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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被弄傷了。穿舊穿軟的衣料偶爾磨過都痛,更別提馬鞍了。
到底是個男人,又年輕,不缺力氣,沒有分寸,后面已經不管她了,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沉月溪別了別嘴,也準備折磨一下葉輕舟,道:“要不然這幾天你跟我學御劍吧。”
葉輕舟嘴角微挑,微有得意,回道:“我已經會了。”
“你什么時候會的?”沉月溪驚詫。
“你去陵陽那幾天,鶴君教了我一點。”
準確說是十一天,再除去養傷被囚的幾日,能學會御劍,可謂難得。
沉月溪甚是得意,“我就說鶴君師姐是個好師父吧。”
這句話的重點在“我”,不在“鶴君”,她在夸自己眼光毒辣。
葉輕舟干笑,算是抱怨:“你為什么不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你老這樣那樣,誰學得會?”
沉月溪反譏:“為什么不是徒弟的問題?我就是看一遍就會呀。”
她可以別人不可以,那就是別人的問題。
葉輕舟默了默,知道在劍學上的爭執都贏不過沉月溪,干脆認命,煞為認真地點頭,“你說的都對。”
沉月溪沒忍住笑出聲,輕輕踹了他一腳,催道:“走了。”
說罷,他們結賬離開,一起出城。
經過昨天的藥鋪時,葉輕舟停了下來,進店自己擬了幾味藥,叫伙計全部研成了粉。
等在一邊的沉月溪草草看去,只認出其中有益母草,調經消腫,不似男子用藥。不過藥理之事,千變萬化,蜈蚣還能救人呢。所以沉月溪也沒置喙,只問:“鶴君師姐的藥,藥效過了?”
鶴君知道藥石于葉輕舟無效,自不會再費力不討好煎藥,所以葉輕舟根本沒用藥,他本身的體質也談不起藥性相沖,只能接著糊弄一下,一手拎著藥,一手拎著沉月溪,“嗯。走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