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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了一半。
雌穴的騷點埋得深,夠著也費勁,菊穴就不一樣了,前列腺點很淺,指腹鉆進穴口,沒怎么深入就操到了。
只是奸操屁穴還不足以滿足身體的欲望,漂亮青年沒管硬邦邦的肉棍,轉而摸上比龜頭更敏感的陰蒂,一番折騰下來,任務完成了,人也出了一身汗。
樂洮整理好衣服,再次用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腰帶一系,鬼鬼祟祟離開小樹林。
他躲在公寓一樓門口附近的死角,等監察者從一樓出來去往下一棟,瞅準時機往里面跑,跑得太快來不及剎車,迎面撞上了另一名監察者。
看到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建模臉,樂洮心口拔涼,后背驚出一層冷汗。
他扭頭,本該走遠的另一名監察者,正在他身后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這倆仿真機器人怎么會同時出現在同一棟樓!!!
樂洮想不通。
樂洮不理解。
直到被抗到懺悔室,他依然是沒緩過神的茫然驚詫。
監察者們一身制服筆挺修身,一前一后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疊扣覆在膝上,樂洮前面的監察者先開口,冷淡的語調毫無起伏,“a棟808住戶,樂洮,晚上十一點半從小樹林方向疾行到a棟一樓門口旁灌木叢,刻意規避監察者,行跡詭異可疑。”
一號監察者陳述完事實,開始問話:“現在,請住戶樂洮解釋原因。”
樂洮緩了緩神,強自鎮定,說他只是覺得夜風涼爽出來散散步,絕對沒做任何有違小區居民手冊的事情。
一番話真情實感,樂洮本人也是理直氣壯,卻見監察者冷冰冰地開口,“解釋無效,搜身。”
隨即樂洮腰際貼上一雙手,是二號來到他身后,大手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腰線往上摸,比常人稍高的溫度隔著風衣傳遞到樂洮身上。
樂洮慌亂的心逐漸鎮定,他渾身上下除了這一件衣服一雙長筒靴,別的什么都沒有,任他們再怎么搜也搜不出來違禁品。
直到那雙手開始往他衣服里面摸,樂洮強裝的鎮定碎了一半,說話都磕巴了:“我、我身上真的沒有違禁品,沒有嗚……!”
腰帶散亂,衣扣全解。
修長白皙的脖頸下,是精致的鎖骨。
胸乳微微聳起,白嫩又柔軟,頂端的奶尖粉暈格外吸人眼球。寬闊大手順著窈窕腰線摩挲,大拇指正好陷進小巧精致的腰窩,這次再無布料阻隔。
手掌扣住渾圓滾翹的肉臀,掰開肉縫,不由分說摸上漂亮青年腿心的兩口水潤濕濡的淫穴,沾了一手晶亮淫靡,質問:“這是什么?”
樂洮眼神閃爍,都快藏不住心虛,轉念一想,小區居民手冊又沒規定說不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找個偏僻角落自慰,他平復心跳,板著小臉嚴肅科普:“是人體的分泌物,不信可以查查,你們的數據庫肯定有相關的資料。”
倆機器人都沒回答他。
一號也上手了,粗硬的指節鉆進肉縫,撥開肉唇,提出合理懷疑:“里面藏了東西?”
“???”樂洮冤死了,這么大口黑鍋他誓死不背,“沒有、里面什么也沒有……”
但監察者顯然不信,一副‘有沒有搜過了才知道’的架勢,堂而皇之入侵兩口肉穴。
“嗚嗚……!”
監察者的手指可跟樂洮的不一樣。
他們個子高挑,手掌寬大,手指也比樂洮的粗長,最長的中指有十多厘米,鉆進去三根能把整口穴撐滿,更別提它們還在穴腔里四處摸索,甚至擴開。
摸到異于別處軟肉柔嫩的略硬騷點,指腹格外關照,力道格外重,前后兩處敏感點爽得發疼,樂洮腿一軟差點站不住,腰肢抖顫得厲害,監察者一絲不茍的衣袖都被他抓的皺巴巴的,啞聲:“別摁了……呃嗚嗚……!里面……嗚哈、沒有、東西……”
菊穴的前列腺被摁操得更狠,手指移開了,凸起的騷點還熱酥酥泛著酸意,穴口抽搐,下意識地含住入侵物,柔軟的腸肉本能地分泌腸液,潤濕手指。
淫穴汁水豐沛。
隨便抽插,淫水都能多的溢出來往下淌,逼穴屁穴只是高潮就能噴出不少水來,要是潮吹,噴的更猛。
這會兒倒是奇了怪了,穴口一點溢出來的都沒有。
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吸收了。
樂洮哪有功夫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他都快被粗硬的手指給操懵了,這玩意好像還會變長,越操越深,鉆進雌穴肆意搜尋的指腹甚至摸到了柔嫩的宮口。
激烈洶涌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
“嗬嗚嗚——!!”
漂亮青年都被操的翻白眼了,吐著舌頭尖叫哭吟,攥著監察者衣袖的手都在抖,雙腿發軟,身體重量不由自主壓到作弄褻玩淫穴蜜壺的兩只手上,后穴的手指也變長了,三根齊齊操進了結腸腔。
兩處淫壺一先一后高潮噴水,穴腔抽搐著收緊,咬住粗硬的手指發顫哆嗦,穴口卻是一絲一毫淫液都沒遺漏出來。
“不嗚……不要
再深了、沒有、我真的……哈啊、嗚呃……穴里什么也沒藏……嗬呃——!”
一句辯解的話斷斷續續說了好久才說完,夾雜著可憐的哭腔,和難以抑制的嗚咽。
監察者辦事素來嚴謹,必須要把穴腔仔仔細細摸了個遍,才能確認里面沒有私藏違禁品,手指甚至鉆進了宮腔摩挲一番,惹得漂亮青年又哭又叫,活像是受了刑,可憐又悲慘。
被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樂洮身子徹底軟下來,全靠二號半扶半摟著才能保持站姿。
漂亮青年呼吸還沒平復,又聽一號問詢,他鉆小樹林到底干嘛去了,是否有破壞花草樹木的情形。
“……沒有。”
樂洮搖頭否認,語氣有點遲疑,只因他剛收到了系統新提示,標記出他方才完成的任務,以及完成任務的過程中觸犯的手冊條約。
監察者銀色的眼眸閃爍紅光,聲音都冷了幾度,包含威懾:“撒謊。”
紅光閃爍,是測謊儀報警的標志。
樂洮心如死灰,不甘不愿地承認,他確實有違反小區手冊的某一條。
“具體哪一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樂洮:“……”他別過頭,避開一號的眼神,艱難啟齒:“小區居民手冊第三篇第四條,私自……澆灌花草樹木。”
樂洮鉆小樹林之前研究過,不能去觀賞區,那里禁止踩踏,綜合考量下去了允許散步踏青的區域,沒想到還是踩雷了。
整個公共活動區的植被花草的灌溉修整,均由專人負責,住戶不能私自澆灌養護,不能傷害花草樹木——這條規則自從副本第一次開啟,就沒人觸犯過。
看到系統提示的時候,樂洮愣是沒想明白,他怎么就非法澆灌了?
腦子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他是用什么澆灌的。
人無語到極致真的會被氣笑。
咬牙切齒地皮笑肉不笑。
但監察者一直板著死人臉,樂洮唇角揚了一下,轉眼回落,克制情緒:“對不起,絕對沒有下次了。”
“跟我道歉沒用。”一號監察者不知道從哪套出來一個綠色人形生物,巴掌大,站在他手心,“這是綠植養護修整的負責人,你需要向它道歉,獲得它的原諒。”
樂洮定睛一看,小綠人是用細細的藤蔓纏繞而成,雙腿一彎一蹦,從監察者手心跳過來,攀到他手腕上。
他趕忙伸平手掌,輕輕捏住小綠人的腰身放到手心里。
道歉的話在喉間醞釀。
他在森林里感受到的無處不在的視線,也許、可能、大概、aybe不是錯覺……
樂洮對天發誓,他本意是找個絕對沒人的角落自己騷擾自己,他哪能想到林子里還藏著個非人npc啊!!!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樂洮羞愧垂頭,“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再那樣做了。”
藤蔓小人搖頭。
這是不肯原諒他?
樂洮心口透涼。
藤蔓小人說話方式和人類不同,樂洮聽不見,一號貼心翻譯:“它說口頭道歉沒有誠意,需要你用實際行動表達。”
“什么行動?”
一號默了會兒,言簡意賅:“它要求你把它帶回去養一周。”
藤蔓小人手臂猝然拉長成鞭子,發瘋似的抽打監察者,樂洮看著都嫌疼,他隱約意識到,也許是監察者翻譯錯了。
“襲擊監察者,再扣四天。”一號眉毛都沒動一下,垂眸警告過藤蔓小人,轉而對樂洮說:“養它三天,就算你悔過。”
樂洮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該用什么養它,礦泉水、營養液?”
“用你性器官的分泌液,分量由你決定。”
“……好哦。”
樂洮臉上的熱意根本下不去。
從懺悔室的任意門出來,直接就進入他住的小單間。藤蔓小人的軀干還在他手心呆著,四肢化作柔軟綠藤,往他風衣里鉆,纏住腰,滑進臀縫。
樂洮試圖跟它交流,“等我洗完澡去床上再喂你吃,先說好,只可以用前面的雌穴,不可以往后面亂鉆。”
誰知道藤蔓有沒有節制,鉆進腸穴插得太深他可受不了。
藤蔓沒有更深入的舉動,但也不肯從樂洮身上下來,纏在樂洮身上裝死,樂洮只好帶著它一起沖澡。
浴室水汽彌漫,鏡面朦朧。
隱約看到一抹修長白皙的人影,被墨綠藤蔓纏繞。
漂亮青年往身上打個泡沫都猶猶豫豫的,怕傷到藤蔓,三天后不好交差。
藤蔓晃了晃,示意沒關系,這玩意傷不到它。
樂洮嫌它礙事,但不敢說,一想到出浴室就得‘喂’藤蔓,洗澡的動作愈發磨蹭。
藤蔓不清楚人類洗澡需要多久,它已經饞了好半天了,急的在樂洮身上四處亂扭,蹭了一身泡沫。
樂洮抓起滑溜溜的藤蔓,柔軟微涼的觸感,捏捏還挺有韌勁兒,“別著急,很快就好了,等我把泡沫沖
掉,你身上的泡沫也要洗一洗。”
藤蔓按捺住焦躁,安靜下來。
小區的陽光雨露不錯,比它從前生活的環境好很多,來到這兒之后,龐大的本體偽裝成各種形態的花草樹木,安詳度日,對來來往往的人類沒半點興趣。
直到有個特別香的人類經過。
礙于小區手冊,它不能把人撈過來嘗嘗味兒,只能干看著漂亮青年沿著公園鋪設的石子路晃了一圈,再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漂亮青年的氣息。
它記下了漂亮青年胸牌的信息,樂洮,盼望著他下一次的到來。
只是沒想到來的那么快,一頭扎進了它懷里,在它身上,哼哼唧唧地輕吟著,還會噴出特別香的汁液給它喝。
剛嘗到一滴,它差點瘋掉,折騰出的動靜太大,惹來監察者無聲的警告。
喝的正爽呢,香香的人類要走了。
那一瞬間它滿腦子想的都是違背手冊的事兒,直到它從中窺見針對住戶的某一條,核心化作小綠人,飛奔到監察者身邊申訴。
【有個特別香的人類,樂洮,他半夜去我身上,強行給我灌下不明液體,違反小區手冊了!我要申請親自懲罰他!最高兩個月是嗎,那就兩個月!】
告狀成功,監察者把樂洮抓起來,還親自上手檢測驗證蜜穴肉腔里分泌出來的體液是否會對它有害。
【不用檢測!別弄他!停下!我說了!讓我來!】
防御高到離譜的監察者完全無視藤蔓四處揮舞的攻擊,走完流程,并說明了處罰結果。
樂洮違反手冊有錯在先,程度較輕。
考慮到被害者藤蔓十分樂意接受這次澆灌,并且有借口檢舉以獲得長期澆灌的惡劣行徑,‘親自懲罰’的申請駁回。
【……】
藤蔓自知理虧,但再怎么說它也是受害者,樂洮懺悔是要獲取它的原諒,要給它補償。
補償是它這個受害人和加害者商量的事,只要雙方你情我愿,它可以獅子大開口。
但可惡的監察者,居然把它說的一個月改成了一周!
生生少了一大半!
藤蔓氣死了,差點化出龐大原形跟倆監察者打起來,迫于死機器人的武力威懾,忍氣吞聲,只用藤條輕輕拍打監察者,希望再多給點時間,實在不行兩周也可以。
然后被縮減到三天。
藤蔓:……
襲擊?
綠藤可不是什么低智異形,它對身體的操縱十分精準,再加上它能判斷出不同物種的數據面板,無論是力道,角度,靈活性,都拿捏的死死的,方才的力道對監察者來說,就是輕輕地摸了幾下而已,怎么能構成襲擊?!
赤裸裸的污蔑!誹謗!
藤蔓敢怒不敢言,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連三天時間都沒有,委委屈屈窩在樂洮手里裝死,悄咪咪用藤蔓上的小小的吸盤舔舐掌心紋路。
總算等小人類洗完,身上的水還沒擦干凈呢,藤蔓迫不及待動手了,毫不猶豫鉆進濕濡柔軟的肉縫,目標明確,鑿開穴口,操進前頭蜜腔肉洞,探尋汲取蜜汁淫液。
樂洮披著寬大浴袍,顫顫巍巍走到沙發邊坐下,他怕藤蔓折騰得太兇,床會臟的不能睡人。
剛接到手里的藤蔓小人那么可愛一小只,變形纏在它身上也只有手指粗細,偏偏插進穴里變得那么粗,穴腔被藤蔓塞得滿滿當當,細細的頂端扭動著往深處鉆。
樂洮用手摸的時候沒覺得,真被侵入時才覺察到藤蔓并不光滑,又過于靈活,最開始只知道往穴腔深處鉆鑿,后來似乎是察覺到了媚穴內部的敏感點,竟生出吸盤嘬住了凸起的騷心,吸的騷點發麻泛疼。
“呃嗚嗚……!!”樂洮身體本能地發抖,腰身被緊緊纏繞,柔軟的奶肉也被藤蔓圈住,吸盤咬住了紅艷圓潤的奶尖,樂洮抖著手扯動藤蔓,“不、別……沒有奶水、別咬呃啊啊……哈啊、別插那么深嗚嗚!”
樂洮從前挨操都是慢節奏的,就算肉棍粗屌插得快插得兇,宮口也沒那么容易打開,偏偏藤蔓頂端細小,鑿開柔嫩的宮口小嘴兒毫不費力,迅速填滿了整個肉腔。
緊接著,藤蔓表面像是生出無數張嘴巴,嘬住細嫩敏感的穴腔媚肉,輕輕地咬,細細地磨。
從始至終,藤蔓都沒有大開大合的奸操動作,那樣只會浪費香甜淫液。
才被藤蔓插進來分鐘,一前一后的逼穴屁眼就被奸弄得淫性大發,快感堆積的速度兇猛到可怕。
樂洮瀕臨崩潰,快感逼的他走投無路,癱軟在沙發上,蛇一樣掙扎扭動,痙攣不休,嗚嗚哭叫尖泣。
他甚至沒功夫顧忌藤蔓的高攻擊性,本能地撕扯身上的藤條,“不要、別咬嗚嗚啊……穴要壞了、要死掉了嗚嗚呃!!!”
腹腔熱流涌動,轉眼就被藤蔓折磨到潮吹迭起。
腿根附近卻干干凈凈的,沒有一絲一毫濕濡的痕跡。
藤蔓吃得正上頭,暈乎乎的,纏在樂洮身上
的分支變得軟綿綿,任由樂洮撕扯拉拽,彈性極佳,就是扯不斷。
樂洮哭喘不已,試圖扯開嘬咬穴腔媚肉的罪魁禍首,藤蔓總算清醒幾分,順著樂洮的力道往外退了退,穴腔內的分支收起一大半的吸盤,剩余的也不敢亂嘬,只輕輕蹭蹭柔軟的穴肉。
香香軟軟,濕濕熱熱。
它想在樂洮身上安家。
“嗚哈……”
漂亮青年身體蜷縮,胸膛劇烈起伏,眼尾一片濕紅,淚水被撫摸著臉側的藤蔓吸去,還有一條試探著想往他嘴里鉆。
情欲蒸騰熱意,身上浴袍散亂,裸露的圓潤肩頭都泛著潮紅,纖細筆直的小腿垂落在沙發邊緣,堪堪點著地面的足尖顫抖不已。
“今晚就到這……明天再喂你好不好?”
喑啞的嗓音帶著哭腔,有氣無力的。
藤蔓還沒喝飽。但它也清楚,小人類柔軟又羸弱,就算把他榨干,也喂不飽它。
剛才其實沒喝太兇,一直注意維持著穴腔內部正常的濕度,變出吸盤嘴巴只是為了刺激穴腔分泌更多香香淫液。
它把多余的嘴巴全收起來,用分支表面的小孔慢慢吸收穴腔豐沛的蜜液,還縮小了直徑,變的只有兩三厘米粗,窩在穴腔一動不動,裝作無害的模樣,希望樂洮別嫌它吃得多。
藤蔓不動了,樂洮沒強行把它拽出來,他爬上床,睡前打開系統面板,戶外露出的任務完成,潮吹兩次的任務早在懺悔室就完成了。
穴腔被操的麻酥酥熱乎乎的,輕輕夾腿,穴腔痙攣著咬住藤蔓,激起一陣快感余韻的漣漪。
不知怎的,樂洮心里生出莫名的滿足感,默許了藤蔓縮在他身體里。
前前后后折騰這么一通,樂洮真睡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藤蔓靜悄悄地,通過緊密無間的接觸,再度深入了解人類生物的構造,它安靜縮在濕濕軟軟的雌穴,原來這里是人類繁衍的地方,也是能獲得性快感的地方。
小人類的身體越是愉悅舒服,分泌出來的香甜汁液也就越多。能讓小人類獲得快感的地方,不止一處。
榨取汁液要掌控力道和技巧,快感太猛烈也不行,小人類會受不了,難怪剛剛只讓它吃了一會兒就不肯再喂了。
藤蔓縮成一團的藤蔓結在穴腔內里緩緩蠕動,枝條軟硬適中,從穴口探出數條細細的分支,迅速變粗拉長,靠近樂洮口鼻處的藤蔓忽的綻放一朵粉色的五瓣花朵,分泌出安神助眠的香氣。
漂亮人類睡得更沉了。
睡夢里都是淺淡的花香。
綠色藤蔓蜿蜒,攀上樂洮的腰肢,纏繞向上,圈住兩團胸乳,勒出明顯的奶包,嫩乎乎的乳暈蕊尖比方才藤蔓開出的花還要漂亮。
藤蔓尖端濕濕的,有催乳作用的激素順著細窄乳孔滲透到內里,細細的藤蔓纏住粉嫩的奶頭,拉扯、揉捏、蹭碾,變著法地撩撥挑逗。
樂洮的下體是被藤蔓侵占的重災區,埋進雌穴穴腔的藤蔓有數根,緊緊纏繞在一起,形成粗壯的柱身,輕輕地,小幅度地抽送,藤蔓纏繞間形成的溝壑,來回磨蹭著敏感細嫩的穴腔嫩肉,宮口早就被手指粗細的軟藤鉆入,溫暖又濕熱的小小腔體,是香軟人類最隱密而淫靡的內里。
“哼嗚……嗯嗯……”
樂洮無意識溢出悶哼唔叫,眉頭皺起,臉色潮紅,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睡夢中的他想翻個身,牽動了穴腔里的藤棍,騷點被狠狠碾壓蹭過,穴肉本能地哆嗦收緊,泌出來大股淫液,全澆淋在藤棍身上。
宮腔的騷動更明顯,小肉套子的溫度逐漸攀升,受了刺激的內壁條件反射地痙攣,含住蜷成一團的藤蔓,熱乎乎的淫汁蜜液包裹它的全身。
好香好香好香!
“哈啊、呼嗚……”
藤蔓異形愈發貪婪,想嘗到更多樂洮的體液,它再度分叉出幾條枝椏,向著樂洮腿心間別的穴孔侵入。
尿液、腸液、前列腺液……都是藤蔓異形的目標。
最細的兩根一左一右地纏繞住硬挺的陰莖,窄小的馬眼尿道緩慢被入侵。
女穴的尿眼含住的藤蔓更粗。
從無異物入侵的兩處被迫吞下柔韌微濕的藤蔓,尿道穴壁本能地排斥,偏偏藤蔓熟知尿穴的特性,轉著圈一點點往深處蹭,插進去一大截,再猛地抽出一小截。
敏感的內腔受不了異物的摩擦,穴腔火辣辣的,像是痛,更像是別的,奇怪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尤其是異物抽出去的那一瞬間,尿道情不自禁地打哆嗦,腹腔膀胱微微抽搐,分泌出更多水液,順著一張一翕的尿穴括約肌溢出來。
像是高潮了。
馬眼尿道抽搐的更厲害,想射精。
鉆進腸穴肛口的藤棍最初很細,越是深入,整體變得越粗壯,正對著前列腺凸起的藤棍還分叉出三根小小的柔軟枝椏,纏住這處敏感至極的騷點,逼迫它凸起得更厲害,直面藤棍的碾壓操弄。
“嗚……呃呃啊……呼啊
……”
睡夢中的樂洮本能地蜷縮起身子,試圖保護自己,瑟縮的肩膀隱隱站立,眼尾濕紅,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委屈極了,可憐又脆弱。
他夢見一張大網,將他整個人兜起來網住,網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纏住他的軀干,粗糙繩索的分支還鉆進了穴,肆意抽插奸弄,他怎么掙脫都逃不開。
好熱嗚。
他嗚咽著,顫抖著,激烈地高潮噴水。
雌穴抽搐,腸穴痙攣,尿穴噴的又兇又猛。
情潮熱涌,黏膩潮濕。
渾身都要被情欲燒化,連骨骼都泛著騷香味兒。
他在夢里哭泣,掙扎,尖叫,哀求。
希望大網的主人放過他。
而在小公寓單間的,躺在床上人的只是輕輕哼唧著,小幅度地發著抖,落下的淚水悄無聲息地被藤蔓舔去。
漆黑的室內,唯有天花板上的,本該在第一周期間休息的攝像頭安靜地注視一切。
目睹藤蔓仗著惡行無人知曉,肆意妄為,欺負脆弱可憐的人類住戶。
這個時間點,人類需要深度睡眠好好休息,藤蔓卻不知節制貪婪索取。
……
清晨七點,門鈴聲清脆。
樂洮坐起身,困的眼皮子都有點睜不開,他昨晚睡得晚,還做了一晚上春夢,沒怎么睡好。
踢踏著拖鞋,揉著眼睛往門口走,“誰啊?”
“是我,艾德里安。”
樂洮打開門,睡眼惺忪,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不好意思久等了,進來吧。”
冰箱的食材滿滿當當,是昨天吃晚飯前,樂洮和艾德里安一起去超市采購的。
艾德里安垂眸,長長的睫毛掩蓋眼底的暗沉,今天早上的新鄰居似乎比昨天更香了點。
他一眼看出樂洮的困倦,體貼道:“昨晚沒休息好?怪我,打擾到你休息了,困的話就再睡會?”話雖這么說,腳步已經往里走進來了。
“沒事沒事,是我起的晚了,你八點上班對嗎,我快點做,來得及的。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樂洮放下揉眼睛的手,睡衣上胸牌鮮紅奪目。
艾德里安眼眸一瞇,不動聲色,輕言細語:“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他五感異于常人,昨晚因為年紀著香香的新鄰居,八點洗漱完畢躺上床,一直睡不著,之后聽到了隔壁門一開一關的動靜,他輕手輕腳穿上衣服,輕輕打開門,只看到了新鄰居匆匆離去的背影,最后消失在電梯口。
一到約定的早餐時間,艾德里安掐點敲門,樂洮回應他了。
艾德里安面色如常,實際昨晚整夜沒合眼,從始至終沒聽到隔壁房門再有動靜。
樂洮卻在房間里。
艾德里安瞬間明白,樂洮犯事兒了,從懺悔室或刑罰室的任意門出來,直接回到房間,房間內部的隔音很好,所以他聽不到任何聲響。
由白轉紅的胸牌印證了他的想法。
小區手冊第xx條,遠離紅色胸牌的住戶,防止被污染或襲擊——但醫生除外。
艾德里安不在乎樂洮犯了什么事兒,他更在意的是,樂洮為什么今天變得更香了。
香的他理智搖搖欲墜,內心渴望不斷積累,越是吃不到越是饑饞,心底甚至生出空虛感。
吃完早飯,生理上的饑饞緩解了很多。
樂洮怕耽誤艾德里安上班,簡單攤了些蔥花煎餅,又炒了兩個菜。
清炒綠豆芽看上去十分寡淡,吃著卻很香,入口鮮咸爽脆,不知不覺一盤子就被清空了。
番茄炒蛋色澤誘人,番茄炒的很爛,每一塊雞蛋都裹滿了茄汁,用卷餅卷著吃要格外小心,得包著點,不然汁水會漏到手上地上。
縱使艾德里安想留下來跟樂洮聊兩句增進感情,上班時間迫在眉睫,他只得掐著點下樓,去一樓的醫務室值班。
算了不急于一時。
何況……不管他跟新鄰居關系混的再好,人家也不可能愿意割下身上的肉給他嘗嘗。
給點血也行,也許是血液的香氣。
或者是汗珠?
艾德里安琢磨著找個機會,悄悄舔一口樂洮嘗嘗味兒。
樂洮收拾完小灶臺,去浴室沖澡洗漱的時候才想起來,還有個藤蔓呆在他身體里呢。
沒想到藤蔓看著兇,抽監察者都毫不手軟,實際上挺乖挺聽話的。晚上安安靜靜的沒鬧醒他,剛才艾德里安在的時候,藤蔓也沒折騰出什么動靜。
尤其是在收到今天的系統任務之后。
樂洮更慶幸有藤蔓在,得了個免費的按摩棒,不用費力就能完成性癮part的潮吹任務。
至于另外一個,任務更難了,不允許他找絕對無人經過的地方了。
看到這個樂洮就來氣。
藤蔓小人就不是人嗎?人家有胳膊有腿的,還有可可愛愛的綠腦袋,怎么就不算人了!
赤裸裸的物種歧視!
不能走捷徑的樂洮無能狂怒。
他到底該去哪兒完成任務。
真的要找個有人經過的地方嗎。
如果鴿了這次的任務,系統會增加他‘病情’的嚴重程度。
這才第二天,之后的任務只會越來越……難,今天的必須要做,就算擱置任務,那也要等到第六第七天才行。
日頭偏西,夕陽斜倚,樂洮越來越焦躁,做晚飯的時候差點切到手。
站在一邊的艾德里安動作快過腦子,眼疾手快奪過刀,奪過去后自己都愣了。
嘗血的機會近在遲尺,他干嘛多此一舉?
樂洮心有余悸,軟聲道謝,看著艾德里安俊美至極的臉,突然萌生出大膽的想法。
但,俗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當晚,樂洮再一次進了懺悔室,這次不是監察者逮他去,而是他主動發出求救。
漂亮人類淚水漣漣,鼻尖都哭紅了,抖著身子揪緊風衣領口,在一號監察者巡視到八樓時,推開門,發出微弱的顫音:“救、救命嗚……”
話音未落,剛走到801門口的監察者瞬移到樂洮面前。
樂洮隔壁的房門打開,艾德里安出來,“小樂,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樂洮垂著頭,散亂的發絲遮住濕紅的眼眸,他擠出求救字眼,便緊緊咬住唇,不肯再開口。
監察者銀色的眼眸閃過流光,洞悉樂洮風衣內里的情況,他擋住艾德里安想觸碰樂洮的手,果斷而小心地抱起樂洮,兩人的身影轉眼融入墻壁消失不見。
時間還要倒回到十分鐘前。
樂洮吃一塹長一智,穿了件比昨天更厚的風衣,長筒靴裹住細韌白嫩的小腿,準備去新的地方完成任務。
剛進副本的時候,還有玩家會跟樂洮點頭示意或者簡單打個招呼,自從樂洮胸牌變紅之后,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個死人一樣——還是尸體有毒會傳染的那種,一個兩個退避三舍,避之莫及。
樂洮不在乎。
他反而松口氣,這樣他做任務壓力更小了。
經過觀察,七層八層的住戶都是老實茍過前期的人,任務也是小偷小摸一類的,集中在白天完成,夜里都不出門。
所有‘有人經過的地點’,樂洮挑了個可能性最低的,而且只有監察者可能會經過——夜晚的樓道內。
監察者經過還有個前提,他發出的動靜太大,引起監察者的注意。
像那種小動靜,比如不小心泄出的呻吟輕喘,只要不構成噪音不違反小區手冊,監察者都懶得管的。
前前后后都捋仔細,樂洮準備實施行動。
但藤蔓非要往他身上鉆,仗著風衣里的活動空間充裕,瞬間變出數條分支,纏住樂洮的胸乳腰臀,微微帶著點濕意的幾根藤蔓裹在一起,二話不說就往濕軟的肛口和雌穴鉆。
樂洮悶哼一聲,“我、不是剛喂過你嗎?”
藤蔓一看樂洮這架勢,還以為要去老地方,屁顛屁顛掛到樂洮身上,激動得四肢亂舞,得意忘形之下,另外兩處只在夜里悄悄偷吃的地方,它也鉆了進去。
它不是想現在吃,它只是想先上餐桌,擺好姿勢,待會兒到公園樹林直接開餐。
但樂洮不明白它的意思,他只感覺到藤蔓在四處亂鉆。
方才被藤蔓深深插入鑿弄到潮吹的兩口淫穴肉洞,再次被占滿,還有更細的一根柔軟,鉆進了雌穴細細窄窄的尿孔和馬眼。
!!!
樂洮的腿頓時不受控制地發起抖。
他懵又害怕,如今的情況跟之前‘喂飯’完全不同,他不清楚藤蔓到底想干什么,眼見著藤蔓越鉆越深,尿穴火辣辣的,瘋狂抽搐著排斥異物的入侵,樂洮能感覺到,他都不受控制溢出尿水來,依舊無法阻止藤蔓的持續侵入。
窄小尿道被撐開的火熱脹痛很快褪去,轉而浮現奇異的酸麻舒爽,樂洮身體抖得厲害,理智傳達對未知狀況的驚恐,身體的本能卻擅自享受起來。
雌穴淫洞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淫水也一股一股往外冒,腸肉哆哆嗦嗦地含住藤蔓吸吮,穴壁泌出晶亮黏膩的腸液,藤蔓以為開飯了,興奮地開始蹭動,激起柔媚濕軟穴腔更強烈的反應。
幾處淫竅都被插滿操弄,下身感官瀕臨崩潰,樂洮弓著身子嗚喘著高潮噴尿,他感覺到有熱流潮涌從幾處孔竅噴溢出來,滑過穴腔內壁,腿間依舊沒有絲毫的濕濡感,顯然是被藤蔓吃得干干凈凈。
就連精液尿液,藤蔓都照單全收。
尿穴抽搐間,甚至感受到不安分的藤蔓想再往更深處鉆,陰莖的尿孔深處猛然傳來激烈尖銳的快感,剛有些疲軟的陰莖瞬間重新硬起,樂洮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他并不知道,這是前列腺被藤蔓從馬眼尿孔操到了。
身體被過度侵犯,他只覺得又爽又怕,本能地想逃,可他連句趕藤蔓出去的話都說不利索,一開口就是克制不住的嗚咽呻吟。
他抖著手開門,透過朦朧淚眼,看到監察者的身影,艱
難擠出求救。
幸好,監察者沒有坐視不理。
他被帶到了懺悔室,室內的擺設和上次有所不同,原本僅有一套金屬桌椅板凳的冰冷室內,多了一張毛茸茸的,看著就十分柔軟舒適的大沙發。
監察者把樂洮放在沙發上,手在樂洮身前一劃,一排衣扣瞬間解開,開口時聲音冷得像冰:“立刻出來,否則執行消滅指令。”
【?】
藤蔓都傻了。
它沒招惹監察者啊?
它著急忙慌抽出來撤離,被當做餐桌的可憐人類頓時嗚叫一聲,白里透粉的身軀戰栗發抖,身下淫穴孔竅抖顫著噴水。
與此同時,系統今晚發布的任務也完成了,和樂洮原打算的保守選項不同,他完成的是‘在向別人袒露赤裸身軀后高潮噴水’。
樂洮還沒注意到這點,他渾身還在一陣陣打哆嗦,哭紅了眼尾,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張唇大口喘息,心里慶幸總算逃過一劫。
好半天才緩過來氣,控訴藤蔓莫名其妙的舉動。
“監察者先生,您說過我可以決定喂多少,可是無論我喂多少它好像都吃不飽,一直、一直想往我身上爬。”樂洮依舊帶著哽咽,鼻頭微紅,可憐極了:“我那天晚上只是不小心用……陰道的分泌物弄到草地上了,我也只想喂它同樣的東西。”
樂洮越說越委屈,“但是它今天、它哪里都鉆、鉆的好深、我好疼、真的好害怕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靠近公園半步。”
小人類哭訴到一半的時候,監察者二號也來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一左一右,聆聽樂洮的苦楚。
監察者處理事情從不拖沓。
一號當即下達處置,樂洮的喂養任務終止,同時,作為樂洮身心受創的賠償,公告板上的犯錯記錄會刪除,額外給樂洮一朵小紅花。
樂洮蘊著水光的眼眸逐漸瞪大。
這、這么好的嗎?
按他原本的預想,監察者能制止并約束藤蔓的過分行為就行,沒想到直接給他免除懺悔任務。
沒想到監察者直接撤回懲罰,換成獎勵了。
嗚嗚嗚青天大老爺!
樂洮徹底把對監察者的敬畏恐懼拋在腦后,什么玩家殺手,他越看越覺得監察者就是名副其實的正義的化身,規則的維護神。
一號拎著半死不活癱著的藤蔓起身離開。
樂洮感激涕零,正要開口道謝,二號監察者打橫抱起他,說:“我帶你去驗傷和上藥。”
什么傷?什么藥?
樂洮臉上的疑惑顯而易見,二號一板一眼道,“是檢測你被藤蔓入侵過的地方是否有傷或感染,藥物是消炎殺菌、養護修復類,如果確認傷情嚴重,請放心,全程免費。”
樂洮結結巴巴:“不、不用了吧?我現在不疼不難受了,應該沒受傷……”他說到一半也知道他意見無效,監察者只認醫生的判斷,轉而改口,問能不能指定醫生。
二號監察者點頭。
“我想讓……艾德里安醫生幫我檢查。”
樂洮越說聲音越小,話剛說完又后悔,被熟人檢查更社死,但讓陌生npc來……他一想起那畫面,渾身上下都生出排斥感。
算了。
他相信艾德里安的醫德。
本就睡不著的艾德里安接到監察者的夜間急診呼叫,立刻聯想到剛被帶走的樂洮,他騰地從床上跳起來,潦草穿好衣服,襪子沒穿,蹬上鞋就往樓下醫務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