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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大概率不會接,靳予辭干脆直接把傘柄掛在她背包扣上,薄唇撩了撩,“算我借你的,明天可以來在這兒還我。”
傘的重量不輕。
初桃握在手里,感覺比背包還重。
她這邊小動作沒逃過施黛希的眼睛,正和孟冬意打聽靳予辭愛好的話題終止,她迫不及待地過來,視線穿過雨簾,口吻里不乏懷疑,“剛才那不是靳予辭嗎,他為什么給你送傘?”
若不是下著雨,不止她,其他人都會注意到靳予辭的小舉動。
指不定初桃要成為論壇上下一位被八一八的女主人公。
初桃遲疑不知如何回答,她哪知道靳予辭干嘛突然送傘,孟冬意來了句:“這不是段舟車上的傘嗎?”
“段舟的傘嗎?”施黛希疑心少一半,“他是想給你送傘,又來不下臉面所以讓靳予辭送來?”
剛才段舟和孟冬意吃飯氣氛尷尬,孟冬意沒跟段舟走,施黛希以為他們小情侶吵架了。
施黛希奉承一句:“他還挺在乎你的。”
這奉承話沒拍到位。
孟冬意并不想被段舟在乎。
他也不會在乎她來給她送傘的,這傘大概率就是靳予辭送來的。
三個人,兩把傘,湊活著都能用。
孟冬意不想用段舟的傘,施黛希把自己那把借給她,然后和初桃共用一把。
“你手里有包,我來撐傘吧。”施黛希說。
賓利車配的傘面夠大,裝兩個女生不成問題,施黛希因為怕雨滴濺落到自己的臉上毀妝,不經(jīng)意往自己這邊挪挪。
她不是不惋惜靳予辭送傘的時候沒送給自己。
“他給我們送傘的時候,有沒有說些什么?”施黛希八卦道。
靳予辭只撂了幾句話。
沒說自己送給誰,只讓初桃接著。
“沒有。”初桃回答。
“一句都沒有?”施黛希不相信。
初桃想了想,“最后讓我明天這個點把傘還給他。”
“明天……你要來還傘?”施黛希思忖了會,抿唇神秘笑了笑,拉攏初桃的胳膊,“那我?guī)湍氵€吧,明天我還來子衿園吃飯,順便的事。”
既是順便,初桃沒拒絕,反正誰還都一樣。
第二天是晴天,她上的通識課距離子衿園路程遠(yuǎn),去的其他園,施黛希則化著美美的妝容,拿上賓利傘在門口等到心心念念的人。
門口人錯雜,靳予辭戴了頂黑色鴨舌帽,依然引人注目,隔老遠(yuǎn)就被一陣女聲喊過去。
“靳予辭,我在這里!”
這一聲,讓本來沒想示人的靳予辭,一下子暴露在眾人的視野里,路人投來關(guān)注的視線,不僅看他,也看施黛希,不禁竊竊私語,靳予辭是不是又戀愛了。
距離上次院花的瓜過去沒多久,下一個瓜可能無縫連接了。
眾目睽睽之下,施黛希主動跑到靳予辭的跟前,手里握著的傘并沒有直接還回去,而是有的沒的聊天。
已經(jīng)有吃瓜群眾偷偷摸摸把他們給拍下來。
用不了多久,校內(nèi)就會傳她和靳予辭的關(guān)系,到時候以假亂真,真假都不重要了。
靳予辭壓著眉間皺起的不悅,冷清清問:“怎么是你。”
“啊……”施黛希猶豫了下,“我室友她今天有事,所以讓我還傘的,不可以嗎……”
委屈巴巴的語氣像是被人拜托了事,好心幫的忙反而遭到冷眼。
靳予辭沒再說什么,接過她手里的傘,臨走前丟下一句,“那謝謝了。”
晚上。
坐落四環(huán)路的一家酒吧試營業(yè),名字和水吧一樣都是3nmon,段舟投資的,他們經(jīng)管院的學(xué)生翹課掛科習(xí)慣了,頂著學(xué)渣的名頭,實際上背地里搞的投資隨隨便便就把普通人幾輩子的錢給賺了。
看到靳予辭過來,段舟下巴抬了抬,“你要不去唱兩句,省我宣傳費了。”
有他在就頂所有宣傳了。
靳予辭跟個祖宗爺似的往中間的卡座一靠,長腿疊放,拿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冰塊,清脆的咣當(dāng)聲伴隨他心不在焉的低沉嗓音,“今天沒心情。”
“咋了?”唐復(fù)樂津津問,“你爸又給你犯難了。”
靳予辭含了塊冰塊,慢條斯理嚼碎,苦艾草葉的清涼感絲毫沒有抬平他的情緒,眉宇間的陰霾彌漫不退。
“老子高價給你定制的一套樂器,別不給面子。”段舟說。
靳予辭對唱歌的設(shè)備要求非常高,一個麥都是七位數(shù)起步的,酒吧這種地方東西損壞度高,按理不值得花大價錢在設(shè)備上。
吞了半塊冰,舌尖冰冷到麻木,靳予辭起身躍過他們兩個,還是上去了。新的麥克風(fēng)和樂器,不試白不試。