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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視頻的時候,那樣的時間點,我知道顧繁一定跟這事兒脫不了干系,可我還是選擇去到他的身邊。我那么懦弱,我不愿意去反抗,害怕反抗失敗的后果。”
“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他履行了合同的一切條款,自始至終我才是那個變量,這也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好累…媽…帶我走吧…”
“阿斐...我不能…”吳莠心疼極了,她面前的孩子那么痛苦,可她能做的只是幾句柔聲的安慰,“你的人生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難道你的所有不甘心都只是僅限于情愛嗎?”
吳莠揉著他的腦袋,又輕輕為他拭去兩頰的淚水,“阿斐來的太早了…媽媽還想多過幾年悠閑日子…”
吳斐緊緊握著吳莠的手,祈求者他的母親能改變心意,但最后吳莠卻和整個放映廳一起化作了沙從吳斐的手中溜走…
不!不要!別走!吳斐癲狂的向著吳莠消失的地方奔去,但除了一片飛沙只剩一條讓吳斐覺得熟悉的從地底延伸至上的深淵,而深淵盡頭,本該朝著他揮手的少年顧繁已經不見蹤影,只有一望無際的黑暗。
吳斐嘶吼著,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最后決絕的跳進了那條深淵內。
小張和林浩東自從接到吳斐車禍的消息后就著急忙慌的朝著醫院飛馳。宋晟亭連帶著許蔚旸也在其后趕到。手術結束后,在獲得了醫生的首肯下,許蔚旸將吳斐安排轉進了私密性更高的山頂療養院。
期間宋晟亭坐立不安,總覺得是自己的錯吳斐才會出事,他不該那么直接的將“真相”一股腦塞進吳斐的腦中,許蔚旸的好聲好氣的安慰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時還是林浩東站了出來,對著宋晟亭一頓數落,“你有空在這哭天喊地,不如趕快去買通媒體,早高峰的市中心,他這幅模樣,你覺得那?”
宋晟亭聞言感覺拉著許蔚旸走了,住院處的走廊內才恢復安寧。
小張坐在病床邊,他的視線一直不敢離開,麻藥的藥效都過了好幾個消失了,吳斐還是昏迷著。之前迷迷糊糊間,小張好像看到吳斐皺著眉,神情十分痛苦,他以為是吳斐要醒了,但等了許久,吳斐的神情又恢復了平靜,他只當自己是看錯了。
熟悉的消毒水味,熟悉的純白天花板,吳斐瞇著眼,手上扎著針,腦袋左半邊疼的厲害,估計是縫了針麻藥過了,小張站在床邊用擔憂的神色看著他。吳斐恍惚間以為自己夢回到初重生的時候,可惜小張身后的林浩東提醒他這不過是錯覺。
他重新閉上眼,期待那兩人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蘇醒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如果可以,他希望這一切都是夢…等再睜開眼時,他能只是當初那個少年肆意的大學生,他不會再選擇進娛樂圈,也不會再遇見顧繁,朝九晚五平凡的過一輩子也好…
☆、第二十一章
在宋晟亭和許蔚旸的操作下,吳斐最終還是沒有登上社會新聞。作為當事人的吳斐對外面發生的事一概不知,此刻正靠著枕頭斜倚在病床上。
林浩東在他醒了之后滿心的火氣終于有了發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