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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沉月溪的嘴幾乎被完全撐開,撐圓了,發出不情愿的嗚咽聲。
置之不理的換成了葉輕舟。
“不是要給我獎勵嗎?”葉輕舟微笑反問,完全不同于方才的勉強語氣,戲謔十足,“好姐姐。”
“舔。”葉輕舟命令一般道,手又往下壓了壓。
她那樣弄他,怎么可能不要付出點代價。
他以為她的獎勵是什么呢,能給他一個痛快就是最大的恩賜了,沒想到是要給他舔。
葉輕舟看出來了,沉月溪不過是在他身上如法炮制他對她做過的事。
臨了又要當縮頭烏龜?
哪有那么容易。
打從她無知無覺低頭開始,葉輕舟就在觀望時機,捏準了擒的,一點沒有失手。
其實不算太舒服。
沉月溪學東西看一遍就會,但也必須看一遍,所以完全不會舔,像只不會收爪子的幼貓,不會把牙收起來。
齒鋒尖銳,刮過柱身膚面。但舌頭又那樣軟,抵著不讓他進。
葉輕舟也完全不敢真往沉月溪嗓子眼捅,怕她犯惡心,一直控制著深淺。
所以也就前面一小截享受到了女人口腔的包裹,非同尋常的濕熱,與舌頭的綿軟,在和馬眼亂斗。
在沉月溪可憐的吟聲中,慘紅的雙唇里,葉輕舟卻獲得了一種絕勝、征服的快慰,像個得志的猖狂小人。
精神的滿足遠勝肉體的爽感,且因為胃口被叁番兩次吊起,沒兩下,葉輕舟覺得尾椎升騰起狂亂的麻意,掐著最后關頭,拔了出來。
漿白色的精液射到女子雪白的領子上。
沉月溪嘴里無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濃重的栗花味道,得獲自由后飛速下床,鞋都沒顧上穿,跑到桌上,拿醒酒湯漱口。
和這玩意兒比起來,藥的味道都正常了。
怎么能有人被綁了一只手,還可以逞兇作惡?
沉月溪越想越憋屈,嘚一聲扔下碗,脫下最外層被污了的衣服扔到腳邊狠狠踩了兩腳,踱回床邊。
葉輕舟安然躺在榻上,幾近赤裸,一副宣泄后的慵憊模樣。
他被綁著一條手,是以上衣一半未褪下肩膀,一半掛在半臂。
這種放浪形骸的穿衣方式,有點像秦樓楚館里倌人,任君采擷。本應是孱弱的氣場,但他的四肢太舒展,加之輕蔑的眼神,微挑的嘴角,顯出一股囂張氣焰。
葉輕舟眼睛微瞇,懶懶地凝著沉月溪,大言不慚,語出譏諷:“你要么就把我兩只手都銬了,銬一起,否則都一樣。”
“如你所愿。”沉月溪惡狠狠道,控制著星鐲松開,要套他另一只腕子上,手銬一樣。
星鐲散化松開的瞬間,葉輕舟騰一下坐起,一把拉住沉月溪的手,把人帶到了懷里,坐在他腿上,緊緊鉗住她的雙手。
“喜歡玩這個是不是?”葉輕舟冷笑,解下頭上發帶,把沉月溪雙手綁了。
她喝醉了,心性比平時更簡單,果然很容易就被激上套。
“孽徒!逆子!”被反綁的沉月溪胡亂罵道。
葉輕舟松了發,更像個佞賊,輕嗤,“當了我姐姐,還要當我娘?”
“我是你爹!”沉月溪像只被提著鉗子的龍蝦,只能扭,“放開我!”
幾次動下來,沉月溪聽到葉輕舟緩緩的吐納聲,透著舒服享受,臀下坐著的某根半軟的東西在抬頭。
沉月溪停下了動作。
“怎么不扭了?”葉輕舟玩味問。
“流氓,”沉月溪嗔道,“快點放開我,不然就殺了你。”
她仍有不可一世的武力倚仗。
“你不流氓?”葉輕舟挑起沉月溪的下巴,威脅道,“再不聽話,就把你喝酒還喝醉發酒瘋的事告訴你師父。”
懷中人瞬間老實了,捏著葉輕舟的領子邊緣,輕輕扯了扯,巴巴求道:“不要告訴師父。”
“那就乖。”葉輕舟道,開始解沉月溪的衣服。
素白的肚兜裹著兩只香瓜,頂起兩點突兀的峰,隱隱能看出殷紅的乳暈。
葉輕舟以前就覺得這種料子太薄,穿身上肯定什么也遮不住。果真就是如此。只比沒穿強兩分,剩下八分全成了半遮半掩的勾人。
葉輕舟被紗下兩點激得眼色一暗,探手而下,鉆進沉月溪緊閉的兩腿間,隔著褲子蘸了蘸,果然有些微粘重的濕意。
葉輕舟不知當笑當哭,“你折騰我,自己也沒落下。”
說著,葉輕舟開始隔著一層單薄的褻褲,摳弄著沉月溪的穴口。
兩人手上的活兒都爐火純青了,加之熟悉對方身體的關竅,幾下就撩撥得欲液橫流。
沉月溪拿束住的雙手圈住葉輕舟的脖子,像掛著一棵樹,整個人后仰,繃出好看的脖頸曲線。她爽利得神思渙散,眼神里一點焦距也沒有,甕聲甕氣地慫著他:“進來……”
“什么進來?”
“你……”
“我是誰?”
“小葉子……”
“你看誰都是小葉子!”對著羋冥夏她也喊小葉子,也不只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葉輕舟憤憤道,手從褲頭探了進去,給予最真實的肌膚相觸感,刺了進去。
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身體的洞穴入侵沉月溪的經脈,她一下一下蹬著床單。神經和身體的雙重沉醉,讓她異于尋常地呻吟起來,急促而忘情,毫無忌諱。
很浪。
葉輕舟知道,她只是在很真實地表達自己的感覺,他也只是單純敘……
自欺欺人!
情欲就是下等的比較快樂。氣息越污濁越濃烈,身體越赤裸越纏綿。他就是惡劣地喜歡沉月溪此時的浪蕩勁兒。
他低下頭,吻在她頸間胸口,感受到了她火熱肌膚上細微的汗意。
他也在冒汗,明明沒有太大動作,后背卻浸出薄薄一層毛露。
身在干冷的西北,心卻潤在巫山濕熱的云雨里。
云雨成瀑,瀉出洞穴。
兩人發際都汗濕了,幾縷烏發黏在臉龐,眼被欲望熏得猩紅。
葉輕舟緩緩替沉月溪撥去濕透的碎發。
夾在沉月溪唇縫間的青絲,一點點從鮮紅的唇瓣上滑過,微癢。沉月溪忍不住咬了咬唇珠。
葉輕舟心襟一動,把沉月溪的手從脖子上取下來,壓著她一起側躺在床上,胸膛貼著她纖薄的背脊。
完全就是同眠的姿勢。如果沉月溪股間沒有耀武揚威的某根器物,大抵真的會以為是云銷雨霽、相與枕藉。
沉月溪回頭看他,便被托著臉強吻住。
“師父,”他一邊親吻,一邊含糊地說,“你看,我說了,我不會跑。”
他只會肏她。
話音未竟,鑄好的長劍捅進了潤畢的鞘里。
“嗯!”沉月溪鵝一樣仰頸鳴了一聲,是驚嚇,也是滿足。
從后面進,比任何時候都深些,似乎隱隱戳到了宮口。有一種異樣的舒展感從小腹擴散開來。
葉輕舟一貫抽送得急,短進長出,此時更感受到里最極端的水潤與狹小,一碰就親他的馬眼,像魚嘴一樣。他知味得不得了,一下比一下用力頂,好像連囊袋也要撞進去,貪婪地往洞里擠。
他還揉她的乳房,按她的陰蒂。
快感太多太急,沉月溪嗚嗚咽咽告饒:“不要了……小葉子……放開……唔……我手痛……”
一幕似曾相識的舊戲,只是主角顛倒了。
“叫哥哥……”葉輕舟咬著沉月溪的耳廓,沙啞的聲音磨過她的耳窩,又是另一種折磨。
“哥哥……”沉月溪覺得無處不癢,無處不麻,脫口喊,“好哥哥……好葉子……”
“不知羞……”葉輕舟評道,自己更為羞人的頂胯動作一點不停,解開了沉月溪手上的紅帶,從后緊箍著她的身體,壓得她胸都扁了。
“嗯……唔……”沉月溪緊緊抱著葉輕舟橫在她身前的手臂,忍不住哼哼唧唧,戰栗如風中蒲柳。
“師父……嗯……”葉輕舟吻著她的肩背后頸,“別吸……太緊了……”
然而這不是沉月溪能控制的,全是骨肉做出的反應,就像她眼角不知什么時候爽出來的淚痕。
她明明是側躺著的,卻覺得腰也軟了,腿也酥了,哆哆嗦嗦地泄了滿腔。
從極幽處細小的孔里溢出的,渾似要強灌入抽插的巨龍嘴里。葉輕舟頭皮一麻,強逞強撞了幾下,最終也注進了池中。
陰陽交合處,一片汪洋。
龍還盤在海里。沉月溪連深呼吸也不敢,因為一丁點腹部收縮就像輕緩的往來進出,會重新激起浪潮。
她啞著嗓子,有氣無力罵道:“壞葉子……”
葉輕舟輕笑,玩著沉月溪的手,音色倦倦的,“好師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