:“……這種,啊,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是豪門少主來這刷資歷呢!”
“少主大人……恐怕不需要刷資歷。”中年警察聳了聳肩,悄悄瞥了眼即便剛抓捕到國際逃犯卻還是一臉尋常的不破昂,挑了挑眉:“我們就等著少主大人經常去監獄探監吧。”
“哎?為什么!”年輕的警察下意識反問。
“……噩夢那種程度的危險罪犯,如果不是自愿的誰能關住他啊,怎么看他在監獄里服刑的時間,都要取決于少主大人能哄住他多久啊。”看破一切的中年警察坦然的搖了搖頭:“大家都說少主大人熱情開朗,陽光善良,正直向上……嘶,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們真該慶幸不破家教育有方啊。”
這種人格魅力出眾,還對變態有恐怖的吸引力的人……只能說,幸虧不破昂三觀比較正了。
完全靠著一身正氣抵消了催眠效果的不破昂看著阿列克謝的背影,歪了歪頭。
等到想做愛的時候去看阿列克謝好了,某些方面被調教的很淫蕩的偵探大人想到。
到時候可以走獄警的方式去……嗯,電棍什么的可能會很有意思吧?……
莫名變得有些s的不破昂,眸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