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水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逸看他的表情,腦子轉了一千二百轉,都沒想明白這代表了什么。
江函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江函表示他不想知道,一點都不想。
江函懶得跟他叭叭,就掏出手機刷微博了,也不管旁邊的狗男人是自己上司。
他一看,安竹生昨天下午發了幾條微博。
“安然竹生:表白好像被拒絕了。
不過倒是心里有數,他那個人,誰也不愛,也不考慮這些事,只是有時候會想,他會不會也很寂寞,在聽歌的時候無人可想。”
“安然竹生:對……是他不是她,我也沒打算放棄,但被拒絕了甚至對方簡直是落荒而逃還是有點不忿的,好歹我也是個帥哥,怎么都不曉得給我留點臉,傻的很?!?
“安然竹生:嗯……怎么喜歡的……我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很活,你們也知道我是個思緒很飄很挑剔的人,現實社會總給我一種不真實感,但是只要跟他一起,就覺得什么都妥帖,什么都舒服。就是有:“對,就是他,沒錯了”的感覺吧。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人,不止是喜愛,甚至是上癮的心動??上腋腋_無數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卻不敢伸手抱他?!?
“安然竹生:有一句話叫“好女孩得到一個好字,壞女孩得到全世界”【出自我的朋友陳白露小姐】,而男人就更簡單了,男人窮盡一生都沒辦法當一個完全的男人,永遠都有小男孩的一部分,我既想當個好孩子,讓他夸夸我,又想當個壞孩子,擁有他的全世界。這種糾結的想法讓我給他添了不少麻煩,但我不想改,我都想要?!?
江函:……
江函:???
這就是你拖我稿的原因???是我平時的嘴不夠甜還是你個癟犢子要求太高?明明只要你按時交稿我就把你往天上夸好嗎?
但這種想法更伴隨著一股子心虛,因為他自己也很知道,他們這種催稿催到家里的編輯負責的寫手如果乖巧就根本用不著他們。如果安竹生真的省心,那他倆能面對面接觸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少,最后在網路上打卡報備,哪會像現在這樣,一天三頓的往他那邊跑。
他在想,我聽歌的時候寂寞嗎?
然后轉念一想,哦,我不聽傷感情歌。
完全不寂寞誒!
但是安竹生這么說,大概是,因為他在聽歌的時候會想到自己吧……
他應該很寂寞吧。
江函嘆了口氣,不愿意深想,對狗男人們的同情就是對敵人的姑息,他曉得,所以絕對要鑒定態度,敢于對資本勢力和美色勢力說不!
他不懷疑這些人對自己的表白是假的,但是他只覺得莫名其妙,喜歡是真的,但為什么喜歡卻很奇怪。
是一見鐘情見色起意,還是細水長流逐漸深陷,那些原因都看不清楚,莫名其妙的就表白了,就好像一篇長文,全篇都是男女主甜膩膩的你追我趕,卻完全不曉得是怎么愛上了,一翻章,哇,表白了,再一翻章,哇,親上了,再一翻,哇哦,床都滾上了,孩子都有了。
原因不明,進度飛快,只讓看眾莫名其妙。
他就是那個看眾,沒錯,就是看眾,他只奇怪于事情的原因,卻完全沒什么代入感,只覺得頭痛。
畢竟他是穿書來的,知道大致劇情,擁有成年人的心性,要不是江父江母收養了他,給了他上輩子夢寐以求的父愛和母愛,他可能這輩子都會處于一種不踏實的高位感,因為他知道自己格格不入。
但偏偏外來人員有了牽掛,先是父母,后是弟弟,他本來應該是事不關己高高在上的看客和評判者,卻因為這一點點溫情逐漸隕落成人,學著去當一對夫妻的孩子,當一個幼童的哥哥,學著去撐起這個家,也逐漸有了朋友。
江函不得不承認,他已經淪陷在書中的這個世界了,可是還有一層薄薄的隔膜把他包裹起來,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