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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洮躺上診療臺,雙腳踩著兩邊的踏板,雙腿順勢敞開。
最初心里的羞恥感并不重,圍著他的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嚴肅正經,樂洮原本也不是個諱疾忌醫的人,不知不覺被帶入狀態,艾德里安問什么,他都老老實實一板一眼地回答。
口罩遮掩了男人大部分的神情,唯有一雙眉目,深邃多情,這會兒也因為低沉的語調變得十分嚴肅,他了解大致情況,戴上橡膠手套,開始觸診。
手指輕柔地撥開粉嫩陰唇,露出窄小稚嫩的艷粉穴口,像一張貪婪饑渴的小嘴巴,指腹剛戳上去,穴腔內里就傳來吸力,恨不得直接把手指吸進去。
手指慢吞吞地推進,仔仔細細地摩挲摁壓,艾德里安一邊四處摸一邊問疼不疼。
樂洮:“不疼?!?
指腹摁上略硬的凸起騷點,樂洮沒忍住溢出悶哼,艾德里安又摁了幾下,“這里疼?”
樂洮搖頭,“不、不疼,你別摁了……”
艾德里安挑眉,像是明白了什么,沒再揪著那點不放,繼續往深處鉆。
樂洮不再吭聲,咬住唇瓣別開眼,鴉羽眼睫輕輕抖顫。
他原本以為,醫生的檢查要么動作簡單粗暴速戰速決,要么輕輕柔柔的全程沒太大感覺。
手指剮蹭穴腔嫩肉的動作很輕,像是隔靴搔癢,沒一會兒就激起了淫穴肉洞的騷勁兒,指腹操上騷點的力道很重,猝不及防撞上去,這才讓他沒忍住發出羞恥的聲音來。
樂洮總感覺,艾德里安是在借著檢查的名義猥褻操弄他的穴,且不說這撩撥意味滿滿的動作,單說時長,插進穴腔的兩根、現在是三根手指,逗留的時間未免太久了。
樂洮極力忍著,腦子里想點正經事轉移注意力,這才沒在陰道指檢的過程高潮。
手指抽離時頗為費勁,淫亂騷浪的蜜穴把粗硬指節當成了取悅滿足欲望的工具,瀕臨高潮的穴腔穴口痙攣著絞緊,米白色的橡膠手套濕噠噠黏糊糊的,艾德里安脫下臟手套,換上另一雙新的,鉆進了腸穴。
男人沒有對前列腺特殊關照太久,樂洮身前的陰莖還是不爭氣地硬起來,粉嫩的龜頭馬眼溢出透明的腺液,顯然是享受極了指檢的過程。
很快,腸腔也被艾德里安插的黏糊糊濕噠噠,趕在陰莖要射不射,腸穴輕微抽搐的時候,掐著點抽出來。
總算熬完指檢,樂洮松了口氣,他癱軟在診療椅上,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貌美青年以為自己的情動反應很輕微,他一直忍著呢,沒高潮沒呻吟,就算陰莖硬了,那也是前列腺被碰到的正常生理反應。
殊不知在場的幾人早就把青年欲求不滿的騷浪淫態盡收眼底。
泛著誘人薄紅的臉蛋,微微急促的呼吸,精神抖擻的性器,淫液泛濫的蜜穴肉洞,還有爽到發抖的腿根嫩肉。
全部的全部。
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樂洮穩住聲調:“結束了嗎?”
話音未落。
就見艾德里安找來細長的柔軟的玩意,一手扶著他的陰莖,作勢往馬眼尿道里插。
樂洮嚇死了,“我這里也不疼,兩個尿道都不疼!”
艾德里安的手和檢查工具都被樂洮撥開,他眼神無奈,安撫的話還沒說出口,監察者上前警告,“不可諱疾忌醫,不可攻擊醫生。”緊接著,他捆帶束縛住樂洮的雙手雙腳,讓他只能維持大腿敞開的羞恥姿勢。
此時此刻的樂洮的心情,跟當初被指責襲擊監察者的藤蔓一模一樣。
他就推了一下艾德里安,被推的人都沒說什么呢,監察者怎么能說他攻擊醫生呢?
樂洮據理力爭地辯駁,“我沒有攻擊醫生,我只是推開他的手而已?!?
說著,目光轉向艾德里安,想讓他否認監察者的判定。沒想到艾德里安這個濃眉大眼的,居然頗為贊同監察者的處理,勸樂洮忍一忍,檢查的時候亂動反而會造成二次傷害。
這話一出,樂洮能怎么辦,他要再分辨下去,那就是無理取鬧,干擾檢查了,到時候指不定監察者會做出什么離譜的行為。
他憋著氣躺回診療椅,心里祈禱艾德里安最好手腳干凈點。
艾德里安對指檢做出初步結論:“不排除藤蔓會分泌麻痹類藥物,不排除內黏膜有受傷感染的可能,鑒于患者對尿道檢查的排斥恐懼,那就繼續檢查陰道和腸道的詳細情況?!?
樂洮眼睜睜看著艾德里安打開抽屜挑挑揀揀,最后拿出來一根手腕粗的透明硅膠玩意,就算龜頭處模糊化處理了,樂洮也認得出來——這就是根假雞巴。
樂洮對正經醫學一竅不通,對副本boss會擁有什么樣的醫術更是一頭霧水,他隱隱感覺接下來的檢查操作會很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小小的診療室,原先只有二號監察者在,現在一號也來了,雙手空空,估計是處理好藤蔓了。
就算艾德里安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饞他身子想做什么,也要顧忌一下在場的監察者吧?
樂洮一邊想著,一邊盯緊艾德里安的動作。
軟硬適中的頭部先頂上穴口,輕輕松松肏開方才被手指插到濕濕軟軟的穴腔。
樂洮看到艾德里安手持的地方似乎有個按鈕,摁過之后,原本盯著他下身的三雙眼睛齊齊轉頭,注視艾德里安面前的屏幕。
好奇看熱鬧是人的本能,樂洮探頭也想看看是什么玩意,但他的角度死活瞅不見,只能豎耳聽著他們的交談,借此轉移注意力。
“腔內黏膜完好,色澤健康,宮頸口……要往深處看。”艾德里安話音未落,假雞巴又往穴腔內里鉆得更深,頂上柔嫩的宮口。
“宮口有打開的痕跡,目前還尚未完全閉攏,看來藤蔓確實鉆進去過?!边M行下一步動作之前,艾德里安還貼心地跟樂洮打了聲招呼,“接下來要頂開宮口看一下子宮內膜的狀態,樂先生,請深呼吸,盡量放松?!?
“嗚呃……!”
陌生異物猝然頂上敏感淫心,樂洮一口氣沒提上來就泄了,感官被迫集中在穴心,肉腔淫洞不自覺縮緊,試圖咬住晃動的粗壯異物。
穴腔吸得再緊,也無法抵抗圓溜溜的假龜頭轉著圈磨肏宮口的動作。
身體的反應完全克制不住。
淫心爽得要死,抖索著往外噴溢淫水,柔軟的小嘴微微敞開一瞬,又抽搐著緊緊閉攏,一切的反應,在假雞巴內置的攝像頭的注視下,纖毫畢現,全被投放在了高清屏幕上。
騷紅的媚肉蠕動顫抖,宮口敏感至極,被龜頭來回撥弄,小幅度頂肏,快感不受控制地泛濫成災,樂洮極力克制,呻吟喘息還是會從喉間傾瀉而出,腿根抖得不成樣子,若不是雙腿提前被束縛,怕是早就掙扎踢蹬起來。
被拘在診療椅上的青年哭得發顫,還算自由的腰身本能地拱動扭擺,“不、嗚嗚……我不要檢查了、不、不要嗚嗚啊??!”
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
可他攔不住決堤的快感洪流,繃緊腰身尖泣著高潮噴水,穴腔痙攣,淫水噴溢,打濕了艾德里安潔白的袖口。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再開口時聲音又啞了幾度:“放松,這是檢查必經的過程。”
兩個監察者也一左一右,摁住樂洮本就沒辦法合攏的腿根。
樂洮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資本,他被困在診療臺上,雙腿大敞,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光潔無毛的腿心毫無遮攔,兩指粗細的陰莖翹得老高,像是在昭告天下,它的主人是因為爽的不行才騷叫的,而不是因為疼才哀哀哭泣。
下方綻開的肉花綴著嫩粉的色澤,充血的糜艷肉蒂翹得老高,濕噠噠的兩片柔嫩陰唇夾住粗長器具,穴口涌出來的清亮淫液一波接著一波。
因潮吹而顫抖的身軀染上情欲的酡紅,樂洮渾身上下熱的厲害,是羞恥的臊熱,也是欲望撩起的情熱,他無法阻止別人看向下體的目光,只能徒勞地用捆在一起的雙手遮住面龐,自欺欺人。
他頭一次有了主動尋死登出副本的念頭。
貫穿蜜穴的器具還在換著角度搗弄穴腔,樂洮再怎么說服自己這是正經檢查,也難以克制淫浪雌穴的生理反應,習慣了被操弄頂撞的宮口熟練地發騷,一邊抖顫著發騷噴水,一邊含吮龜頭往里吸,小小的子宮肉腔隱隱抽搐,顯然是做好了被肉棍操進來頂弄撞操的準備。
嫩呼呼的淫心軟肉禁不住磨,艾德里安沒費什么勁兒,就把宮口磨肏開,龜頭的頂端率先操入,隨后便不再碾磨,而是飛速地抽插頂撞,進一步肏開宮口。
“嗚……!哈啊、呃……?。 ?
最隱秘敏感的地方被強行肏開,無論多少次,樂洮都受不了,瑟縮著身子嗚嗚哭,下身卻違背他的意愿,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宮口被肏的一陣陣發酸,軟的要命,腹腔熱流涌動,抽搐著噴水,還沒來得及平息的高潮再一次掀起波瀾。
圓潤光滑的龜頭強行塞滿宮腔,好不容易挨到這一刻,樂洮眼前一黑恨不得直接離開這個討厭的副本,媚穴恬不知恥含住器具顫抖噴水。
他以為這是檢查的結束,實際上才剛剛開始。
艾德里安握住器具下端滑溜溜的把手轉了個圈,仔仔細細地觀察整個宮腔內壁。
他瞥見順著手腕淌下去的騷淫蜜液,眼底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可惜,口罩遮掩下,猩紅舌尖一閃而過,潤濕干燥的薄唇。
他深深吸氣,緩緩呼出,如此來平復躁動的心緒,免得在監察者面前暴露他的險惡用心。
里里外外將雌穴檢查了個遍,緊接著就是腸腔。
癱軟在診療椅的青年一直沒放下擋住眼眸的手,咬住唇默默垂淚,只有被器具肏的太深太重,或者前列腺騷點被欺負了,才會泄出短促的嗚咽。
腸穴的結腸腔倒是容易肏開,換著方向找準角度,就能順利鑿到最深處。
這里也敏感的很,不亞于雌穴的宮腔,稍微頂幾下腸腔就受不了,瘋了似的痙攣發抖,連帶著飽滿圓潤的臀肉都在顫,被撐得圓溜溜的肛口溢出的腸液都能在樂
洮屁股底下匯聚成一汪。
樂洮一直想躲過去的尿道檢查,最后還是來了。
臉面早就在他抖著身子屢次潮吹的時候丟光了,真到了這一刻,樂洮反倒心頭一松。
鉆進尿腔的軟管再細,也是能惹得尿穴抽搐排斥的異物,緩慢插入的過程又難耐又磨人,他總不至于還會有……呃?
藤蔓四處亂鉆的時候,他以為是雌穴和腸腔被藤蔓插爽了才會有反應,如今兩口淫穴肉洞空虛寂寞著呢,被一點點鉆開的尿穴穴腔竟然也浮現異樣的感覺。
泛著熱辣的酥麻溢滿穴腔,刺激深處的膀胱溢出點點水液,再度潤濕穴道。
陰莖不爭氣地硬起來,雌穴忍不住眼饞尿穴的爽利,穴口一收一縮地吐出淫液。
樂洮都懵了。
艾德里安對上青年驚疑不定的眸子,好心解釋,“尿道塞異物的感受因人而異,有些人就是會感覺到快感,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樂洮羞憤欲死,捂住臉閉上眼,再不肯跟任何人對上視線。
到最后,樂洮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從診療臺上下來的,只記得腿是抖的,腰是軟的,后來還是被好心的監察者抱回公寓,睜眼睜到黎明,死活睡不著。
一閉上眼就是又尷尬又羞恥的畫面。
他!居然!用尿道高潮了!
當時的膀胱已經插入的異物刺激到充盈飽脹,被肏開的尿穴根本沒有閉攏的能力,水液一直順著穴道往外溢,隨著異物的小幅度抽送和旋轉,慢吞吞地淌出來。
樂洮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發抖,戰栗,自顧自地品嘗陌生的異樣快感。
被異物肏開的穴道敏感度攀升,連帶著溫熱水液流經尿穴的感受都被放大,尿水失控溢出,就像是雌穴淫洞受了刺激時本能地分泌洶涌淫液。
異物呆的越久,怪異的感覺逐漸消散,快感開始占據上風,樂洮不想有感覺的,可是根本控制不住,他尚且清醒的理智不肯承認,淫蕩身體早就享受起來。
穴腔翕張收縮,腹腔熱乎乎的,淌出來的水液越是洶涌,穴道越是爽利酥麻。
偏偏受了刺激的膀胱泌出的水液格外多,被異物貫穿的尿穴沒辦法順順暢暢痛痛快快地尿出來。
樂洮被折騰得腦子都反應遲鈍了,隱約估摸著檢查到了尾聲。
最后關頭,樂洮想最后掙扎一下,抖著嗓子讓艾德里安快點抽出去結束檢查。
艾德里安依言照做。
一直鉆鑿輕操雌穴尿眼的軟管率先抽出,穴口登時抖索著激射出清亮的溫熱尿液,樂洮人都沒反應過來,扭著腰嗚嗚哭叫,好半天才被電流似的酥麻給激醒。
漫長的射尿比短暫的射精爽的多,尿水持續沖刷敏感的尿道穴腔,貪戀淫欲的身體根本不舍得停下來,膀胱排空大半,穴腔還在一收一縮,擠出余下的尿水,試圖汲取更多快感。
輪到馬眼尿道的時候,樂洮學機靈了,哆哆嗦嗦地請求艾德里安慢一點。
俊美的醫生樂意滿足患者的需求,抽出來的動作極慢,一邊緩緩抽出一邊左右輕旋,湛藍的眼眸始終注視著患者淫亂發抖的下體。
樂洮當時只顧著又哭又叫了,躺床上回憶的時候才覺出艾德里安的眼神不對勁。
深沉的藍包裹住濃稠的暗欲。
好、好變態。
窩在大床上的漂亮青年一個哆嗦,蜷縮進被子里。
溫暖的床鋪內,被柔軟棉質內褲包裹的腿心,緩緩洇濕一片。
接近黎明的時候,樂洮半夢半醒瞇了一會兒。
七點,門鈴準時響起。
樂洮迷迷糊糊下去開門,剛開了一道縫,猛然驚醒,堵著門不讓男人進來,“醫生早上好……”他頓了頓,小心翼翼的:“抱歉我今天太困了,早飯……我待會跟您送到醫務室可以嗎?”
艾德里安淺笑時和往常一樣溫柔和煦,“昨晚沒睡好嗎?沒關系,我去食堂吃就好,你好好休息?!?
樂洮根本沒抬頭看他,一邊小雞啄米式點頭,一邊堅定而緩慢地合上門。
他在床沿呆坐了一回,像是驟然斷了電,倒在床上,閉上眼,兩三分鐘又睜開,耷拉著肩膀去浴室洗漱。
他不著急吃,做飯也慢悠悠的,兩人份的嫩滑q彈的蛋羹,外焦里嫩的蝦仁鍋貼,一大碗南瓜小米粥,還有一份酸辣開胃湯,里面全是樂洮愛吃的配菜,融進湯汁的番茄,飄著金黃的蛋花,香菇木耳再搭配上切成丁的火腿,微微的辣味是點綴,酸香是主調。
樂洮將早飯分成兩份,拎著其中一份下樓。
昨天還對他避之不及的玩家住戶,今天各懷心思湊上來,打探他的名字出現在公告處罰欄一天又消失的緣由。
這個副本可沒什么團隊合作相互配合一說,團伙作案只會被監察者罰的更狠,即便是相互認識的玩家也盡量保持距離,免得被對方的‘怪癖’拖累。
樂洮心情不佳,懶得多說,問就是不知道不清楚,再追問就裝啞巴不搭理,
板著臉往醫務室走。
倆保安npc看到烏泱泱一大群人過來,其中一個手里電棍都打開了,皮笑肉不笑“你們這群人都是來看病的嗎?”
人群逐漸散去一部分。
樂洮禮貌問詢:“請問,艾德里安醫生在這個值班室嗎?”
“你管他在不在,別人的事情少打聽,沒病別往醫務室湊,滾滾滾。”
樂洮后退幾步,正欲轉身離開,瞥見亮眼的金發。
是匆匆跑出來的艾德里安,他先跟保安打了聲招呼,叮囑以后見到樂洮來找他就直接放行。
邁開長腿來到樂洮身邊:“你怎么來啦?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他接過樂洮手里的食盒,大手輕輕覆在樂洮腰背,語調親昵動作自然,“先進來,你吃過早飯沒?”
樂洮撥開他的手,“不了我不進去,我那份在樓上,這是你的份,你早飯吃過的話留到中午吃也可以?!?
艾德里安拽住樂洮的手,“小樂別急,你等等我,我給你拿個東西?!?
他大踏步跑進去,又匆匆跑出來,遞給樂洮一個小盒子:“這是助眠熏香,實在睡不著的話就拆開放床頭?;厝ブ髣e忙活了,好好休息,注意身體,鍋碗瓢盆先留著,我中午下班了去收拾。”
樂洮點點頭,拿著小盒子回去了。
這陣子醫務室閑得很,但上班期間醫生不能遠離醫務室,艾德里安只能眼睜睜看著樂洮離開。
他在醫療室內部的小餐廳找了個位置,打開飯盒,看著琳瑯豐盛的美食,又開心起來。
樂洮沒因為昨晚的事情徹底疏遠他,還惦記著他給他備飯。
嘿嘿嘿。
中午回去,艾德里安擼起袖子將灶臺收拾干凈,午餐菜單樂洮貼在標簽上了,男人備菜的動作干脆利落,刀工很好,頗有節奏地落到案板上。
一直到各回各家的午睡時間,艾德里安都沒提過昨晚的事情,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
樂洮陷入自責,也許是他想太多了,身體太敏感不爭氣了,艾德里安也沒做錯什么,盡職盡責給他做檢查,還看出他沒休息好送他安眠香,他今天卻一直在遷怒,給人甩臉子。
內心飽受譴責煎熬的樂洮再次敲響隔壁的房門,空著手來不好,他帶上一份餐后甜品給艾德里安,烏黑晶亮的眸子對上湛藍的眼,張口想道歉,又不知道這個話頭該如何打開。
這會兒樂洮滿心的歉疚是真的,十二個小時之后,想掐死艾德里安的心也是真的。
每晚凌晨,都是樂洮悄摸摸出去完成系統任務的時間。
昨天誤打誤撞在監察者的幫忙下完成了,今天肯定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房門合上的動作很輕,腳步落地無聲。
但架不住有人在不懷好意地暗中窺伺
男人知道新鄰居的香氣來源后,就對新鄰居的骨血失去興趣,轉而生出無窮無盡的欲望。
艾德里安一直記得,指檢的時候,咬住他手指的肉腔又濕又軟,熱乎乎的,散發著他熟悉的,覬覦已久的香,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指節,根本舍不得松口,敏感點騷得要死,只是輕輕摁幾下,淫水涌出來那么多,穴腔還小幅度地痙攣,又騷又饞的放浪樣子,他手指再多停留一秒,騷逼肯定忍不住要高潮。
腸腔也浪透了,敏感又貪婪,前列腺點圓嘟嘟的,一操就流水,肛口箍住他的手指,抽出來都費勁。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新鄰居連尋常人無法接受的尿穴插入都適應良好,怕是不知道被藤蔓調教過多少次。
他一直很好奇樂洮夜里鬼鬼祟祟是要去干什么,結合樂洮的胸牌,藤蔓的‘罪行’,艾德里安決定跟上去一探究竟,驗證猜測是否屬實。
樓道門關的太快,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艾德里安坐電梯下樓,從下面的樓道往上走,他躲在樓梯拐角的陰暗處,借著窗戶照射進來的皎潔月光,看到解開風衣的樂洮,內里竟然什么也沒穿,露出裸體的,雙手往下探,手腕抖動,顯然是在撫慰自已。
蔥白玉指平??粗聼o害,這會兒正在狠狠欺負嬌嫩敏感的肉蒂,近乎粗暴地揉搓,揪扯,夾弄。
艾德里安仰頭,無聲注視著樂洮模糊的動作,腦海里全是昨夜看到的淫靡。
那顆硬邦邦的蒂果,檢查時他‘無意間’蹭過好幾次,騷陰蒂禁不得碰,無論是手指骨節還是手背,稍微重點撞上去,整顆小小的漂亮蒂果都要可憐地顫起來。
艾德里安特別想含在嘴里輕輕吮吸舔弄,好好撫慰這顆騷浪的肉蒂,催使淫穴肉洞發騷。
這會兒他更想狠狠咬上去,讓小騷貨嗚嗚尖泣起來,抖著淫蕩的纖腰肥臀射精噴水。
艾德里安凝神細聽,躲在樓道角落的小騷貨喘息逐漸急促起來,他抬腿上樓,刻意發出腳步聲,“你在做什么?”
小騷貨肩頭一縮,像是嚇壞了,渾身發抖,下身卻噴出一股水柱。
操。
哪有人會被嚇得潮吹?
艾德里安勾起唇角,
昏暗的光線襯得唇角弧度瘋狂而猙獰,他語氣低啞而輕柔,吐出來的字眼淫穢下流:“原來小樂有這樣的癖好,躲什么?被我看到不是很爽嗎?騷屄直接就潮吹了。”他一手箍住樂洮的腰身不讓他跑,一手往樂洮的腿心摸,濕漉漉嫩乎乎的一團,是剛潮吹噴水的肥嫩陰阜。
陰莖還沒射,方才偏心的主人根本不知道照顧它,現在還可憐地翹得老高呢。
小騷貨還張口狡辯,“不是的,我沒有,你放開我……!”
“放開?放你去別的地方自慰發騷嗎?”艾德里安上前一步,將樂洮完全逼到角落,并攏的三根手指毫不留情插入還在享受潮吹余韻的騷穴,一點緩沖也不留,瞅準了騷點抽動狠肏:“讓我猜猜,搬來的第一晚,你去了公園,對不對?”
男人瞇起眼,濕熱的舌頭舔去樂洮的眼淚,低啞磁性的嗓音將他的猜測娓娓道來:“性欲旺盛的小騷貨晚上不敢點什么根本睡不著覺,所以偷偷跑出去,想去公園玩野外露出,卻意外碰見了夜里也辛勤工作的負責藤蔓。”
“嗚啊啊……不、你胡說……你出去,別碰我嗚嗚!”
樂洮被插的直哆嗦,他剛才也是用三根,但他的手指哪比得上男人的粗,一操進來直接把穴兒給插滿了,進進出出干的又兇又快,還次次往騷點上撞,腿間淫液泛濫成災,順著男人的手指往下淌,甚至在男人的掌心匯聚成一小灘。
“你會怎么誘惑它?是像現在這樣,一邊裝著可憐委屈和抗拒,一邊用你的騷屄緊緊吸住我的手嗎?”
“我沒有……哈啊、嗚呃……!是你、在……嗚!別插了、別操了,停下……呃——?。。 ?
樂洮雙手都攥住男人的小臂,試圖把他作惡的手推開,卻絲毫沒能撼動阻止一絲一毫,手指肏的太快了,騷點都被頂的發麻,樂洮極力隱忍,還是被男人指奸到了高潮。
穴口抖索著噴出淫水來,男人這才抽出作案工具,他仔仔細細舔干凈了手心的淫液,連指縫間的銀絲也沒忽略。
“只用手指就成了這樣?小樂怎么不早說自己饞雞巴啊,我很大方的,錢能給你,藥能給你,雞巴也給你?!?
“我愿意成為你的第二個獵物。”
艾德里安話音剛落,胯下的性器就鑿進了濕軟肥屄。
一手抬起樂洮的腿掛在腰側,另一手肆意觸摸滑膩柔軟的肌膚,揉捏把玩樂洮胸前聳起的嫩乳,鼓脹的奶頭在手指的揉捏揪扯下愈發紅艷。
“嗚……別……呃??!”
樂洮脊背緊貼著墻角,退無可退,奸淫他的男人個頭高,就算他踮起腳尖往上躲,狗男人稍微一頂胯,肉棍就整個鑿進穴腔里,將敏感柔嫩的媚肉撐開,龜頭撞得宮口發酸,腹腔發脹,穴口哆哆嗦嗦噴濺淫水。
他還記著‘夜間不能發出噪聲影響其他住戶休息’,連喘息呻吟都極其克制,實在忍不住了,就一口咬住艾德里安的肩頭,蹙著眉嗚嗚落淚哭泣。
鑿開穴腔的肉棍太粗太長,熱燙得嚇人,硬邦邦的柱身無情地來回奸肏穴腔,媚肉被反復奸肏拉扯,淫穴肉洞的溫度節節攀升,騷點被柱身碾壓著磨肏,宮口又被龜頭換著角度挑起來奸磨,壓迫頂弄感尖銳鮮明,整個肉腔都忍不住收縮,緊緊含住滾燙的性器發抖噴水。
“嗬嗚嗚……!”
艾德里安捏著樂洮的下巴讓他扭過頭,漂亮的小鄰居竟被他肏的翻白眼了,唇瓣張開,恬不知恥地吐出抖顫的艷紅舌尖,津液順著嘴角流淌,一副爽的不知道今夕何夕的騷媚樣子。
樂洮都露出了討吻姿態,艾德里安哪里忍得住,他順勢低頭,含吃住柔軟甜香的唇舌,一邊舔吮一邊低聲喟嘆:“小樂好香……又軟又甜……”
舌尖相觸的瞬間,好似靈魂都開始興奮戰栗。
低頭彎腰實在費力,艾德里安干脆將樂洮抱起來,敞開的濕軟肉逼對準了他的胯下,他恨不得多長出幾雙手和嘴巴,揉弄嫩呼呼的奶子,再含一含吸一吸紅艷艷的奶頭,看看能不能嘬吃出奶水來。
樂洮不排斥艾德里安的親吻,但整個人掛在男人身上挨肏的姿勢實在插的太深了,雌穴深處被龜頭搗弄的一塌糊涂,肉棍操個十來下,雌穴就受不了,哆嗦著一遍遍高潮噴水,穴腔內外都被鑿的充血發腫。
他哭著扭頭,回避男人的深吻,抖著舌尖哀求:“太深了、要死了……唔哈、肚子要破了嗚……換、換個姿勢……子宮……不嗚、別再頂了嗚嗚——??!”
哭喘嗚咽傳到艾德里安耳朵里,一律被判為騷叫,尾音顫顫的,肯定是被肏的爽的不行了,咬住他性器的肉洞淫窟又開始抽搐痙攣著榨精,艾德里安垂眸看了一眼泥濘的交合處,眼神卻被上下晃悠顫動的嫩紅奶尖上的一抹淺淡乳白吸引了。
瞳孔不自覺放大。
艾德里安不敢置信地含住乳尖吃了一口。
淡淡的乳香瞬間俘獲味蕾。
樂洮慢半拍反應過來,有什么東西從奶肉乳腺溢出來,他搞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怎么變成這樣,第一反應是懷疑艾德里安動了手腳
,想控訴謾罵這個庸醫,張口卻是崩潰至極的哀泣。
宮口扛不住持續不斷的撞操奸淫,被龜頭肏開了,媚穴瞬間瘋了似的抽搐,痙攣著噴出大股淫液。
下體緊緊相連。
肥嫩的逼肉充血泛紅,挺翹的肉蒂被粗硬的恥毛剮蹭,軟嫩的肉唇也被磨肏得紅腫,可憐巴巴地敞開,露出艷紅糜麗的穴口來,一邊吞進手腕粗細的肉屌,一邊噗呲噗呲噴著淫水。
身體因高潮本能地痙攣顫抖,樂洮被肏的說不出話,貫穿了身體的肉棍還在小幅度抽插奸淫柔嫩淫壺,宮腔被填的滿滿當當,完全變成龜頭的模樣,抽搐顫抖都像是在主動含住龜頭吸吮按揉,卡在宮口處的冠狀溝棱來回刮肏那處嫩肉,本就被逼到極限的淫穴再度崩潰。
快感尖銳,感官失控。
被塞的滿滿當當的腹腔再一次匯聚熱涌,樂洮翻著眼,落著淚,含糊地哀泣喃喃著‘要死掉了’,逼肉抖索著射出溫熱的尿水,連帶著胸前的奶尖都射出一股股甘甜乳汁。
樂洮爽的頭皮發麻,渾身汗濕,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遍布潮紅的身子濕漉漉的,大腦被性愛交合的快感全部占據,他幾乎失去意識。
艾德里安還沉迷嘬奶操逼,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監察者的出現。聽到身后傳來冰冷的聲音才反應過來,連忙用自己的身體牢牢護住樂洮。
“住戶樂洮,住戶艾德里安,第一次警告,立即分開,站好?!?
被抓就被抓嘍,這波不虧。
艾德里安放下樂洮時趁機親親樂洮汗濕的鬢發,蜻蜓點水,稍縱即逝,心想以后有機會還要這么干。
樂洮本就處在男人的禁錮遮掩下,他還沒從潮吹射尿的余韻回過神,還未射精的性器從身體抽離,穴腔仍然殘留著被填滿貫穿的酥麻熱脹,騷屄噴溢出小股淫液,匯入地上一灘小水洼。
腿根濕淋淋黏糊糊的,風衣也被弄臟了,樂洮慢吞吞隆起衣服,勉強遮住身體。
他垂頭站好,小腿肚還在不易察覺地發抖,又慫又乖,一副老老實實挨訓的可憐雞崽樣兒。
小區無論白天黑夜,一律禁止大聲喧嘩等制造噪音的行為,晚上對聲音分貝的要求比白天更嚴苛。
艾德里安非要操他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會控制不住聲音,方才不斷低聲哭求換個地兒,艾德里安非不聽。
這下好了,他又要被抓了。
監察者蹲下身,脫下手套,蘸取地上的水漬,經檢測,地上污漬99%屬于樂洮的體液,余下1%屬于艾德里安,誰是主要責任人顯而易見。
目睹監察者行為的樂洮,電光火石間想到某一條手冊內容——禁止破壞小區干凈整潔的環境。
而眼睜睜看著樂洮被帶走的艾德里安,頭一次意識到手冊明面上的規矩有多么荒誕離譜。
他這個強奸犯屁事兒沒有,反倒是受了欺負的樂洮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破事被帶走了?!
另一頭。
再度來到懺悔室的樂洮感覺良好,監察者列出的兩條他都承認,認錯態度特別好。
這次沒有第三方指控,樂洮總算走了一次正經的懺悔流程,在監察者的監督下寫認罪懺悔書。
要詳細地描述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再言辭懇切地表示悔過之心。
樂洮進副本之前就查過攻略,后半段他背了不少模板,這會兒能用上了,心里還有點喜滋滋的。
他坐姿端正,眉目低垂,安靜書寫。
一時間室內只余下筆觸游走紙張的沙沙聲。
樂洮先寫后半段,才寫了五行,紙張就被拽走了。
監察者壓根沒看他寫的內容,放到一邊,質問他為何知錯不改一錯再錯。
樂洮一臉茫然:“?”
“你弄臟了椅子?!?
樂洮:“?。??”
他騰地起身,椅面上真的有一小處水漬,“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擦干凈?!?
手沒碰到椅面,監察者一伸手,攔腰把樂洮夾在臂彎間,門扉一開一關,樂洮抬眼一看,陌生的房間四壁掛滿琳瑯滿目的刑具,另一名監察者站在木板做的刑床邊,手里拿著漆黑可怖的長鞭,像是恭候多時。
樂洮嚇得臉都白了,慌得說話都打磕巴,語無倫次地求饒認錯,還是被摁在了刑床上,手腕并攏舉過頭頂,雙腿分開緊貼著木板,床板上的束縛帶有點彈性但不多,四肢被捆好后,樂洮只剩下腰臀勉強能動一動。
監察者高舉長鞭,冷峻的面容不為任何可憐語調動搖,透過那雙銀色眼眸,樂洮看不出他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一共十鞭,自己計數?!?
“……好。”求饒只會浪費口舌,心如死灰的樂洮閉上嘴,也閉上了眼睛,準備咬牙挨過這次鞭打。
“一、嗚嗚啊——!”
一鞭子下來,樂洮已經渾身發抖了。
長鞭看著兇悍,落下來的力道卻沒有樂洮想象的那么大,打在腿上的都沒什么痛感,只是有一截軟鞭好巧不巧落
在了敞開的肉縫中間,陰蒂痛得發抖,剛有點柔軟的意思,一鞭子下來,肉蒂又翹起來。
長鞭離去,縈繞在蒂果周圍的火辣痛感逐漸轉變,放蕩的身體擅自從刑罰中品出快感,不知廉恥的淫穴竟又抽搐著噴出一小股淫水來。
“……二、呃嗚!”
第二鞭落在胸口,鞭尾落在挺翹的濕濡奶尖,激得又泌出些許乳汁,顫巍巍掛在圓溜溜的乳頭上,搖搖欲墜。
第三鞭又一次落在下體,軟鞭近乎溫柔地拂過腰身和大腿內側,一落到柔嫩嬌怯的紅艷穴口,立刻露出猙獰狠厲的面目,雌穴穴口哪里吃過這樣的苦頭,憤憤不平地朝著鞭子吐了好多口水。
漆黑的長鞭染上水漬,轉眼就消失不見,像是被鞭子吸收了。
緊接著的第四鞭,鼓起的敏感肉蒂,濕濡瑟縮的穴口,癱軟在兩側的艷粉肉唇,全都被長鞭狠狠掃過,連帶著與雌穴肉洞臨近的菊穴也受了牽連。
“四、唔哈……!”
下身麻酥酥火辣辣的,似痛似爽,在每一鞭停頓的間隙,細嫩的腿根抖索得厲害,痛意迅速消散,舒爽占據上風,圓溜溜的肉蒂硬如石子,根部輕輕抽搐,穴口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直在泌出淫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圓潤如珠的腳趾泛著粉,又是蜷縮一團,又是舒張發顫。
眼尾溢出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洶涌滾下。
“報錯數了,再加五鞭?!?
“我沒有、是第四鞭、我沒說錯嗚嗚……”他哭到一半忽然噤聲,含淚注視監察者,忍住哭腔跟他解釋他剛剛說的不是四和五。
行刑的監察者面部表情沒有變化,樂洮也看不出到底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等小屄挨到第十一鞭,樂洮已經被抽懵了,他吐著舌頭含糊報數,腰臀抖顫得厲害,活像是受了電刑,柔嫩的逼穴肉花都被長鞭打腫了。
第十二鞭,肉花汁水四濺,花瓣抖索搖顫,穴口噴出的水又多又猛,直直從糜艷孔竅激射出來。
騷穴被漆黑軟鞭抽到潮吹了。
樂洮緩過神,眨去眼淚看清監察者筆挺制服上的暈濕水漬,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完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聽到再度加刑的口令,再加十鞭。
短短幾個字,足以讓樂洮深感絕望。
肥蚌逼穴最是粉嫩嬌怯,就連柔軟的唇舌去侍弄舔吻,吮得稍微久了重了還會被吃得發腫泛疼,何況是被長鞭鞭打。
肉唇陰蒂腫的最厲害,連帶著原先粉白的陰阜這會兒也充血腫脹成了饅頭。
偏偏監察者的力度控制的極好,輕重交替,鞭子落得兇,也是正好卡在能讓最敏感騷淫的肉蒂肉唇疼過之后立馬爽起來的節點,落得輕了,就像是無意地拂過,安撫燥熱鼓脹的騷蒂,激起一片酥麻的快感,瑟縮的穴口登時就能抽搐著噴出一股淫水來。
監察者的本意是懲罰胡亂噴水的屄穴,結果一通鞭刑打下來,反倒越打越濕,挨打的人也不肯乖乖報數了,只可憐兮兮地嗚咽哭叫,抖著腰臀挺起腰胯噴水高潮。
“為什么一直流水?”
話是疑問,用毫無波瀾的語調說出來,更像是質問。
樂洮吐著舌頭喘息,他不敢回話,總不能說是因為監察者下手不夠狠,沒能罰疼騷艷蜜壺,反倒是讓它發了騷。
花阜嫩肉紅腫不堪,哪怕鞭子停下來,整個外陰依舊布滿了麻酥酥的熱潮余韻,這會兒鞭子再落下來,尖銳的快感碾壓其余感官,樂洮甚至感覺不到疼,恨不得讓監察者再多打幾鞭。
還……差一點。
差一點就能高潮了嗚。
白皙如玉的肉體紅痕交錯,腿心間那朵淫靡的肉花早已完全綻開,漂亮誘人。挺翹的艷紅蒂蕊抽顫,肥嫩水潤的花唇抖索,紅潤糜艷的穴口像極了饑渴的小嘴,一張一縮的,吐出晶瑩淫液。
要是換成藤蔓,早就迫不及待吸上去了,能鉆進去的孔竅都不放過,一滴淫液尿水都不會滴下來。
如果是艾德里安,也會十分樂意品嘗一下蜜穴淫壺的滋味兒,畢竟,舔吃到橡膠手套的殘余哪有直接對著柔嫩肉壺吃到新鮮的好。
可他現在面對的是兩個披著仿真人皮的機器人,內里全是鋼筋鐵骨,只冷眼旁觀,看著發騷的美艷尤物雙腿大敞逼肉抖顫高潮,不為所動。
淫液順著股縫淌下,流到刑床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刑床吸收。
騷逼數次潮吹時噴到地上的水液,早已消失不見。
樂洮要是有精力能注意到這些,說不定會感嘆一句這副本的神奇,鋼筋混凝土造的房子都像是有生命一樣。
但樂洮沒有。
他被束縛的姿勢也不允許他能注意到這些。
監察者得不到答案,下一鞭重重落下。
看到監察者揚手揮鞭的動作,身下騷屄就迫不及待地做好準備,醞釀即將到來的潮吹。
鞭子卻落在了上半身,挺翹的奶尖被抽得顫了兩下。
“嗚嗚啊——!”
鞭子剛落下的銳痛轉眼就變成令人戰栗的酥麻,柔軟的乳肉輕晃,奶尖泌出乳汁,腰身抖顫不已,逼穴愣是靠著前幾鞭殘留的余韻抽搐著高潮。
一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整個穴都像是水做的,一對兒不大不小的嫩乳里也裝滿了奶水。
樂洮淚眼朦朧,哪看得清監察者的動作,他只覺得熱脹發燙的雌穴忽然被塞進冰冷堅硬的物什,圓溜溜的,像一顆鵝蛋,卡在穴口,無論穴腔如何蠕動推拒,都紋絲不動。
“嗚哈……什么、呃嗚嗚……!好涼嗚……”
穴口淺處的媚肉猝然被撐開,冰涼的硬物緊貼著火熱的軟嫩,穴口被凍得直哆嗦,好不容易適應了這份涼意,鵝蛋似的東西居然逐漸變得粗長,強硬撐開肉洞穴腔深處的層疊媚肉。
穴腔內里,圓溜溜的頭部持續往淫心鉆鑿,頂到了宮口小嘴也沒停下來,緊接著,光滑的柱身變得凹凸不平,可怖的堅硬凸起卡進媚肉之間,一抽一縮地操弄穴腔。
嫩穴那吃過這么兇悍的東西,就算是會變出吸盤的藤蔓,且不說它柔軟的藤體,藤蔓在穴腔里都是輕輕柔柔,小心翼翼地動彈,哪像現在插滿雌穴肉洞的東西,又粗又硬,刑具似的布滿大小不一的凸起,打樁機似的鑿弄敏感嬌嫩宮口。
每一次抽動,卡在穴腔柔嫩軟肉里的凸起兇狠地刮肏媚肉,來回操個十來下,騷浪的淫壺就受不了淫刑的折磨,哆哆嗦嗦高潮潮噴。
“嗬嗚嗚——!”
被困在刑床上的騷淫尤物仰頭溢出顫抖的尖泣,比方才被長鞭抽打哀叫的更兇更可憐,腰臀胡亂扭擺,肉花哆哆嗦嗦,像是要噴出水來,可穴口被堵得嚴嚴實實,花唇抖索了半天,一滴淫水也沒泄出來。
“穴要壞了嗚……已經、高潮了……不嗚嗚、不要再……呃啊啊——!”
腰腹有規律地浮現凸起,異物肏的又深又重,宮口被頂肏的發酸發麻,顫抖著含住淫具頂端,結果被頂端的凹凸磨肏得哆嗦的更厲害,淫水一個勁兒地往外噴,悄無聲息被淫具吸收,一絲一毫都沒溢出來。
樂洮沒能從潮吹中緩過神,轉眼又被奸淫到高潮,他渾身顫抖,情欲的潮紅與鞭子的紅痕相應交錯,哭喘哀泣的模樣如此可憐,監察者眉頭都沒動一下,甚至再次揚鞭,抽向高高翹起的紅腫肉蒂。
他眼尾落著淚,嗚嗚哀叫著求饒認錯,“停下、別再……呃嗚嗚!我錯了、錯了……嗚嗚啊——!再也、不敢了嗚嗚……饒了我、嗬呃呃——!”
揮鞭幾十下,不如一根淫具操弄十幾下。
監察者頭一回犯這樣的錯誤,懲罰力度不到位,幸好反應及時,換了刑具。
二號補上剩下的幾道鞭,一號上前一步,手指捏住紅腫的奶頭摩挲,“現在才知道錯?錯哪了?”
樂洮根本沒有余力組織語言,嗚嗚咽咽半天,才含混著說出一句:“錯在……唔哈、小穴……不該……高潮了嗚嗚!”
“顛三倒四,胡言亂語。”
這樣的道歉態度監察者很不滿意,定的半小時的淫刑直接調到三小時。
中途騷穴禁不住淫具的猛肏,尤其是在可怖的頂端肏開宮口鉆進宮腔之后,尿眼抖索著射出水柱。
如此惡劣行徑再度被監察者視為挑釁,這下連屁穴也被塞上了淫具。
樂洮快被肏瘋了。
原本只有花阜肉蒂高腫泛疼,穴腔深處只會一個勁兒發騷,真被干進來一下子老實了,每一次本能的抽搐痙攣,都像是主動含住猙獰的淫具嗦吃,強烈的摩擦感傳遍每一寸媚肉,蜜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個勁兒噴水高潮。
淫具不僅會變形狀大小,還會變幻操弄的方式速度,進出抽插的算是最輕最保守的動作,樂洮根本沒想到,這可惡的東西還會轉著圈碾磨穴壁嫩肉,連帶著脆弱敏感的宮腔內壁都被折騰得崩潰。
后穴也討不到一點好,淫具一進來就盯準了深處的結腸腔,將那處騷媚腔體頂肏得發軟泛騷。
抵住穴口淺處騷點的,正好是淫具柱身上的一處堅硬凸起,死死碾壓著騷點,換著法子地蹭來操去,原本略硬的前列腺騷點愣是被操的發軟泛酸,腸穴接連不斷地攀上干性高潮,身前的陰莖就算射了精,轉眼又被肏到硬起來。
被藤蔓催乳過的奶肉隨著抖顫的身體晃晃悠悠,奶頭汁水豐沛,身下的穴痙攣著高潮噴水,雙乳也顫抖著噴出乳汁。
每一次要泌乳了,兩個監察者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就會抵住乳尖,指腹變成小小的罩子,不大不小,剛剛好攏住奶尖,免得受刑的騷貨再隨便亂噴亂射。
樂洮腦子都成漿糊了,跟現在的強度相比,挨鞭子抽算什么,他愿意挨打一晚上,也不想被淫具折騰這么久。
潮吹太多次,快感都成了一種負擔。
樂洮最終還是沒扛過刑罰,眼前一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