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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走了？

小騙子。

第57章 .除夕醋意橫生

面人攤的小販認(rèn)得這個常來的小姑娘了, 笑呵呵問要什么花樣的。

昭昭挑了個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花樣。

過年嘛，就是要福氣多多的，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

從袖口摸銀子時, 突然碰到一個尖尖的東西。

昭昭微微一怔, 是那枚木簪。

正思索著, 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昭昭。”

昭昭轉(zhuǎn)頭，對上一雙笑眸。

男人盤腿坐在草墊上, 執(zhí)筆的手微微頓在半空中, 面前是一幅畫了大半的山水。

昭昭猶豫了一下走到朱見深那時，男人已經(jīng)將剩下的一點(diǎn)畫完。

周圍人很多, 昭昭不留神又被擠了出去。

她聽到朱見深道：“今日收攤，不畫了。”

周圍人慢慢散去。

“給。”

只剩下兩人，昭昭把簪子遞出去。

朱見深神情有一絲恍惚, 而后微微笑了起來。

“這簪子你還留著。”

昭昭沒聽懂對方的潛藏意思, 她見對方?jīng)]接，催促道：“還你啦，快拿去。”

說完覺得自己有點(diǎn)不太客氣，不好意思移開目光, 解釋說：“我不能收你的簪子, 這是還給你的。”

“咳咳——”

昭昭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轉(zhuǎn)過頭臉上帶了焦灼，手足無措, “你怎么了？”

男人面色慘白, 良久壓下了咳意, “無事。”

他看到眼前小姑娘遞來的帕子，垂眼接過收入懷中。

昭昭見他沒用，攤開手, “不用就給我吧。”

男人沒聽她的，靠進(jìn)一步，取出懷中的玉簪簪上她的發(fā)髻。

昭昭正欲把它取下來，只聽朱見深道：“昭昭，我等你。你若是暫時不愿，便把我當(dāng)成兄長吧。這枚簪子也不貴重，只當(dāng)是給你的及笄禮。”

及笄？

昭昭腦中多了一個詞，十五及笄，她好像聽嬤嬤說過，所以這個木簪是及笄的禮物嗎？

昭昭不由瞪大眼打量著眼前這個人。

過往的記憶中，朱秀才的好，朱秀才偶爾塞給她的糖，朱秀才送給她的木簪。

曾經(jīng)晚上在心底反復(fù)回味，由衷感激和欣喜。

只是大概太少了。那點(diǎn)隱約的關(guān)懷，不夠直白，曇花一現(xiàn)存在過。如今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

昭昭小聲道了聲謝。沒怎么猶豫拔下玉簪，將兩枚簪子一起推了過去。

“可是你不是我的哥哥呀，不能作數(shù)的。”

說完跑去面人攤，微微喘氣，“再來一個面人，要這個‘歡天喜地’。

“這個送你。”昭昭舉起那枚‘歡天喜地’的面人，面人笑得恣意又快活，小姑娘像是要把快樂一并送給他。

朱見深接過，嗓音微啞應(yīng)了聲“好”。

.

“大人，糯米糕呢？”

昭昭舉著兩個面人穿過人群回去時，只見男人兩手空空站在那。

歡聲笑語仿佛與他無關(guān)，周圍似乎涌上了濃重的墨色。

昭昭莫名覺得大人有點(diǎn)可憐。

“沒了。賣完了。”男人語氣漫不經(jīng)心。

昭昭失望奧了一聲，鼻尖還盈滿了糯米糕香甜的氣息，目光忍不住四處尋找。

好多糯米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