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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讓你喝、小逼的淫水……”
這句話是打開禁制的開關。
焦灼等待的豹舌瞬間舔上去。
“嗚哈……!”
嫩呼呼的青澀花穴轉眼被布滿倒刺的濕熱舌頭刮過,敏感嬌怯的柔嫩陰蒂,水潤軟滑的陰唇,像是被毛刷殘忍地刷來刷去,火辣辣的刺痛過去,竄生出近乎詭異的酥麻熱燙,陰蒂一漲一漲的,還殘存著被倒刺舔過的熱痛。
樂洮怕極了,陌生的紛雜觸感自下體匯聚,流竄到大腦,一下子炸開了花,他本能地縮起腿想躲,可他說過的話就是禁錮他的詛咒。
他愿意獻上他的逼水給祂舔,就只能乖乖敞開細白的雙腿,露出腿心里一直藏著的稚嫩花苞,粉粉嫩嫩,嬌嬌怯怯,滴著汁水花蜜的肉瓣氤氳著誘惑氣息,試圖迷惑貪婪的捕食者,保護窄小的肉洞蜜壺。
可惜黑豹沒那么好糊弄,那么一點蜜汁淫液只是落在味蕾上讓他嘗了個味兒,只會激起更強烈的欲望。
嗅著粉嫩肉花的氣息,黑豹有點熱,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肉花逼穴表面榨不出更多的淫水,舌頭不再漫無目的地舔舐,舌尖一寸寸逡巡,花唇間隙的肉縫都被一一舔過,總算被他找到了源頭,藏在兩瓣小陰唇之間的,肉嘟嘟的嫩穴。
舌尖微卷成筒狀,鉆進從未被造訪過的隱秘。
樂洮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要說疼也沒有疼,但就是忍不住哭,珍珠似的淚水劃過泛著潮紅粉意的精致臉龐,朱唇緊抿,抑制住哭叫。
腰肢忍不住輕抖,雙腿緊緊夾著豹獸人的大腦袋,毛茸茸的觸感撩的腿根發癢,身體被陌生異物撐開,舌頭柔軟,鉆進去并不覺得很脹,肉腔蜜道下意識地緊縮,好像咬住了什么東西,又好像沒有。
整個過程迷蒙潮濕。
分不清是快感還是難受,樂洮只覺得熱。
鉆進來的舌頭很熱,埋在他腿間的腦袋很熱,熱意自下身蔓延,激得他出了一身汗。
蹙著眉頭垂淚,小聲輕喘,低低嗚叫。
層層疊疊的逼肉被舌頭鉆鑿開,頭一回接客的雛妓滿是茫然,只循著本能分泌淫液,舌頭拱得深,某處特別敏感的騷點被舔到了,才覺察到鮮明尖銳的快感。
蜜穴緊窄濕潤,穴壁上掛滿了黑豹渴求的淫液,他找錯了地方,舌尖耐心地往更深處鉆,丈量蜜穴的深淺長短。
“嗬呃……?!”
樂洮不知道被舔到了哪兒,舌尖只是輕輕碰到了一下,身子就控制不住地痙攣發抖,逼穴緊緊收縮,噙住濕熱的舌頭不放,淫水一股又一股地外溢。
黑豹本來就嫌這蜜口太窄,沒想到還能夾得更緊,他抽出舌頭,用舌尖舔了舔穴口的濕濡水液,吃干凈了這才重新鉆進去,這次再接觸到穴壁媚肉的不再是光滑的舌背,而是自帶無數倒刺的舌面。
身下獵物劇烈掙扎,哭叫哀泣。
“疼、呃啊啊……別舔了、別舔了!嗚嗚!”
沒嘗過情欲滋味兒的身體只熟悉痛感,敏感的陰道上壁被舌頭近乎殘忍地刮過,整口肉屄火辣辣的,穴肉瑟縮發抖,條件反射地緊緊咬住始作俑者,不想讓它繼續肆虐。
同樣被豹嘴裹住的陰蒂似乎又回憶起方才的觸感,逐漸充血膨脹。
直到舌尖再一次觸碰到最深處的淫心,最為嬌嫩柔軟的宮口,尖銳的快感像是一把利劍,將樂洮的身體劈開,也驅散了籠罩在下身的潮濕迷霧。
樂洮受不了,揪著圓潤柔軟的豹耳嗚嗚哭,雙腿又踢又蹬,還是控制不住身體莫名其妙的顫抖痙攣。
他今年十八歲,學校該教的東西都教過了,和密密麻麻的下本注意事項相比,雙性生殖相關的內容只占據很少一部分,但樂洮是個好學生,他記得很清楚。
剛剛……好像是高潮了。
特別深的地方……不能碰,碰一下就會高潮,根本控制不住。
舌頭一直在舔他的穴,刮肏內壁的軟肉,逼穴肉腔熱的嚇人,說不定是被舔壞了。
樂洮張唇吐舌,兔耳朵的絨毛被汗水沾濕,胸口不斷劇烈起伏。
好燙、舌頭好燙。
他總算能辨認出更多感覺,舌頭舔過逼肉時夾雜著痛意的火熱,淺處某一點被舌尖懟著來回舔蹭的酸澀酥爽,最深處的敏感嫩肉被猛地戳刺舔弄的洶涌快感。
它們匯聚在一起,沖擊著被催眠暗示侵占的神經。
某個瞬間的樂洮是清醒的,‘為什么豹余在舔他那兒?’,疑惑驚慌短暫顯現,轉而被熱乎乎的舌頭舔得灰飛煙滅,拉拽著他沉入濕濡火熱的情潮泥沼。
豹余發現蜜穴的泉眼,是最深處的小口,撬開了說不定里頭全是他喜歡的淫水兒,舌頭稍微舔撥幾下,泌出來的淫水又多又香,要是鉆進去直接喝豈不是更爽。
舌頭鍥而不舍地欺負最嫩的淫心,陌生的熱潮在腹腔匯聚,小腹隱隱抽搐,尿意上涌,樂洮抖著手揪拽黑豹的耳朵,“別舔了……呃嗚、好怪……要尿了、我、忍不住……呃呃嗚!”
耳朵被抓的有點癢,豹余抖了抖,對樂洮的話充耳不聞。
快感一直在深處累積,肉逼痙攣抽動著,醞釀下一波更強烈的熱潮,小穴分不清潮吹和射尿,二者感覺太過相似,或許是因為這次兩者都有,花穴嫩壺抖索著噴水潮吹的時候,緊挨著穴口蜜道的尿眼也張開小口射出熱乎乎的尿水來。
全被黑豹喝了個一干二凈。
這次小泉眼噴得多,也噴的久,舌頭仔仔細細把穴腔舔了一圈,戀戀不舍地抽出來,嘬住整口肉逼狠狠一吸。
樂洮還沉浸在潮吹的余韻里,腦袋暈乎乎身體輕飄飄,指尖麻酥酥地抖顫,泛粉的腳尖踩著黑豹的脊背,烏黑油亮的毛發襯得一雙玉腿白里透紅。
還徜徉在酥麻快感中的逼穴忽然被狠嘬,翹起的肉蒂都被吸扯得老高,樂洮再一次哭叫出聲,“別、別再吸了嗚……!”
黑豹還沒嘗到更深的小洞里頭是什么滋味兒呢,當然不會放過哭唧唧的騷兔子。
他抽空垂眸看了一眼,熱漲的猩紅性器在漆黑毛發堆里格外明顯,分身莫名其妙發情了,雞巴不知道什么時候硬起來,發現的時候已經硬的發疼。
獸人村的普通村民偶爾發情的時候跟雌性鉆被窩,祂一清二楚,但祂的本體和分身從來不會發情。
‘怪物’只會分裂和吞噬,繁衍并非本能。
在繼續舔和處理冒出來的性欲之間,豹余選擇了前者,滿足食欲。
——其實他想插,但插不了。
小兔子沒說愿意讓他操,分身積累的的能力今晚耗干了,他只能舔小逼吃淫水,一直到黎明將至,天邊微白,施加在小兔子身上的催眠失效。
隔壁院子的雞鳴嘹亮,外面吵吵嚷嚷。
樂洮揉著眼睛,坐起身打了個哈欠,他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睡了跟沒睡一樣,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半瞇著眼睛穿衣起床。
雙腳挨地才察覺到渾身發軟,腰膝發酸,腿肚子虛的打擺子。
樂洮:“?”
他心生疑竇,面上沒表現出來,院門外的吵嚷聲更大,黑豹不在家,他趕緊推門出去看情況。
半個村的獸人都出來了,他們個個拿著鋤頭犁耙,沖玩家們目露兇光。
“半夜驚擾山神,你們該死!”
“就不該讓這群外來人進來!”
“趕他們出去!讓他們滾!”
樂洮驚得兔耳一跳。
木門吱呀,吸引獸人村民們的目光,他們同時回頭,色澤瞳孔各異的獸瞳鎖定在樂洮身上。
冷汗瞬間浸濕后背。
豹余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前,擋住了一眾視線,“你醒了?”
“嗯對……這是怎么了?”
豹余淡淡道:“跟你沒關系,困的話接著回去睡吧。”
交談間,村民們注視樂洮的眼神逐漸清澈,樂洮接收到隊友們的求救信號,也察覺到豹余冷淡外表下的維護,硬著頭皮問:“發生什么事了?”
他總要搞明白情況。
其中倆老玩家還受了傷,昏迷不醒,小腿彎折扭曲,面條似的軟趴趴拖拉著。
豹余沒接話,村長冷哼一聲,拐杖重重捶地,當場敲出一個坑,“那,今天我去祭拜獸神,半路上遇見這只雌熊和雌鹿私自上山,看在他們是雌性的分子上我才沒有當場要了他們的性命。”
山羊的橫瞳依舊充滿怒氣,樂洮見村長愿意跟他解釋,這是個不錯的信號,他沒被嚇退,一邊祈禱自己的親和度能發揮作用,一邊輕聲細語:“感謝村長的寬宥,我們初來乍到,之前又從未沐浴過獸神的光輝,不懂這些規矩,想必我的同伴也是渴望獸神的恩賜,一時好奇才犯了忌諱。”
村長怒氣確實散了些,“你說在好聽也不行,規矩就是規矩,沒有神紋的獸人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座村子里,再多說兩句,你也——”
樂洮急急打斷,“神紋?什么樣的神紋?”他掀開衣擺,露出白嫩微凸肚皮上的漆黑花紋,“是這樣的神紋嗎?”
樂洮衣服剛掀開,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這紋路他今早上起床看見的,擦不掉洗不掉,打開系統面板查看,狀態欄多了個未解鎖的新buff,看它漆黑跟墨汁似的,不像是好東西,說不定是“詛咒”一類的debuff,樂洮就用衣服擋的嚴實,本不打算聲張。
這會兒也顧不了這么多了,是詛咒大不了也跟玩家們一起被趕到村外,但萬一是別的呢?
樂洮心中惴惴,系統面板提示村民好感度達標,支線完成,獸人村民們居然紛紛丟下武器沖他跪拜,他這口氣徹底松下來。
真是神紋。
他先扶起離他最近的黑豹,招呼其他村民起來,只有村長有反應,激動得胡子都在抖,“我從未見過如此清晰可見力量澎湃的神紋!獸神大人一定很喜歡你!兔大人您喜歡我們村的環境嗎,昨晚休息得如何,不如就此常住,有獸神大人的賜福,往后必定衣食無憂夜夜美夢!”
兔大人?
大可不必。
樂洮:“村長您叫我名字就好,我叫樂洮。大家都是有獸神賜福擁有神紋的獸人,哪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厚顏自認長輩,叫你小樂。”村長樂呵呵的,面上半點怒容也無,跟樂洮解釋村民的行為:“他們是在通過你向獸神祈愿呢,下一個祭拜季還有兩個月,要準備的事情很多,提前祈愿,準備過程會更加順順利利。”
拐杖又指了指玩家們,“他們犯了大不敬的忌諱,包庇者與之同罪,按規矩都要被趕出去。”
樂洮看出村長有未盡之語,追問是否有轉圜的余地。
老山羊這才慢悠悠吐出后半截:“除非……能連續拋擲出三次圣杯,剛剛他們都拋過了,全是陰杯。”他話頭一轉,“你是受獸神青睞的獸人,你的孩子將來也會是我們的一員,沒必要跟這群外來刁民混在一起。”
“如果我也拋出陰杯會怎樣?”
“那沒辦法,我們這個小村不能繼續招待你。”
樂洮:……
樂洮謝過村長的解答,跑去玩家堆看情況。
兩個老玩家除了腿上的骨折沒別的明顯傷痕,眉頭緊鎖,面色蒼白,昨天跟他打過招呼的女生楊夢丹正為倆人固定腿部進行簡單的急救包扎,過程專業且迅速。
一開始沒搭理過他的‘高智商’隊友這會兒倒是說個不停,盯著他的腹部,拐彎抹角問他的神紋是怎么來的,勸他去擲杯問卦。
道理一套一套的,“獸神在這個副本真實存在,神紋肯定有用,應該是某類增益吧?運氣buff?既然要問我們能否留下來,你問獸神他肯定同意,你可以試試,擲杯肯定連續三次都是圣杯,圣杯知道嗎?就一正一反就是。”
樂洮聽得認真,“嗯,你說的有道理,建議的很好,但我現在不想聽,麻煩讓一下,謝謝。”
楊夢丹在忙,他把目光投到別的玩家身上,有個看著像高中生的玩家,湊過來主動說了情況,條理清晰。
昨晚睡覺前,兩支負責探查地圖信息的隊伍準備分頭行動,三個人上山,三個人下地,主動請纓跟兩個老玩家一起上山的楊夢丹臨到山腳下打退堂鼓,自己跑回來了。
倉庫門一大早被村民們砸開,拖他們出去對峙,質問叱罵的過程,有幾個玩家被誤傷,但沒傷到骨頭和內臟,除了昏迷中的老玩家,別的都輪流擲杯,一人三次,全是陰杯,村民叫囂著要把他們丟到村外的河里,并禁止入村,再發現入村不問緣由就地打死。
然后樂洮推門出來了。
之前隊里的核心是老玩家,但他們一直昏迷,怎么叫也叫不醒,現在一群萌新隱隱朝樂洮聚攏,眼神多多少少都要往他肚子上瞄,樂洮還聽見了小聲的嘀咕。
“魅力值高就是好,npc主動送信息送buff,好羨慕。”
“會不會因為他懷孕了?要是我也裝孕就好了。”
他們圍著樂洮,也就沒人注意到角落的楊夢丹咬牙拍向老玩家額頭,手心白光一閃而逝,緊接著馬尾女孩故作驚喜:“隊長醒了!大家快來看!隊長醒了。”
眾人注意力被引走,樂洮瞬間松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汗,沒往跟前湊。
醒來的隊長完全不記得他們有上過山,他們只記得做了一場漫長無比的噩夢,夢里的內容也記不清了,只有心頭殘存恐懼和后怕。
新人們七嘴八舌地跟隊長說發生的事,瘦一點的鹿隊長蹙眉沉思,熊隊長直接招手讓樂洮過來,問昨晚他有經歷什么特殊的事情。
樂洮一五一十地說:“昨晚我也跟你們一樣做了個夢,記不清夢的內容,但感覺……不像是噩夢,今天早上正常醒,就是有點累,精力被掏空,睡了跟沒睡一樣。”
眾人看了看唇紅齒白面色紅潤的樂洮,又看了看一臉蒼白掛著青黑眼袋的隊長,鹿隊長都有點干巴了,臉頰明顯凹陷,看人的眼神還有點渙散,像是下一秒就要暈了。
一開口也有氣無力:“那看來我們遇到的情況不太一樣,我們是因為上山才會這樣,你呢?”
“我不知道,我記憶里最后的畫面是洗漱完上床睡覺,再一睜眼就是白天。”
樂洮了解自己,肯定不會干半夜上山的事情,他也很懵逼,想不明白做夢的緣由,神紋為什么出現。
但肯定跟‘獸神’有關。
“那夢給你的感覺是什么?不像噩夢,那像什么?”
樂洮努力回憶,腦海居然真的閃現出畫面,穩住表情,“就……好像挺離譜的,也挺可怕的,但我本人沒有特別害怕或恐懼的感覺。”
他居然又哭又鬧求著黑豹吸他的奶子吃他的逼!
媽的這不離譜嗎?
他如愿以償被黑豹摁在床上拉開腿舔逼吃穴,豹舌跟刑具似的舔上來,一直舔!
這不可怕嗎?
樂洮一點也沒撒謊,只是咽下春夢二字而已。
說實話,在通關面前面子什么的
都是小事,但樂洮不太喜歡他的隊友們了,本來就是臨時組建的隊伍而已,沒必要掏心掏肺。
一堆人聚在一起討論了半天,隊長顯然想到什么了卻遮遮掩掩沒說,新人們各懷心思,四面八方落在樂洮身上的視線讓他如坐針氈。
樂洮沒能參與全程,聊到一半的時候鹿隊長說他整理好線索了,也猜到了昨晚是什么,但暫時不公開,想提前知道也可以。他拿樂洮舉例子,“你可以用擲卦來換信息。”
樂洮:“……”
樂洮起身拍拍屁股,扭頭就走。
聽見追上來的腳步聲,他沒回頭,反而加快步伐。
楊夢丹的腿腳是真的快,樂洮并行,“嘖,他們素質真差,我也不奉陪了。咱倆一起混唄,大佬你帶帶我,我敏捷度100,天賦是直覺,而且我不像他們,不白嫖,用道具或者積分換,咋樣?”
“?”樂洮皺眉:“新人哪有天賦,你撒謊。”只有居民擁有初始天賦,小鎮上每個居民他都見過,那些前輩看著他長大的,絕對沒有楊夢丹這號人。
“嘿嘿,被你發現了。”楊夢丹眨眨貓眼,她是黑足貓,“我有天賦,因為我不是純新人,只是面板掉成這樣了。”
樂洮沒接話。
“你聽說過《諸神之戰》副本嗎?”
楊夢丹也不在意,自顧自接著講下去。
《諸神之戰》是上個月系統新開的ss級副本,目前唯一一個雙s,排行榜上前十名的隊伍都參與進去,然后全滅,副本關閉的時候排行榜刷新,曾經的大佬隊伍榜上無名,無論是積分榜還是戰力榜。
“我其實就是當初進副本的一員,不信的話我給你看面板。”她說著,解除面板隱私模式,給樂洮看。
【姓名:楊夢丹
隸屬隊伍:精神病人做什么都隊】
別的信息樂洮沒看,這隊伍名他印象太深了,在一堆‘靜夜微雨’‘鐵馬冰河’之類的正經隊名里高居榜首,當初掃一眼就再也沒忘掉。
“你還真……”樂洮一時無語凝噎,“隨便把面板給我這個陌生人看不好吧?趕緊先收起來。”
樂洮尋思,以她的經驗資質,完全可以單通副本,干嘛要找他合作?
他見楊夢丹態度坦誠,便也直白問出疑惑。
“關于我的面板為什么掉成現在這樣,涉及到系統和boss之間的事情,副本內不方便詳談,但你問我為什么要抱你大腿……”她一下子激動起來,雙眼放光芒,“很明顯啊,我的直覺告訴我的!上一次有這樣的直覺還是我抱到隊長大腿的時候!那感覺我能記一輩子!絕對錯不了!”
樂洮:“……”
這是什么混子發言。
可惡,勾起他的共鳴了。
樂洮嘆氣,說話間他們走到村口,不等黑豹開口,樂洮說:“我來為她擲杯,如果是圣杯的話,她就可以留下來,對嗎?”
“嗯。”黑豹掃了一眼垂耳兔身邊的黑足貓,氣味算是一堆外來人里沒那么臭的,“我帶你去找村長。”
他一彎腰伸手,樂洮心領神會,順勢攀上去坐在黑豹手臂上。
楊夢丹愣了一下,黑豹已經扭頭走了,她來不及細想,屁顛屁顛跟上。
樂洮跪在蒲團上,每次擲杯都要在心里祈禱,隨后肚子會微微發熱,一拋就是圣杯。
從村長家出來,一兔一貓互相點頭示意,楊夢丹轉給樂洮一筆積分,同盟暫時敲定,一切盡在不言中,礙于黑豹在場,楊夢丹暫且按下話頭,揮手告別。
她今晚一人獨享倉庫,不用聽拖拉機一樣的呼嚕,也不會聞到亂七八糟的體味,想想就爽。
黑足貓腳步輕快。
垂耳兔……腳不沾地。
樂洮乘坐黑豹班車回到小院,天空日頭高懸,估摸著到午飯的點兒了,他今天一覺醒來事兒一堆接著一堆,昨晚又沒睡好,又餓又累的。
補覺之前得先吃頓好的安慰一下五臟六腑。
昨天調味料有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今天有積分了,樂洮就是困死,也要在死之前吃頓好的,他當即花了10積分打開系統送的廚師大禮包,里面果然有他需要的各類香辛料調味料。
淘洗好的大米悶上,趁著這會兒做了個紅燒茄子和把子肉,樂洮這會兒才發現黑豹刀工不錯,切得又快又好,他趁著黑豹切肉切菜的工夫,在一邊倚著墻瞇了一會兒,等剁菜聲停下他也醒了,擼起袖子開始顛勺。
拌飯的菜陸續出鍋,樂洮先讓黑豹嘗了塊肉,得到的答案一如昨日般簡短,‘不錯,特別好吃’。
樂洮自己吃了一塊,把子肉肥瘦相間,里里外外都浸滿了噴香的醬汁,肥的地方一點也不膩,入口即化,瘦的地方軟爛至極,一口下去像是化在嘴里,青椒也燉煮入味了,再把紅燒茄子一起澆進米飯里攪和攪和,一勺子下去,直接把樂洮香迷糊了,炫了兩大碗。
得,他手藝沒退步。
黑豹反應平平,肯定是舌頭有問題!
物種不同不能強求,樂洮吃飽喝足禮貌詢問待會兒需不需要他刷碗刷鍋,得到否定回答,屁顛顛回屋睡大覺。
午睡前,樂洮檢查神紋,顏色明顯淡了一點,目前看來神紋效果就是向獸神祈禱,有次數限制,要是他真給每一個玩家都擲杯……恐怕中途神紋就失效了。
反正系統沒規定說一定要在村子里,出去有出去的玩法,樂洮相信大家都會闖出一片天。
雜七雜八的事拋在腦后,垂耳兔窩在大床上,抱住被子,很快睡熟了。
毛茸茸的兔耳歪倒,正好擋在樂洮眼眸處當眼罩,褲子后面有專門留給尾巴的洞,露出小小一團兔尾。
黑豹吃完飯,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收拾完廚房就跑過來盯著熟睡的樂洮,垂涎欲滴。
他今天特意上山去吸收本體的能量,隨時都能開吃,但小兔子太脆弱了,一晚上沒睡覺而已,做飯的時候哈欠連天,吃飯都差點一頭栽到碗里。
念在今中午的飯依舊好吃的份兒上,他決定等小兔子睡飽了,晚上再下手。
入夜,月明星稀。
獸人村此時在春夏交界的季節,白天日頭有些曬,夜里晚風涼爽。
樂洮沐浴在月光下,在院子里洗澡擦身,大木盆里是黑豹給他端來的熱水,兌點水井里的涼水,溫度剛剛好。
垂耳兔光著身子站在大木盆里,盆邊緣到他大腿,擦洗到一半,他疑惑扭頭,黑豹出來了。
濕噠噠的毛巾擋住下身,手臂橫在胸前,“你也要洗嗎?我很快就洗好了。”
豹余一步步走近,【神紋變淺,我來幫你加深。】
清亮的眼眸變得呆滯,樂洮心想對啊,神紋明顯是消耗性buff,用一次少一次,副本才剛開始他就用了幾回,之后還有兩個月呢那禁得起用?而且法。
與其說是親,更像是啃咬。
樂洮唇角都被咬破了,含糊地嗚嗚叫,鐵銹似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沖淡了津液甘甜,厲鬼松開樂洮的下唇,唇瓣紅腫,掛著牙印,他舔舔唇,“抱歉,我輕點吃。”
樂洮別過頭,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吃。
“這次不咬了,只舔,嗯?”沈峰攥住他的手腕,挪開,親上樂洮的下巴,“老婆好甜好香……”
他爽到忘記維持體溫,忘記操逼的初衷,滿腦子都是緊緊吸住他肉屌的蜜穴,和香香甜甜的嘴巴。
已經升溫的室內溫暖如春,樂洮更是被操的渾身發熱,男人變涼也沒覺得難受,他躲不過男人的執拗,哼唧著討價還價,“那你輕點操我、嗚……!”
厲鬼趁機撬開牙關。
肉棍沒再猛操重鑿,在蜜穴甬道里晃著圈打轉,整個宮腔內壁的嫩肉都被龜頭摩操了個遍,穴腔爽的痙攣發抖,淫液一股又一股地分泌涌出,快感積累到極致,決堤坍塌,淫水噴瀉,逼肉抖索。
“哼嗚……唔……”
漂亮盲妻徒勞地踢蹬雙腿,纖瘦身軀被高大健壯的男人牢牢困在方寸之間,他整個人都被操軟了,逼穴徹底成了男人雞巴的形狀,穴口紅腫軟爛,被操到外翻,每次高潮都是又噴又尿的,陰莖射都射不出來。
他哀哀哭著說疼,小逼要被操壞了,男人虛情假意地安慰說“沒事待會兒我舔舔就不疼了。”
身下床單一片泥濘,到后來樂洮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的,只記得被翻來覆去地操,后來跪在床邊地毯上失去意識。
醒的時候腰酸背痛,眼前一片漆黑。
樂洮懵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瞎’了,茫然轉動腦袋,小聲試探:“老公……?”
沒有回應。
屋里熱,厚重的被子被他踢得亂七八糟,只蓋著肚皮。
身下的床單是干凈的。
他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循著記憶找床邊的棉拖,腳尖四處亂點,愣是找不著。
敲門聲響起。
樂洮摸索著打開衣柜,隨便找了件衣服換上,過去開門。
門口是沈峰,聲音冷淡得像是呵責:“怎么不穿鞋?不怕冷了?”
樂洮說:“我沒找到。”
沈峰在床底下找到拖鞋,昨晚上在地毯上做的時候被踢到里頭了。
“該吃午飯了,外面沒開地暖,換上厚點衣服出來。”
“好哦。”樂洮乖乖點頭,男人離去的腳步響起,直到聽到關門聲,他才重新找了件厚點的內襯和毛衣換上。
但——沈峰壓根沒走。
幽深的眸光從上到下,將毫無防備換衣服的盲妻看了個遍。
掛著咬傷的紅腫唇瓣,自頸側蔓延到鎖骨的曖昧吻痕,被吮吸啃咬到腫脹的奶尖。
腰側的鬼手印,是他昨晚箍住樂洮的腰太用力了,棉質三角內褲遮住了腿心白里透粉的肉阜,包裹著圓潤挺翹的肉臀,筆直修長的雙腿咬痕散落,連踩在地毯上的左腳拇指都有個明顯的牙印。
沈峰眼神有一瞬的迷茫,隨后想起來了,是他昨晚太上頭的時候咬的。
樂洮腿根酸疼的厲害,腰也難受。
在獸人村里,每天早上短暫的不適是為了提醒他昨晚有異常情況,比如‘被催眠’,但冬日公寓里boss干壞事光明正大,還是個沒有治愈能力的死鬼。
他揉揉腰,怕門口的沈boss等不耐煩了,盲杖當拐杖使,走出門。
沈boss帶他去餐廳吃飯,餐桌旁邊的是管家,廚房也有動靜,可能是廚師或者廚娘。
男人對仆從態度很好,輕聲細語的,讓他們忙完一起坐下吃。
餐桌上很安靜,只有輕微的碗筷碰撞聲響起,樂洮想開天眼看清桌上的菜,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那么難吃。
但考慮到攻略的警告,白天開天眼容易被一桌子鬼察覺,他忍住了,右手邊的沈峰給他夾什么菜他就吃什么,塞個七分飽就不再吃了。
從臥室帶出來的暖意早就在吃冷羹冷炙的過程中散的干凈,樂洮吃完沒有逗留,跟餐桌上的人禮貌告別,回了臥室。
桌上一眾鬼盯著樂洮的背影,直到他關上臥室門,餐桌上響起竊竊私語聲。
“他不是來找白眼狼的嗎,怎么問都不問一聲,吃完就走?”
“是不是早知道他死了?”
“峰兒猜的沒錯,這人果然有貓膩!”廚娘溫婉和善的面容霎時猙獰蒼白,七竅流血,黑瞳占據整個眼眶,“宜早不宜遲,遲多生變故,今晚就弄死他!”
沈峰輕咳一聲,“我還不確定,再看看。”他安撫下母親躁動的鬼氣,干凈的手帕拭去血淚,“母親放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我們家。”
入夜。
樂洮一整天都沒收集到有用信息,他呆在房里,全靠系統面板得知時間流逝。
目前解密進度為零,‘盲妻’還沒發現老公去世。
九點一到,那死鬼boss又裝成他老公爬床,鉆進被窩又親又摸的。樂洮打開天眼,他本以為沈峰好歹捏下臉,好讓他知道他那死掉的老公長什么樣子,沒想到沈峰捏都懶得捏,就頂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大手順著衣擺探進去,揉弄軟乎乎的奶肉,另一只滑進褲腰,鉆入腿心,擼硬了陰莖,轉而滑進溫暖柔軟的肉縫。
“老公、老公別摸嗚、昨晚弄的都腫了,還疼著呢。”
樂洮推拒著,軟下嗓音,見沈峰面色不悅,趕緊笨拙地親吻男人的嘴唇,還裝作看不見親錯的樣子,親上他的唇角。
“腫了?”
沈峰一把脫下樂洮的褲子,親自掰腿驗證,嫩粉色的肉花確實有些微腫,花唇比初見更肥嫩漂亮,湊近細嗅似乎還有淡淡的香。
大腦還沒下達指令,舌頭已經舔上了肉蒂尖尖。
軟乎乎的一小顆,在柔軟舌尖的撩撥下迅速鼓脹硬挺,嘴巴含住靡艷誘人的蒂果嘬吸輕咬,厲鬼吸吃得太用力,肉蒂被迫拉長,漂亮盲妻霎時哆哆嗦嗦發起抖來,嗚嗚直叫。
沈峰吃飯的時候安安靜靜,不發出一點聲音,吃個逼卻嘖嘖作響,全是水聲,吸咬肉蒂,舔吃陰唇,含住肥蚌逼穴吸吮汁水,肆意享用肥美香艷的大餐。
“哈啊……!嗯嗚……!別咬、不要咬……嗚嗚疼……呃啊啊!”
逼穴爽到發燙,舔吃小逼的唇舌卻一直是涼涼的,肉蒂和陰唇是最能勾起雌穴欲望的地方,硬起來的蒂果更加敏感,被嘬住吸吮拉扯的時候,快感激得整個肉逼又燙又麻,電流似的余韻能從下身竄到天靈蓋,樂洮的魂兒都要被吸走了,呻吟根本止不住,腿根抖索得厲害,揪扯著枕頭尖叫高潮。
快感足夠尖銳,襯得被齒關啃咬的痛意都沒那么明顯了,哪怕唇舌挪了地方去舔吃穴口的淫水了,硬挺的肉蒂依然殘留著酥麻的余韻,輕輕抽搐著,一脹一脹的。
失去焦距的眸子虛虛盯著天花板,樂洮尚未被情欲沖昏腦袋,喘著氣套話,“嗚……老公你嘴巴、一直好涼……”
厲鬼答得含糊不清。
“因為含了冰塊,給小逼消腫。”
“……?”樂洮鍥而不舍,摸到男人掐著他大腿的手背:“手也涼涼的……”
厲鬼舌頭全鉆進穴口里了,騰不出嘴巴回話,也懶得回,穴腔淺處的嫩肉被柔軟的舌頭舔了個遍,沒放過一絲褶皺。
他好心好意把嫩穴騷逼里里外外用唇舌伺候了個遍,龜頭抵住穴口,卻被樂洮躲開了,側著身子夾緊腿,手還緊緊捂住小逼不讓他插。
沈峰掰開肉臀,眼眸緊盯菊穴粉嫩的褶皺,穴口有濕潤的晶亮色澤,不知道是他剛剛不小心舔到了還是屁穴自己發騷流出來的。
“前頭腫了那今晚就用后面。”沈峰笑了笑,中指鉆進腸穴,四處摸索擴張。
樂洮總覺得他在被沈boss白嫖,親親操操完了也不舍得漏一點消息給他。
媽的。
差評!
樂洮敢怒不敢言,他沒膽子親身試驗惹怒沈風的后果,委屈巴巴地撅屁股挨操。
男人昨晚上操逼操出來點經驗,立馬用在后穴上,龜頭盯準了前列
腺騷點磨操頂弄,身下的漂亮盲妻爽的直哼哼,腸穴愈發柔軟騷浪,穴口緊緊箍住肉棒龜頭,不舍得肉棍抽出。
“呃嗚……哈啊……呃呃啊!”樂洮跪趴在床上,胸乳貼著床單,只有屁股是翹起來的,騷點被磨的發酸,腸穴深處騷動不已,隱隱渴望肉棍填滿。
肉棍沒在淺處磨蹭太久,圓碩硬脹的龜頭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深處。
“嗚呃!”樂洮偏過頭,揪緊被單喘息不止,“好涼、嗚、好深……啊啊、慢一點、輕一點撞嗚!”
沈峰掐住漂亮盲妻臀瓣嫩肉,心口竄升出欲望與怒氣交織的火,咬牙頂操:“屁眼也這么騷?”
吸的緊,水又多,陰莖也翹得老高,撞一下深處就忍不住哼哼唧唧地騷叫。
他剛才就不該用手指擴張那么久,多此一舉,就應該直接插進來操死這騷貨。
男人繃緊的腰胯聳動得更快,漂亮盲妻雪白圓潤的臀肉被拍打的啪啪作響,臀尖泛紅,連帶著身體都被操的騷紅。
盲妻臉頰坨紅,滿是春意,流著淚咿咿呀呀地騷叫,沒一會兒,腸肉騷穴痙攣夾緊,腰身脊背也抖得厲害。
沈峰往他身前一摸,床單和腰腹都濕的厲害,陰莖直接被操射了。
翻過身一看,騷浪妻子爽的吐著舌頭流口水,白眼直翻,還抖著舌尖哭叫著說他操得太深太重受不了。
分明受用得很。
樂洮是真的受不了。
肉棍又粗又長,鑿進結腸腔頂弄奸淫,冠狀溝來回碾磨勾扯腸腔深處的嫩肉,淫心媚肉本就敏感,反復奸弄下又燙又腫,身體被迫一直高潮,情欲熱潮洶涌,將他徹底淹沒。
這還只是開始,之后夜夜他都逃不了厲鬼的奸淫操弄。
樂洮近乎絕望,白天外頭有別的鬼在活動,沒辦法四處亂逛,五天過去,整個大平層的布局都沒摸清楚,晚上又被色鬼纏身根本脫不開身。
這樣下去通個屁的關。
樂洮想開了,決定躺平。這局線索只能靠隊友探索了,他唯一能幫的上忙的,只有大后期快通關的時候,拖住暴怒的boss讓鬼隊友們順利進入輪回。
現在嘛,刷一下boss好感度。
沈峰并不是捂不化的冰山,每天白天在餐桌上不怎么說話,但送他回屋的路上,樂洮若是閑聊,沈峰也會陪他說幾句。
床上也不會一個勁兒操穴干逼了,事前事后都挺溫柔,還會給樂洮按摩腰腿,技術不亞于專業護理,昨晚上還答應樂洮的請求,說明天只做一個小時。
樂洮開心壞了,捧著男人的臉一個勁兒地親,迭聲叫著老公撒嬌賣乖。
夜里聽見敲門聲,樂洮屁顛屁顛下去開門。
“老婆怎么不用盲杖,撞到東西了怎么辦。”
“沒事兒我記著布局呢,不會撞到的。”樂洮抱住厲鬼勁瘦有力的腰,踮起腳尖撅著嘴就是一通亂親,“老公我們快點開始,然后早點結束,說好的一小時喲,從你進門開始計時!”
男人低笑:“這么嚴格?”
他抱著樂洮走到床邊,倆人一起倒在床上,手指插進樂洮的發絲間,撫摸細軟的頭發,“老婆先別急,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嗯,什么事?”
樂洮依偎在男人頸肩,倆人是耳鬢廝磨的親昵姿態,就算樂洮視力正常,這個角度也看不到男人的神態。
但、尊重監察者,表現良好的居民會獲得獎勵,反之則受到懲罰。】
床上的人睜開眼,穿著寬松的條紋睡衣,下床逛了一圈。
這是個一居室的單人小公寓,總共五十平,入門小玄關有灶臺,旁邊是衛生間,再往里走,靠墻的衣柜,雙人大床,小餐桌和書桌擺在陽臺邊。
拉開窗簾,日頭西斜。
是傍晚。
室內干凈整潔,書桌上擺著比一本磚頭還厚的書,漆黑的封面印著燙金大字——模范小區守則。
樂洮坐在書桌前,查看屬于他的住戶面板。
【樂洮,性欲過于旺盛,暴露癖嚴重,待改造。】
也許是他看花眼了,其實是食欲過于旺盛,烹飪癖好嚴重。
樂洮合上書,再掀開。
扉頁上的字跡寫的清清楚楚,分毫未變。
說好的新人不會有毛病呢?!
他又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相反,他改善了獸人村村民和公寓眾鬼的飲食,副本沒一上來給他小紅花他都覺得虧了,結果他居然是個有劣跡的住戶!
樂洮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只能自認倒霉。
他并不知曉,剛刷新重啟的《冬日公寓》副本,躺在床上的厲鬼下意識往身邊摸,空蕩蕩的。
沈峰坐起來,晃晃昏昏沉沉的腦袋,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明。今天是他出門為家人采購香燭香火的日子。
但身旁尚有余溫的被窩,空氣中隱約的香氣,都在告訴他,有異常。
他立馬去檢查保險柜,里面有他骨灰和鬼
力的加持,藏的是他生前最珍貴的東西,和時光回溯陣法。
家人的合照還在。
合照旁邊擺著兩個嶄新的結婚證,打開一看,一對新人沖著鏡頭眉眼彎彎。
左邊的很熟悉,就是他自己。
右邊的人……很漂亮,他一看到就忍不住心臟發軟,名字叫樂洮?是他的妻子……?
為什么記憶里沒有?
沈峰啟動陣法,窺見了前不久臥室發生的種種。
大紅囍字的裝飾隨處可見,床單被罩都是喜慶的大紅色,一對兒新人在床上四肢交纏,翻云覆雨,情事過后互相擁抱著溫存。
‘他’懷抱溫香軟玉,“乖老婆,別擔心,我會養你到壽終正寢,會陪你一起慢慢變老,等你死了,我們就是一對老掉牙的鬼夫夫。”
眉目精致柔和的美人仰頭,笑說:“我才不要,這么俊的老公,變老了就不好看了。”
‘他’笑得開懷,“洮洮喜歡我的臉?”
“嗯,超帥!”
“那你多親親摸摸……”
話語隨著交纏的唇舌變得模糊不清,兩人相擁著睡下。
‘他’睡得正熟,身畔的愛妻忽的被一陣白光包裹,消失不見。
厲鬼記憶深處剛烙下的封印還不穩固,目睹這一切,洶涌的情緒瞬間將封印沖開。
他看見更多,不止有樂洮,還有此前無數形形色色的‘盲妻’。
原來是這樣。
厲鬼笑得猙獰,他沒跟系統硬剛,順從地接受新的記憶封印。
無形無影的‘詛咒’穿透副本,找尋到樂洮,像個標記,烙在他身上。
而類似的標記,樂洮身上有兩個。
模范小區第一周管的不嚴,攝像頭休眠,住戶們可以自由活動,晚上才會有兩個監察者在小區走動巡查。
第二周開始,就變成兩名監察者不間斷巡查,小區內部的攝像頭24小時開啟,一旦發現異常立刻觸發警告,監察者會在三秒內趕到現場,把犯事的住戶拖走。
根據玩家犯事類別不同,被拖到的地方也不一樣,懺悔室前期只是認錯寫檢討,后期就是精神洗腦折磨,刑罰室前后期都是針對肉體的懲罰,越到后期刑罰越狠,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有沒有氣兒在全看運氣。
身有‘頑疾’的玩家們會集中在第一周四處犯事兒,就算他們不想,也有系統按照他們的‘癖好’發布任務,不得不做,任務每天更新,持續一周,之后沒有系統任務,但已經被boss力量洗腦操控的玩家們,內心的劣性根被放大,一個兩個都會上趕著挑事兒。
樂洮先是被莫名其妙扣上性癮暴露癖的帽子,之后系統發布的任務更是給了他一記暴擊。
【系統任務1:請居民樂洮在以下選項中任意選擇一項完成,限時24小時。
a在無人經過的角落,穿兩件以內衣物,插入式高潮兩次
b在可能有人經過的角落,穿兩件以內衣物,露出胸乳、下體,并高潮一次
c在有人經過的角落,穿兩件以內衣物,露出私處】
【系統任務2:通過任意方式,在24小時內潮吹兩次】
樂洮注視著任務屏幕,雙目逐漸失去神彩,呆滯的死魚眼流出兩行清淚。
過了會兒,他擦干眼淚,任務還是要做。
時間還長,樂洮先下樓在小區逛了一圈,熟悉環境,將地圖記在心里。
小區一共四棟樓,東西南北各有一棟,全部住滿,有玩家也有npc,玩家設定是新搬來的住戶,中間的大公園是活動區域,每棟樓一樓是餐廳、超市和娛樂區,二樓到八樓是居住區。
兩名監察者每天晚上七點開始活動,從a棟二樓開始巡查到d棟,再從d到a,重復一晚,直到早上七點。
餐廳的伙食每周固定,玩家吃多了會影響san值,攻略建議玩家在各自公寓房間做飯,食材可以在超市買,超市的商品沒問題。
快到中午飯點,樂洮去超市買菜,人很多,每個人胸口左邊都有白色胸牌,標明居住樓棟信息,進入過懺悔室或刑罰室的住戶,胸牌會變紅。
現在樂洮分不清誰是npc誰是玩家,后期就能分清了,玩家全是紅牌,npc的胸牌只會一直白得發光。
超市商品琳瑯滿目,物美價廉,但是只收小區內部的貨幣,對于剛搬進來的新住戶來說,初始資金只有可憐的五十塊。
樂洮在生鮮區晃了半天,看到哪個都心動,這邊芹菜水靈靈的,那邊水果超新鮮,肉類一看一摸,樂洮就知道絕對是好肉。
他都想買,但買不起。
玩家賺錢的渠道少,除了每日固定發的20塊錢,想多掙點,要么通過做‘好人好事’獲得,要么用更便捷的方式,刷npc的好感度,幫npc做事,獲得他們贈予的金錢。
樂洮實在對便宜的速食不感興趣,略一思索,咬牙狠心買了點新鮮蔬菜和兩斤五花肉,結賬扣了438,余額不到十塊錢,讓他
的心都在滴血。
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他還是第一次過。
樂洮拎著食材往回走,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能遇見心善的吃貨npc。
正想著呢,肩膀被輕輕拍了拍,樂洮一扭頭,身后是一個金發藍眼的高大男人,眉眼深邃,面帶微笑,很禮貌地開口:“你好,你是新搬來的住戶嗎?”
“是的。”樂洮瞥了一眼他的胸牌,a棟809住戶,玩家還是npc?他不動聲色,也露出禮貌微笑回應:“好巧哦我們是鄰居,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好。”男人靦腆地抿唇,猶猶豫豫的,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你身上好香,我能問下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嗎?”
“……?”樂洮偏頭聞聞自己,沒什么味兒,“我沒用過這些。”
男人湛藍的眼眸蒙上陰云,失落不已。
樂洮沒把香不香的放在心上,他更關心鄰居愛吃什么。
長這么大個,肯定很能吃吧。
倆人順路一道回去,走一路聊一路,樂洮知道他這位鄰居叫艾德里安,是a棟的輪班醫生之一,飲食不忌口什么都吃,平常一般去食堂,存款十分可觀。
樂洮越聽眼眸越亮,越看艾德里安越像是財神爺兼保護傘。
在模范小區,醫生npc是最有價值的,玩家們上趕著獻殷勤,只求后期生命垂危之際,有醫生愿意給他們先醫治后收錢,畢竟被虐到休克或神志不清的玩家是沒有付款能力的。
電梯里人多,樂洮跟艾德里安擠在角落,樂洮壓低聲音,邀請艾德里安,“待會要不要嘗嘗我做的午餐?”
艾德里安垂眸,新鄰居個頭矮,不到一米八,發頂到他下巴,他稍微一低頭,就能嗅到樂洮身上傳來的香氣。
太香了。
男人簡單“嗯”了一聲應下邀請,喉結滾動,不動聲色地狂咽口水。
樂洮揚起笑臉,眉眼彎彎,“放心,我廚藝超棒的,包你喜歡。”
門鎖刷卡開啟,樂洮倒了杯水,招呼艾德里安在沙發上坐下,自個去小灶臺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