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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洮聽見新罪名,天都塌了。
他主動躺上熟悉的刑床——觸感好像比上次軟——沒狡辯,顫顫巍巍交出之前從監察者手里得到的小紅花,可憐巴巴提出唯一的要求,申請消除紅名。
之前他不舍得用。
第一周就犯事不要緊,第一周就有小紅花,那就太招眼了。
新住戶的小紅花只能由監察者贈予,且一般是第三周開啟,監察者頒布任務,委托新住戶參與完成,完成得好就能獲得獎勵。
第三周之前能拿到小紅花的人不是沒有,只是比較稀少,據樂洮所知,沈流書就是其中之一。
玩家們前期探索副本各種潛規則,干出不少主動作死的事情,跟監察者相關的,最嚴重也不過是挑釁監察者試圖激怒他。
后果是監察者怒沒怒不確定,但挑釁的人還沒送到醫務室,就斷氣登出了,還被系統扣了一大筆積分,聽說連等級也降了。
樂洮寧愿當那個優秀的少數人,也不愿意成為前無古人、大概率也后無來者的奇葩,這罪名真敢出現在公告欄上,他一定會被所有的玩家反復扒出來反復研究反復嘲笑。
小紅花摸一下胸牌就出來了,樂洮遞得快。同一時間,a棟樓下的公告欄,‘樂洮’和后綴的罪名閃爍一下后,消失不見。
罪名抹除,懲罰還是要繼續。
畢竟小紅花只是個將紅名牌變白的道具,想通過小紅花逃避懲罰,沒有這樣的漏洞可鉆。
樂洮剛松下來的氣又提上去。
他不知道今晚會面對什么,肯定比上回更嚴重。
樂洮希望他主動配合的態度能換來一點點手下留情,他乖乖躺著,雙手放在兩耳兩側,是他印象中會深處束縛帶的地方。
監察者:“跪下,趴好。”
噢噢噢擺錯姿勢了。
樂洮趕緊擺出跪趴的姿勢,細韌的腰際下塌,挺翹的肉臀順勢翹起來,身上的風衣被監察者撕了一半,腰臀以下全暴露在空氣中。
突然從刑床竄出來的束縛帶困住了他的小腿和小臂,防止掙扎,緊接著,蒲扇似的巴掌落在圓滾滾的白嫩臀瓣上。
“嗚啊!”
落下的掌摑毫無預兆,樂洮下意識叫出聲,羊脂膏似的臀肉頓時浮現緋紅掌印,好半天過去,邊緣才有消退的痕跡。
漂亮青年身嬌體軟,床上挨肏的時候隨便親親嘬嘬就容易留下痕跡,何況是突如其來的一巴掌。
他咬住下唇,抖著眼睫往后看了一眼,第二個巴掌緊接著就落下來,位置和第一次不同,力道重心恰巧落在臀縫之間。
菊穴這口小花嬌氣,穴口敏感柔嫩,剛剛屁股肉被打,小穴就本能瑟縮著收緊,這會兒穴口猝然被打到,嫩穴抽搐得更厲害,分明是疼了,可翕張的穴口又哆嗦著擠出淫液濁精來。
第三掌的角度更刁鉆,因為姿勢被迫露出的肥嫩花阜,和剛緩過勁兒來的菊穴肛口,全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呃嗚嗚……疼、好疼嗚……”
淫穴蜜壺哪受得了這樣的刑罰,尋常挨肏的時候男人擺著他的腿操的深了重了,僅僅是相貼的胯下互相撞擊,都能讓充血紅腫的肉阜嫩穴覺著疼,何況是現下直接挨了打。
樂洮眼淚登時就落下來了。
監察者是收了力氣的,比起落在臀肉上的,落在肥屄屁穴上的手掌卸力許多。
但犯了事兒的漂亮青年不知道。
眼角含淚,眼尾濕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則嬌氣又騷浪,身下的兩口穴像是怎么折騰都能品出快感來,炙熱的掌心落下,一瞬的鈍痛過去,再往后就是似痛似爽。
長鞭著力點小,監察者的巴掌,伸開了恨不得有樂洮臉那么大,樂洮艱難扭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到監察者的動作,也沒有像揮鞭子那樣高高舉起,落下來拍到嫩呼呼的軟肉上,聲音也很輕。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與其說是懲罰,更像是調情。
但樂洮看不清,他只覺得監察者的手燙得嚇人,扇得整個小逼火辣辣的,屄肉穴口忍不住發抖發顫,又爽又疼,哆哆嗦嗦地流水。
不知何時硬挺起來的肉蒂更加敏感,一抽搐就是一陣陣火辣酥麻的余韻,兩瓣糜艷的對稱肉唇也充血勃起,看著愈發肥嫩騷浪,瑟縮著含住粉紅珍珠串,藏在陰唇間的穴口抽搐翕張,吐出來的全是混著濁精的淫水。
監察者巴掌打下去,手心濕得不成樣子,更多的污濁淫液嘖順著串珠往下滴淌,這會兒還有一滴拉著銀絲遲遲不肯墜落。
串珠不是很長,原本勉強遮蓋住肉蒂的珠串歪到一邊,夾在嫩紅軟肉與勃起肉蒂之間,剩余的全被肉唇裹著,騷穴還翕張著想將珍珠往穴里吞。
后穴噙著絲帶一收一縮,帶子早就被弄濕弄臟了。
水嫩的肥腫騷屄更容易被打到,最初那一兩巴掌的痛感是最鮮明的,之后小屄嘗到了爽利快感的余韻,淫浪的本性立刻顯露無疑,巴掌再閃下來,逼水只會流的更厲害。
后穴頂
多被監察者捎帶手碰到,都算不上扇打,穴口壓根感覺不到疼,只知道騷唧唧地含住穴里的珍珠和穴口的絲帶自娛自樂。
樂洮也不哀哀喊疼了,只垂著腦袋嗚咽著小聲喘息,腰臀輕顫。
上半夜挨過艾德里安一通操的逼穴本來就有點腫,落在逼肉上的巴掌越來越密集,肉唇陰蒂收到的刺激愈發強烈,穴腔里含著的數顆珍珠被蠕動的媚肉帶得互相滾動擠蹭,媚肉又吮又吸,珍珠越吞越深,最深處的一顆甚至碰到了饑饞的宮口,不規則的表面立刻被宮肉含住吸嘬。
監察者再次落下的巴掌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肉臀抖顫出淫靡的肉浪,肥嫩的陰唇戰栗,挺翹的蒂果抽搐,穴口哆嗦著噴出淫水濁精,若不是有那串珍珠的阻攔,穴腔里面含著的珍珠估計也一起滑出來。
“嗚嗚呃——!”
騷屄潮吹了。
樂洮也分不清是因為外陰泛濫洶涌的火熱酥麻,還是因為穴腔內里珍珠的來回滾動,也許是兩者都有。
逼口噴完淫水精水,亂七八糟弄了一地,又欲蓋彌彰的收縮幾下,好像剛才敞著穴口噴水的不是它,樂洮也哼唧著叫了幾聲疼,來掩蓋騷逼連被打巴掌都爽的高潮連連的事實。
監察者:……
眼見著猥褻他的漂亮青年絲毫不知悔改,還如此明目張膽地借由他的手自慰高潮,刑罰不升級都對不起他的名頭。
不知何時,刑罰室多了一只木馬玩具,個頭像是成年款,只要有人坐上去就能搖來晃去個不停,此時無人觸碰,正安靜呆在角落。
木馬上還有馬鞍,材質柔軟,只是少了馬鐙,以樂洮的個頭,坐上去雙腳都挨不著地面。
樂洮被抱上去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監察者想干什么。
“乖乖坐好,在我說‘停’之前,不許下來。”
“?”樂洮茫然點頭:“好哦。”
要是穿著內褲什么的坐上來,樂洮可能會被硌得有點不舒服,但是他上來前不僅內褲被脫掉了,就連兩口淫穴里的珍珠也被監察者徒手扣弄出來,樂洮極力忍著,好懸沒含住監察者粗長的手指高潮。
兩名監察者一左一右,站在木馬兩側,不止是誰,踢了木馬一腳,馬身開始晃動。
樂洮更懵逼了,這是什么刑罰,是……讓他一直騎然后馬一直晃把他晃暈?
暈不暈的不知道,晃晃悠悠的可能把他晃睡著。
剛晃兩下,樂洮臉色就變了。
他胯下腿心緊貼著的馬鞍,竟不知怎的,生出兩根物什,盯準了濕濡綿軟的淫壺肉洞往里面鉆。
樂洮嚇了一跳,大腿繃緊,手也用力支著馬背,夾緊馬腹起身,低頭去看:“什么東西……?!”
腰臀剛抬起來,兩側的監察者一起出手,握住他的腰肢往下摁。
“呃啊啊——!!”
那玩意不知不覺變得又粗又長,濕軟柔嫩的腔道一下子被捅開,肉穴感官鮮明敏銳,本能地含住異物瑟縮吸吮幾下,硬熱滾燙,吃起來像極了男性的肉屌,偏偏形狀跟人類性器毫無關系。
柱身紋路嶙峋盤亙,最頂端的馬眼不在正中央,而是在某一端,那甚至不能被稱之為馬眼,更像一口吸盤,嘬住它撞到的嫩肉廝磨吮吸。
“嗬嗚……什么、好深!呃嗚嗚……!不嗚……別晃了……別肏了嗚嗚!”
奇怪的肉屌變得越來越粗長,填滿雌穴肉洞,也沒放過后穴腸腔,深處敏感的騷心被頂到的時候,樂洮腰肢瞬間軟了。
后穴的結腸腔最先淪陷,肉屌頂端的吸盤還會動,吸住滑嫩敏感的腸肉輕吮輕咬,柱身的溝壑紋路很深,木馬晃動間,來回刮肏奸磨脆弱的腸壁。
身前的陰莖射個不停,樂洮哆嗦著抱住木馬長長的脖頸,抬起屁股,想讓抽插噬咬腸穴深處的奇怪淫具抽出來點,身體剛一前傾,紅腫的肥嫩肉屄隨著身子的重力完全碾上胯下的馬鞍墊,挺翹的肉蒂被擠壓得陷進肉里。
最可怖的還是那根淫具,猛地鑿穿了深處層疊的媚肉,吸盤小嘴正好貼上了宮口,一口咬住淫心騷肉吮個不停。
“嗬呃呃——!好深……肚子、插的好深嗚嗚……不要、不要咬……嗚嗚好奇怪、要死了、要死了呃啊啊!”
腸穴還在痙攣著高潮,被淫具肏穿的雌穴也受不了來自淫心的尖銳快感,紅腫肥嫩的外陰也被蹭弄不休,里外前后的浪潮一起涌來,樂洮差點被逼瘋,仰起脖頸尖泣著潮吹,尿眼都被刺激得敞開了,哆嗦著射出溫熱的尿水,暈濕身下的軟墊。
騎在淫具上的騷浪青年攀上極致的高潮,泛著潮紅的胴體戰栗顫抖,繃緊的大腿瞬間卸力,屁股坐的嚴嚴實實。
身下的木馬才不管他是否高潮,能不能受得了,依舊晃個不停,淫穴肉洞還不知廉恥地淌出別人射進去的精液,潮吹的水液都噴出來那么多了,精液竟然還沒有被淫具搗弄干凈,也不知道是在別的男人胯下騷叫癡纏了多久,才換得這么多的濃精灌進兩口騷淫貪婪的肉穴淫洞里。
粉白的足
尖四處亂晃,腳趾都伸展開了,努力想找到支點站起身,晃了半天找不到地方,轉眼又蜷縮起來發抖。
“不嗚……別操了、已經高潮了……嗚哈、啊呃呃……!屄要爛了嗚!”
樂洮換了方式,淚眼朦朧地拽住審判監察者的衣襟,“我、唔、知道錯了……再也、再也不敢了嗚……饒了我、哈啊……好熱、不、又要去了!要尿了嗚嗚!!”
被淫具折磨得高潮連連的小騷貨瀕臨崩潰,他含糊著懇求,用的確實淫亂到極致的一張臉,潮紅布滿精致的臉頰,漂亮的眼眸微微上翻,眼眶滿是淚水。唇瓣一張一合,貝齒間艷紅的舌尖都在哆嗦,揚著小臉期期艾艾,一副被肏爽了要索吻的模樣。
一號監察者順著他微不可查的力道輕傾腰身,垂下頭,和樂洮挨得極近,隨著漂亮青年晃動的身子,柔軟的唇瓣有意無意地蹭在一起。
木馬晃動的頻率沒有變化,埋在雌穴的淫具莫名放緩了速度,與之相對,后穴抽插的更兇,柱身凸起的溝棱不斷奸弄磨肏腸穴媚肉,連帶著淺處騷點也被來回碾壓操弄。
“不嗚——!”
騷淫腸肉被磨操得愈發火熱,被灌到結腸腔甚至更深的精液隨著淫具來回奸弄抽插的動作飛濺出穴口,腸腔痙攣發抖,肛口緊緊箍住淫具,卻還是攔不住它飛速的抽送,淫腸吸得太緊,抽出時都被牽拉出穴口,轉眼又被狠狠搗進去。
“嗚嗚呃……!!!”
比起后穴的兇猛奸肏,來自唇瓣柔軟的觸感更讓樂洮害怕,他趕緊松開手,抱住木馬的脖頸,閉上眼裝死。
連哭叫聲都微弱許多,眼淚劃過眼角靜靜流淌。
他、剛才、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另一側的監察者捏著他臉頰上的嫩肉,讓他扭過頭,“知錯還犯,罪加一等。”
樂洮眼睛被淚水糊的什么也看不清,他費勁巴拉地搖頭想認錯,嘴唇好像又蹭到了柔軟溫熱的物體。
樂洮眼淚流的更兇了,趁著身下木馬放緩了搖晃,抖著唇開口,含混著道歉:“對不起嗚……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呃嗚……不是故意的……呃嗚嗚……!”
他急著解釋,手忙腳亂的,忘記保持平衡,差點從馬背上栽下去,得虧一左一右的監察者眼疾手快,攬著他的腰扶著他的背,及時扶正他的身體。
之后監察者的手也沒離開。
木馬晃的沒那么厲害了,樂洮心中反而更加惴惴不安,‘罪加一等’,懲罰呢……他會遭到什么……
“嗬嗚嗚……!不!不能插!那兒……嗚啊啊……!不行、嗚呃——!!”
漂亮青年大腿根抖索得厲害,尖泣嗚咽聽著可憐極了,晶瑩的淚珠斷了線似的滾落,眼睛都哭紅了,緊貼著馬鞍的胯下更像是發了大水。
平坦的腰腹被填滿兩口淫穴的淫具肏的凸出來,柔嫩的宮口沒抗住粗壯淫具鑿弄奸淫,被迫吞進奇形怪狀的龜頭,吸盤還長出了舌頭,舔弄脆弱敏感的宮腔。
樂洮被快感逼到崩潰,無處可躲,新的淫具又從身下躥升,一根細細的,不足手指粗的玩意戳刺著尿眼,試探著往尿穴深處鑿弄。
淫具肉感十足,甚至溫度都仿的海綿體勃起后的滾燙,新生出來的這根也一樣,樂洮身下三口穴都被肉棒肏開,尿眼傳來的酸澀鼓脹根本壓不過淫穴肉洞蔓生出的強烈快感,可即便如此,身體的本能還是經受不住過量的刺激,潮吹就此一波接著一波掀起來,根本停不下來。
“要尿了、嗚……啊啊!別插、別嗚呃呃——!”
雌穴已經被奸搗成異形淫具的形狀,粗壯淫具反復刮肏穴腔媚肉,宮口被徹底碾開,龜頭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吸盤嘴巴換著角度吸嘬宮腔內壁嫩肉,雌穴肉洞一遍遍高潮迭起,根本沒辦法從快感的高峰跌下來。
后穴腸肉黏黏糊糊的,晶瑩腸液糊了淫具一身,又順著艷紅糜麗的穴口淌溢出來,淫具入的深,長度也比貫穿雌穴的更長,頂端操弄得結腸腔都變了形,被嶙峋猙獰的柱身反復奸淫磨肏,騷媚的腸腔軟嫩又粘人,吸絞著淫刑肉具不放,穴口附近的媚肉被抽送奸搗的動作操的反復露出嬌嫩的軟肉。
尿眼最初被侵犯的不適在另外兩口穴的快感碾壓下根本露不了頭,樂洮就沒感覺到有不舒服的地方,尿穴只得被迫成為承歡接客的新的騷逼肉壺,努力吞吐著肉棒。
和另外兩個前輩相比,尿逼吃的東西是細了很多,但對于它來說已經很脹了,原本只流經過涓涓細流的地方突然吞進了手指粗的異物,變著法地鉆鑿操弄著從未被水液以外的東西觸碰過的內壁,前所未有的觸感足以掀起驚濤颶浪。
深處的括約肌被迫敞開,尿逼嫩穴抽搐著溢出水液,膀胱內腔今晚受到的刺激就沒停下過,直到此時此刻,貫穿雌穴淫洞的兇器還在隔著嬌嫩的宮腔撞操著膀胱,刺激膀胱一刻不停地分泌積蓄水液。
要壞了、壞掉了……!
屄穴屁眼要被操壞了嗚!
尿眼……控制不住……一直在流尿嗚嗚!
三穴齊插,近乎滅頂的快感四處流竄,樂洮崩潰哭叫,被掐握在監察者手里的腰肢亂扭,下身幾乎被奸肏到麻木,他都快分不清身下的快感的源頭,雌穴屁眼里溢出來的淫液騷水也被他誤當成了尿逼噴出來的尿水。
身體幾乎徹底失控,樂洮嚇壞了,更令他崩潰的是,尿逼里不斷抽插操弄的淫具越插越深,甚至有越變越粗的趨勢。
“不、別……變粗了嗚……呃啊啊!!”
乖覺的漂亮青年陡然驚叫哭泣著掙扎,他穴里還插著東西,貿然掙動肯定會弄傷自己,即便如此也要從馬背上下來。
馬背上長出來的數根淫具頃刻收回不見。
為了壓制住他,監察者不得不再度靠近,一號肩膀處的衣服變得皺巴巴的,二號的腦袋被打了好幾下。
最后用幾近將漂亮青年牢牢環抱住的姿勢,讓他乖乖呆在馬背上。
穴腔陡然空虛,樂洮大口喘息著,不再掙扎,他也掙不動了,身體軟綿綿的,歪著腦袋倚在監察者肩窩哭,鼻尖哭的通紅,鼻涕泡都快出來了,嗚咽著說不是故意的,他認罰,認。
話說到一半斷了音,眼眸徹底翻過去,陷入昏睡失去意識,眉頭還緊緊皺著。
另一邊。
艾德里安遲遲沒有入睡。
直到黎明劃過天邊,床頭的呼叫鈴響了。
不用看,艾德里安心里門清,監察者只會給樂洮叫急診,別的玩家才不管他死活。
什么鐵面無私公允無偏,艾德里安以前還會信幾分,現在只當是放狗屁。
在他看來,樂洮肯定清楚監察者對他的偏私,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從他床上下來沒爽夠,轉頭就毫不猶豫投入監察者的懷抱。
透過衣帽鏡,艾德里安看到了里面那張混雜著妒忌憤懣的扭曲的臉,戴上口罩,瞬間遮掩去八九分。
一經檢查,原本留在穴腔媚肉深處的精液,一滴也不剩,干凈的像是被什么沖刷清洗過。
紅腫的嫩穴小心含住濕滑的的藥棒,涼涼的細長柱體安撫著穴腔嫩肉的火熱腫脹。
艾德里安重重蓋上藥盒,“好了。”
監察者抱著呼呼大睡的人穿墻離開。
艾德里安環顧四周,房門緊鎖,診療室內干凈整潔,散發著消毒水味。
這是他專門為樂洮準備的,老早就準備好了,只是這陣子樂洮安分守己沒惹事,他就隔兩天清潔一次,以備不時之需。
上次打掃正好是兩天前。
兩天了,消毒水味一點沒散,就跟剛噴完似的,真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