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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不加了……”初桃把手機拿回來,秀眉蹙緊。
“你為我著想下吧,我不能得罪沈少。”施黛希終于說出真話,“不然他肯定找我麻煩,我麻煩了你以為你逃得過嗎?!?
沈千放是安京城本地人,背后勢力不小,他又是個不折不扣的混少爺,和他撕破臉皮,對施黛希沒好處,她不好,宿舍其他人都別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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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家前,初桃去了靳予辭別墅一趟。
目的自然是為了探望小狐獴,她特意帶了小家伙喜歡吃的蟲子。
靳予辭這個當爹的,平時并不喜歡給小家伙吃蟲子,完全當狗狗養的,召喚它的方式也和狗狗差不多,這就導致初桃拿著蟲子,狐獴仿佛看到親媽一樣湊到她跟前討吃的。
初桃饒有興致趴在圍欄邊緣看它用小爪子捧起蟲子,吧唧吧唧地吃著,越看越喜歡。
而不遠處,靳予辭閑然地瞭望她纖細的背影。
讓她來看狐獴,她還真的是看狐獴的,絲毫沒把他放在心上,來了之后都沒和他說上幾句話。
那小玩意哪里比他好看了,尖嘴猴腮的,還愛吃蟲子,但說到底,初桃能來這邊多虧這玩意,唐復說的不錯,用它來撩妹再好不過的。
初桃給狐獴拍下幾張照片,依依不舍摸它的小腦袋,“你要乖一點,等我假期結束再來找你玩?!?
“你要回家嗎?”靳予辭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背后。
“嗯,明天?!?
“我送你去機場?!?
“不要,我和室友約好了一起走?!?
“這都不讓我送。”他理所當然表現出自己的不滿,“你說,還有什么是男朋友做的?!?
他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他就迫不及待展現男友的一面了嗎。
初桃不禁好笑,抱著小狐獴在沙發坐下,“我們才剛開始,你還想做點什么?!?
“你想知道嗎?”靳予辭吊起了胃口,“想的話我就告訴你?!?
她隱約猜到他沒好話,立刻搖頭。
他卻抬手,拎起狐獴讓它去一旁玩兒去,溫熱的手背有的沒的蹭到了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毛衣料,似有似無感知到柔軟,初桃神情一滯,抬手想擋,他的手已經伸到了跟前。
指尖鉆到她的毛衣領口,劃碰到肌膚,觸感又熱又癢。
“……靳予辭?!彼粑鼣鄶嗬m續,感覺很不好受。
男生的腦子里是不是都只想著那種事情,施黛希說他不長情,只為玩個新鮮,那這些曖昧的動作,是不是對很多女生都做過。
她抬起的手指攀著他的腕,指腹碰到荊棘紋身的圖案,像是無形被刺到一般,咬了咬唇,吞吞吐吐,“你對別人也這樣嗎。”
“嗯?”
“就是……摸。”她后面一個字說不出口。
“摸什么?”
靳予辭這樣問,手已經伸進去,卻不是她想的那樣,而是用兩指拎出了里面的紅繩,將她的菩提珠拽到外面。
他喜歡看她戴菩提珠的樣子。
圣潔的菩提珠掛在她胸脯之間,仿佛困于欲情和佛念中間,讓人既不敢褻瀆,又無法克制內心的沖動。
初桃詫異一下,慢慢緩和過來,“……你是想看珠子的嗎。”
“不然呢。”靳予辭垂眸,指腹擦過菩提珠的紋理,視線垂落下去,“你以為我想干嘛,摸你的——”
“沒,沒有?!?
他看她含糊其辭的樣子就知道剛才想歪了,他真沒到這么禽獸的地步,剛把小姑娘撩到手就拆吃入腹。
但不可否認,剛才有一瞬間,他是很想看到,沒有毛衣束縛下,寸不著縷的話,那顆菩提珠掛在她胸前是什么樣子。
想法齷齪了點,奈何人長得太好太端正,搞得初桃以為自己冤枉好人,抬手去拿紅繩,“你要是想看珠子的話,我取下來給你看吧?”
靳予辭沒讓,“不用,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貼身物品?!?
他把珠子放回去,指尖無意地蹭到了她白皙的脖頸,瞥見鎖骨處一抹很小的朱砂痣。
她渾身都白,所以紅繩和朱砂痣,顯得格外地鮮艷,像是清純不染的蓮花池里,綻放出最妖最紅的那一株。
在其他女生想方設法用烈焰紅唇和性感絲襪刷存在感搶眼球的時候,什么都不做的她,卻自帶一種勾人的欲,既柔軟可欺,又倔而不屈。
靳予辭記得,她第一次發現他的時候,漫天的大雪,她的額頭上沾滿白絨絨的雪,兩頰凍得通紅,個頭很小很軟的妹妹,卻要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一個人費力扶住他。
在他最想死的時候,有人拉他一把,嬌小的身軀硬是將他帶到最近的診所。
想來她這輩子也不可能知道,那年她能撞見他換衣服,是他有意為之,為的是想看她臉紅的模樣,靳予辭自認不是個好東西,越是乖的越想調戲,對那些主動送上門的反而沒興致。
那年冬天是他最放松的時候,第一次對女生有興趣,但也僅僅是片刻,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真的會和她重逢。
看他失神,初桃以為他想到了啥什么,試探性問,“那你記得你也有貼身的東西嗎?”
“什么?”
初桃從包里搗鼓一番,摸出一塊放在包裝盒里的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