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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著他牽著,方若也猜不出他心思。她瞅他一眼,薄煙渚回頭看她,她眼神躲閃開。
“你就不問,理由?”
“快活人做快活事,哪需要那么多理由。”
可她在利用他,這不應(yīng)該隱瞞。她停住腳步,執(zhí)拗地扯他的手,迫使他停下。
“我應(yīng)該告訴你,我的目的并不單純。無論如何,就算以戀人的身份,我也不該隱瞞你。”她努力裝作嚴肅的樣子,可他卻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她的指節(jié),不以為意的模樣。
她繼續(xù)說下去,話語里多了低落:“我有些年的記憶,沒了。但在夢里,總是會有片段閃現(xiàn)。”
她有些哽咽,跟他形容這種感受:“就像是……就像是復(fù)習(xí)功課的時候,書本上有一部分內(nèi)容被人撕掉了,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可是就是能讓我提不起勁,一直想一直想,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等到我要考試的時候,好像能想起來,卻是零零碎碎的,成績出來后沒有及格,我卻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就是這種感受。我找你,純粹是碰碰運氣,也是利用你。因為我好像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想起來一些,但我并沒有談過戀愛,至少在我的記憶中沒有。所以……”
所以,你能接受這樣的我和你談戀愛嗎?
當(dāng)方若摸著一綹長發(fā),眼神望向他處逃避對方反應(yīng)時,他截斷了那另外半截話,自行回答:“我都說了,可以。”
不管你是想要一段艷遇還是一夜情,我都可以。虛情假意也好,真情實感也罷,我只是很好奇喜歡我寫的句子的人,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以陌生人的眼光來看我的詩的人,是怎樣的,會是知己還是戀人。
薄煙渚捋順?biāo)獊y的頭發(fā),不再說什么,反而使得方若有些緊張。她張張嘴巴后又啞口不言,瞥見他眼里盡是溫柔,儼然一副已經(jīng)把自己代入到戀人角色里的狀態(tài)。
“有了男朋友后,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我陪你去做。”他問她,順帶掐了一把她的臉。嬰兒肥的兩腮,手感不錯。
薄煙渚想了想,若有所思道:“不對,我和你一起去做。”
方若來到這邊的原因正是因為記憶喪失,不適合發(fā)展學(xué)業(yè),早就申請好了休學(xué),來散散心。被問到這茬,很快就臉紅了。
“……親親。”
薄煙渚挑了挑眉,一雙桃花眼讓她挪不開步伐。摟住她腰,他卻沒親她唇,吻落在她耳廓,濕濕熱熱的氣息繞在耳邊。
“喜歡親這里嗎?”話里笑意肆然。
“還是說這里?”吻落在鼻尖。
“我比較喜歡這里。”吻落在唇上。終于到達目的地。
方若以為是淺淺地吻在唇上,沒想到他撬開她牙關(guān)找她的香舌。他吮她的唾液,又帶進自己的讓她嘗,交融在一起。攻城略池般卷上她的小舌,她身子都要軟了,軟得化成一灘水。他托住她的后腦勺,抬起,讓她的唇舌和他靠得更近,交換香液,她的手腳酥麻,大腦也當(dāng)場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