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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桃緊張得快透不過氣來,細(xì)密眼睫垂落,不敢看他。
那對男女一來就看到這副情景,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靳予辭的背影,初桃個頭很小,被他盡數(shù)包裹住,只有兩只手輕輕攀附在他的胳膊上,手指纖細(xì)皙白,由于緊張和害羞,骨節(jié)微微蜷起。
“我還以為什么呢。”男的向女的示意了下,“沒想到也是對偷情的狗男女。”
來在這種地方搞曖昧的,不是偷情的還能是什么?大哥笑話二哥罷了,那對男女沒看一會兒就走了,出于之前的教訓(xùn),兩人沒再那么明目張膽,換了個更隱蔽的地方,繼續(xù)親親我我。
危機(jī)解除,初桃的心神未定,吸了口氣,裹著白色毛衣的胸脯跟著起伏,人看著小小一個,曲線卻很翹,胸前掛著的菩提子,剛好落在兩團(tuán)柔軟之間。
菩提子是佛家掛飾,使人不得不非禮勿視。
掛在脖頸上的紅線似乎松弛了,搖搖欲墜的,靳予辭手指微微顫動,腦海里浮現(xiàn)的想法一晃而過,菩提子那位置太微妙,他無法真的伸手幫她把線給系好。
靳予辭眸色復(fù)雜,喉結(jié)上下滾動,不通風(fēng)的走道十分沉悶,他松了手,和墻壁接觸過的掌心冰冷冷的,消了不少燥熱的火氣。
初桃臉上的溫度一直沒下來過,倉促得忘記和他說聲,轉(zhuǎn)身帶小跑走了。
啪嗒——
轉(zhuǎn)身瞬間,那串掛著的菩提子終于墜落,連滾幾周,在靠墻的位置停下。
這時候,補(bǔ)完全妝的施黛希出來,驚詫到歡喜,“學(xué)長你是來找我的嗎?”
“不是。”靳予辭直接否認(rèn),微微俯身,撿起地上的菩提子,珠身圓潤,攏在手心手感極好,就是看著有些年頭了,估計是她一直佩戴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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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
◎那他以后追得再明顯一點(diǎn)◎
回到宿舍,初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菩提子不見了。
紅線也斷了,不知是不是她緊張的時候給扯的,找遍能找的地方,沒有絲毫線索,初步判斷應(yīng)該在臺球所丟的,她打保齡球的時候明明還在。
“黛希,你有看見我項(xiàng)鏈嗎?”初桃只好問同行人。
施黛希情緒陰晴不定的,時好時壞,回來敷面膜的時候嘴里哼著歌,心情應(yīng)該很不錯,沒功夫和初桃搭話,“什么項(xiàng)鏈啊,我不知道。”
“就是一個菩提珠,我們在那邊玩的時候不小心丟了。”
“菩提珠?那玩意又不值幾個錢,你重新買一個就好了。”
問不出結(jié)果,初桃沒轍了。
只能怪她自己不小心。
如果能回去找的話就好了,但那種地方進(jìn)去一次不容易,她們到那邊要接受各種登記才被放行。
“初桃有東西丟了嗎?”方芳關(guān)切一句。
“嗯。”初桃點(diǎn)頭,“我想回去找一下。”
“得了吧,你那東西不值錢,沒準(zhǔn)今晚就被保潔阿姨當(dāng)垃圾給扔掉了。”施黛希唏噓,“再說了,沒人帶的話你怎么進(jìn)去,總不能找靳予辭吧。”
初桃搖頭。
她沒這個打算。
“我問一下冬意吧。”
施黛希聳肩,為這點(diǎn)小東西浪費(fèi)時間是不值得的,她和方芳繼續(xù)嘮嗑八卦,今晚最讓她在意的就是靳予辭說想追的女生到底是誰。
“沒聽說過啊。”方芳否認(rèn),“他要是想追一個女生的話,全校不得都知道了,粉絲肯定要鬧騰,怎么可能一點(diǎn)動靜沒有。”
“也是。”施黛希自我安慰,這樣一想,她放心多了,靳予辭既然對她開始主動了,她肯定是有希望的。
初桃給孟冬意發(fā)消息詢問下能否幫忙問問,她那邊爽快答應(yīng),但等來的結(jié)果不盡人意,會所的工作人員并沒有找到掉落的菩提珠。
“很重要嗎?”孟冬意在電話里問,“段舟不理我,本來我想讓靳予辭幫忙,但他最近忙著搞音樂,估計懶得理我。”
“不用了。”初桃搖頭,“我再換一個就行。”
細(xì)說的話那珠子沒什么特別的地方,沒有玉石黃金值錢,但是她從小帶到大的東西,是父母沒離婚之前少有的一件禮物,寓意保平安,只有這個能證明最開始,她也是父母手心里最疼愛的寶貝閨女。
而現(xiàn)在母親斷絕聯(lián)系,父親已經(jīng)重組家庭,寧愿每個月打給她昂貴的生活費(fèi)也不愿意看她一眼,留著那菩提子也并不能證明什么,只能說明和她一樣,都被丟棄了。
天氣降溫,初桃的情緒跟著落下去,平日里和往常一樣,水吧學(xué)校兩頭跑,但比之前更沉靜了,一起上扎染課的時候,常常盯著窗外的天發(fā)呆。
方芳有戀愛的苗頭,每天都跟打雞血似的熱情高漲,拿著皮筋綁著布料,胳膊抵了下初桃,“晚上去活動教室嗎?”
她和林楠在曖昧期,恨不得無時無刻泡在一起。
“再說吧。”初桃漫不經(jīng)心道。
“哎呀,你還在想你的珠子嗎?”方芳嘆息,“你看你為一個珠子茶不思飯不想的,都瘦了一圈,要不我陪你再去買一顆吧。”
“不用,丟了就丟了吧。”初桃低頭,將染色劑擠在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