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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屁股后面有根熱熱的棍子頂起來,昭昭嚇了一跳,忙道:“舒服的。”
確實是舒服的,昭昭也不疼,越是舒服,兩處便忍不住一塊淌水。
男人胸腔微震,悶悶笑了,“好了,不動你。”獨自平息下心頭的□□。
“白日去哪玩了?”
昭昭壓根沒意識到,大人為什么會知道她今天出門了,坦誠地說:“去喂了鴨子、蕩了秋千,然后還認識一個人,叫巧娘。”
“她可有和你說什么不中聽的?”
“沒有的。”昭昭想了想說:“她說大人厲害,琴彈得好,棋也下得好。”
簫容景聽著小姑娘老實回話,心底說不上什么滋味。
那人可是沒臉沒皮說是他帶回來的女人,言語還敢攀扯昭昭。
男人沒說話。
小話癆昭昭繼續說:“長得還不錯,會一些東西,但沒大人厲害,她說讓我找她玩——”
昭昭頓了頓說:“我不喜歡她。”
要不是聽了在昭昭身邊暗衛稟報,簫容景還以為小東西真是這么說呢。
明明沒心眼夸著人家厲害,現在成了會一點東西。
“好,還有呢?”男人心情突然大好。
“大人你也不要喜歡她。”
昭昭一本正經,當時沒反應過來,事后她分析得很清楚,“巧娘明明說要和我玩,但要玩的都是我不會的東西,她不是真心的。”
“就像鄉下的王二狗,讓我去玩過家家,我沒玩過非得讓我扮演惡毒的婆婆,只要躺在地上挨打就成,等玩過了回去還要再挨一頓打,因為忘了做飯。”
近來昭昭越來越能清楚記得以前發生的事,她自個沒發現,男人卻是發現了。
簫容景聽聞小姑娘的話,眼中劃過一絲陰冷的煞氣,親親她的發頂,“乖淼淼,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本王怎會喜歡她?”男人厭惡道。
昭昭滿意了,但她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說:“那人也不是真心對大人的,她也不了解大人……”
良宵苦短,此時是該好好溫存,誰料小姑娘嘴巴嘚吧嘚吧地講另一人的事。
沒有像哪一刻,簫容景覺得那巧娘那么礙眼。
男人打斷她的話,用昭昭自個的話堵了回去,“我知道,我和那人不是一路人。”
小姑娘只覺得兩人想到一塊去了,心底歡喜,又補充道:“我之前還說朱秀才會喜歡巧娘呢。”
昭昭說著搖搖頭,“朱秀才是好人,他才不會喜歡巧娘。”
朱秀才算是對昭昭好的,勉強是半個自己人,昭昭也關心得很。
“朱秀才是誰?”男人問。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朱秀才了。
“是村里教書的,村里男娃在他那念書。”
拘泥于一個小村子里,看來是沒什么學問。
男人挑剔道:“學識不大好。”
昭昭反駁道:“朱秀才考了第一。”
“……年紀大了才中秀才,古板酸儒罷了。”
昭昭仰起頭,盯著男人的臉看了一會。
簫容景最近忙,臉上冒出一茬青青的胡茬,無損他的容貌,反而更添一絲成熟可靠的味道。
只是看著年紀要大了幾歲。
于是昭昭說:“朱秀才比大人年輕多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
男人瞇起眼,眼中冷冰冰滲出寒光,“昭昭,我記得你的名字是那秀才起的?”
“對啊。”昭昭有點摸不著頭腦,“家里人都喊我死丫頭,后來朱秀才便給我取了名字。”
小姑娘的名諱非親人取,也非族中德高望重長輩取,簫容景本以為那朱秀才是個老秀才,有一兩分學識,得人敬重,時不時替村里孩子起名。
昭昭便是其中一個。
哪里曉得竟是特別的一個!
誰家姑娘不是家里取名,待到了夫家夫君可取一小字。誰料竟有一個不相干的外人摻和進來!
昭昭隱隱察覺到到一絲不對,地龍燒得暖暖,卻好像有涼風竄進來,不由貼近男人滾熱的胸膛。
男人常年習武,胸口硬邦邦并不舒服,身體溫度比常人略高,不懼嚴寒,取暖倒是不錯,既暖和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